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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蕙人生 佚名 5018 字 4个月前

,自然欢喜听她这话,吃的粒米无余。放下碗,看苍双曕在笑,我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莲子桂圆粥的寓意,脸上一热。

喝完粥,执筷用膳,半碗饭下肚,肌腹的感觉好多了。苍双曕未动筷子,直瞪瞪的盯着我看,眼睛眨也不眨。我瞥瞥左右,有点不好意思,嗔了他一眼。苍双曕莞尔,起身将凳移至我身边,接过我手中的饭碗,温柔道:“为夫来吧。”

这家伙……

我脸瞬间灼烧的厉害,瞅瞅两边,老妇及众婢的表情果然如石化了般,显然是被苍双曕的举动给惊着了。见我看过去,老妇回过神来,挥手让众婢退下,她自己则像什么都没看见般,转过身去摆置桌上的铜镜。

余下的半碗饭就这样被喂着吃下去,苍双曕问我还要吗?我微微摇头。女婢进来,将筵席撤下。老妇向帐中撒完金线彩果,之后,从我头上取下一缕发丝交给苍双曕,让他和自己的头发交结在一起,苍双曕利落的完成。

老妇面色慈和的望望我们,说:“时辰不早了,新人安歇吧。”

苍双曕起身,上前一步,深深施礼,恭敬道:“有劳皇姑祖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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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歌尽散,帘幕重重。红烛摇曳,斜月朦胧。

锦帐内,衣衫尽褪,红浪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欢爱气息,满室旖旎。我闭上眼睛掩住不安与羞涩,任由身上的男人如狼似虎。几番痴缠后,苍双曕微微支起身,喘息着让我睁开眼睛。我抿抿微痛的双唇,缓缓睁眼。薄光中,对上他深邃灼人的双眸,

苍双曕轻捏我下巴,沙哑着开口:“囡儿,我是谁?”

脑中一闪而过长孙烈的面容,我闭上眼睛,轻轻回道:“夫王。”

苍双曕手劲使力,迫我看他,复问:“我是谁?”

我对上他的目光,一字一顿:“夫君!”

苍双曕松手。

热气重新俯来,口鼻间瞬间溢满雄浑的男人气息。我被紧紧的覆在身下,双唇被咬住,苍双曕带着想要掠夺一切的霸气大口大口的吮吸着。我双手圈上他的脖子,迷乱而笨拙的给予回应。他的喘息愈加急促,滚烫的双唇肆虐着一路向下,沿着脖颈,双峰,腹部,直至深谷秘境……

周身似着了火般,我不由自主的颤栗着,想让他停止,又想渴求更多。我半支起身子,望向埋在双腿内侧奋战的男人,只觉口干舌燥,浑身无力。苍双曕滚烫的舌尖不停的在深谷中舔、吮、勾、抹,随着他动作的深入,一股难以名状的快感迅速在体内蔓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

缠绵了半宿,初经云雨的羸弱身体终是承受不住苍双曕的连番索求,我几近昏厥的被他抱进浸泡着各种药材的巨大浴池内。浴室内热气升腾,水汽中氤氲着淡淡的药香。我全身酸痛疲软,无力的窝在他宽厚的怀中,任他拿着巾帕轻柔的擦洗……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被他唤醒,“囡儿,身子好些了吗?”

意识渐渐聚拢,我有气无力的睁眼,声若游丝:“几时了?”

苍双曕在我颊边轻轻啄了下,温柔回道:“卯时。”

卯时,妃妾们请安的时辰,我问:“是不是要起床了?”王妃不容易当啊。

苍双曕摇头,与我颊面相贴,“不用,咱们谁也不见。”

我“嗯”了一声,没有力气多说话,闭上眼睛继续窝在他怀中。皇帝给了婚假,允我们三日后再进宫谢恩。至于府里的女人们,不在我的顾虑之内。

苍双曕紧拥着我,边亲边问:“身子可好些了?”

我稍稍动了动,细细感觉了下,除了,下,体,还有些火辣辣的,其它各处已无不适。

想起锦帐内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我忍不住咬牙,瞪他:“禽兽!”

苍双曕哈哈大笑。

泡完药浴回床,刚躺下,苍双曕的贴身内侍陈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说郑侧妃携领众妇跪等着给王妃问安,请示下。苍双曕一听,脸色立变,支起身体向外怒声道:“滚!”

外面旋即没了声音。

我闭眼假寐,无事人般。苍双曕的大掌抚上我的脸,指尖在我眉间轻轻的揉弄。我感觉痒,拍打他的手。苍双曕轻笑,又捏我的鼻子。我作窒息状,他迅速松开手。一股热气俯来,他将脸埋入我颈间,闷闷的道:“怎么办?为夫还想要……”

整整两日,我没有穿衣,没有下床,被苍双曕抱着在床第和浴池之间来回穿梭,最后精疲力竭,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要靠他用嘴哺喂。我生气,吼他,没想到轻似蚊蝇的声音对他更有诱惑力,激发一波再一波狂潮……

三日后,该进宫谢恩了,可我起不了床,更无面目见人。全身上下硕果累累,红艳艳的‘草莓’一朵掩着一朵,鲜亮醒目。望着铜镜中鬼魅似的脸孔和身体,我欲哭无泪。苍双曕抱着我,在耳边温声软语,一边认错一边疼哄。

我瞪他:“进不了宫怎么办?”

苍双曕陪笑:“无妨,允文会帮为夫上折子告假。”

允文是方啸的字。

我道:“那阿爹和子季呢?他们后日要离京,明日怎么见面?”

苍双曕闻言,眉头微皱,沉吟片刻,他下床出去,不一会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我一看,抚额,又是药!

苍双曕打开瓶塞,抹了一点在指尖上,在我眼前晃晃,哄道:“乖,抹抹就好了。”

五十三章

祖父原本只允许父亲留至我大婚那日,后经苍双曕说情,才又延长五日。今天是最后一日,哺时之前,父亲和尘封便会离开京城。苍双曕总算还有点人性,昨晚给我抹完药后没再‘禽兽’,我安睡了一夜,晨起一看,脸上的吻痕消失不见了。

苍双曕不欲让侍婢进房伺候,亲手给我穿衣绾发。我觉得奇怪又好笑,问他何时学得这一手技艺。苍双曕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回答,说是小六教他的。我讶异,六公主?苍双曕解释,说她不喜宫人碰触,洗漱穿衣梳头从来都是自己亲为,时日长了,便练就了好手艺。

原来如此,我暗暗琢磨,六公主不喜人碰触莫非是有洁癖?

用早膳的时候,陈仁进来禀报,说郑氏领着众妇在院外等着给王爷王妃请安。苍双曕轻飘飘的瞥他一眼,淡淡的说若再听见这话,让他自去刑司领罚。陈仁身体一颤,垂首应诺,退去。

我身体虚软无力,没什么食欲,随便应付了两口便摇头说吃不下。苍双曕长臂一伸,把我抱在腿上,颊上轻啄了一下,端起汤盅说喂我。我摇头,推开,嫌恶的说不想喝。苍双曕哄,说野鸡汤最是补血,吃了身子才恢复的快。

我翻翻眼,心说才不要恢复。苍双曕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想法,邪魅一笑,再将汤盅喂到我嘴边,淡淡的威胁说若不喝,现在便上床去。我不理他,推开,挣扎着要下去。

苍双曕放下汤盅,一手把我环紧,一手伸进衣领揉摸,双唇同时咬住我的耳垂吮吸。我挣扎了两下,他的呼吸瞬即急促起来。我立刻没了脾气,窝着不敢再动。苍双曕狡猾的笑,磨蹭了一会收住,待气息平稳后,他重新端起汤盅。我不敢再犟,接过一饮而尽。

近隅中的时候,父亲和尘封易着假面由方啸亲自引去草堂。我的景祺院离草堂有点远,陈仁准备了一顶软轿代步。轿子晃晃悠悠,我窝在苍双曕怀里直犯困。他亲了下我,说睡吧,到了喊我。我点点头,在他怀中调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耳边唤我,缓缓睁开眼睛,是父亲,他已揭去假面,露出真容。我心里高兴,双手圈上他的脖颈,嫣然一笑:“阿爹。”

父亲微笑着拍我的脸颊,嗔道:“可算喊醒你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身环视了一圈,没看见苍双曕和尘封的影子。父亲说,他们在隔壁下棋。我点点头,望着父亲,不过数日未见,他的面孔消瘦了不少,一向洁净如玉的脸上竟冒出了胡茬,心下不由一酸。

父亲见我面色微戚,笑,打趣我是不是嫌他长胡子了?

我愈发难过,扑入父亲怀中,搂着他的腰身默默不语。父亲抱住我,轻轻叹息一声,亦不说话。半晌,父亲松开我,嘴巴张了张,犹豫了下又闭上,似有说不出口的话。

我想想,了然,脸热热的转开。

果然,父亲在耳边轻问:“这几日他知道疼你吗?”

我脸红的能滴血,本该是母亲担心的事情到了我这儿却变成父亲来问。如何回答?说每次那个之后都要泡药浴消痛?他不拍死苍双曕才怪。

父亲见我窘的厉害,亦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遍。我只好点头。父亲松了一口气,重新揽我入怀,再三叮嘱若是受了委屈不可瞒他。

叙了会话,苍双曕推门进来,后面跟着尘封。我欲从父亲怀里出来相迎,他箍着不让。我看向尘封,抱歉的笑笑。尘封莞尔,说无须多礼。

苍双曕走到父亲跟前,恭敬行礼,称岳丈,说午膳已经摆好,请移步膳厅用膳。这是我与他的约定,约定在父亲面前,他没有皇子王爷的身份,就是个普通的小女婿。

父亲闻言,神态坦然,面上没有丝毫讶异或不适应之色,理所当然的很。我暗暗庆幸,得亏苍双曕识相,要是他敢摆谱,此刻怕会是另一番情景了。

膳后,苍双曕与尘封继续先前的棋盘残局。我和父亲叙话,家长里短,各种叮咛嘱告不放心之后,他不舍道:“阿囡,阿爹要走了。”

我虽早知父亲来意,但此刻听他说出来,心里还是万分难过,“不能再留些日子吗?”

父亲摇头。

我眼泪簌簌落下,想那日我到祖母面前哭,求她让祖父允许父亲多留半年。祖母摇头,说傻丫头,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父在京中多留一日,便给你们多增一份风险……

……

送走父亲和尘封,我心里空空的,站在窗口望着院里的花木发呆,脑子里回想着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想哭。安苗走过来,手里端着碗,提醒我该喝补药了。

安苗,安妙,安米,安蜜是父亲送给我的四个随嫁丫头。她们身怀长技,各有不同。安苗年纪最长,心思缜密,行事有章,有管家之才;安妙身手不凡,夜能视物,擅长暗器;安米颇有才学,尤擅理帐;安蜜伶牙俐齿,是燕人,通异术。

她们四个加上紫荷,组成我身边一等丫头阵容,分管景祺院各项事务,还有一个空缺留给了朗达。禾卡走前给她布置了任务,要她医治病患,至少搜集百种病例,收录成册,经他认可之后方能在我身边。鹤枫鹤乔依旧跟着我,不过平时不现身,随叫随到。

补药是尘封给配的方子,虽然父亲看不出来我那个啥,却瞒不过尘封的眼睛。临走之前,他警告了苍双曕,又背着父亲悄悄告诉我,方子已交给了安苗,嘱我每日按时服用。

翌日进宫。皇帝和皇后分别召见了苍双曕和我。不出所料,皇后对我们延日进宫表达了不满,当着众妃的面严肃的提醒我什么是为妻之责,训诫了近半个时辰之久。我跪在地上,俯首认错,不敢有一句辩驳之言。

皇后见我态度虔恭,脸色稍霁,赐赏。之后,我被淑妃带到了建章宫。知子莫若母,淑妃没有责备我,在不经意间看到我手臂上的点点红痕后,她叹了声气,说我受委屈了。

九公主闻言,立刻接话问我受什么委屈?我脸热,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九公主奇怪,走到我身边上下打量,细细审视,在看到我脖颈间的一点红痕后,她惊叫起来,对淑妃道:“母妃,王兄的府里竟有了蚊豸,你看王嫂的脖子!”

我大为尴尬。

午时出宫,马车上我摆脸色给苍双曕看。他奇怪,问怎么了?我没好气的把皇后的教训复述了一遍。苍双曕笑,在我颊上‘吧唧’一下,说母后的话听听便是,不必当真。我无语,敢把皇后的话视为儿戏,除非我不想活了。

车子回府直达景祺院,净室洗漱出来,午膳已摆好。走过去一看,多了几样我平时从不碰的肉菜,怎么回事?紫荷和安苗交换了下眼色,又看了看苍双曕,才小心翼翼的回禀说是郑侧妃吩咐的,给我补补身子……

苍双曕闻言,脸色变了变。

我笑笑,吩咐安苗代我去谢郑氏。望着桌上的猪肝和牛羊肉,我感慨,真是速度,这么快就打听到我的饮食喜好了。苍双曕见我不动筷子,说不想吃就不吃,示意陈仁撤下。牛羊肉端走,我留下了酱爆猪肝,对苍双曕说这个可以吃两口,对眼睛好,有清火明目的功效。

膳后,继续泡药浴。中间苍双曕没忍住,直接在水里要了我一次。事后,我慵懒的窝在他怀中,有气无力的笑道:“被你这么一折腾,郑姐姐的好心算是白费了。”

苍双曕眸色一冷。

五十四章

阿姆提起妾,每每不屑,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妾算个什么东西?的确,妾在这个时代的确不是个东西,不管是王府的妾还是商贾之家的妾,就其本质而言,没什么区别。她们不能参加家族祭祀,她们的亲属不能列入家族姻亲之内,就连十月怀胎辛苦生的孩子都是为正室所有,自己只能算是庶母。

但若因此判断妾的命运完全悲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