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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照溪容 佚名 4981 字 4个月前

宣觉得那里藏着说不出的风情。

溪容笑呵呵的摸摸头发上的新东西,喜欢的不行。

蒲宣又拿出刚才偷偷买的玉簪来,有些得意的在小兔子面前晃晃。

“容儿,你知道这上面雕的是什么花么?”

“是徘徊花呀。”

“原来是这么叫的啊。我知道它还有一个名字叫玫瑰,有一个地方送玫瑰是用来表达爱意的,所以我刚才看到就想送给容儿了,不过容儿好像不太喜欢它。”

“不是……不是不喜欢……”

溪容低着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原来徘徊花还有这个意思……绞手指,早知道就不挑鬓饰了……

蒲宣携起他脑后的一缕发丝,盘起来用玉簪固定了,捧着溪容的脸看了看效果,满意的点点头。

“容儿,我们回去以后开个酒楼吧,找几个伙计,再找两个厨子,我呢,就当主厨,你就当掌柜的,你说好不好?

没钱可以先借宣净晓的,不过以后一定会还给她的,然后我们去周游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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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宣霸占着溪容逛街游玩两日后,塔嫚迦叶终于坐不住了,把小妻夫的房门砸的砰砰响。

正在抱着兔子揉揉捏捏占尽便宜的蒲宣一脸不情愿的打开门,塔嫚迦叶也不管她径直拉了溪容去城外乐云的落脚点蹲守,根据每日的调查,乐云大概一个时辰内就会回去,蒲宣跟着去护兔子花,这两日未见的沐辞镜落画和崔鸿也说去帮忙。

蒲宣看着这一大帮子人,眉角抽了抽,这乐云还能抓不着?

几人在乐云住的小屋前的树枝间等着,过了半个多时辰,远处的传来有些粗重的喘息声,不一会儿,乐云便跌跌撞撞的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看样子似乎是受了伤。

乐云走到屋前便被之前埋伏在屋里的沐辞镜落画和崔鸿挡住,乐云警惕的看着她们,并没有立即动手,塔嫚迦叶和蒲月霜也从后面围住她。

塔嫚迦叶不想和受了伤的乐云动手,众人就这样对峙着,蒲宣和溪容从一侧走过来,乐云看了看她们,眼睛里出现一丝血色。

溪容出声喊道,“塔嫚乐云。”

乐云果然立即转过头看他,大概是很久没人这样叫过她了。而她一望进那双眼便觉得被紧紧地锁住,陷入从前的回忆里。

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混沌,蒲月霜迅速上前点了她的麻穴,重伤的乐云软软倒在她的怀里。众人没想到乐云受伤,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正欲离去,却听远处又有人声追来。

看到塔嫚迦叶似乎有了杀意,蒲月霜提议让她和溪容带着乐云回去,那些人交给她们解决,塔嫚迦叶想了想,带着乐云和溪容一起回了七弦酒庄,为以防万一,崔鸿也跟着她们一同回去了。

蒲月霜带着剩下的沐辞镜落画和蒲宣,分别隐藏了身形,等着追杀的人到来。

过了一会儿,便见一个穿着青衣的人带着十来个手下赶了来,那青衣的人武功很好,手下也个个都是二流高手,难怪会重创乐云。

蒲宣瞧着那青衣人,总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要是容儿在就好了,这人他一定知道是谁。

蒲月霜向几人打了一个眼色,三人会意,突袭那些正在搜索的人,解决了七八人后,剩下五个手下将青衣人围在中间,围成一圈恐惧的看着顷刻杀了一半同伴的她们。

蒲月霜笑了笑,对他们自以为很有用的防御不屑一顾,从身后抽出一根柳条,道,“宣儿,你习得了沉澜七醉赋,却没见过霜吟七剑,今天祖母就教教你这霜吟七剑的精髓。”

蒲宣睁大眼睛看着,心想,我又不是张无忌,难道您打一遍我就能学会了?

蒲月霜使出的剑法并没有加入内力,所以那些手下还能抵挡一会儿,蒲宣看了片刻,发现霜吟七剑与沉澜七醉赋相辅相成,看了剑法的确能学到五六分,回去多加练习,大概就能入门了。

看蒲宣学的差不多了,蒲月霜也不再磨蹭,迅速解决了剩下的人,提着不省人事的青衣人说了声“该回去了”便往城里赶。

蒲宣晓得,这又是想看看自己的轻功怎么样了,提起身形追赶蒲月霜的身影,沐辞镜和落画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上。

第30章 第三十章 不如归去(四)

蒲月霜一口气赶回了七弦酒庄,看了看后面有些薄汗的蒲宣,笑了笑,资质是不错,可别浪费了。

这时蒲涧上前来,恭敬地说道,“庄主,小姐回来了。”

蒲月霜面露喜色,“嗯,让她待会儿来找我吧。”

等到蒲涧退下去了,蒲月霜难得的有些尴尬的解释,“咳咳,宣儿,刚才管家说的小姐是我在你父亲走了后收的干女儿,她是孤儿,叫秋闲,按辈分的话,算是你的小姨,那时我怜她身世,又恰逢你父亲远走,所以便把她留在了身边。”

“宣儿明白,以后一定会和小姨好好相处。就是不知我这小姨喜不喜欢我这外甥女……”

“你小姨虚长你十岁,为人谦和,现下酒庄有好些事情也是她在管着,不会是那种人。”

“嗯,”蒲宣这几日和蒲月霜相处久了,发现她是个很没架子的人,此时便轻挂在她身上,“祖母,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不要漓雨楼,酒庄自然也不会要,你孙女是个没出息的,就想着闲云野鹤的瞎晃,守着一个人无忧无虑的过完一辈子,而且好不容易得了几个亲人,我自然会好好珍惜。”

蒲月霜不客气的敲敲她的脑袋,“就知道你不稀罕我这小破庄子,我也不是偏心你小姨,只是怕到时难办,她这些年对酒庄的好我都看在眼里,你就算以后不做庄主也要挂着大长老的虚名,这武功还是要练,别再像以前一样出去了还被人欺负。”

“知道了,”蒲宣听着蒲月霜有些唠叨的关心,心里也有些暖意,“我们去看看乐云吧。”

等到祖孙俩说笑着走远了,墙的那头有个清婉的女子失笑,这个小侄女,有意思。世人要是碰上了这么个祖母,还不得哭着喊着要做个庄主,她这一说,反倒是自己有些小人行径了。

掩去了揶揄的笑容,蒲秋闲抬步向她们消失的方向走去。

到了塔嫚迦叶住的院子里,便见沐辞镜落画和崔鸿都在屋外等着。

沐辞镜抱着脸坐在石凳子上,胳膊支在石桌上,一脸哀怨的对蒲宣说,“宣宣啊,这小容儿现在这么厉害,嗯……宣宣你能不能压得住啊……”

蒲宣一巴掌扇在她脑袋上,“容儿就是杀了你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你想多了。”

沐辞镜瘪瘪嘴,转过头对落画控诉,“落落……”

落画一脸习以为常的给她揉着根本没打痛的脑袋。

崔鸿也是一脸郁闷,“怎么还没好啊,都这么长时间了。”她自从陪着蒲宣出来,这都两个多月了,她也想家里的夫侍啊!这眼看着乐云的事情完了她就能回家去了,这些天每天都毛毛躁躁的。

几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过了一会儿,院门里走进一个墨绿色的身影,眉目温然,面容姣好。

那女子正是刚才听到祖孙谈话的蒲秋闲,她走路的身形轻盈,显然是武功极好的,轻笑着向蒲月霜行了一礼,蒲月霜笑着摆摆手,向她引见众人。

不知是不是听了蒲月霜对她的看法,蒲宣对这位刚见面的小姨有着莫名的亲近感,蒲秋闲常年在外为酒庄奔波,见识也广,不一会儿便和众人攀谈起来,蒲宣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句话问问,觉得获益良多——尤其是她说过的好看好玩的地方,嗯,如果有机会以后要带小兔子去一一玩过……

众人聊了一会儿,才见溪容从里面开门出来。

蒲宣看他有些乏,上前去半拥着他,轻声问道,“容儿,没事吧?”

“嗯,乐云小姐已经没事了。”

蒲宣无奈的揉揉他的头,刚才自己明明是问他么,笨兔子。

众人听了后也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进屋,乐云还在床上躺着,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塔嫚迦叶看起来也累坏了,面上有层薄薄的虚汗。

轻声询问过后,沐辞镜、落画和崔鸿三人先行回去了,毕竟他们是外人,也不便多做打扰。蒲月霜与塔嫚迦叶谈了一会儿,嘱咐她好好休息,带着三人退了出来。

“秋闲,这几日庄里的事情先放一放,陪着宣儿妻夫俩在新永城转转,宣儿从小在外面,你们也好好亲近亲近。”

“嗯,母亲放心吧,秋闲知道,最近庄里也没什么大事。”

“对了,容儿,”蒲宣突然想到刚才抓回来的那个青衣人,“我们方才抓到了那个追杀乐云的人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容儿和我去看看吧?”

蒲月霜也听过这孙女夫侍有常人不及的记忆,也想看看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于是便带着三人去了关押人的地下密室里。

亲眼看到地下密室的样貌和众多机关,蒲宣心里暗道,古代要修这样一个密室不知要花多少人力财力,别具匠心。

等看到地牢被所在铁栏里的那个青衣人时,已经走了有小半柱香的时间。

蒲月霜转脸看着乖巧的孙女夫侍,道,“容儿,就是那人了,你看看记不记得见过她。”

溪容走上去,青衣人抬脸看了他一眼,迅速低下头去,但是溪容还是看到了他。

“妻主,她是漓雨楼的……青云堂堂主,好像是叫青峰。”

“什么?”蒲月霜有些惊讶,“漓雨楼的人?……这倒要问问净晓了,如果是真的……”

蒲秋闲好像想到了什么,道,“母亲,我记得前两天净晓传信过来,说是已经找到了叛徒,但是被她逃了,那叛徒似乎和赤月楼很有些关系。”

“哦?这下可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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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雨楼。

箫晴轻轻抱着宣净晓,“怎么了,这些天都心神不宁的。”

宣净晓放软了身体倚着她,道,“青峰逃走以后我本想以牙还牙,便把青峰是韦涑河同母异父的姐姐的消息透露了出去,还传出她要回去争夺赤月楼楼领之位的事,本来是想让她们窝里斗,乐云在那天消失后在赤月楼呆了一段时间,魔性发作杀了不少人逃走了,韦涑河便和青峰说,只要她能杀了乐云便能让赤月楼里的教众臣服。”

箫晴有些不理解,圈紧了他,“那又如何?不都是黑道的内斗吗?”

“舒云阁主说,乐云是梦魇的女儿,梦魇前辈和蒲姨母是旧交,如果乐云有危险,蒲姨母不会不管的,万一乐云出了事而让梦魇前辈有怨,那便都是我的罪过了。”

“别想这么多了,青峰虽然厉害,但也不一定能伤了乐云,过几天沐小姐那边应该会有消息。”

箫晴不怀好意的低下头。

“嗯……”这个神医,真是越来越不清高了,宣净晓被堵住了唇,心里腹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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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鸿听到要押送着回漓雨楼的消息时开心的合不拢嘴,终于能回去了,夫侍啊为妻想死你了……

蒲宣和溪容事情了了,想回去凉城看看,毕竟这些都是漓雨楼的事,她去了也帮不上什么,等到事情解决了再去看看宣净晓等人。

沐辞镜说是出来久了,要回老家看看。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容儿,危机来了(一)

蒲月霜有些不舍的看着蒲宣和溪容,这才见面没几天,又要分开了。她是很想让他们留下来,本来是想把酒庄里的生意交给蒲宣。

可是蒲宣说,江湖上这些事,还不如回家卖包子来的开心,还说什么老人家就应该归隐田园,过些清静日子。

蒲月霜听了哈哈大笑,想了想,是该给自己养老的地方做做打算了,不如就让这个现成的孙女去准备准备,自己给些钱财上面的支持,等到过两年把酒庄都交给秋闲,自己就能回去抱孙子了,嗯,这个打算,不错不错,着实不错。

走之前,蒲月霜把蒲宣和溪容叫到房里。

“宣儿,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怀疑了很久,一直没问你。”

“祖母您说。”

“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为什么要把内力都传给你?他想栽培你的话为什么不让你小时候就开始练武,而是把内力给你……而且,他把内力悉数给你以后,便……我一直在想,他是不是知道自己不行了,所以才这样做。”

“什么?祖母,你是说,父亲本来不会这么快去世的……是因为,把内力传给了我?”

“容儿,我问你,怡儿是什么时候告诉你沉澜七醉赋的事情的?那两天她有什么反常之处吗?”

溪容低下头,有些难过,其实公公还是不错的,曾经妻主为难他时也会帮他说话,一想到公公可能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而是被人害死的,便觉得心里闷闷的。

他想了想,道,“公公的身体一直不好,但是有一次去过凉城后便一下子差的不行,整日都在床上,请了大夫也不见好。后来,公公把妻主叫到房里,吩咐我不要去打扰,过了一整夜妻主才从房里出来,然后我进去照顾公公,公公就告诉我了。到了那天晚上……公公就去世了……”

蒲月霜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蒲宣也听出了不对来。

“看来是你父亲的行踪被人发现了,不过他去世了快一年才有人发现你们,说明你父亲当时杀了那个发现他的人,但是自己也受了重伤,把功力传给你,是希望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