。一直居住在成宫。如今,还请圣上英明处决罪臣和娘娘。但请圣上放过我们一起生育出来的女儿。还请圣上为她择个好夫婿。
罪臣王尔给圣上启奏
“堪灵,可笑了。竟然让皇上帮他的情妇的女儿找个好人家。真是个十足的书呆子。”
“贝勒说得对,你看看,署名竟然是启奏,岂不知本朝都是皇上及拥有皇上口谕的皇亲贵戚才可以使用这个启奏。可不是书呆子吗。”
宁泰微微一笑:“看来古人也是失职的,竟然没有自己钟爱的大臣为皇上启奏,要求为皇上的妃嫔偷情所生下的子女求个夫婿的草稿,若是有,也没有他写的这般。哼,我只要一想到,明天我亲爱的父皇看到这条‘启奏’的时候,表情是什么样。为什么,不把父皇气死。”
堪灵大惊,环顾四周,守望馆里面的元梦出去射猎,听雨阁中的季林也去了上书房。看到听竹阁只有堪灵宁泰两人,堪灵才微微放心。
堪灵知道宁泰为何怨恨纯灵皇,自己一想到,是由于自己的参与,心中,脸上,都流露出一股愧疚之情。宁泰当然也知道堪灵的愧疚,也是心中微微一惊,自己竟然如此怨恨自己的父皇,但见到堪灵稳妥,心中也是稍有一丝安慰。
“愧疚什么,明天就是我们看好戏的时间了,这宫里面,凝烟和秋儿都走了。我们两个,在宫中就要多帮帮她们。”
听到这里,堪灵才微微放宽心。
宁泰和堪灵糊涂的睡下,正值八月,夜间也好似烈日当空。宁泰明白,自己有时候必须要拿秋儿宽宽堪灵的心思。
☆、素雅身世(启奏)
“把奏折偷偷的交给亿公公了吗?”宁泰正帧着一撮碧螺春茶,虽然这茶听起来好像普通,但却是姹茜国进贡上来最好的茶叶。相比来说,这一小撮碧螺春,简直是可以令人俗世痴迷。
“嗯,亿公公也是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宁泰真不敢想象,不一会儿,在朝堂上的皇帝,将是如何的惊慌失措,将是如何的受人非议。其实,这只不过是他的儿子,和他的妃子之间的争斗罢了。
“成宫那边怎么样?”
宁泰知道,堪灵是可以预测出来的。
“无需奴婢预测,奴婢刚刚回来时候,难道贝勒爷忘记了回到守望馆,成宫是必经之路。现在的成娘娘很安静,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这几日,皇上身体刚刚痊愈,一直都是左皇后照顾的,成娘娘好歹也是宫中老人,却一直是个贵嫔,这位置,也是该升升。”
堪灵用一种轻灵的语气,说完了这段话。
宁泰听完后微微露出一丝不宜察觉的笑容,亲自为堪灵泡了一壶碧螺春。
“我的父皇也算是有那么的一丝真心,死了多少妃嫔,如今宫中就剩了两位天子妃嫔,却也不选秀,咳,对梅英可真是忠心。”
说完,看着茶花上下在白色陶瓷壶中翻腾,煞是好看,又道,“你以后不必与我主仆相称,一口一个奴才的,我和你谁不是纯灵皇的奴才?对了,如今住在梅花阁的梅英公主和雷霆谷的纪飞怎样?…..”
宁泰想到,自己和凝烟,纪飞和梅英,正是和眼前这人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尤其,是纪飞和梅英的关系,更何况,他知道,是谁害死了纪飞。
堪灵双眼突然满含怨恨地望着那翻腾的茶花,虽然,这怨恨不宜察觉。那是自己的亲侄女和外甥,如今,纪飞已经死了,正是宁泰害死的,可是,终究是自己对不住宁泰和凝烟。
“贝勒,您难道忘记了?纪飞早已经死了,死在宗人府中。而,梅英公主,一切得势皆因贵嫔娘娘,如今,皇上病重,公主和成贵嫔见不到皇上,再加上左皇后时常刁难。公主的日子……是越发不好过。”
宁泰突然握住堪灵的手。
“我知道,如果,梅英悔改,我会给她一个好的归宿,不比现在生活在深宫中差一丝。”
“堪灵拜过。”
说完,便对着宁泰施行大礼。
宁泰也并不阻拦,他认为,这是他,这么多年,唯一做过的一件好事。宁泰认为,他做的值得感恩。
堪灵心中异常明白,宁泰是一个善良的人。
“走,我们去成宫旁边的花园走走,一会儿就可以看到成娘娘被宣进朝堂的样子。他毕竟也是我的母妃,这样的事情,值得我这个做儿子的,去一观。”
堪灵默不作声,拿了一本史书,就跟着宁泰走到成宫的花园。
正值酷暑,雨说来也就来。
堪灵默默打起一把伞。
“咳,夏天的雨水可真是大。把这些花儿都快拍死了。”
☆、素雅身世(开始)
“反了你们,我可是贵嫔,你们就不想想你们家中的人吗?你们倘若有一天犯了什么罪,他们怎么办?”
“哼,他们是纯灵皇专门训练的士宾,无论是沙场,还是哪位娘娘皇子,他们都去过。你说,堪灵,他们听了多少次这句话。”
“奴婢想来,应该是耳熟能详。”
“走,我们去朝堂上一观,看看这位贵嫔娘娘,最后,最后要走的路。”
朝堂上,纯灵皇和文武百官的争论不断。
宁泰只是微微在朝堂一角静默着,无论成娘娘的痛斥,责骂,亦或是对皇上说着可怜的话语,还是对王尔背叛的伤心难过。但是,这一切只会让人们知道,成娘娘是一个泼妇。
那描好的眉毛,如今顺着泪水,留下一道道黑印。显得像蒲松龄笔下的小倩。真是恐怖。可能是纯灵皇也不想让她继续胡闹,于是极早下了审判。
记忆中,宁泰只有一个印象。
‘将成贵嫔废除封号,废弃贵嫔之位。贬为庶人,但是,罪责难逃,赐匕首,白绫,毒酒,于朝下赐死。王尔废除官位,同素雅一同杖毙。悬挂于菜市场口,悬挂一年,以用来惩戒后人。’
就这样,三人死在了一起,死的场景,真真是再和谐不过。毕竟,成娘娘与皇上是结发夫妻。于是,当晚家宴,左皇后提出让成娘娘以右皇后的身份下葬。当然,被驳回。
就这样,曾经风光无限好的成娘娘,成贵嫔,当日伫立在纯灵皇寿宴之上的成贵嫔,如今,彻底的消失在前朝和后宫。
梅英宫里的炭火,常常要自己亲自去内务府取,弄得自己灰头土面——因为自己也需要自己升炭火。黎若,也早已经被纯灵皇派遣到内务府,梅花阁昔日的雕刻,昔日的梅花,也都凋谢了——只有人还在。
于是,黎若常常帮助梅英。
可是,梅英的生活,仍旧是跌倒了谷底,甚至,比以前的宫外生活还要辛酸苦辣。怎么办?
困境中,往往会逼出一个人的潜力——她要成为纯灵皇的宠妃!宠妃!不再是那个小女儿,而是一个女人。
梅花阁现在的人,来的都很少,几乎没人。于是,梅英每天都浸泡在梅花瓣中,身上透露一股淡幽幽的梅花香味。日日都学着如何打扮自己的发型和自已的衣着打扮,不久,梅英的美,超越了每一个人。
可惜,由于曾经在宫外,饮食没有得到恰当。永远脸的颜色都是蜡黄,于是,托了黎若,每天都为自己熬制一碗碗的鸡汤,并且放入一切能够食用的花卉。每次,梅英都慢慢的喝下这一碗清淡而有花香的汤。
宁泰,又怎么不会知道梅英的心思,可是,宁泰却总是认为,梅英不成气候。并且,碍于堪灵的身份,宁泰也不方便下手。其实,每一个人都不可小视。
那日的梅英,穿着更胜所有众人见过的美艳女子;
那日的梅英,身上的香味更胜于曾经招蜂引蝶的香妃;
那日的梅英,高傲的抬起她的头颅——她是梅贵妃。
一切,都刚刚开始,远在草原上的凝烟,也是经历了一场场惊心动魄的变故。
☆、可沁草原(威严)
‘即刻起,晓谕六宫。封梅贵妃,晋皇贵妃。封凝烟竹韵,正式册封为宁阳塞君。’
亿公公的声音清脆而嘹亮,好像拂晓的鸡,动荡这后宫。
其实,马可比船快得多。
“灵儿起的好早。”宁泰苦笑着面对来势汹汹的灵儿。
“哥哥不也是很早吗?今天,恐怕册封塞君的懿旨,就要到草原上了。”
宁泰只能装不知道。
“妹妹,难道你不为你姐姐高兴?”
“不高兴,塞君几次飞鸽来信,都是说海上风大,迟迟未到。就是这样在海上了一个多月,才终于算是到了可沁草原。如今,父皇为了自己的妃嫔,不惜耗用良马,动摇当地官兵,不到五个时刻,就到了。为什么这么着急要把梅英......不,是皇贵妃的宁阳身份收走?”
宁泰见到堪灵不在,微微皱眉:“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和梅英的感情......”
“本塞君,一定会遵守大秦律法,为秦族和大王朝创立友谊之邦。”
凯德的父皇,原名凯萨,喜欢让人称萨王。
秦族,只有两位王妃——曾经的沁王妃,和现在的亦王后。
王后由于是王室,不能够在正规场合穿明黄,便穿着一身王后专用的颜色大袍——墨绿色。
“晚上,有家宴。塞君,王室的家宴,比不上你们皇家尊贵,但也是不能够乱了体统。你们先下去,让凯德教教你规矩。”
话说的铿锵有力,显出了一副王后的尊严。可是,宁阳却把眼睛直勾着亦王后身上的墨绿色大袍。
绿色,不是嫔以下的人身着的颜色吗?看得出,大王朝一直在抵制这些部落。
亦王后,自然知道宁阳在想些什么,两眼尽是愤怒的焰火。凯萨由于头痛,不舒服,便没有出来迎接。凯德知道母后的脾气,忙冲宁阳使眼色。
“放肆,塞君,难道你没有听我讲话?”
宁阳装出卑微的语气。
“王后,赛君不敢了。等回去,一定要让王子好好教教规矩。”
亦王后自来讨厌仗着是皇家的人,便为所欲为的人。
“塞君不必,来人,赏塞君一百大板。”
凯德忙护在宁阳身上。可是,大庭广众,两人如此亲密,倒有些不知所措。
亦王后自然要拿出些威严。
“凯德,我知道你练过武,不怕打。可是,你若执意拦着,我就要赏塞君两百大板。”
宁阳知道是自己先冒犯的亦王后,以冰离所描述,便是无论谁求情,自己都要挨打。
“为了我,以后在秦族活下去,你先退开。”
宁阳小声的窃窃私语。凯德只好离开。
“给我打!”
“王后慢着。”秋儿仿佛想起了什么,忙制止道,“本王朝曾经说过。公主一位,若是升到竹韵,便可以议论朝政;倘若是升到了塞君,便是可以干涉朝政,并且倘若没有皇上的命令,谁也动不了塞君。违反者,斩立决!并且可以先斩后奏。”
话说的铿锵有力,王后身边一位侍女出来,小声道。
“王后,确实有这个规矩。”
话罢,亦王后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怒气腾腾站了起来。
“塞君,这顿打,我喜欢先记着。”
☆、可沁草原(日出)
“可是这顿喜欢,终究要幻化成厌弃。到时候,就不是一般的简单了。今天我不太舒服,家宴就暂时推迟。按照我族法律,若为参加过家宴,便不得同房。我们走。”说完,挽起旁边侍女的手,步伐沉重的离开。
凯德和秋儿,左右两边搀扶宁阳起来。
秋儿直勾勾的盯着凯德,似是委屈道。
“塞君之意,便是赛过皇位以下之人,可是,她一个王后,按照礼法,本应该是她向塞君请安,行跪拜礼节。”
秋儿一向好性子,今天,的确是王后乱了礼节。
“秋儿,别说了,今天是我首先失礼,冒失,才会引发王后不满。”
其实,宁阳心中也知道是王后犯了礼法,只是,更让宁阳伤心的是,是凯德太子之位,根本没有办法管协助王后。
王后势力真是大呀,亦王后,怪不得当日能够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拱手相让,就是为了能够得到一个乖顺的儿子。凯德力大无比,精通书法武艺,唯独对自己的母亲毕恭毕敬。完全不像皇家,皇子们可以不顾生母所劝,任意而为。可是当日,刚刚临盆,怎么就会知道,谁不乖巧,谁乖巧。
一个个问号,在宁阳心中泛起波澜。
亦王后为宁阳布置好了住所,和凯德的,相距甚远。
王宫,不同于皇宫。王宫多半依靠地理位置所建。秦族地势辽阔,本有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只是萨王生性喜欢草原,便舍弃宫殿,围了数千亩地,盖了无数个蒙古包。虽然是蒙古包,却是冬暖夏凉,这,就要从秦族的地理天气说起。
“凯德,你先回去吧。”
凯德亲自把宁阳和秋儿送到最靠近右边的蒙古包。
“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们一起看草原日出。不知,烟儿意下如何?”
“嗯。”
宁阳轻轻点头。
草原上的夜,不同于皇宫。即使有稍许的血腥味道,也是被芳草的味道所弥漫,那种味道,像一瓶放了百年的酒,甘醇的香味。
草原上的日出,的确比宫中的日出,更为妖娆绚丽,仿佛要带动这个沉睡的大地。
以前,宁阳在宫中没有欣赏过,在朝雪寺的莫念,更是没有时间和闲情观赏过。
“草原上的日出,果真是美。其实,我是没有权利去判论日出,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观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