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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这一生 佚名 4750 字 3个月前

逝的落寞,他不明白为何王妃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的王妃总是带着淡淡的离愁,少了点妩媚,凌厉,多了几分淡定,温暖,而更重要的是主子的态度全变了,以前是王妃黏着主子,现在倒成了主子献媚了。

筱若望着雁北的背影,突然说道:“等等,我有话问你。”

94.卷四 梦里寻他千百度-第九十四章 云州都督

“坐吧!”筱若接过芽儿手中的茶碗,且不喝茶,只是用碗盖慢慢的撇着茶水上的浮沫。

“主子面前没有奴才的位置!”雁北躬身回话,他见她如此客气委实猜不透她心中想法。

“雁北,你可认识我?”筱若盯着他问道。

雁北一惊,没料到她会这样问,不自然的点点头,“夫人说笑了,属下怎会不认识夫人!”

筱若端起茶水,嘴角微微的碰了一下,缓缓的放回桌子上:“我并不是你们王妃,没人的时候叫我筱若即可!”

“属下不敢!”雁北有些不明所以,忙回道。

“看来你们王爷并没有告诉你!”筱若淡淡的说道,这话若是有心人听来定会产生嫌隙而雁北却是坦然自若的答道:“王爷不告诉属下,定然有王爷的道理,属下只做王爷吩咐的事,从不问原委。”所有的事雁北都参与,可是他从不问缘由,在他心里,他的命是王爷给的,王爷对他做什么都是应当的,而他为王爷做什么也都是应该的。

筱若早料到他对承麟必是忠心,此时听他一说,眼中仍不掩对他的赞许之色。

“既然你认为我是你的半个主子,那我问你,你是否都会如实回答?”

“是,奴才一定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王妃!”

筱若微微一笑,“你们的王妃应该在岭南,还是叫夫人吧,。”

雁北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仍旧点头,答道:“是,夫人!”其实雁北不明白她为何会成了虞家的女儿,只是觉得她变了许多,特别是当王爷让他把匕首给她,让她面对她那些仇人时,他真的以为,以她的心狠手辣真会刺死他们,可是她却没有那样做,一笑泯恩仇,那份大气着实让他佩服,而后她表现出来的善良,聪明都让他为之一振,前后对比判若两人,以前她是非要让人叫她王妃,即便她不是;而现在却不要这个名不副实的称呼,一个人到底要经历了什么才会变的如此?

“雁北,虞若雪和方元华可还好?”这是筱若最关心的问题。

雁北暗想,王爷果然料事如神,猜着她会如此一问,答道:“他们安然到了京城,夫人放心。”

“能告诉我当今朝堂的局势如何吗?”筱若很怕他会拒绝,谁知雁北倒是很爽快的答道,“王爷说,夫人如果问的话,就告诉夫人一句话,三足鼎立。”

筱若吃惊的看着雁北,雁北却低着头道:“夫人若没什么问题,属下先行告退。”

筱若顿时有些恼怒,许是让轩辕承麟猜中了自己的心事,可又不知该如何说,憋了半响,终化为一声叹息,“你去吧!”

雁北躬身离开。

话说柳守策到云州的时候才明白事态已经严重到了什么程度,不夸张的说,如果他晚来一步那真的要起民变了。

柳守策到了云州的时候已是入夜,却见那些流民群情激奋的聚在衙门口,似有要冲进去的意识。而衙门虽大门紧闭,却已有不少官兵手拿长矛,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柳守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马上去见都督李啸,而下人说都督早已歇下,让他在客厅等着,柳守策是咬牙切齿的气,却只能往肚里咽。他等了一炷香的时间,再也坐不住了,只得负着手在客厅来回走动。

话说这李啸三十来岁,脸形瘦长,皮肤微黑,下巴上也煞有介事的留着三寸来长的胡须,远远看去宛似一只黑山羊的脸。听下人来报说柳守策来访,他眼皮都不眨一下,继续和那小妾缠绵,直到下人第二次来催,他这才想起大哥信中再三叮嘱,又忙从被窝中起身,临走前还不忘掐一下小妾那对雪白浑圆的肉球,淫笑道:“等本官回来好好收拾你!”

小妾伸出脑袋,媚笑道:“老爷可要快些啊!”叫的李啸心里直痒痒的。

李啸可不能在柳守策面前失了水准,他特地换上了那特质的官袍,官袍的前胸与衣袖处都绣满了七彩的花纹,显得华贵异常,这是一般的都督所没有的,以此彰显了李家的殊荣。

“让柳大人久等了,失礼失礼啊!柳大人什么时候到的?也不通知下官,好让下官去接风!”李啸打着哈欠迎着柳守策走了过去,心里却在暗骂,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来,真是不识趣,要不是大哥写信来让他好好配合柳守策解决这云州的事,他才懒得应付。

柳守策也不跟他客套,直截了当的说道:“李大人,本官奉旨前来查刺史被杀一案顺便了解一下这云州的民情,只是这情况不容乐观。”

李啸心想还假正经,哼,要没我姑母你算个什么东西?撇着嘴不以为然的道:“这无需劳动柳大人,本官早就将刺杀刺史大人的凶手关进了大牢,他也签字画押了,只等着柳大人来把人带回去便是了。至于这些个门外的刁民,过两天也就散去了。”

柳守策正端着茶杯喝茶,听完他这番话,自是皱着眉头想,这李啸到底何意不用说也明白了,只是太后的意思是要真正的平息云州这档子事,好让李家继续安全的掌控云州,而他这样做好像与太后的授意大相径庭。

李啸见他不答话,就站了起来道:“天色也不早了,来人啊,这里刁民太多,你们给我送柳大人去驿站。”他懒得跟他说,李家有皇太后撑着,他怕什么?

“谢李大人,无需多礼,本官自行回驿站即可。”柳守策见他下逐客令了,也不多言,离开了都督府。

待柳守策出了大门,李啸轻蔑的“哼!”了一声,转身回房去,想想不对,忙吩咐道:“去请师爷来。”

不一会一直为李啸出谋划策的刑师爷连衣服扣子都没全扣好,就匆匆赶到:“都督找在下有何吩咐?”

“你给本官说说,这柳守策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不太对劲?”他将柳守策的言行细诉了一番。

这刑师爷听完后一愣,这不是太后派来息事宁人的人吗?怎么既没对都督奉承又未安抚一番?这话还说的那样僵硬,这其中不会是有什么吧?想了想他说道:“大人,这尚书大人不是让我们配合他吗?我们就好好配合,给他透点底,看看他什么反应!”

李啸听完,点头道:“也是,先探探他的底再说,不过这万一有什么……”他看了一眼刑师爷。

刑师爷笑着道:“这是在大人的地盘上,大人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随后他不慌不忙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李啸点点头,得意的道,“也是,不过以防万一,给我先盯着点,不要坏了本官的大事。”

“是,小的这就去办!”

而柳守策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乔装了一下,带着随从混进了那些流民之中,有些声音自己听见要远比别人传给你的来的清晰的多。其实这柳守策除了权利欲望重了些以外,倒也是一个办实事的官。

这些流民围在这原来是为了让衙门开仓放粮,可是衙门迟迟不给回应,还将流民赶来赶去,不让他们在城内行乞,导致了一些年老体弱的相继出现了饿死的现象,所以这些人就闹开了。

柳守策离开流民群的时候暗自琢磨,这皇上命百官捐款赈灾,这钱也筹了,物也发了,为何这边都没动静?当初这赈灾物资可是由王丞相派人亲自押送,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猫腻呢?只怕这牵丝攀藤的,查不清楚。

想了想柳守策还是吩咐道:“你去查查这已经开始了赈济灾民,为何停止了?”

随从柳忠是他的家仆亲信,从小就跟着他一块长大,对他,柳守策还是信任的。

柳忠忙应道:“是。”

柳守策第二个去的地方自然就是牢房,终于见到了李啸口中那所谓的刺客。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这个人可以说已经找不出一点人形了,整个模样是惨不忍睹,哪里还能回答的了他的问题,柳守策摇摇头离开了牢房,从这上看来,若说这李啸是为了将事情尽快平息而屈打成招也不无可能。

第二天柳守策一直看着公文,没有去府衙,他其实只是在等柳忠回来,等那个合理的理由。

傍晚时分,柳忠回来了,柳守策急切的看着他,“怎么样?”

“回老爷,据说是因为赈灾的粮食在路上出了事,所以没运到这里,开始这李都督还让都城里的这些富户凑份子钱出来买米,可是后来这些人知道这官府一分钱没出,他们也都极不乐意。本来就出的不多,这七扣八扣的,真的到那些灾民身上的又能有多少?”柳忠说完后,想了想又添了一句:“原本这都城里还有个大户也搭着棚济粥,可是听说这人全跑去了,他也顶不住压力,撤了,这两天大门紧闭,想必是出去了。”

柳忠说完了半响见柳守策蹙着眉,一动不动,喊了一句:“老爷?”

柳守策这才回过神来,一声叹息,看来这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顺利,现在看来只能从圈地着手,来吓吓这个李啸,看看能不能让他成为突破口。

95.卷四 梦里寻他千百度-第九十五章 得罪

一早,天蒙蒙亮,柳忠就敲响了柳守策的大门,焦急的喊道“大人,大事不好了!”

柳守策思索了一夜也是刚躺下去,还没睡踏实了,就听到喊声,忙从床上蹦了起来,拖着一只鞋子打开了门,“出什么事了?”

“府衙的人和那些个流民打起来了!”柳忠着急的满头大汗,不时的用袖子擦拭。

“啊!”柳守策一惊,这可非同小可,忙套了件外套就跟着柳忠跑了出去,一边走一边问:“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说有几个灾民就横躺在衙门口,几个官差走过的时候踩着了,然后嫌他们碍事,就打了几下,那些灾民原本就有气,又这么无缘无故的被打一下子就激愤难平,几个孩子就用石头子扔他们,他们冲上去就要打孩子,这事就这么闹开了,打的都见血了。我听到风声过去看的时候已经倒了几个了,我怕这事态进一步恶化就忙来叫你。”

“先不管别的,你叫个人去请大夫,还有去叫李大人来,他现在毕竟代理着云州的大小事务,他不在不成体统。”

“是,小的这就去。”

而这李啸自然消息要比柳守策灵通的多了,他听完后山羊胡子一翘,跟个没事人一样,半天来了句:“死人了吗?找人给处理了,这些个贱民早就该死了。”

刑师爷笑着答道:“大人说的是,这原来吧死个把人也就算了,只是现在这钦差大人在,怕是不好办吧?”

“放屁,他柳守策那是吃我李家饭的奴才,懂吗?他怎么地也得给我把事情给圆了。也好,就看看他怎么表现,先不要做什么。”

“是,小的明白,只是……”“只是个屁,还不给我说。”李啸见他犹豫,狠狠的瞪了他两眼。

刑师爷这才说道:“在下只怕这柳大人和大人不是一条心的。”

李啸狐疑的看着刑师爷,示意他讲下去:“这云州刺史是一个肥缺,现在谁不想要啊!”说完他看了一眼李啸,见他眼露凶光,也就适当的闭嘴了。

刑师爷这话倒是说到了李啸的肚子里去了,他本多疑,加上这个柳守策来的时候也没什么恭谨,他心里就开始揣测他是不是带着别的意图而来?

越想就越不踏实,这李啸忙修书一封给李准,虽说这柳守策是太后的人,可是到底站那边的可要问清楚了,更重要的是,太后是不是有意要让着柳守策来替换他?说到底他心里也没底,自从丁仁贵被刺死后,他也是极为心虚的。想当初他和丁仁贵表面上是一家人,可是暗地里为了那些权,那些钱,那是明争暗斗。

可是丁仁贵突然就死了,开始的时候他倒是松了一口气,心想着这大权不用旁落了,自己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可没想到大哥却怀疑是他做的,他一边恼恨大哥的指责,一边却开始害怕了。凶手迟迟未决,引发的疑虑就越来越多了。可是这事就邪门在这了,这凶手非但找不到,同时所有的证据却都指向了他,连他妹妹李云都哭着上他这来质问,这下他害怕了。这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刑师爷就给他出了个主意,找了个流民来严刑逼供,让他顶了罪。

这李啸心里不踏实了,自然更不待见柳守策了,见柳守策的人来请,也迟迟不动,刑师爷就在旁边说道:“老爷还是去吧,去看看他怎么处理的,回头心里也有底。”

还是这话见效,李啸整了整官府,就跟着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