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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蕙人生 佚名 5022 字 4个月前

,亦不尽然,她们有一样权利与妻平等,便是性。纳妾的目的是什么?传宗接代。由于肩负这个职责,所以就夫妻生活这方面来讲,宠妾很多时候比妻占据优势,能时常与夫共宿,若可诞下子女,地位亦会随之提升,让人不容小觑。

王府有个很好的例子,便是诞下庶长子的郑氏。在苍双曕的诸多女人中,郑氏年纪最长,入府最早,承恩最多,虽因出身不高一度屈居吴氏之下,却一直是王府风头最劲的女人之一。所以,当她给我敬茶时故意打翻茶碗,跪没有跪像,坐没有坐像,令其她妃妾为之惊讶侧目的时候,我一点也没感到奇怪。

紫荷非常气愤,说郑氏太嚣张了。我笑笑,问安苗怎么看?安苗闻言,眉眼间满是不屑,回说不值得跟她费心思。我点点头,以为然,蠢女人往往如此,不能正确的认识自己,一味轻狂,往往自吞了苦果方能醒知。

比之而言,到是一直低眉顺眼,表现的规规矩矩,无丝毫错差的吴氏值得注意。俗话说胜不妄喜,败不惶馁,胸有千军而面如平湖者,才为狠角色。

吴氏被降位份之后,在府里的地位可谓一落千丈,虽然还顶着个侧妃名头,但在捧高踩低的下人眼里,其实跟被打进冷宫没什么两样,想要在苍双曕面前再有翻身之日,难!如此之境地,她还能表现的进退有度,宠辱不惊,只这一点,便足可说明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庶妃王氏与赵氏因为位份低,诞下的又是女儿,所以在府里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算是相对安分的人。二人虽不能跟诞下儿子的郑氏和吴氏比,但相较前阵子因为无所出而被赶出王府的女人而言,她们又是幸运的。

和几个女人回合了一上午,我感觉身子有些疲乏,午膳后小睡了一会,醒来后,安苗说孩子们已经在厅中候着了。我点点头,仔细装扮了一番,让自己看上去既庄重又不失亲和。苍双曕的女人我可以不当回事,但他的孩子不能掉以轻心。

来到厅中,但见两男两女四小童一字排开,跪侯在地上。待我落座,他们伏拜叩首,齐声说拜见母亲。我示意紫荷安苗扶他们起来,一一送了礼物,然后伸手拉过年纪最小的女儿安,抱在腿上。

安虚龄四岁,模样灵秀可爱,眉眼与苍双曕很像。据说赵氏生她时难产,大出血,差点没命。因着身子亏的厉害,已被太医判了“死刑”,将不能再生育。

安妙端来几盘我亲手做的甜点摆在孩子们面前。离起身行礼说谢母亲,坐下却不动筷子;皓见兄长不吃,亦不敢动;熙性子活泼些,比较放得开,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拿,边吃边说真好吃;我拿起一块,放到安嘴边,哄她。

安小心的瞅瞅我,说:“谢谢母亲。”然后一小口,两大口,三两下吃完。

我亲了她额头一下,笑吟吟的问:“好吃吗?”

安点点头,脆生生的回答说:“好吃,母亲,安儿还要。”

熙走过来,撇着嘴对我说:“母亲偏心,只疼安儿。”

我笑笑,捏捏她脸蛋,说:“熙是姐姐,当爱护妹妹。”

熙撅着嘴,样子有些不服气,她转身指向离和皓,大声控诉道:“母亲,离和皓皆比熙年长,他们为何不爱护熙和安?”

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孩子的世界亦不例外。他们四个各有生母,脾性地位利益各不同,孩子们受影响,亦在所难免。但这些道理,以他们的年龄和心智显然没法体会,亦解释不通。我欲安抚熙,没想到离和皓已起身,跪地承认错误,说:“母亲宽恕,儿子们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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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我留孩子们在景祺院用膳。苍双曕从宫里回来,见情景,皱眉。我装没看见,起身给他行礼,孩子们随之。用完膳,孩子们散去,我未及洗漱便被苍双曕迫不及待的抱上床……

事后,他捏我鼻子,淡淡的命令说晚间不准留孩子们用膳。我无语,翻过身不理他。苍双曕凑上来,阴恻恻的笑,说我若不答应,他有的是空闲陪我在床上恩爱。

我瞪他:“是谁传你有不足之症?” 此君根本比龙马还要精神,他孩子少在我看来不是因为生不出,而是利用这种方式隐匿自己,在帝后面前博取同情分。

苍双曕闻言,哈哈大笑,抓起我的手向他下身探去……

又一轮激情过后,苍双曕抱着我道:“囡儿,给为夫生个孩儿吧。”

我装听不懂,窝在他怀里,一动不想动,“你没有孩子?”

苍双曕轻抚我的头发,道:“为夫只要你生的孩儿,不要别人生的。”

我看他,问:“若生不出怎么办?”

苍双曕笑:“不会,为夫如此努力,怎会生不出?”

下流!

耳鬓厮磨了一会,苍双曕问起晨间妃妾们来请安之事,问我可有为难之处?我摇摇头,说她们都很好。苍双曕显然不信,盯着我问真的?我回说自然。苍双曕轻叹,紧拥着我,说为难我了。我淡淡的笑,说若连后院都摆不平,日后如何陪他登临山巅,傲视天下?

苍双曕闻言,眸中一亮,顷刻间翻身再起,第三次将我覆在身下,昂扬一挺,扎进深谷,喘息着大力律动起来。不得不说,他的功夫是极好的,尽管我已疲累不堪,却还是被轻易撩拨起了欲,望,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迎合他,想要更多,与他紧密的贴在一起,颤栗着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欲海之中……

翌日,苍双曕去早朝,妃妾和孩子们来请安。我应付着说笑了一阵,让她们退下。郑氏最后一个起身,看神情有话想说。我让安苗去门外守着,不得放人进来,再看向郑氏,示意她有话坐下来说。

郑氏不坐,欲言又止,神情显得有些不安,手里的帕子绞成一团而不自知。我想想,了然,能使她如此焦慌的不外乎一件事,怕被收回中馈大权。心下不由叹,女人啊,一旦被权欲熏住了头脑,离悲摧之日亦就不远了。

郑氏跪下,道:“贱妾斗胆,敢问王妃近日可有空闲?”

我端起茶盏,轻轻呷了口茶,淡淡的回她:“有事?”

郑氏手中的帕子绞个不停,垂首道:“回王妃,贱妾不才,自周……嗯……之后,一直协助吴妹妹帮着王爷料理府中庶务,吴妹妹被责之后,贱妾能力有限,每日疲力以撑仍难周全各处,请王妃体谅,贱妾昨日已将经手账目理好,敢问王妃何时有空阅帐?”

我微微一笑:“阅帐就不必了,我年轻,比不得你有主张,又刚入府,诸事皆不熟悉,本为此担心来着,但王爷说你是个妥贴的人,有你帮着操持,我大可放心,能者多劳,你有如此才能亦是我的福气,多担待些吧,我左右不会亏了你便是。”

郑氏闻言,面上一喜,见我看她,忙敛去,垂首道:“王妃谬赞,贱妾惶恐,贱妾……”

“好了,”我阻止她,揉揉太阳穴道:“我累了,你下去吧。”

郑氏抬眼,见我果真一副疲惫之色,未再推言,行了个礼,欢欢喜喜的退下了。望着她的背影,我心里冷笑。安苗进来,我问她安米呢?回说还在书房查账。

我问:“可查出什么来?”

安苗道:“问题可大可小,全凭王妃吩咐。”

我点点头,站起身,淡淡的道:“天气越发的暑热,听说落梅院没有分到冰块,皓直嚷嚷着热,你从我的份例中分些送过去,府中人多事杂,郑氏难免有不周全的地方,你闲时多帮着照应些,免得人说闲话。”

安苗应诺。

回内室刚躺下一会儿,紫荷进来,说吴氏求见。我问何事?回说是为了答谢送冰之事。我说让她回去吧,区区小事无须挂怀。紫荷应是,退下。

一觉醒来,紫荷说皓来了,已在厅中等候多时。我点点头,起床简单梳洗了下,来到前厅,看到熙也来了,皓正与她玩耍。二小童看见我,赶忙施礼:“给母亲请安。”

我上前,扶起他们……和蔼的问皓:“找母亲有事?”

皓闻言,表情有些不好意思,扭捏了几下才说:“庶母让儿子来拜谢母亲。”

我笑,捏捏他的下巴,故意问他:“谢母亲什么?”

皓回答:“庶母说天气炎热,母亲心疼儿子,特意使人送冰给儿子降暑。”

熙一旁插嘴,道:“母亲偏心,女儿也要冰。”

我问:“熙没有吗?”只听说郑氏故意不给吴氏,没听说落下王氏。

熙撅嘴,小手掌比划道:“郑庶母只分了熙一点点,还没有离的拳头大。”

离不过七岁小儿,他的拳头能有多大?我忍不住笑,抱了下小丫头,对她道:“熙若觉得炎热,午时可来母亲院里歇晌,如此可好?”

熙一听很高兴,一双大眼忽闪忽闪的,望着我问:“母亲所言当真?”

我点头:“然!”

皓也问:“母亲,儿子也能来吗?”

我捏捏他的小鼻头,微笑道:“如果皓能按时完成师保的功课,母亲允你可与熙同来。”孩子总是天真美好的,没必要把大人之间的争斗迁怨到他们身上,不管是为了现在还是为了将来,与孩子们搞好关系,于我有利无弊。

皓高兴的点头:“诺!”

五十五章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大半个月已过。二叔其间来过一次,看我精神状态不错,他很高兴,捏捏我脸颊,说竟长了些肉。父亲和尘封在叶城与长孙烈汇合后给我来了一封快信,内容没别的,只说他们将启程回苍山,年后再来看我,让我保重自己。

孩子们与我的关系日渐亲密,除了离尚显拘束外,皓和熙对我已没了疏离感,每日下课以后会跑来,叽叽喳喳的围着我转,“母亲母亲”的叫个不停。我若忙,便让他们自去玩,空下来会考考他们功课,或者陪着同乐一会。

紫荷见情景每每感慨,说他们有我这样的嫡母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我但笑不语,紫荷虽然跟在我身边的时日最长,但就心机来说,她真的比安苗差了一大截。

郑氏得我允准继续执掌中馈大权之后,言行做派渐趋跋扈。她不再针对吴氏一人,但凡惹了她或者她看不顺眼的皆免不了一顿责罚,轻则厉言训斥,重则鞭挞,府内怨声载道。

吴氏规矩的很,受了委屈在我面前从不多言一句;王氏和赵氏忍不住,每日藉请安的时候会唉声叹气的抱怨两句。没错,郑氏已经自觉自动的不来给我请安了,理由要么是忙的脱不开身,要么是累的起不了床。

紫荷很是气愤,力劝我拿出王妃范儿,给郑氏点颜色看看。我不理会,将欲夺之必先予之的道理连年纪最小的安蜜都懂,偏她这个年长的总犯糊涂。

我免了郑氏的每日晨请之礼,并赏了两匣子珠宝给她以示褒奖。郑氏甚为得意,每日忙得风风火火。有时我在府里散步,看她来回穿梭的身影,心里会忍不住可惜,这个女人其实还是有办事能力的,若非心里存着不该有的贪望,她会是个很好的帮手。

苍双曕夜夜歇宿在景祺院,他自己的景泰院几乎成了空室。我心里牢记皇后的告诫,慎言提醒他该去其他院走走。苍双曕一听,脸上立刻凝结了寒冰,放下手头的公文,抱起我就往卧房走……

那日我不知被他要了几次,直到我有气无力的喊疼,他才停下来。泡药浴的时候,他一边给我擦拭身体一边面无表情的盯着我警告,说我若再往外推他,必加倍惩罚。说完见我没有反应,他一字一顿又重复了一遍。斗不过他,我只得点头应诺。

这日中午,皓和熙过来歇晌。我睡不着,一边看书一边帮他们打扇子扇风。苍双曕突然回府,见情景,立刻命紫荷和安苗将他们送走。俩孩子被抱起,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喊了声“母亲”,一看见苍双曕,吓得赶忙闭嘴又闭眼。

我忍不住好笑,走向沉着脸的男人,一边帮他脱外衫,一边说:“你吓着孩子们了。”

苍双曕看着我,不说话。

我继续道:“不是要陪父皇去乡野巡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苍双曕还是不回答,默了默,纳我入怀,抱了一会才在耳边轻语:“想你便回来了。”

我无语,昨晚觉得身子疲软,没答应和他那个啥,他居然……

事后,我窝在苍双曕怀里一动不动,闭着眼睛只想睡。

他捏我鼻子,轻问:“囡儿,月信过了几天了?”

我一听,神经立刻紧绷起来,算算,竟过了七日,难道?

心,骤然怦跳起来。

苍双曕目光闪亮,笑道:“起床吧,太医在前厅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恍悟,这家伙突然回府原来是为这个事。

诊脉结果毫无悬念,我怀孕了!

苍双曕欣喜若狂,厚赏太医之后立刻派人分头报喜。半个时辰后,二叔脚步匆匆的来了,问我是真的吗?我点头。他大喜,说祖母和二婶生怕是下人误传,非要他亲自过府来找我确认,又问我给父亲传信了吗?我再点头。

苍双曕的第一封喜报便是发往苍山,目的不言自明,苍山不止有父亲和尘封,还有一个让他如鲠在喉的人。虽然因为尘封的帮助,他无法获知长孙烈确切的避居地址,但从未放松过警惕。鹤枫说,尘封隐在八角坪的随扈早已撤出,那个地方已被苍双曕的人把住。

二叔走后没多久,管康带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