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凌御天的影卫,烯月遇见你的那一天,我也来了金麟。只是烯月贪玩,偷偷地溜了出去,却遇见了你,甚至爱上了你。后来烯月被召回了凌霄,我就独自刺杀你,却失手被擒。后来我知道了你和烯月之间发生的一切。我们是孪生姐妹,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会爱上同一个人。我冒用了烯月的身份,因为我知道你们之间发生的一切,所以要骗取你一点也不难。而那一夜的刺客,就是烯月,就是那一夜,烯月误以为你爱的人是我,所以自愿退出,回到了凌霄,告诉他们我已死。只是因为一个谎言,烯月在凌霄的那段日子过得很辛苦,凌颖昊待她一点也不好。有时候亲眼见到的未必是真实的,但是有时候用心看到的也未必是真实的。后来我们再次相遇,我想要将真相告诉你,但是你却亲手杀了你和烯月的孩子。烯月说这样的真相太残忍,她说她的身体受了重创,生命所剩无几。她消我可以陪在你身边,给你幸福。可笑的是,我竟然赞成了她的意见,才让一切演变到今天的境地。”玖月流泪说道,将所有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金文瑞。
金文瑞痛苦的后退了几步,若不是身后靠着桌子,他已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
烯月就是月夕,难怪在树林相见时,她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中了魅蛇之毒,她舍命相救。
在战场之上,她甚至不惜和凌霄为敌,也要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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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她那么拼命的保护腹中的孩子,是因为那是他们的孩子。而他却认为那是凌颖昊的孩子,甚至亲手杀了他们的孩子。脑海中回荡着烯月失去孩子时的痛苦神情。
其实他真的没有认出烯月吗?是他的懦弱,他的逃避,让他始终不敢真正面对自己的心。
现在真相摆在眼前,他才敢直面现实。只是他错了这么多,错的如此离谱,烯月还会爱他吗?他们还可以重头开始吗?烯月还能活下来吗?
“救她,你一定有办法救她,她是你唯一的亲人,你一定会救她对不对。除了你,我找不到其他人可以救她。父皇要她死,绝对不会让太医来救她。”金文瑞快步上前,握着玖月的手,害怕的问道。
救?如何救?断魂散之毒天下无药可救。
她的医术在烯月之下,烯月饮下断魂散时就抱着必死的决心,她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给自己留退路。
虽然断魂撒之毒天下无药可解,但是现在烯月还有气息,或许烯月身上带有毒性,以至于暂时吸收了一部分断肠散的毒,才没有使毒扩散至全身。
“我无能为力,或许太医有办法救烯月。”玖月将最后的消寄托于太医,没有药物,她甚至无法控制烯月的毒性。
金文瑞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床上昏睡的烯月,这就是他逃避的惩罚吗?这样的惩非不是太残忍,为什么要让烯月承受这一切痛苦,她是无辜的。
现在他知道了真相,他伤害了烯月,亦伤害了玖月,这辈子他都无法偿还,但是他愿意他的生命换取烯月的生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竟是这么难。
金文瑞似是决定了什么,俯身将烯月抱在怀中,若是烯月离开,他就随她离开。黄泉碧落,死生契阔。
“我错了,竟是错的如此离谱。”金文瑞痛苦的说道,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玖月知道金文瑞的痛苦,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文瑞,你准备怎么做?”玖月试探的问道,即使金文瑞知道了一切,沉浸在痛苦中,只要还有一线消,他绝不会放弃烯月。
“如果金麟国容不下烯月,我就带着她离开,永远不踏入金麟国♀面还有很多医术高明的大夫,我们总会遇到。”金文瑞淡淡的说道,眼中的神情却让玖月感到一阵后怕。
“你要带着烯月离开皇宫。”玖月震惊的看向金文瑞,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那个江山与美人要兼得的男人竟然愿意为了烯月放弃唾手可得的皇位。
金文瑞低头看了一眼彷如睡着的烯月,痛苦的说道:“我欠她太多,今生怕是无法偿还。”
“我会尽力让烯月体内的毒性暂时不扩散,我相信烯月终有一天会醒来,她不会舍得离开我们。”玖月坚定的说道,或许离开皇宫,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
担忧的看了一眼怀中的烯月,“玖月,烯月就交给你了。”
“你要怎么做?”玖月担忧的看着金文瑞,这里是皇宫,他是金麟国太子,又是金浩最钟爱的儿子。现在她与烯月,一个失去了武功,一个昏睡不醒。金文瑞要如何带她们离开这守卫森严的皇宫。
“放心,我是太子,我早已为自己留下后路。毕竟只要是皇帝的儿子,就离不开血腥的争斗。”金文瑞一字一句的说道,他早已为自己留下后路,只是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离开皇宫。
玖月知道金文瑞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直到寝宫之内只剩下她和烯月两人,她才意识到金文瑞已经离开了。
原以为说出一切真相,金文瑞会恨她,恨她让他和烯月陷入了如此万劫不复的境地。但是金文瑞却什么都没说,彷如他什么都不知道。
“烯月,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姐姐已经将所有的真相告诉了他。姐姐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幸福,是姐姐的自私,才害你们走到这一步,姐姐很后悔,若是可以,姐姐愿意用生命换取你们的一世幸福。”玖月紧紧地抱着烯月,含泪说道。
如果知道说出真相会是这样的局面,她会不顾一切将所有的真相告诉金文瑞,只是现在她将一切都说出来,还来得及吗?
断魂散,其实并非无药可救,但是必须以命换命,只有彼此相爱的两人才可以救对方。断爱绝情,才可解毒。只是她不敢告诉金文瑞解毒之法,因为一旦金文瑞用自己做药引,他就只有一年的生命。若是金文瑞死了,烯月必定无法独活。更何况,解毒之时,烯月要承受无尽的痛苦,若是烯月无法熬过非人的痛楚,还未解毒,烯月就会殒命,这样的赌注,谁也输不起。
这才是断魂散的可怕之处,想要救人,必须已命做赌注,即使赌赢了,也要是去今生最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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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皇妃(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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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月一直守着烯月,她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害怕自己的一时大意,烯月就会永远沉睡,不再醒来。
金文瑞离开之后再也没有出现,玖月不知他要去做什么,但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带着她和烯月离开这里,离开皇宫,过属于他们的生活。
夜幕时分,卧房外传来了太监宫女的惊呼声。
着火?瑞祥宫竟然会着火?
空气中似乎有一股烟味,但是玖月竟然没有一丝害怕,只是寸步不离的守在烯月的身边。
玖月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想知道,她只想在这里等金文瑞回来,等他带她们离开这里。
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玖月直觉站了起来。
金文瑞快步走到两人身旁,俯身将烯月打横抱起,急切的说道:“玖月我们走,到我的卧房。”
玖月点了点头,跟在金文瑞的身后,甚至没有问金文瑞为什么要急着去他的卧房。
进入卧房,金文瑞立刻打开了卧房中的暗格。
玖月震惊的看着金文瑞,从来不知道金文瑞的卧房中竟然有着密室。进入密室,身后立刻传来一声巨响。
玖月下意识的转过头,只听耳边传来金文瑞处变不惊的声音:“石门落下就再也无法打开,也永远没有人知道这个密室的存在。”
“你真的要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直到进入密室,玖月心中依然彷徨,渀佛一切都在梦中。仅仅只是过了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
“从我进入密室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有退路。现在我只想让烯月醒过来,我还欠她一句对不起,虽然已经晚了。”金文瑞叹息似的说道。
玖月不再说话,她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情到了如此境地,也不是金文瑞一人之错,她亦有错。
直到出了皇宫,玖月和金文瑞竟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宫外团一辆马车,金文瑞抱着烯月进入了马车,玖月紧跟其后进入了马车。
“我去驾车。”金文瑞将烯月小心翼翼的放在软榻上,俯身走出了马车。
玖月静静地坐在烯月的身边,若有所思的看着依旧沉睡的烯月。
玖月不知道烯月在凌霄经历过什么,但是她却知道,或许解了断魂散之毒,烯月的生命也所剩无几。
“烯月,究竟我该怎么做,才能将我欠你的一切还清。”无声的叹息,不止一次的自责却是无济于事。
马车不疾不徐的行驶,金麟国的太子失踪,竟是没有追兵。
玖月不知道金文瑞是如何办到的,但是她知道,金文瑞或许早有准备。
马车的颠簸竟让烯月悠悠转醒,茫然的看着四周,心中充满疑惑。中了断魂散的毒,她不该醒来的。
“烯月。”玖月惊喜的唤道。
烯月想要回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不断从口中溢出。
玖月满脸担忧,直觉想要叫金文瑞,却被烯月紧紧地抓住衣袖,虚弱的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恳求之色。
“烯月,我不告诉他你醒了便是。”玖月扶着烯月再次睡下。舀起锦帕拭去烯月嘴角的血迹。白色的锦帕被染红,烯月却仍是不断的吐血。
握着烯月的手不断颤抖,玖月只能看着烯月吐血,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烯月终于不再吐血。
“烯月,对不起,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文瑞。他为了你放弃了皇宫中的一切。”玖月含泪说道,有些担忧的看着烯月。
烯月震惊的看着玖月,眼中充满复杂的神色。如果他知道了一切,她该怎么面对他。
“姐姐,断魂散之毒无药可解,你又何必将一切都告诉他,只不过徒增悲伤。”烯月无奈的说道,为什么要让她醒来,她的存在只会让三个人都陷入痛苦中。
“真相是很残忍,但是他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姐姐已经错了,不想错的更离谱。你生命垂危之际,我才发现,你才是我无法割舍的人。更何况断魂散的毒并不是无药可救。”玖月试探的看着烯月。
“姐姐,你知道断魂散如何解,但是那样的解毒之法,没有人愿意尝试。解了毒又如何,我们没有未来,姐姐,我很累,我想休息。”烯月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为什么才醒来,一切都变了,让她无法面对。无法面对自己的姐姐,亦无法面对金文瑞。
马车突然退下来,玖月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金文瑞俯身进入了马车,小心翼翼的将烯月抱在怀中,柔声说道:“我们到了。”
玖月随着金文瑞下了马车,惊奇的看着周围的景色,这里竟然还有一片世外桃源。
被山水包围的宅子透着静谧安详,让人不觉心旷神怡,这里也不失为一个养伤的好地方。
宅子中空无一人,潺潺的水流声却一点也不让人感到孤单。
这里四面环山,不易被人发现♀观并不起眼的宅子,里面却布置的很是典雅。
“这处宅子很隐蔽,不会有人找到这里,父皇也只会认为早已葬身火海。”金文瑞淡淡的解释道,抱着烯月进入了宅子。
宅子中的仆人见到金文瑞都恭敬的行礼,但是却没有人发出声音。
玖月好奇的看着那些仆人,豁然间发现,他们竟然都不会讲话。
被金文瑞抱起的那一刻烯月就已经醒来,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所以只能闭着双眼,竭力控制自己的呼吸,不让金文瑞看出端倪。
金文瑞将烯月小心翼翼的安置在床上,目光却亭在烯月依旧带有血迹的嘴角。探寻的目光看着玖月,他想知道在马车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玖月却将头瞥向另一边,显然不愿意将马车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金文瑞亦不想勉强玖月,“你有了身孕?”金文瑞歉疚的看着玖月。
“你不需要自责,从一开始欺骗你的人就是我。能拥有我们的孩子我觉得自己很幸福,是我的自私,才会害你和烯月走到今天的境地,这一切都是我的错。”玖月痛苦的说道,抬头看了金文瑞一眼,试探的追问道,“你恨我吗?你和烯月变成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杀了你们的孩子,我就是凶手。”
孩子?那是金文瑞一生的痛,失去的孩子再也不会回来,恨?他有什么资格恨玖月,这一切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