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爱情白痴。她往往可以轻易看出别人的感情,该不会对于自己的感情变得迟钝吧?
紫辰想了想,“真的要我评价吗?一只笨浣熊。这样的答案你还满意吗?”他真的以为自己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谁会喜欢那只笨笨的浣熊?更何况自己的心还是封闭没有打开,又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凡人?
闻言,安若米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他总算是稍稍放心,因为在众多动物之中紫辰最不喜欢的就是河豚和浣熊,明明在别人眼中那么可爱的浣熊到了她的眼里就是最讨厌的物种。可是他忘记了,舒墨轩可不是真正的浣熊。
舞蝶扶着楼梯走下来,“死魔女,又在压榨我丈夫,你是不是不想活了?”这个魔女总是喜欢捉弄别人,就连安若米也不会放过。自己也许真的要向众神提出建议将这个魔女的神籍去掉,免得她再次捉弄众生。
紫辰点点头,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谁叫你不好好看着他,自然要受一些教训。我说舞蝶,你能不能安分一些?哪有人会像你这样蹦蹦跳跳?也不注意一下自己,万一有什么损伤安若米一定会心痛死的。”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能打能跑的孕妇,简直就是一众妇女的榜样。无论做什么事都是那样风里火里去,把安若米吓得面无人色,整天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孩子能在她的肚子里平安地待上八个月已经算是众神的怜悯。
“谁叫你一直都在欺负我丈夫?身为妻子的我自然要好好保护丈夫不受别人的欺负。那样才叫做夫妻不是吗?魔女,你真的想让月老帮你牵红线?你可不要到最后一刻才反悔。”舞蝶不饶人地说。
紫辰白了她一眼,“如果你这样算是保护的话,那么天底下的丈夫都可以死在心脏病之下。别拿那些无聊的事情来做借口。你只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冲动正当化而已,有必要如此浪费口舌吗?换了别人也许会被你口中的正义打倒,只可惜你找错了对象。”
“魔女,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就可以逍遥法外。”舞蝶差点一口气缓不过来。这个魔女,给她三分颜色居然给自己猖狂起来,难道她就不能含蓄一点吗?连入乡随俗的道理也要别人教才会明白?
“既然你都给我颜色,为什么就不能猖狂?反正我天生就是如此。过于含蓄岂不是害你们集体跳河吗?我可不想成为罪人。”紫辰完全不理会众人想狂打她一顿的心理。径自坐在那里胡乱编着让人发疯的理由。
舞蝶狠狠地白了她一眼,“魔女,算你狠。这次我打击不了你,可是并不代表你永远都会站在不败之地。等你落难之时,老娘一定会拿着巨石去砸死你。看你还怎样猖狂。”巨石砸不死她自己也会踩死她。
紫辰沉吟了一会儿,慢慢地站起来,“人自然不会一直站在不败之地,不过若是我的话。依林塔应该不会如此残忍将我驱离才是。所以你的巨石就不需要为我留着,或许给你自己用比较适合。或者给安若米用也不错。”
依林塔根本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只要自己不去捉弄她和她未来的丈夫,哪怕自己一生都站在她的身边,她恐怕也不会对自己说什么吧?自己的能力可是与她相当旗鼓,若真的打起来也不知道胜利属于谁。
安若米头痛地看着斗个不停的两人,她们已经眼中偏离题目。现在不是谈论将来谁倒霉的事情,而是要怎样解决月老所带来的糊涂姻缘。总不能看着神籍的神祗嫁给一个凡人为妻吧?他可不相信紫辰会如此的乖顺。
“老板,你还是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等老板娘和紫辰小姐吵够了自然会停下来。反正你想要商量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否则紫辰小姐和老板娘就不会吵得如此开心。”店小二为他端上一杯热茶。
安若米想了想也坐下来,接过店小二送上来的热茶,他说得没有错。被牵红线的又不是自己,身为正主的紫辰一点也不着急,身为旁观者的自己再怎么着急也无济于事。倒不如趁着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休息一下,免得待会没有力气和她斗。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舞蝶不敌紫辰的毒舌败下阵来。灰溜溜地走到安若米的身边寻求安慰。而紫辰则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的互动,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多么大的一盏电灯泡。有人愿意表演给自己看,为何要躲着不见?
“那个,紫辰,你真的不打算让月老剪断这段姻缘?”安若米安慰完妻子之后才将话题转回去。如此糊涂的姻缘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免得时间一久就变得无法收拾。到时候恐怕东西方的帝主也无法解决。
紫辰支着头,笑道:“我自然想断了这糊涂的姻缘。但是月老的红线不同于丘比特的箭,一时之间无法解开。或许这就是东西方的差异。不过现在东方的神应该比我更加想断了这段姻缘,毕竟是他们闯出来的祸。”
她当然知道抢了别人的姻缘对于凡人来说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可惜现在的自己实在是无能为力。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同东方神的力量。他们可以轻易砍断丘比特的箭,自己也可以剪断红线。只可惜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东方神所犯的错误必须要由他们自己来纠正,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不开心来插手干预他们的事情。所以自己才会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不去听也不去看,静待事情的发展。反正东方神已知晓月老的错误。
不过那个天君浅寒似乎真的一点也不理世事,就这样和自己说了几句便离开,完全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她可是很想再见到她,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随意让自己感到一点拘束也没有。用最真实的一面去面对她。
如果自己是男子,恐怕也会被她所吸引。如此的美人,又怎么不让男子为其倾倒?能够得到她芳心的男子,怕是这三界里最难求的男子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那个男子一面?
“希望如此,不过我真的希望你不会因为红线而爱上那名男子。”安若米正色地说,“紫辰,你可不能在感情上随意选择,否则身为众神之一的你无法接受将来的结果。至少你在确定他不会因为时间而变心才可以考虑。”
众神的伴侣可不是随意就可以选择,一旦选择错误他们就会受到无法想像的处罚。因为他们是神祗,是众生的希望。所以他们无法像任何人那样任性妄为,更加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决定终身。
☆、二十七 相见无门
仰头看着云雾缭绕的山峰,紫辰这时才发现天君庙所在的位置竟有如此美丽的风景。不过那位天君似乎不怎么在庙里。自己都来了五次也不能见她第二面,就连她身边的那只名为延维的神兽不见踪影。
身为天君庙的神兽怎么会不在庙里?不会是趁机偷偷跑出去玩了吧?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想这座天君庙?还是说他们也像自己那样不小心掉进别的时空之中。因此无力帮助月老圆满解决这件小事?
怎么看她也不像是无能为力的样子,倒像是有力无心的样子。好可惜不能继续欣赏那惊心动魄的美人。早知道就带相机来帮她照一张相,也不用自己在这里回忆,不过她也不是轻易就范的主吧?
“呐,浅寒,你是不是在躲着不见我?我就有那么可怕吗?我怎么没有听别人提起?我可没有拆了你的天君庙,也没有做什么有损你声誉的事。为啥就不是不出来?”紫辰无聊地支着下巴。
在心中默默地考虑着要不要真的将天君庙拆了逼她出来?不过怎么看也不觉得拆掉天君庙可以逼她出来。这座庙不是她在乎的东西。哪怕自己拆十座也不能让她主动出来,那么什么才是她最在乎的东西?
魔女的因子让她十分的好奇。真的很想知道有什么东西或者人是她所在乎。以她那种冷淡的性子,所在乎的东西一定十分的珍贵。到底是什么呢?要不要将那样物体揪出来晒晒阳光?
“那个什么西方女神,你站在这里不怕被别人当作妖怪给砍了?我可不想在这里招来什么鬼怪的传说。丫头不怎么喜欢麻烦。所以请你入乡随俗一下,不要太过张扬,否则我很难做。”毫不客气的男声传来。
紫辰转过头去便看到一名男子正双手抱胸看着她。“如果你的脚是踩在地上,或许会更加有说服力。”他可是和自己一样站在空中,如果别人将自己当作妖怪看待,他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
风狸勾起唇角,“你是除了琉璃上仙之外,第三个敢对我如此说话的人。”第一个自然是那个什么也不放在眼里的浅寒,第二个便是没心没肺,爱捉弄人的琉璃。她们两个可是天界的奇葩。
紫辰很自然指了指天君庙,“浅寒在不在?我来找她聊天。”很显然他知道浅寒的下落,自己问他应该有准确的答案,虽然不知道他是怎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也好过一直站在这里守株待兔要强。
“丫头又潜水了。我也不知道她要多长时间才会出现,所以你还是不要找她聊天。”风狸眼神一暗。即使经历过一亿年的时间,丫头的身体还是无法完全痊愈,时不时的潜水不过是不想让他们看到发作的样子。
紫辰是何等人也?轻易就看出风狸眼中的惆怅,“浅寒不在这里?”看他的神情,似乎很伤感,为了那个身为天君的浅寒。如果浅寒在这里的话他也不会如此的失落,所以她敢肯定浅寒不在这里。
不禁在心中偷偷地得意,原来不按部就班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人,东方的神也有不听从规矩的时候。不知道浅寒偷跑去哪个角落躲着他们玩。好想去看一下玩疯的天君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和自己一样不顾别人的目光?
“没错,丫头不在这里。她在之前沉睡的圣地里。圣地却不在这个时空。”风狸很坦白,他不想欺骗任何人。哪怕是西方的女神也是一样。丫头的事情在天界早就不是秘密,他也不需要继续隐瞒下去。
紫辰一愣,“她可是随意穿越时空?”西方的众神在选择人生之后一般不能轻易穿越时空,神祗的后裔在选择人生后无法穿越时空。
浅寒应该早就选择人生,为什么她还可以不受限制穿越时空?难道说这就是东方和西方法术的不同所造成?她拒绝相信这样的话。东方和西方的文化的确存有差异,却不能在法术上存在如此大的差异。
莫非是因为她是东方的天君才可以拥有如此优越的权力?在来之前她可是做了研究,天君的能力与自己的能力差不多,连自己都不能再选择人生之后自由穿越时空,为何她却可以做到?这似乎已经不是天君可以拥有的权力,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极其隐蔽的秘密。
“丫头早就不是三界的人,不受任何的限制。她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三界谁也不能管束她。”风狸苦涩一笑,“知道吗?天界只有丫头一个人可以做到。你不需要害怕其他人会有如此的能力。他们可是永远都比不上丫头。”
“既然如此,为什么她完全放手不管月老的事?她不是很轻易将红线切断吗?”紫辰逼近他一步。拥有如此能力的浅寒,为什么还会任何自己胡闹而不加阻止?这不是很可疑吗?东方的神都是如此的奇异?
明知道放在一边会导致东西方神的战争,她还是选择在一边观看。这真是慈悲为怀的神吗?打死自己也不会相信慈悲为怀的神会拿着天下苍生来开玩笑。就连自己也要三思而后行,浅寒究竟在想什么?
风狸摇摇头,“你以为丫头看不出来吗?你可以骗尽三界的生灵却骗不过丫头,身为女神的你对那个叫舒墨轩的凡人动了心。丫头可不想自己成为棒打鸳鸯的坏人,反正西方的神可以成亲不是吗?”
正因为看出她对舒墨轩的情意,浅寒才会说了几句便离开不愿成为破坏姻缘的人。只可惜身为局中人的她完全不明白浅寒的用意。是被世俗所束缚吗?不可能,西方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也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
紫辰没有说话,她的确对舒墨轩产生好感,不过是一丝的好感,却没有想到被浅寒看出来。好敏锐的感觉,果真是可怕的对手。这样的人究竟有怎样的另一半?又有谁可以在她的眼前藏有心事?
“丫头不会有另一半,她亲手断了自己的姻缘也了结最后的机会。她只能一个人独自活在三界之外。希望你在丫头的面前不要提及那些问题,我不想看到丫头那没心没肺的笑容。”风狸像是熟知她心中的想法。
紫辰微微一笑,“等她回来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原来她也不是可以得到幸福的人。东方的神为什么都是无法获得真爱?为了权力就必须放弃爱情或亲情。难道就不能人道一些,成全他们之间的情感?
不过现在自己必须要认真考虑一下舒墨轩的事,如果真的要他成为神祗的伴侣就要全心全意相信他。但是自己真的可以全心全意去相信别人?恐怕比登天还要难吧?毕竟舒墨轩不是她,不是该亚。
风狸在她身后叫道:“既然喜欢就要去把握,小心机会跑了再也找不回来。”西方的女神也不是什么坏人。她和丫头有着莫名的相似,让他忍不住想要帮助。希望她不要像丫头那样为了亲人踏上不归之路。
紫辰背着他挥挥手,“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输给你家丫头,只要是我看上的东西,无论他是不是同意,是不是爱我都必须爱上我,到死那一刻也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身边。”她可是众神之中的尼克斯,又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舒墨轩,在我还没有表明心意之前,你也只能喜欢我,只能对我一个人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