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妄动?天界似乎不怎么平静。
月老皱了皱眉头,他怎么忘记天界还有一个可以与西方女神相提并论的人?虽然不是经常在天界出现,但是一出现就不会有好事发生。这一次要轮到自己的头上了吗?时间还过得真快,让自己恨不得暂停。
“月老,你是不是病了?为什么我来这么久也不见你回过神来?要不要我去帮你找一两个庸医回来医治医治?”绝对是咬牙切齿,若不是华丽的衣裳妨碍行动。恐怕此刻月老不是站在地上而是躺在地上。
月老终于清醒过来,“不知天君前来所为何事?”最好不要告诉自己是为了拿红线。上次被她拿走的红线全部当作绳子去固定那些被风吹得七零八落的钵特摩。害得自己几乎没有红线去牵姻缘。
天君微微一笑,“刚才那位女神为啥前来?”自己远远便看到她,她不应该来红宫。这种地方根本就不值得她来。还是说这糊涂的月老是不是错了什么错事激怒了西方的女神,所以她才会跑来踢场?
“小神不过是按着上天的姻缘,为她与一名男子牵上红线。天君为什么如此关心此事?”月老有些不解地问道。她老人家就是为了这件事特地跑来问自己?她是不是太闲才会如此不怕费力?
天君皱皱眉头,“月老,你真是糊涂。那位女神根本就没有姻缘。她已经不再是接受神籍的人类,她已经完全成为神,身上流着的可是神的血脉。对于西方神来说,她的姻缘不是任何人可以决定,就连天地法则也不能。”
这糊涂的月老怎么会犯下如此大的错误?这次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样帮他补祸。月老啊月老,你怎么会如此的懵懂?你以为西方的神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吗?还是说你真的以为女神就那么想成亲?
月老顿时知道女神在离去之前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连忙看着天君,“小神该怎么办?”他怎么捅下如此大的娄子?可是姻缘册上明明写着他们的名字,自己不可能连名字也看错。可是为什么天君却说自己错了?
天君拿过姻缘册,翻看一遍之后仰天长叹,“月老啊,女神的名字可是凤羽紫辰,而不是凤羽紫宸,为什么你连这个字也看错?女神没有将你的红宫拆了已经算是客气。换了我你连小命都没有。”
丢下姻缘册,“你立刻去和天帝商议此事,我去人间走一趟,千万不要让其他仙家听见。我们暂时还不能判断事情有没有挽回的余地。”谁叫是自己这边的小神犯了错,只好往人间走一趟,希望不会演变到那样结局。
月老再也不敢耽搁,立刻向着天宫飞去。他要赶在西方众神知道之前将事情解决,否则天帝一定会将自己丢下界去历练。到时候人间的姻缘就会因为自己而变得一团糟。那么自己的罪过可是更大。
☆、二十五 东方神庙
舞蝶奇怪地看着一早就坐在一边的人,她今天是怎么了?平常这个时候可是躲在被窝里睡觉。难道说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吗?可是自己明明看见太阳正常升起,阿波罗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舞蝶,我要去庙里上香,你也要去吗?”紫辰低头检查篮子里的东西,一边问还在沉思的某人。来了古代这么久也没有去逛一下那些有名的寺庙,趁着今天心情不错便去走走。免得别人说自己懒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安若米,不好了,魔女疯了。”舞蝶丢下手中的抹布向着厨房飞奔而去。完全不理会此刻的她是多么的危险。店小二一口气差点哽在脖子出不来。死命跟着她往厨房跑去,生怕她会在下一刻摔倒。
紫辰愕然地看着疯狂的两人,她不过是想去庙里逛逛而已,有必要如此大反应吗?不过有身孕的人还可以跑得如此快,真是难为她了。也许自己不应该邀请她同去,找安若米会比较好,因为他不会如此的大惊小怪,更加不会如此丢面。
安若米一阵风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紫辰,你真的要去上香而不是拆庙?”黑夜女神居然要去东方的神庙上香?她真的不是以上香作为借口,然后跑去将人家的神庙给夷为平地吧?紫辰可是有前科,自己不得不防。
“放心,我的确是去上香,而不是你所想的拆庙。”紫辰给与他肯定的回答,“虽然我很想将神庙给拆了,可是那间神庙不是我说拆就可以拆了。恐怕要费上一定的时间和体力才可以成功拆除。说不定也不能够拆除。”
那间神庙的神可不是易摆平的主。以自己的修为也不可以在短时间之内得到胜利。听说那个人可是东方之中最厉害的神。正因为这样自己才好奇想要去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神有如此的能力,竟然让东方的神奉她为天君。
闻言,安若米放心,想了想之后问道:“那么你要去哪一座神庙上香?”自己还是不能过于放心,紫辰可是变化无常,万一她是欺骗自己岂不是又上她的当?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事发之后也有心理准备。
“天君庙,安若米想要和我一起去吗?”紫辰也不介意回答他的问题。这里最有名应该是天君庙,不是因为它灵验而是那是一位女天君。也不知道在哪一个朝代出现的神奇人物,一直言传到今天。
安若米点点头,“我也想去看看那位天君长什么样。”顺便可以在某人发作之前阻止。紫辰拎着篮子拖着安若米的手往外走去,既然他都点头那还等什么?时间可是不等人,再等下去就会太阳落山,阿波罗回家吃饭了。
天君庙伫立在半山腰上,四周全是一片树林,幽静而僻远,很适合有道之人修炼。天君庙的香火不是很旺盛,早课已经结束,大殿上也只剩下几个僧人接待香客。香案后是一座雕刻精美的石像。
紫辰抬头看着石像,不错的雕工,无论是远看还是近看,都像是一个真人。能够雕出如此逼真的石像。雕刻之人应该是与这位天君有着一面之缘才对。否则她的神态绝对不能凭空想像出来。完全没有石像应有的空洞。
“这座石像是延维亲手为我雕刻。风狸还说一点也不像。”淡淡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感到一阵寒意笼罩着四肢。安若米拉着紫辰不着痕迹往一边退去。他完全没有发现人是什么时候来。
在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位绝色少女,素色长裙,外披深紫色纱衣,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滚着金边的衣摆宛如盛开的花朵散落在地上。袖口处一层裁剪如花瓣状的紫纱,蓝紫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胸前。
“西方的女神,神祗后裔,初次见面。我是天萦浅寒。”少女落落大方地介绍自己。完全不在意他们脸上惊异的神色。反正他们来这里无非是找自己,为什么还要避而不见?沉睡亿年的自己已不再是当年的天萦浅寒。
紫辰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物成为天君,原来是如此绝色的女子。浅寒是为了月老的事而来?”她才不会因为碰巧遇到这位天君。月老那边应该东窗事发。只是没有想到他们会让天君出马来和自己协商。
浅寒点点头,“月老小神糊涂,错把女神和凡人之女混淆,不知道女神可否高抬贵手,让月老小神重新该姻缘。还是女神想继续这一段姻缘?只要女神愿意,这一段姻缘便属于女神。凡人之女自会为她重新牵线。”
“如果我说不同意,非要你们给我西方众神一个交代,浅寒会怎样处理?”紫辰有意刁难她。身为天君的她应该不会就这样罢休。很想知道她究竟会怎样处理自己这个无礼之徒。会不会动用武力将自己揍一顿?
浅寒抬头看了一眼石像,还是那样的不悲不喜,一点也看不出来她是否生气。“既然女神不愿意,浅寒也不会为难女神。我的来意已经于女神说明,浅寒不想左右别人的想法。就此别过,延维我们走吧。”
一个人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来到她的身后,向着两人点点头也没有说话。跟着浅寒离开天君庙,完全将他们当作一般的香客,一点也不担心天君庙会被紫辰当作玩具拆了。他只听从浅寒的命令,因为他是浅寒的圣兽。
安若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紫辰,她就这样走了。东方的神都是这样的吗?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她真的是天君?”会不会是那位天君派一个替身来试探他们?怎么一点威信也没有?被人当场拒绝也不生气?她是泥做的吗?
“转头看上面的石像就知道她是真还是假。”紫辰手一转,玉笛顺道敲上他的头。说他连猪都不乐意。哪有人敢在天君庙假冒?不怕被人认出来丢进地狱吗?那样绝色的人儿他以为是谁都可以假扮的吗?她的神态可是与石像一样的随意。
“为什么人家女神如此的善解人意,温柔大方,我们的女神却是那样的凶悍?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安若米捂着头问出心中的疑惑。人家女神可是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而她却是如此的令人不敢恭维。
不由得再次感叹上天的造化弄人。同是拥有神籍的人,为什么就如此的不同?难道说上天在早就她们的时候不小心出了小小的差错,导致两人如此大的不同?若真是这样的话,谁才是上天不小心造出来的错误?
“安若米,你可要看清楚。我和她都不是上天一时之间所做出来的错误。我和她都是同一种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倘若有人伤害我们所在乎的人和物。都不会有好下场。”紫辰难得一次用严肃的语气。
从她出现在自己眼前时她便知道,为什么她会成为天君,那只圣兽为什么会忠心跟随她。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也不是因为她的随意,而是在她身上有着人神魔都没有的纯洁。哪怕经历无数次的杀孽,她的灵魂还是那样的洁白。
如果她接受西方神籍,那只有一个神籍适合,女神雅典娜。只可惜她选择成为东方的天君,注定她们无法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现在她们也许可以成为朋友,却不知道在何时会成为敌人。倘若与她成为敌人,自己难免一场苦战。
安若米似懂非懂,“对了,月老对你做了什么?”刚才他只顾着看美女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对话。所以有很多地方都想不明白。月老那家伙该不会是动了紫辰的红线吧?他可真大胆,就连丘比特也不敢动紫辰一根手指。
紫辰将手中的篮子放在香案上,“月老将我和舒墨轩绑在一起。”在天萦浅寒出现那一刻,身边的时间全被暂停,直到她离开才恢复。除了她和安若米之外再也没有人察觉他们所信奉的神曾经出现在他们的身边。
安若米瞪大眼睛指着紫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紫辰见状叹了一声,伸手拎着他的衣领往外走,无视四周出来的抽气声。就连处世不惊的僧人也不禁张大嘴巴,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
直到紫辰将他拖下山,安若米才醒悟过来。“不行,我必须回去告诉他们,众神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如此糊涂的月老,果真是东方众神才有的糊涂蛋。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将紫辰的红线和一个凡人随便绑起来。
“安若米,你已经选择这里作为生存的地方,请问你还怎样回去见众神?”紫辰笑得无比开心,“我可不记得你众神之一。”只有众神里的神才可以在选择地方之后在危急回去众神的神殿。很抱歉,他不是受神眷顾的一员。
☆、二十六 神祗伴侣
清晨的客栈里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店小二可怜地看着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老板,他实在是无法说话,也只能够给与老板无限的同情和他不怕死的勇气献上万分的敬意。谁叫他不怕死地去招惹老板娘口中的魔女?
“紫辰,为什么不让我回去报信?只要你同意我就可以用信使的身份回去。让他们来好好收拾那个糊涂的月老。”安若米眼巴巴地看着某个不为所动的人。都过去三天时间,她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打死他也要让东方的神见识一下他们西方神的厉害。否则他们以为自己来到古代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早知道自己不那么早选择人生,这样也可以回去报个信,搬人来教训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方神。
还是说紫辰不想那么早将红线剪断。她对那个舒墨轩不是真的那么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何时动了情愫?不过紫辰会是这种爱情白痴吗?为什么自己从来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紫辰仅是转头看了他一眼,“安若米,你认为众神之中还有谁可以与我相比?”这个笨蛋,他都不想一下众神之中身手最好的人就是自己和依林塔。自己都在这里,他还可以找多少个帮手回来?
如果她还没有选择人生的话,有她在那么绝对不会害怕东方的神。可是现在的她已经选择自己的人生,不到危难时刻她不能够随意离开那个时空,更加不能过来帮助自己。剩下的恐怕也只有无多的神可以抵御。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依林塔也会在这段时间里选择自己的人生,她还是不要在这种重要时刻打扰别人的人生。不然的话他们彼此之间的缘分错过那就无法挽回。自己就会成为众神的罪人。会被众神追着来打。
这点小事她还是可以独自处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幸好自己没有选择人生,否则真的要被月老牵着鼻子走。不幸之中的大幸。从来没有想过迟迟不选择人生居然会为自己带来如此大的机会。
“紫辰,你对于那个舒墨轩感觉怎么样?”安若米小心翼翼地询问。从日常来看,紫辰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