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自保吧。”
蒲宣低下头,对于蒲怡,她一直都没什么特殊的感受,无论是他对宣明玉坚持的却又不令人生厌的爱,还是他对原来的蒲宣教导的失败,她都是作为一个局外人来看,她没有见过蒲怡,自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只是为他觉得遗憾。
但是自己现在可以练武,可以站在这里,都是用他虚弱的命数换来的,她心里有些疼痛,蒲怡总是这样默默的给自己爱的人自己的所有,让人想到他便觉得心疼么?
蒲月霜看她没有说话,接着说道,“我也没想过要找到谁来报仇,只是想把你父亲的遗骨接回来,他啊,总是让我操心,明明是个柔弱听话的性子,又倔的不行,也不知是像谁。”
蒲宣点点头,想到自己从来没想过要去看看蒲怡的坟,心里很是愧疚。
蒲月霜想到了以前的伤心事,说要一个人静静,等她们把事情都办完了,记得回来看看。
蒲宣答应下来,心里也有些离别的愁绪。而对于蒲月霜的孝顺之情也让她后来更加卖力的赚钱起家,不过这是后话。
溪容也去和塔嫚迦叶告了别,出来后眼睛红红的,蒲宣有些心疼又嫉妒,这北疆这么远,看来以后还得去啊。
等到了出发时,已经是中午,蒲秋闲替她们四人分别打点好上路的车辆和盘缠。虽然只是相处了两日,但蒲宣一直把她当做大姐姐来看,办事利落举止得体,该正经时正经该玩笑时玩笑,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妙人。
众人都踏上了自己归去的路,纵使不舍,但每个人,终究要回到自己的生活,而有的人,注定了相遇便不会再分开,无论多远,也终归会回来。就像蒲宣和溪容,沐辞镜和落画,宣净晓和箫晴,崔鸿和她那我们未曾谋面的夫侍。
蒲宣带着溪容一路上游山玩水悠哉游眨嗳蘸笾沼诘酱锪肆钩恰?醋判“肽昝挥谢乩吹某钦颍饺诵睦锒加行┗毓榈南苍谩
两人进了城,蒲宣拉着溪容的手,慢慢的走着,“容儿,我们这么久没回来了,要不要买点东西去看看邻里街坊?”
溪容点点头,两个人转了几条街,邻里街坊都是些小老百姓,也不要那些风雅别致的,买了些平常用的衣料布匹等,又想着回去肯定要打扫一番,便进了一家杂货店。
蒲宣让溪容去挑皂角粗布等杂物,自己在门口柜台旁站着,和掌柜的闲聊。
“掌柜的,我和夫侍离开这里有一阵子了,怎么这次回来觉得开店的老板都无精打采的?”
蒲宣连续走了几家店买东西,觉得店里的人都恹恹的,平日里殷勤的小厮还是殷勤,服务依然周到,但就觉得每个人都没有了笑模样。
“唉,这位小姐以前也是开着门做生意的?”
蒲宣想了想,以前那小摊也不算是店铺了,而且这次回来她想租下个店子,便说,“以前是随便做些活计维持生活,不过这次回来,是想开个酒楼客栈什么的,莫非最近生意不景气?”
掌柜的长叹了一口气,“这位小姐,最近这城里店家的日子可都难过着呢,您要开店还是过些时间再看看吧。”
“大姐,这话是怎么说的?难道是官府涨税了?”
“当今皇上体恤民情,官家的税倒是不多……”掌柜的踟蹰了一会儿,小声道,“两个多月前城里来了一伙江湖人,说是什么黑玉阁的人,可凶了,挨街挨家的收地界保护费,唉,你说大伙每个月就赚那么点钱,大半都被抽走了,谁能乐意啊……”
黑玉阁?听着有些耳熟。
“官府的人也不管吗?”
“江湖上的事,官府那也管不了啊,今天你报了官,顶多就是抓几个人挨顿板子关两天,剩下的隔天就来闹事儿。”
蒲宣还想再问问,溪容那边已经挑好了东西拿过来,掌柜的看了看给报了价,蒲宣掏了块碎银给她,她在柜子里找着钱。
这时外面一阵喧闹,不一会儿就进来两个身形健壮的女人,看见门口柜面上有人,也没进来,探进半个身子大吼道,“罗掌柜,该交钱了。”
那掌柜苦了脸,从里面找出一块布帛包着的东西,大概是钱财,放在柜面上,那女人放在手里掂了掂,看到蒲宣和一边低着头的溪容,“哟,外乡来的吧,看样子是个生意人。”
说完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去了下一家。
看他们走远了,蒲宣对掌柜一挑眉,“就是她们?”
“唉,这位小姐,她们已经盯上你了,您就听我一句话,别开店了。等什么时候有人收拾了这伙人,再做打算吧。”
“嗯,我知道了,谢谢掌柜的好意了。”
从店里出来,蒲宣和溪容便不再耽搁,往家里走去,一路上,蒲宣都在想,到底自己认识的哪个人是黑玉阁的呢?
“妻主,在想刚才那些人吗?”溪容挽着她,小声问道。
“嗯。总觉得黑玉阁这个名字很熟悉,容儿记不记得?”
溪容想了想,摇摇头。
蒲宣甩甩头发,把江湖从脑袋里甩出去,好不容易囫囵个的从江湖里出来了,想这些干什么,反正那些人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下午两个人终于走到那破败的木门前,木门不是她们被抓走时的样子,有人把它掩好了虚扣着锁,蒲宣觉得其实这里比漓雨楼和七弦酒庄住着安心。
院子里并不像蒲宣想的那么杂乱,像是有人过来收拾过,但是屋里一层薄灰说明这里已经有段时间没人进来了。
所以说溪容是个勤快能干的人,当下就挽起袖口要打扫,蒲宣抢他的扫把扫地,他便去擦桌子,蒲宣把抹布拿过来说我来,他就蹦蹦哒哒爬得老高去清理房柱……蒲宣担心他掉下来,在下面看的心惊肉跳。
清理完后蒲宣看着整洁的院落,禁不住挑起嘴角,觉得这里有幸福的味道。
“容儿,我们去看看邻居吧,最后再去王姐家,晚上顺便买点菜回来。”
“嗯。”小兔子回到了以前的兔子窝,脸上可以明显看到喜悦。
两人去拜访了几家关系较好的邻居,众人看到她们回来了,也是欣喜,拉着她们问她们最近怎么样,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两人统一了口径说是去探望祖母,走的匆忙,未来得及告知大伙,自是没人怀疑。
等到她们起身去王凝家里,已经是傍晚,蒲宣心里乐,说不定能在王凝家再蹭顿晚饭。
敲了敲门,蒲宣有些奇怪大白天的王凝家为什么要锁门,过了一会儿,晚清打开门,一看是她俩,愣了一下。
晚清脸色不太好,顶着一双黑眼圈,让他们进了屋里。当蒲宣和溪容看到床上躺着的胳膊头部都缠了绷带的人时,觉得惊讶又愤怒。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容儿,危机来了(二)
蒲宣在王凝家的厨房里,把菜板剁的“咚咚”响。溪容怕她切到手指,轻轻的握住她的手。
蒲宣熊熊的小火山噗的一下灭了。
怎么回事呢?其实也不过是王凝被打的下不了床的那事。
哦,为什么被打的下不了床啊。这可就孩子没娘,说来话长了。就说这王凝也是个犟脾气,一个多月前去卖菜,正巧那收保护费的缺钱花,便把主意打到了小摊贩身上,王凝一看,气的吹胡子瞪眼,两三句话就打起来了。
王凝横起来那个不要命,对方那个人多势众,于是那边打伤了几个,王凝也差点挂了。晚清看到吓坏了,赶紧找人把王凝送到家里,又请了医女来看,医女一看,嗯,有救,这一躺就躺了一个月,晚清是衣不解带的在床边伺候着,人也憔悴了不少。
王凝被打后的半个月,晚清运了一小车菜去卖,刚去就被人劝回来了,说是那些人都在找王凝呐,王凝一下子打伤她们好几个人,被她们的头头知道了,正满大街的找他们呢。
晚清一听,也匆匆的赶了回家,就怕被人找上门,王凝又没好全乎,整天锁着门在家里不敢出去。
王凝没受伤的时候,过几天就去蒲宣的小院子里收拾收拾,后来不能出门了,蒲宣那院子也就没人再去了。
溪容也有些生气,王姐一直都很照顾他,无论是妻主以前喜欢赌博的时候还是后来妻主对自己好时王姐都是向着他的,现在她被人打得这样严重,那些人真是坏人!
“妻主,要去教训那些人吗?”
蒲宣边翻动着锅子边回答,“她们不是喜欢收保护费吗?我们就开家店,看谁能收我的钱,我……我把她们一脚踩到地上抠都抠不起来!
溪容本来还生着气,听到蒲宣没头没脑的一句,被逗得破了功,噗的一声笑出来。
蒲宣也知道溪容心里是很在意王凝的,又接着说,“容儿要是还气不过,到时候就用幻术控制她们,好好出出气……”
溪容是个善良孩子,虽说吧学了幻术,但除了制服乐云的那次,蒲宣从没见他用过,蒲宣有时候想,其实自己早就被迷住了,嗯,这幻术自己中的不轻。
等过了一会儿饭菜上了桌,王凝闻着菜的香味,心情好了不少。
四人坐下吃饭,蒲宣往溪容碗里夹着菜,嘴里问到,“王姐,城里离得不远的街道上有没有要让出的铺子,你知道么?”
王凝古怪看了她一眼,“你要开店?”
蒲宣点点头。
王凝破口大骂,“你傻啊你,你看我被打成这样还不爽是不是?你开店不能找个太平日子?啊?!开了店能赚几个钱?!本钱还没捞回来呢就被她们抢光了。”
一直埋头吃菜的溪容听到王凝说自家妻主傻,坐不住了。
“不是的,王姐,妻主现在很厉害的…妻主可以打得过那些坏人,给王姐出气。”
王凝看着溪容认真的说完,不大相信的看了看蒲宣,溪容不撒谎,难道蒲宣这几个月有什么奇遇?
“王姐,你就告诉我哪里有转手的铺子,我保证,要是和我对上,倒霉的是她们。”
王凝看她笃定的样子,便和她说去永安街看看,那里的方位好,街道热闹繁华,最近被黑玉阁的人欺压的久了,有几家想要转手的。
蒲宣默默记在心里,又询问了一些王凝的身体情况。王凝在床上养了一个月,再过几天便能撤掉绷带了,再养十余日就没有大碍了。
“王姐,等你好了,便来我的店里,她们越不待见,我就越是要气气她们,你和姐夫来看我怎么给你们出气就好。”
王凝点点头,自己去了也能看着点,万一蒲宣不行了还能帮把手。嘿,王姐您这是旧伤还没好就忘了疼了?
在王凝家吃了饭,蒲宣谢绝了晚清要留宿的好意,反正两家离得也不远,家里也已经打扫收拾好了,没什么不方便,带着溪容回去了。
洗漱后蒲宣扑在许久未见的床上,蹭了蹭被子。
溪容看见蒲宣有些孩子气的举动,咯咯的笑出声来。
蒲宣被嘲笑了后大为“生气”,将他拉过来压在床上两手不安分的挠他痒痒,溪容笑的喘不过气,身体不安分的扭动着躲避。
蒲宣本来还闹的挺尽兴,却感到了身体有些反应。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反应,暗骂这身体的太不安分,经不起一点挑弄。
她撑起胳膊看着被拢在身下臂间面容通红的溪容,因为挣扎头发毛茸茸的贴在侧脸,眼睛因为笑的太急有点点的水光。
蒲宣只觉得鼻血都往上涌,下意识的捂着鼻子直起身子坐在床沿上不敢回头。
某只不明就里的傻兔子做起来,不怕死的勾住她的胳膊慢慢拉着她转过来,还关切的问,“妻主,身体不舒服么?怎……”
蒲宣一把搂住他,将唇印在他还发着烫的脸上,温温热热的脸上便觉得湿湿的,有点凉。
后来那片冰凉便在脸上游移着,额头,鼻梁,眼睑,下巴,还有小小的嘴巴。
最后停在那处位置,不走了。
蒲宣轻轻吮着他的唇,含在嘴里咬了咬,又用舌尖一一数着他的牙齿,然后卷起他的舌,想要带着伴侣一起舞动。
结束了长长地一吻,蒲宣大喘着气,看到小兔子呼吸间浅浅凹进去的锁骨,凑近,伸出舌尖舔了舔,吻住。
手也不安分的在腰线间扶按,伸进褂子里去触摸到了光滑温暖的皮肤,唔,腰细细的,手轻轻地捏上去很有弹性,让人爱不释手。
蒲宣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一咬牙一抽手,冲出门去,用手撑着膝盖在有些凉的院子里大口吸着冷气。
溪容呆呆的坐着,眼里的雾气散去,头脑也渐渐清醒了过来,面颊上还是一片绯红。
妻主刚才…是想要他么?可是为什么后来又不想要了……心里竟有些许沮丧,看看自己干干瘦瘦的身体,一点肉都没有,的确是没有一点漂亮的感觉……妻主想把自己喂胖也是觉得这样不好看么?
蒲宣如果知道了屋里的人怎么想大概会马上扑回去把人吃了,揉揉额头,一直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再说了以前好像也做过,应该不是那么难的……想到以前那个赌鬼的粗暴,蒲宣又觉得头疼,肯定给小兔子留下了阴影,这第一次,究竟怎么来才能让两个人都比较轻松的接受呢?
等蒲宣把身上的火都吹散了才回到屋里,看到小兔子在屋里抱着被子等她。记得以前自己不休息他也坚决不肯脱衣上床,便开玩笑的说这被子里这么冷,容儿先休息了也能给我暖暖。于是,暖融融的小兔子开始奉行了自己的暖床义务。
她跳上床去,把他和被子一股脑的抱过来,一团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