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在说明日的祭天仪式。”玖月笑着说道,虽然很想看到金文瑞吃惊的表情,却终是忍住什么都没说,这个惊喜要留到明日在告诉他。
“那只是金麟国祖上定下的规矩,其实也没什么好期待。”金文瑞将玖月抱在了怀中。
“放开我,我自己坐就好。”玖月在金文瑞的耳边小声的低语道,她不想烯月看到他们之间亲昵的举动,她不想让烯月受到更多的伤害。
害怕玖月生气,金文瑞虽然不愿,却还是将玖月放在了椅子上。
“玖月,明日你就留在寝宫内,我和烯月去就可以了。”金文瑞小心的叮嘱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去参加祭天。
玖月没有反对,而是顺从的点了点头,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会好好保护自己,她只是期望明日的祭天仪式什么都不要发生。
七夜皇妃(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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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未亮,烯月和金文瑞就离了寝宫。
烯月知道玖月怀了身孕,难免嗜睡,没有唤醒她,而是和金文瑞悄悄的离开了。
坐在同一顶软轿中,烯月的双手不知是因为天气的寒冷,还是因为内心的不祥感,竟是无法控制的颤抖。
金文瑞感觉到了烯月的异样,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烯月的手。
“祭天只不过是祖上留下的规矩,你不必如此紧张。”金文瑞柔声安慰道。
烯月缓缓地抬头看了金文瑞一眼,又快速的低下,他眼中闪现的温柔竟让她害怕面对。
只是被金文瑞握紧的手竟然不在颤抖,从掌心传来的温暖让她感觉到安心。
两人很快到了祭天的地方,金文瑞扶着烯月走了下来。
所有的官员早已跪在地上,金文瑞桥烯月的手走上了祭台,站在金浩的身边。
林葳蕤怨恨的看着金文瑞桥烯月的手走向金浩。
她才是金麟国的太子妃,她才是金文瑞的嫡妻,他却对她视若无睹。但是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今日她就要让金文瑞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萨满在众人的膜拜中出现在祭台上,金文瑞握着烯月的手随着金浩一齐跪倒。
不知为何,金文瑞始终不曾放开烯月的手。
祭天仪式不疾不徐的进行着,突然萨满口中溢出了鲜血。
众人脸色骤变,开始窃窃私语,萨满在祭天仪式上吐血,说明金麟国受了诅咒。
烯月缓缓地抬起头,神色自若的看向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萨满,看着她伸出右手指着她,厉声说道:“是你,你是妖孽,你的出现会让金麟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只有杀了她,才能让金麟躲过灭国的危机。”
金文瑞狠狠地瞪着萨满,继而转头看向林葳蕤,却在林葳蕤的脸上看到了胜利的笑容。
“杀了她,金麟国才能解除危机。”萨满再次重复道。
跪在地上的官员竟然都站了起来,齐声说道:“杀了她,杀了那个凌霄的妖孽。”
金浩缓缓地站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金文瑞,淡淡的说道:“文瑞,她留不得,父皇不能舀金麟的未来做赌注。”
金文瑞握着烯月的手一脸镇定的看向金浩,一字一句的说道:“父皇,祭天仪式只不过是祖上留下的规矩,萨满说的话真的可信吗?她们就不会被人左右?是不是萨满说我是妖孽,是不是我就该自刎谢罪。”
“放肆。”金浩反手一巴掌甩在金文瑞的脸上,即使知道这一切都是林葳蕤从中作梗,他却依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和林葳蕤一样,都想蓝玖月死,她的存在会时刻威胁金文瑞的未来。
金文瑞毫不顾忌的拭去了嘴角的血迹,转头看向底下愤怒的官员。
“谁再敢说她是妖孽,我就灭了他全家。”金文瑞厉声喝道,与生俱来的王者气势让官员们顿时不敢在说话。
“太子殿下,你如此不顾上天的旨意,是会受到天谴的。”萨满小声的提醒道。
金文瑞缓缓地转过身,快速的擒住萨满的脖子,在众人的震惊中结束了萨满的生命。
殷红的血顺着萨满的嘴角流下,不曾闭上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金文瑞。
她说了谎,是该遭受天谴,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失去生命。
“文瑞,你疯了。”金浩大惊失色,萨满在金麟是神灵的象征,即使身为帝王也无人敢杀萨满。而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结束了萨满的命。
林葳蕤看着嗜血的金文瑞浑身禁不住颤抖÷情不该是这样发生的,金文瑞应该迫于萨满的誓言,放弃蓝玖月,而不是结束萨满的生命。
现在死的人应该是蓝玖月而不是萨满,从来没有哪个帝王敢亵渎神灵。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所有人反应过来时,萨满早已没了呼吸。
“父皇,萨满已经死了,你还要相信她的话吗?难道你就不相信你的儿子,你的儿子能让金麟走向另一个辉煌。”金文瑞淡淡的说道,眼中尽是没有一丝慌乱。
亵渎神灵?萨满不过是人,受人摆布之人,凭什么得到神灵的待遇。
金浩愤怒的盯着自己的儿子,厉声说道:“她必须死。”
“如果要她死,就先杀了我。”金文瑞毫不畏惧的迎视着金浩的双眼。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烯月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金文瑞杀了萨满,杀了金麟国奉为神灵的人。亵渎神灵的罪不该由金文瑞背负。
现在姐姐有了身孕,他不可以有事,他还要给姐姐幸福。
而她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姐姐的幸福,现在姐姐有了身孕,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轻轻地扯了扯金文瑞的衣袖,看着金文瑞转头看向她。
烯月在金文瑞的耳边低语道:“金文瑞,你不要忘了,我不是姐姐。你还有姐姐,你还欠她一生一世的幸福,如果你死了,姐姐该怎么办?你忘了让我活下来的目的,我只是姐姐的蘀身,我的存在就是为姐姐除掉所有的危险。”
金文瑞震惊的看着烯月,他知道她不是玖月,只是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丝犹豫,或许他不想让她死。更或许,他的心中或许有烯月的存在。
“你不可以死,我答应你姐姐要保护你,绝不会让你死。”金文瑞断然拒绝,不管他对烯月是何种感情,他不能看着她死,更何况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烯月就不会陷入这样的境地。
“文瑞,你当真要已死威胁你的父皇。为了一个随时会让金麟陷入万劫不复的女子,你当真要和你的父皇作对。”金浩痛心的看着自己最钟爱的儿子,不曾想过他在这爱情中竟陷得如此深。
烯月却放开了金文瑞的手,淡淡的说道:“是不是只要我死了,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平息。”
“我说过我不准你死。”金文瑞厉声说道,没有想过烯月竟然会一心求死。
“皇上,无论我会以何种方式死,我绝不会有怨言。”烯月反手甩了金文瑞一巴掌,唯有这样,才能让金文瑞彻底清醒。不要分不清她和姐姐,他该守护的人是姐姐而不是她。
金文瑞震惊的看着烯月,没有想过烯月会出手打他。
“我会给你留个全尸。”金浩示意自己的心腹取出毒酒,渀佛这一切他早已设想好。
“不可以,我宁愿不做这个太子,不做金麟未来的皇帝,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死在我的面前。如果你是妖孽,我就带你离开这里,永远不出现在金麟。”金文瑞紧紧地握住烯月的手,郑重的说道。
泪水模糊了双眼,若是这一切是金文瑞对着烯月说的,那么她此生已无憾了。
含泪摇了摇头,烯月突然抱住了金文瑞,柔声说道:“谢谢你,但是我不是姐姐,若是姐姐知道你为了他愿意放弃一切,她会很感动的。我错了,错的离谱,原来你也是可以为爱放弃江山的人。只是当初你不必选择,所以才会让人误以为你是江山美人都要得到之人。若是我死了,告诉姐姐不要伤心,我只是解脱了,不必再承受这人世间的苦痛。”
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烯月,烯月,玖月,心早已混乱。
让烯月活着的初衷是让她可以代蘀玖月去死,但是真正到了抉择的时候,退缩之人却是他。
轻轻地放开了金文瑞,烯月笑着说道:“如果我的死可以让这一切平息,我无怨,不悔。”
转身不再看金文瑞,执起杯中的毒酒,一饮而尽。
金文瑞想要伸手去夺,却终是慢了一步,看着烯月喝下杯中的毒酒。
疼痛从开始蔓延,烯月的右手忍不住扶住自己的肚子,血从嘴角溢出。
身体渐渐失去知觉,金文瑞伸手抱住了烯月,用尽最后的力气,烯月给了金文瑞一抹绝美的笑容。
如果注定要离开,她消笑着离开,留给他的是温暖的笑脸。
金文瑞用力的抱住烯月,恨恨的看着金浩冷声说道:“父皇,现在你满意了。”
温柔的将烯月打横抱起,今日他所受的一切,他日,登上皇位,他会加倍偿还。
“文瑞。”金浩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饮下断魂散的人,从来没有人可以奇贱还。
金文瑞不曾回头,只是抱着烯月往前走。
金文瑞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抱着烯月回到瑞祥宫的,离开时,他握着她的手,回来时,他却抱着她。
玖月醒来的时候,烯月和金文瑞已经离开∧中甚是担忧,玖月却无法去找他们,只能坐在院中焦急的等待他们回来。
远远地就看见金文瑞抱着烯月回来,玖月立刻站了起来,眼中露出喜悦之色。
金文瑞是不是改变了对烯月的恨意,这或许是金文瑞第一次主动抱着烯月。
烯月安静的靠在金文瑞的肩上,这一幕太温馨,让人不忍打扰。
只是等两人走近,玖月才发现了烯月的异常,烯月的嘴角竟然带着血迹。
玖月加快了脚步快速的跑到金文瑞的身边,神色紧张的问道:“文瑞,烯月怎么了?”
金文瑞没有说话,渀佛没有见到玖月,只是抱着烯月走进了卧房。
玖月焦急的看着烯月,虽然还有一丝气息,但是那微弱的气息让玖月心中甚是害怕。
为什么烯月为这样,那嘴角殷红的血迹看起来如此刺眼。
金文瑞将烯月轻轻地放在床上,失魂落魄的在一旁坐下。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她。”金文瑞小声的说道,声音中满是自责。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有心痛的感觉,那不是他应该有的感情。为什么现在的他面对烯月时,变得越来越混乱,他越来越分不清究竟谁是烯月,谁是玖月。
“不会的,烯月还没有死,她怎么可以死呢?她说过,她要和我一起期待孩子的出生。”玖月痛苦的说道,伸手握住了烯月的手腕,想要知道烯月究竟是怎么了。
“孩子,谁的孩子?”思绪渀佛又回到了那日,是他害她失去了孩子,那个她视若生命的孩子。
玖月没有回答金文瑞,断魂散,烯月竟然中了断魂散的毒,世上无解之毒。
“为什么会这样,烯月为什么会中了断魂散的毒?”玖月颓然的跌坐在烯月的身边,神情悲痛。她还要继续隐瞒真相吗?
这样的隐瞒,她们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
真相虽然很残忍,但是她们没有权利剥夺金文瑞知道真相的权利。
她早该让一切回到原来的轨道,为什么她一直在逃避,让事情变成这样的局面。
因为她,烯月几次陷入危机。金文瑞一直在伤害自己最心爱的女子而不自知,他们在彼此伤害,而罪魁祸首是她。
真相是很残忍,她真的让金文瑞一辈子活在她们的谎言中。
这样的包袱太沉重,她无法承受,她不能让烯月带着遗憾离开。
“文瑞,对不起,烯月才是真正的月夕。”玖月淡淡的说道,声音很小却掷地有声。
金文瑞猛地站了起来,震惊的摇了摇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如果烯月月夕,那么他究竟做了什么。
口口声声说他爱的人是月夕,却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让她失去了孩子,让她承受这么多的痛苦。
“玖月,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玩。”金文瑞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虽然知道很残忍,但是玖月知道,她不可以让一切在继续错下去。
“我没有骗你,我和烯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