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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这一生 佚名 4684 字 4个月前

说,夫人今天遇到了苏家少爷,还被人打了!身上还有伤,后来苏家老爷他们都来了,也没来得及上药……”

“什么?筱若受伤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承麟着急的站了起来,“该死的东西,怎么照顾的?”一边骂着一边往外跑。

雁北紧跟在后面道:“刚才管家还没来得及跟你说,你就已经去找夫人了!”雁北大概的解释了一下:“夫人是小伤,苏家少爷为了护着夫人,伤的重一些。那些伤着夫人的人,管家也已经找人处置了。”

承麟他们到筱若房间前就见芽儿在敲门,“夫人开开门,我是芽儿,夫人……”

“怎么了?”承麟走上前问道。

芽儿吓得跪了下去:“刚才夫人回来后就锁在屋里不让奴婢进去,奴婢听到‘砰’的一声,这才敲了门,可是夫人就是不应!”

承麟示意了一下,芽儿站起来又敲了几下:“夫人,王爷来了,夫人你开门,王爷来了。”以往即便夫人再生气,只要王爷来了,门总是会开的,今天的门就是纹丝不动。

承麟从刚才到了书房就缓过劲来了,他知道他错了,而且大错特错,伤了她的心,可是他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所以他一直呆坐着。当他听说她受伤了,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在乎她。不管她是谁,他在乎的只是那一颗心,那一个灵魂,她已经将自己完全的对着他剖开来,那自己还在迟疑什么?

“筱若你开门,我知道错了!”这是他第一次当着下人的面道歉,当然雁北和芽儿也是很识相的,忙转了过去,承麟又敲了几次,里面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他贴近门,却从门缝里嗅到了血腥味,“筱若!”他全身的汗毛一下竖了起来,他一脚将门踹开。

白衣胜雪,点点血字映入眼帘‘情之为伤,苦了多少人;煞了多少忆,情之为悲;冷了多少清,落了多少思;纵使飞蛾扑火却依然义无反顾。只观情,伤人伤己,却是一生无法割断;落一笔长相思,挥洒多少痴情泪;饮一杯浊酒,品了多少世间情!若你是我的磐石,那么来生让我为你托生为蒲草。’血字夺目而耀眼,而她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哪怕是胭脂如霞亦难遮那抹苍白。

“筱若”承麟失声喊道,焦急的将她抱在了怀里,那一刻眼泪倾泻而出,才知道,原来自己无法承受失去她的痛。

“快叫大夫!”雁北推了一下芽儿,芽儿这才跑了出去。雁北忙道:“主子,夫人失血过多,先包扎伤口。”一提醒,承麟这才慌忙将筱若抱上了床,“筱若你不要有事,我错了,我错了!你只是我的筱若,这伪装有什么关系,我在乎的只是你,只是你!”承麟对着筱若不停的说着话,“筱若你不要睡,筱若你不许睡!”

“大夫来了!”芽儿冲了进来:“大夫快些!”

“我不要来生,我要现在,不管你从何而来,今生我要定你了。来生太虚无,我们应该把握今生的,是不是?筱若你回答我?”承麟抚摸着筱若苍白的脸,雁北躬身道,“主子还是先让大夫看看!”

大夫匆匆上前,一边把脉一边说道:“脉象微弱,昏迷不醒,五脏都很虚弱,情况太不乐观,可能撑不下去……”

承麟站在床边听得清清楚楚,一个激动,冲上前去,抓起大夫,激动的问:“什么脉象微弱?什么五脏虚弱?不会的,她刚才还好好的跟我说话,她不会就这样抛下我的,你是个庸医,庸医!”

大夫惶恐的立了起来,回道:“王爷,请您冷静一点!夫人身体本就虚弱,之前应该受过伤,虽然痊愈了,却落了病根,再加上失血过多,这数病齐发,来势汹汹,只怕会拖不下去!”

承麟只觉得脑子里轰然一响,眼前金星直冒,踉跄一退。

芽儿的眼光呆呆的看着筱若,眼中没有眼泪,显出少有的坚强。突然,她跪在床头重重的磕了一个头,“求菩萨一定要保佑夫人……求菩萨一定要保佑夫人……”她不断的祈求上苍。

“大夫开些药!不能放弃!”雁北走到大夫跟前说道。

“好!好!”大夫有些颤声应着,又去翻开筱若眼皮,看了看,再度诊脉。回头说道,“我去翻阅一下典籍,看可有办法。”说着仓皇退了出去。

承麟的眼光,直直的瞪着筱若,完全不能相信这个事实。忽然,承麟冲到床前道:“你们统统下去!”

“主子?”“王爷?”雁北他们看了承麟一眼,通通都下去了。

承麟一下子扑跪在床头,摸着筱若的头发,盯着她的眼睛,吻轻轻的落在筱若的额头上,眼皮上,承麟低声而痛楚的说道:“筱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见我?我求求你,一定要听见,如果你的耳朵听不见,那么用你的心,用你的意志来听我说!”他咽了一口气,声音里全是哀恳:“筱若,我已经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变成了我的所有,只是你不能在这个时候弃我而去,那太残忍了。你善良的什么人也不愿意伤害;你宽容的连仇人都可以原谅,那么你忍心伤害我吗?筱若,我跟你说,我不坚强,我很脆弱,我没办法承受失去你,请你,求你,不要离开我!”

筱若的眼角,溢出了很多的泪。

承麟看到了那些泪珠,激动地一塌糊涂,跳了起来,大喊:“大夫,大夫,她听得到我,她还有意识。还有思想,大夫……大夫!”

大夫从外面冲了进来,把了把脉,道:“有意识就好,我根据古方记载开了一幅药,让她喝下去!”

芽儿将药煎好,端了过来。承麟将筱若扶住,捏开她的嘴,灌了下去,好似看到她有咽下去,承麟才将她放下。

“什么时候,我们才知道有效?”雁北问道。

“接下来,我想,我们只能等,看看她的反应。”

承麟就在床前,席地面坐,两眼直直的看着筱若。雁北和芽儿也各自站在一边,管家带着大夫到厅里坐着,随时准备进来。

时间缓慢的消逝,承麟根本就像石雕木塑一般,被钉死在筱若的床前,动也不动。一更,二更,三更……承麟依旧痴痴的叫着筱若,盯着她,目不转睛。

芽儿跪在那拜天拜地,嘴里念念有词……

三更打过之后,筱若的脸上逐渐有了血色,呼吸平顺起来,大夫宣布说:“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承麟听到大夫这个宣布,紧张的情绪乍然放松,他的头一低,“砰”的一声,撞在床柱上。他虚弱的用手蒙住眼睛,泪水从面颊上滑落。

这一夜,他就这样守着筱若。

天亮的时候,筱若终于又了动静,她轻轻的蠕动着身子。睫毛颤动着,似乎醒了。

承麟立即扑了过去。

“水……水……”筱若轻声的说。

“水,她要喝水!”承麟喊道。

芽儿忙递上一杯水,承麟接过杯子,兴奋的手都在颤抖了:“给我,我来。”

承麟轻轻的托起筱若的身子,小心的不去碰她受伤的手。低唤着:“筱若,水来了,嘴巴张开一点!”

筱若张开的不是嘴巴,而是眼睛。

承麟的面庞,在筱若眼前晃动,像在水雾中的倒影。她努力睁大眼睛,看清楚承麟。她凝视着他,轻声的喊:“承麟……”

承麟好激动,紧咬一下嘴唇,眼眶湿润:“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还好你没有丢下我!”

筱若唇边漾出一个微笑:“我只是睡了一会……可是你很吵。”

“是!我很吵,好了,现在不说话,先喝水。”

承麟把杯子凑在筱若唇边,小心翼翼的喂着她。

筱若看着承麟形容憔悴,好心痛,伸手向去摸他的脸。

“好大的黑眼圈!好丑!”

筱若一伸手,这才发现手被绑了绷带。承麟急忙捧着她的手,颤声道:“你要做什么,千万不要动。”

“我只是想……摸摸你的脸。”筱若瞅着他,轻声道。

承麟把他的脸颊轻轻的贴在她的手背上。低声说:“筱若,谢谢你没有抛弃这一身皮囊,谢谢你没有抛弃这一身伪装,谢谢你回到我的身边,谢谢你没有放弃这条生命,谢谢你听到了我的呼唤,更谢谢你没有弃我而去……”

就这样他有着无数的谢谢,每一个都是那样的真挚。

筱若被他这样的真情深深撼动!

“承麟!”她低喊。承麟抬起热烈的眸子,回应她。

她对着他软弱的笑着,说:“我做了一个梦,我穿着洁白的婚纱等着你来娶我,就在我们当时住的听雨楼,小鹿都长成大鹿了,可是等了好久,天都黑了,你都没有来,天好黑,雨好大,我好怕,正在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我听到你在喊我,我就循着声音走啊走,睁开眼睛,就看到你了。”

承麟眼神一凛,正色的回答:“我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穿着洁白的婚纱来娶你!就在听雨楼,不会让你等。”

116.卷五 曾经沧海难为水-第一百一十七章 图谋

康旭看着来人递给他的玉佩,不会错的,这是上次他去宫里的时候留下的。

“淑妃娘娘就让奴才转两字,父危!”传话的小太监低着头,身子微微有些发颤。

“娘娘身体可好?”康旭略皱了下眉,问道。

“奴才离开宫里的时候,正病着。”

“病了?什么病?太医瞧了吗?要紧吗?”康旭显得有些着急,一连串的问题出口后,方觉失言,收敛了情绪道:“回去好好照顾娘娘!”

“是!”小太监磕了一个头,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快速的退了出去。

康旭盯着玉佩反复的看,口中呢喃着那两个字。看来皇上要动手了,当时父亲在京城处处受到掣肘,他才设法将父亲送回边城,看来他真是低估了承佑,将父亲送到了他设好的套里。不行,他要去救他,康旭暗中打定了主意。

云州府参将孙立将米车逐一检查妥当,确定无事了,这才宣布上路。孙立之前跟着康旭在边城打过仗,后来康旭回了京城,就将他编入到自己的亲卫中,他调任云州自然带上了他。

孙立带着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而押运队伍中一个黑脸的士兵一双深邃的眸子不时的观察着周围的人,此人正是康旭,只是他脸上涂了一层黑色油迹,任谁也看不出他就是那云州刺史颜康旭。

“你们都退下吧!朕和淑妃说会话!”承佑搁下手中的笔吩咐道。

“是!”小安子领着宫人们退了下去。

“谢皇上!”苏嫣为他倒了一杯茶奉上。

承佑笑着接过茶道:“往日你不会在朕刚下了朝就过来,即便过来,你也不会站在旁边等着朕批阅,今日一反常态,自是有话要和朕说。”

“臣妾是来请罪的!”苏嫣一开口便已是眼眶红红。

“你这是怎么了?先起来再说!”承佑放下茶碗便要去扶她。

苏嫣摇摇头,跪在下面道:“皇上听臣妾说完,若还是恕臣妾无罪,臣妾再起来。”她说着话,又重重的磕了一下头。

看到她如此严肃与正式,承佑也不再勉强,“你说吧!”

“皇上,颜康旭颜大人与臣妾……”

苏嫣还没说完,他就吼道:“不要说!”

苏嫣偷瞄了一眼承佑,见他温文尔雅的面庞因怒火而扭曲,颈脖处的青筋因生气而格外的凸起。

“皇上……”苏嫣低低的叫了一声,抬头已是泪眼模糊。

承佑走了下去托起她的下巴,一只手指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朕只问你,你是想留在朕身边,还是想跟他走。”

“如果臣妾说,臣妾和他一起是为了皇上,皇上信吗?”她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信!这辈子,只要你说的,朕都信!”他扶着她的手臂,让她起来。

苏嫣瞪大着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任由着他将她扶起来,浑身有些轻微的颤抖,过了许久,她垂下珍珠似的眼睛,两行清泪渗了出来。

“臣妾以为颜家心思不明,而颜康旭虽受皇上重用,可是臣妾揣测皇上必有忧虑,那日在河边本是偶遇,可是臣妾却想到了一个计策,可是臣妾知道皇上定不会应允,故臣妾私自做了主。可是最近皇上一直不来臣妾宫中,臣妾害怕皇上听了什么留言,故今日臣妾哪怕一死也要告诉皇上。”苏嫣停顿了一会道:“颜康旭近日会以押运粮草为名,去边城与颜将军汇合!”

承佑一愣,随即道:“朕会安排,淑妃放心!以后不要再与他联系了,朕知道你素来言行不喜受约束,可是在宫里有些事,必须遵守,否则朕怕朕也护不了你。”

“臣妾明白!”

“淑妃早些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