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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缭歌 佚名 5072 字 4个月前

别担心,我已经让人暗中在你周围保护了,瑚儿,不怕,我不会丢下你的。”

“我不要,我不要你走,我好不容易盼来了蓿,我不许蓿走!”

“冰瑚…”冰瑚的一番话说得青蓿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何尝不想与他在一起,云淡风轻的过一辈,可有人不许啊。有人就是看不过自己清闲度日,暗杀自己,使自己不得不走到这一步啊!如果现在放弃一切,隐居起来,那受威胁的只有自己,受伤害的也只会是自己所在乎的人。那么,自己为了他,还有他们,就更不能躲了。

“诶…你真是个让人舍不得的的妖精。”叹气一声,青翾突然将他抱起,走至床边,压上,顺手拉落了帷幕…

很快,抽泣之声变成轻微的娇,喘…(此处删减99字…,但请不要忽略!)

穿透窗户的日光,斜照在纱幕之中,露出一片旖旎,风光乍好。

第二十四回 凤翾舞天华

几经缠绵之后,两个相爱的人依偎着,睡了过去,连晚饭都错过了时间…

许是折腾累了,次日青翾也起的迟了,害的钟娘在门外也不敢闯进,又怕西明宫的马车等久,一时在门外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知道听见里面有动静了,才大声道“少主子,您预备的马车已经到了,快些起吧!”

“知道了,就来。”门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应答,钟娘也郁闷了,主子和真会挑时间,前天晚干什么去了!非要昨晚……

又过了好一会,青翾才出来,将门轻轻关好,看了一眼钟娘,也没说什么。吩咐了冰瑚的小侍要好生照顾公子云云,这才和钟娘离开采薇院,上了马车。

一路上,青翾没怎么说话,靠着内枕,半眯着眼,很明显没睡好。一旁的钟娘此时也不敢多嘴,但心里还是小小的窃喜了一下:少主终于‘成人’了!

青翾的确没有睡好,虽然马车还不算颠簸,但也无法再安睡,再稳的马车哪比得上软榻暖褥…外加美男在怀。诶,为了事业,爱情先搁置吧。

迷糊的半晌,青翾才硬打起精神,与钟娘说话,了解了一下马车来人的带话。无非是一些‘威逼利诱’的字眼,她倒是也没有在意。心里想着,把脉看病,自己不会,内力延命,总可以了吧!那西明凰早是服毒多年,哪有人可以一次清除的?食毒多年,没死是因为她还有价值,各凰女的势力还在互相倾轧,如今有人等着大显身手,还留你这个老妇活着干什么?老老实实的准备退位吧。

哼,好在,你可以放心了,你的江山又我接手,总比你那两个人渣女儿接手要好的多!!!青翾在心里暗暗的说着,思量着,自己要怎么一步步‘夺权谋位’,当然,还要其他人都配合好。自己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都是不能出错的!哪怕一点破绽,自己都会万劫不复。

“还有多久才到?”红日当头,马车内不免有些闷热,虽说是春中旬,但也渐渐有了夏初的感觉。

“要入夜才能进宫门。”钟娘回答,青翾无奈,只好换了个坐姿,眯着眼,继续假寐。

回想着很多事,冰瑚的事,红玉的事;奕泓鸯之死,‘沐青翾’之死;凤霏的暗杀,暗夜门的追杀……往事历历在目,越想,越不安生。

突然睁开了眼,青翾突然问到“元泱、元涣可好?”

“…尚安好。”钟娘被她这么突然一问,有点诧异了:主子这么突然问那两人?不过是两个被保护的影侍…

“那就好,元泱在药王谷里住的还习惯吗?”继续假寐,青翾问道。

“还好,药王爷很照顾元泱,药王爷的弟子…似乎对元泱又好感。”钟娘汇报道,“百草门的接班人,乔小姐对元泱很照顾,主子放心。”

“噢?百草门的接班人?喜欢元泱?他呢?”

“元泱,还没有决定。”

“噢……”青蓿似乎有意的拖长了尾音,又问“那元涣呢?”

“在南霖陶尚书府上,让陶大人收为了义子。”

青翾点了点头,便也没在多问。心里想着,他们也有权利选择,自己原本就没有像要主导他们的自由,随他们的心声吧。

“我父可好?”

“…柳先生如今在沐将军府中,终日以泪洗面,几番昏阙,日日夜夜为您诵经祈祷…”

“父亲…孩儿不孝。”青蓿叹了一口气,自己的父亲为‘自己’守灵,为自己受累。自己不但没有陪伴,还说了谎言…青翾无奈,如若有一天,父亲知道自己没有死,又欺骗了他,一向温静的父亲会不会暴跳如雷呢?想到这里,青翾轻笑了,自己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父亲发脾气呢!诶,我可怜的父亲…你不会悲伤太久,我保证!

又问了一些闲事,青蓿慢慢清醒了很多,驱逐了睡意,思考着自己下一步的所做……

精明的头脑,正在飞快的旋转。

就当沐青翾一行人正在考虑夺凰位之时,远在南方的某处,暗夜门总坛之内,正在上演着令人叫好的戏码!

一个极致妖媚的男子挑着狭长的凤眉,看着台下争论不休的两人,一言不发,好似一只狐狸一般,暗自打算着什么。若是奕泓鸯尚还在世,在此的话,他一定认得出,这男人就是当年抢走自己妻主的男子,乐正!

“吵够了没有,都给我闭嘴!”乐正一声娇叱,正在争论的两人立刻闭嘴,站到了旁边。只看着这妖媚的主子,慢慢踱步而近,只听他问“到底有没有看见尸骨!那贱人的一对儿女怎么可能无故失踪!为什么只找到烧死的他,却没找到他的孩子们!派去的杀手死的莫名其妙!是什么毒至今还查不出,你们这些没用的,我白养你们了!”

“门主息怒————”

“门主息怒,请听老妇一言。”站在旁边的一位老妇人淡淡的说道,“说。”乐正没有打断。

“依老妇验查尸体,策言死于剧毒之物。而这剧毒出自凤霏内宫,老妇潜伏在凤霏多年,对凤霏之事也知一二。策言所中之毒,乃凤霏‘寒香’之毒。”

“噢?凤霏?奕泓鸯什么时候和凤霏内宫扯上关系了?”乐正看向老妇,那一队勾人的桃花眼,十分慑人。

“尚且不知,但老妇敢保证,是凤霏‘寒香’之毒。”

“凤霏?哼,就算有凤霏国给那一对小畜生撑腰,我也不怕!”乐正挥袖喊道,捏着拳头“来人,立刻给我联系邓清风,告诉她,不惜一切代价,不论手段,我要南霖攻打凤霏!一日不见那两个小畜生,我就要凤霏一日无安宁,不论内外!”

“遵命,门主!——————”

很快暗夜门的计划就被远在西明的青翾知晓了,当乐正还在暗自偷笑的准备计划时,青翾也在饶有兴趣的‘观摩’他的无知。一边命人暗自见识暗夜门内的动静,一边着手自己的计划,青翾不会不忙的布着棋子,丝毫不介意有人帮她一起‘捣乱’。

越是乱世,越容易出英雄,越容易怂恿犯罪…越容易,被崇拜!

一律然若清风的微笑,同样是两个绝代风华的人,一个正在步入光明之殿;另一个也正在走向黑暗之渊…

果然不出青翾的意料,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南霖国,西明国,凤霏国、火煌国和龙鳞都打了起来!虽然火煌、龙鳞只是增派友军,但大战的局势愈发的不可收拾,以凤霏、西明和南霖为首的三国邻国都开始自排增兵,为了捍卫自己的国土,也为了装大声势。

纷纷扰扰的乱世之争开始了,就在这一片狼藉的声势之中,西明凰主归天而去,取而代之者,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游士闲医。

凤历四十六年夏末秋初,沐青翾正式颁布诏书,登基西明,改国号:瑰;年号:元年;大赦天下,同年自封:凤翾帝。

泰平元年,凤翾帝第一次走上列强纷扰的政治舞台,虽弱小不起眼,但其暗自实行的一手‘风暴计划’几乎将边缘之国大小军事政变一手抚平!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多国战事波澜被平复。同时间,同事件,潜伏在各国的浮影之卫将那些祸国乱民之辈一律暗杀,又将贴心之臣举荐至各国凰主面前,大肆加冕。

这看似平复后的安宁,暗地里,却是风起云涌!

始作俑者,至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瑰之国凤翾帝,沐青翾。

第二十五回 情生魅惑

寒蝉凄切,声声寂寥。

这个初秋的夜晚,实在有些清凉。

小彦望见自家公子此时还坐在亭子里,不免有些担心,受了秋夜的寒气那可是容易落下风寒的!鼓起勇气,就当小彦想去劝说公子回房歇息时,一只纤素的手放在了他的肩上。尚不等他发出惊讶之声,那人已经微笑的摇了摇手,示意他不要说话。拿着一件上好的狐皮袄子,朝那人走了过去。

青翾本想给他一个惊喜,却听见了她的一身叹气,站住了脚步。只听他自言道“又是秋节…诶……”,“既知秋节夜寒,冰瑚怎不好好待在屋里。”轻轻的将狐袄披在他身上,青翾慢慢道来。

“!啊…”,太突然了,冰瑚听闻她的声音,猛然回头,看见了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她微笑的看着自己,发梢好沾着少许寒霜之露,瞧她摸样,定时彻夜赶路而回。

“你真是的,离了花公就不会照顾自己了吗?来人,取暖壶来。”青翾伸手拉住他的手,发现,他的手很凉。突然很懊恼,他都不会自己照顾自己吗?自己差遣人将他接到这偏一点的院里来,但好歹也指派的伺候他的人,她的冰瑚何时变得如此凄凉了?!

随同青翾的人,赶紧送来了一只小巧的铜暖炉,外有软缎子裹着,避免烫着手。

亲手将暖炉送入他的手心,青翾站在他身后张开双手,抱住了他。因为冰瑚坐着,她的拥抱才没有显得那么笨拙,更显亲密。一旁的影卫见到此场景,都明智的走远了些。

“很累么…凰……凰上。”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没有了动作,冰瑚的心颤抖了。他现在知道了,如今的青翾是九五之尊,是瑰之国的统治者。她…还会怜惜这样一个低贱的自己吗?自己配得到她吗?

青翾没有回答,冰瑚更觉得自取其辱了,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有了话语。

“这些天,冰瑚想我了吗?”安静了好一会,青翾才说话,他‘嗯’的一声,算作是回答。

“太忙了,冰瑚…我不是故意冷落你的,你都不知道…我好累,我想休息,可是没有人觉得我应该休息,夜以继日,我觉得我就像一台机器不眠不休的运作着。”

“…”冰瑚忽然听见陌生的词语,有些迟钝,虽听不太懂,但也能知道她很累,需要休息。侧过身,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将暖炉放在她的手心,轻唤“凰上……”

青蓿苦笑,摇头道“别叫我凰上,也别叫帝上,冰瑚你不是我的臣,你是我的爱人。”话语落,青翾微微挺身,咬上了他的两片温软。

好一会才松口,看着他有些痴迷的神情,她笑了,问“我累了太久了,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今晚,不许你休息…”说完,拉着他便回房,关好门窗,享受着相思之甜,一夜春风,缠绵到天明。

一夜秋雨,残花碎落香满园,新凉乍生,斜风细雨又送寒。

饱思春夜之后,冰瑚睁开了疲倦的双眼,发觉已是天亮许久,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一夜的眩晕让自己几度疯狂,再看谁在自己身旁的她,此时还在酣睡,笑意便上眉梢。

终于能睡了安稳觉的青翾,直到午头偏西才睡醒,不得不说难为冰瑚清醒着陪在床畔一整天……只是怕扰了她。

“嗯,瑚儿醒了?睡得可好?”青翾的声音略有些沙哑,自己不觉得,听得冰瑚却羞了脸,不作回答。

“什么时辰了?”青翾看见他的窘态,脸上一丝淡淡的笑容,在他的额头上落了一个早安吻。

“都快…未时末刻了。”冰瑚小声的说着。

“未时?那我不是睡了一天?”青蓿自问着,看见他点头了,只好无奈的笑了。缓出一口气来,道“太久没有睡一整天了,真怀念。”偏头,看他,小声的问“昨晚弄疼你了吗?”,“!!…没,没有。”如此让人害羞的话,她怎么能问的这么直接!冰瑚扭过了头,不想自己在她面前失态。

“呵呵,那就好。”

“凰…蓿,不用早朝吗?”

“…我不叫凰蓿,我也不想早朝。”

“蓿,私自出宫吗?今日不用回去吗?”

“瑚儿可是在抱怨为妻伺候的不好,要赶我走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冰瑚一愣,翻身面对着她,解释道,她却笑了。

“逗你呢,我今天不回去,就算你赶我走,我也要再待几天!”青翾搂着他,宠溺的笑说着,道“如今外界的事,瑚儿知道多少?说与我听听。”青翾当初接冰瑚来此,为的就是避免他受到政界的威胁,但也没有将他禁闭在这里,每隔几天他都可以在小侍彦子的陪伴下出去走走。

“听说已经不打仗了,蓿,你是怎么做上帝位的?”冰瑚眨着好奇的眼,问道。青蓿摇头,“佛曰:不可说。”

“扑哧”冰瑚笑了,问“蓿什么时候看上佛经了?说的还有模有样的。”

“呵呵,以前研习过。”青翾摸着他柔顺的发,道“各国战事表面上已经停歇,但暗地里却还是藕断丝连。冰瑚,我不想你参与到危险之中,我不要你有危险。”,“蓿,…你,你会有危险吗?”突然的,冰瑚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害怕再次失去她的消息。

想当初,自己知道她徘徊于前西明太女和前西明二殿下之间时,着实为她捏了一把冷寒!生怕听闻她的恶讯…

“瑚儿啊,你不懂,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