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的手下,否则也不会让他们有命活到现在。
“暗帝,是否可为我等解释?还是说答案正如凤羽紫辰所说那样她不是魔女而是神?”张玉恒走上前一步。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相信他早已有答案不需要自己再为他重复之前的问题。
舒墨轩不置可否,“若你相信她是神,证据又在哪里?你真的认为这世间上有神的存在?你可听说过像她所说的神?”哪怕有也只会佛祖的存在。所有的书籍都查阅过就是没有她所说的黑夜女神尼克斯的记载。
张玉恒沉默不语,匆忙而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查阅书籍来证实他的说法。如果他的说法没有错,那么凤羽紫辰又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身法,完全不需要内力就可以凌空而立。那一手剑法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若她真是神,为何行为和常人无异?为了生活而去当马夫?神不会如此的无用,更加不需要做那等低下的工作。”舒墨轩不用看也知道张玉恒的心在动摇。很快他就会抛下最后一丝的顾虑,不再相信。
“那么暗帝一生下来就是高人一等,就没有做过任何底下的活?”含讥带讽的声音打破一厅的寂静。正被议论的人大大方方地走进大厅,在她身后全是倒在地上的暗盟侍卫。显然某人不满意前来阻挡的人,全部让他们倒下。
“魔女,你怎么会来?”老和尚脸色一变,他可没有忘记某人的口才可是无比的毒辣。杨毅眼尖地看到被誉为武林泰斗之一的老者也在见到来人,霎时间变得苍白无比,如同见了鬼怪那般害怕。
“你们都能来,为啥我不能来?难不成来还要提前预约?你们可问道答案没有?”紫辰被他们问得一脸的莫名其妙。毫不客气走到舒墨轩身边空着的上座坐下。将投过来的视线全部无视掉,反正不是紫外线,怕啥?
舒墨轩看着坐得一派自然的人,“这可是上座。”就连武林泰斗也不敢坐的位置,她居然大咧咧地落座。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哪怕是下人也懂得这个上座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落座,尤其在暗帝的身边。
紫辰微微一笑,“我从来都是坐在上座里,他们也没说什么。我坐这里是给你面子,舒墨轩,别以为你真的可以扳倒我。之前的一切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一旦伤害我的同伴,我绝对不会让步。希望你好自为之。”
虽然自己很想现在就将他的暗盟拆了,但是安若米却不同意自己的做法。他不希望日后的生活变得无比精彩,所以自己才会勉为其难改变主意前来提醒他适可而止。倘若他再执迷不悟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
舒墨轩瞬间来到她的面前,扣住她的纤细的脖子,“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话,成为你的走狗不成?”从来没有人敢用命令的语气和自己说话。她以为自己真的是神,真的可以主宰别人的命运?可笑。
紫辰仰头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的畏惧,“舒墨轩。”声音变得低沉吐字缓慢,却无比清晰地在众人的耳边响起,“你现在可是在威胁神,犯了对神不敬的罪名。没有人敢对身为女神的我如此放肆,失神之名你可承担得起?”
舒墨轩的手不为人知地轻轻一抖,即使是一瞬间也逃不过紫辰的眼睛和感觉。笑容在她唇边绽放,“显然你早就接受我的身份,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亵渎神的罪名可不是轻易就可以抹去的。为什么还要这样执迷下去?”
他不像自己所想那么愚昧,无药可救。可是为什么要逼着自己犯下亵渎神的罪名?自己不懂,他究竟是为什么?自己和他没有任何的仇恨,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的固执?甚至不惜利用身边的人?
混沌的脑子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双手环上舒墨轩的腰间,“河豚,帮我处理掉这些名门正派。倘若他们还是不愿意离开,那么我不介意送他们一程。”丢下话带着来不及反应舒墨轩消失不见。
“喂,死丫头,我才不是河豚。死丫头,谁让你叫我河豚的?”杨毅气得差点冲上前要将某人拉住讨要说法。不过现在自己必须将这些人送走,不然那丫头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还有更难听的话等着自己。
紫辰带着舒墨轩不过是移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还处在暗盟的地盘里。“好了,现在你可以说出来,除了我之外没有人会听见。”有些话不是任何人可以听见,他必定有不想告诉别人的秘密。身为现代人的自己自然会尊重人权。
过了一会儿后却不见有任何的反应,紫辰拍了拍还赖在自己怀中的人。他该不会是晕车吧?不过短短的距离,古人还真没用。早知道就带着他走过来,免得自己还要在这里伺候他。也许自己不应该做神,做佣人便可。
就在她准备将怀中丢到一边去找药之时,一道压抑已久的声音闷闷地响起,“为什么你是神?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明明是可以配上你,现在却变得如此的遥不可及。为什么你总爱这样避开我?为什么?”
啥?紫辰愕然地看着怀中人,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因爱生恨?这么老套的情节居然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古人就真的如此没有创意?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点也看不出来?天杀的,不会来了古代连自己也变得笨笨的。
丘比特,你这个混蛋,在没有得到我的同意之前,竟然敢和我乱放箭。也许安若米那一顿暴打还不能让你死心。这一次看我不将你揍成猪哥脸。连你的母亲也休想帮你求情。你这个笨爱神,简直就是欠揍。
越想越激动的她一脚将舒墨轩踢开,完全不顾某人的生死,也不去安慰别人一句。一开口就是一连串的狠话,“等我将丘比特收拾之后再来算你的账。在我回来之前,你最好乖乖地将你留下的烂摊子收好,否则你给我绷紧皮。”
舒墨轩一手拉着她,“那个,紫辰,你去找丘比热做什么?他又是谁?”是情敌吗?若真是这样自己一定要去看一下那个叫丘比热的家伙长什么样。也好他日可以暗中除去这个情敌,免得自己和他争个你死我活。
闻言,紫辰扬手一记暴栗落在他的头上,“是丘比特,一个欠揍的爱神,胡乱向人射箭才会让你如此昏头昏脑。”丘比热?自己还丘比冷。待会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千万不要得罪女子,小人也不可以小看。
舒墨轩想了想,“是指月老吗?”虽然不知道爱神是什么,但是隐约来说应该是和月老差不多。可是紫辰为什么要去打人?难道说她想起什么非要去做的事情?若是这样也不用去打身为同伴的爱神才对。
紫辰停下脚步,若有所思地盯着舒墨轩,直到他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出来见人才移开视线,喃喃自语,“为什么我没有想到?这里已经不是丘比特的范围,他也不用大老远地跑来放箭。一定是月老那个老不死的家伙又乱牵线,为什么没有摔死他?”
舒墨轩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去,好恐怖的人儿,居然敢咒月老。她就不怕被月老剪断红线?啊,不行,不能让她去找月老,不然的话自己就没有办法留住她。自己必须拖住她不让她离开才行。
“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杨毅远远便看到好友一个人站在那里喃喃自语,不禁担心他遭到紫辰的毒手。那个丫头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墨轩有对她那么的不客气,说不定会将墨轩打成傻子。
舒墨轩猛地醒过来,“紫辰在哪里?她是不是去月老那里?”刚才不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吗?为什么眨眼就不见了?而且自己的面前多了杨毅?她该不会真的去找月老算账吧?那样如何是好?
杨毅一翻白眼,“我只看见你一个人在这里傻笑。从头到尾没有见过你的紫辰。”真的被紫辰打成傻子了。看来暗盟要换另外一名暗帝。可惜啊,如此优秀的人才就这样成为白痴。
☆、二十四 一字之差
仙乐缭绕,瑞气祥和。身为红宫的主人却无法轻松起来,只因为在前一刻,身为西方神籍的黑夜女神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的宫中。坐在卧榻上微微地笑着,本来是令人感到平和的笑容却在长时间里让他无故地冒出一身冷汗。
原本他是想着在午休之前将剩下的几名男女的姻缘牵好,然后就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两天。谁知道他刚准备去拿红线,就发现一个人坐在卧榻上笑如弥勒。还以为是那一宫的仙女又偷跑过来向自己讨要红线。
正准备开口时才发现,卧榻上的人可是穿着天界没有的嫁衣,仙女可是都穿着仙衣,又怎么会穿凡间的嫁衣?而且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更是天界没有。仔细一看之下才发现原来是西方的神驾临。
拭去额上的冷汗,上前一礼,“不知道女神降临所为何事?小神可否为女神解惑?”再这样下去她不觉得累,自己也会因为流汗多度而虚脱。他可不要因为别人的笑容而成为天界的笑话。
西方的神真的令人大开眼界,天界的仙女可是温柔有礼,对待他们这些仙家也是规规矩矩,绝对不会像她那样坐在那样笑得如此阴森。这就是东方和西方的区别吗?果真的地域和文化的差异。
也许他应该建议一下天帝,学习一下西方的文化。偶尔和他们交流一下,改善一下之间的关系。免得两边的神相遇也不会弄得如此的尴尬。他可是一点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处理如此紧张的气氛。
紫辰还是那样笑着,“月老似乎很闲是不是?”自己的微笑可是练习整整一年,不会因为时间的关系而破功。连宙斯也害怕被自己这样看着,更何况是小小的月老,若不是在别人的地盘,自己也不会如此客气。
若是换了自己那一边,现在恐怕要工匠去修建新的宫殿。记得之前不知为了什么原因将宙斯的神殿给拆了。害得他整整一个月留在赫拉的神殿休息。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事如此的生气?算了,有空的时候再去问一下安若米。
月老一惊,“不知女神前来是为谁而来?”该不会是自己糊涂牵错了线,让人家找来准备讨回公道吧?到底是哪个倒霉鬼被自己牵错了线?女神身边的人可不需要自己来当牵线之人,那么女神前来是为了哪一个?
“敢问月老为何要将我与舒墨轩绑在一起?我记得月老似乎没有通过我的同意。”紫辰也不和他打哈哈。丘比特不会如此大胆无视自己的意见。只有这个糊涂月老才会如此的糊涂,将神的姻缘糊涂交给一个人类。
月老恍然大悟,原来女神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女神既已踏入这个时空就要入乡随俗,舒墨轩与女神的姻缘乃是上天注定,小神不过是完成这一段姻缘。希望女神也不要过于执着。坦然接受这一段上天赐予的姻缘。”
紫辰的笑容瞬间冻结,“月老,我看你不仅是糊涂而且头脑不清醒。”居然让自己接受这一段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姻缘?她可是从来没有选择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没有选择的自己又怎么会有姻缘?
“女神在无意之间选中了这个时空,虽说女神还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但是上天注定的姻缘不容女神左右。”月老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擦汗,倘若这位女神不走自己还有很多的机会流汗,干脆等她走了再擦也不迟。
还是自家天界的仙女好,从来不会如此的吓人。道行再高深的仙女也不会像她这般的无礼。西方的神也许要好好学习一下他们这边的礼仪才行。如此的神怎能让苍生得到幸福与安稳?他们的主神完全不管束他们的吗?
“如果说我非要左右,你会挡在我的面前?”紫辰有一种想咬死这个老顽固的冲动。虽然自己不是神兽但是牙齿痒痒的,极想将他当作破布咬坏。这算是什么逻辑?他说要牵就牵,完全不用在乎别人的人权?
是不是要自己将这里弄得一团脏他们才愿意学习如何尊重人权?古人就是古人,连神的思想都是如此的冥顽不灵。幸好自己没有接受东方的神籍,否则自己真的会成为他们之中的异类,和他们完完全全画不上勾。
“女神虽有神籍终究也只是凡人,是人必须经历喜怒哀乐,经历情劫。只有这样才能够悟出处世之道,羽化成真的神。”月老顺了顺胡子,摇头晃脑地丢出一大堆道理,希望可以借此将女神送走。
紫辰跳下卧榻,“月老,原来你真的是糊涂了。连我是人还是神都分不清楚,恐怕你所促成这一段姻缘会为我带来无穷无尽的灾难。不要说我不提醒你,他日的结果可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扛得住。西方众神也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他如此的坚决,自己也不会强人所难。只不过将来的事情可是谁都无法预料,自己也不回因为一个人类而乱了天地法则。也罢,既是东方的神所犯下的错误,自己也不能过度干涉,还是他们日后再处理。
月老懵懵懂懂地目送她潇洒离去,有点摸不着头脑。她就这么轻易回去了?刚才可是想要将自己咬死的样子?怎么一下子就变得如此快?实在是令自己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难道说这就是别人所说的变化莫测?
唉,看来自己真的应该找时间去学习一下,免得下一次见面的时候,还没有开口就将自己给吓死。西方的神竟是如此的难以捉摸,简直比那些妖怪还要难以处理。西方的百姓应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有如此的神能不受灾受难吗?
“月老,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华丽的衣裳映入眼中,来人正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这个月老该不会是在打其他仙家的主意吧?若真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要先提醒他不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