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总管大人再道。
“是。”总管大人依言把一张椅子搬了过去,放在僵硬化的某豆旁边。
“姿势不对,表情不合,重来,站上去。”某妖孽面对她寻问过来的眼神,回答得简洁有力。
“哦。”某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站上去,再用身体拉出一个一百二十度大角来。
“削土豆你上半身瘫了啊,给我挺直腰,小心我抽你。”
“哦。”某豆乖乖站在身子,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大骂,这日子没法过了,棠叁僎这个个外表亮丽内心阴暗的妖孽,一天不整她就坐立不安,可怜她这个寄人篱下的小土豆,土豆丝就算了,偏偏人家要她当土豆泥,一掌拍死在地上,永世没有长芽日。
“削待卫,不要想太多,我只想看看你有木有一些女人应有的曲线而已。”
“神马?俺木有?”某豆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摆了一个“s”形出来,俺木有?俺木有?您老的钛合金狗眼是不是该换换了?
“碰。”由于用力过度,某豆华丽的从椅上掉了下来,扑了个狗趴状。“哎哟,俺滴胸呀。”好不容易特出的曲线这个彻底没了。
“哈哈哈……”妖孽大笑,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好心的走到她的身边蹲下,“需要帮忙吗?削待卫?”
“……”
“削待卫?”良久等不到某人的答复。
“我咬死你!”某豆瞬间凶狠的抬头,小手快速伸出,朝着他的脖子再度缠去。
“啊,你作什么?”两道缠着的人影在地上再次滚了起来。
“我咬,我咬,我再咬咬。”某豆直接用行动来告诉他作了什么。
“啊,我的脸,削土豆,你死定了。”
“啊,我的脸。”……
“啊,我的脖子。”……
“啊,我的耳朵。”……
“啊,俺的胸……”这一声过后,世界和谐了。
“死妖孽,你敢咬我的胸!”某豆从地上爬起来,失控的小手指着他。
“口误。”某妖孽盯着刚才咬过的地方,嗯,那感觉很柔软,挥挥手,让下人都出去。
“……”棠叁僎,如果我把你的那个小弟弟给踹了,能不能算脚误?
“哇哇……”某豆眼泪一出,“哇”的大哭了起来,再怎么说她也是个纯情的小姑娘啊,能真的狠狠踹他一脚么?这回亏大了。
“别哭。”妖孽看到她的泪水脸色一变,从地上站了起来,顺带着把她抱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你、欺、负、我……”那小泪珠如泉水一般涌出,某豆睁着眼睛看着他,可怜兮兮的指控。
“我没有。”某妖孽伸手抹去她的泪水,抱起她坐到椅子上,看着她的泪心竟不觉闪过一丝丝抽痛。
“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
“唔。”场面再次和谐了,因为妖孽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良久,“豆豆,乖乖不要哭,我马上立你为太子妃。”你又不是我的谁?这话对某妖孽杀伤力大了,狠狠的吻下去,势要从她身上找点我是你的谁出来,待卫不能咬胸?那行,换个身份再咬!
“呜,那你不是更为所欲为了?”虽然她其实也不怎么讨厌他咬她就是了。
“嗯?”某妖孽话顿,“你做太子妃可是很有好处的。”
“例如?”某豆两泪眼蒙蒙。
“黄金随便用,宫殿随便住,下人随便使。”
“成交。”眼泪停住了,某豆站起来,“哈哈……这福利太好了。”某豆看向妖孽,不就是一个隔衣咬吗?都神马年代了,她很能接受的。“谢谢哦。”
“不用谢。”某妖孽看到她的样子嘴角一抽,薛图窦你不用谢,以后本太子有的是叫你肉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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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猪的胃口
“黄金随便用,宫殿随便住,下人随便使。”这句话对女人的杀伤力都很大,某豆也是这么觉得,虽然不知这个妖孽是不是在开玩笑,但是,最重要的是她听到这句话后胃口大开了。
“去,给你未来的太子妃端满一桌子菜。”某豆打开门,朝着门外站着的总管大人吩咐道,把那个“未来太子妃”说得特响特响的,生怕别人听不见,生怕“下人随便使”没有用。
“是。”总管大人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朝她点点头。
“等一下。”某豆叫住他,跑进屋内拿起笔墨纸砚扬扬洒洒的列出一条清单,无视一直坐着的某妖孽,再跑出门外递给总管大人,“按这个菜谱上。”
“啊?”总管大人小心翼翼的接过,在看到纸上的字后一个错锷:姑娘,你这是字么?这真的是字么?
“二十道菜很多么?”某豆误解了,某豆开始怒,他那是神马表情?“总管大人你的双下巴露出来了。”
“咳。”某总管扶正双下巴,“牛排,炸薯条,鸡米花,鸡肉卷,汉堡,宫堡丁鸡,这些菜色属下不曾听过啊。”还有,这姑娘的字……蚂蚁在上面爬过都比她写得好很多了,他用上了凝眼神功才看得清她写的都是什么,费神呐。
“我以前经常吃的。”某豆抬眼掠过屋内的某妖孽,意思是:你家厨子不是号称天下第一神厨么怎么连这么平民化的食物都不会做他是不是个冒牌货还是你没钱请得起人家正牌厨子?
“你那是山野食法,还是你那山野术语?”某妖孽站了起来,慢吞吞的步出门口处,从总管大人手中接过那个鬼画符般的菜单,摇了摇头,“看不懂,你就随便给她来个三道菜行了。”某妖孽也回望她:正牌主子在这里你那山野食法也得看本王愿不愿意做给你吃若不想做给你吃有白粥你吃你就该偷笑了。
“啊,这是神马东西,这不是我平时练字用的纸嘛,怎么会在你的手上?”某豆完全接收了他要传达的信息,开始充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那个“练字纸”,迅速揉成一团,揣进口袋里,然后露出豆氏官方牌笑容:“总管大人,刚才那张不是菜谱哈,您老随便上,不用客气的。”
“好。”总管大人看到自家太子微微的点头,微微一笑,退了下去。
“你的字真丑,总管大人的眼睛不怎么好,你不是为难他吗?”
“我上次的那支笔还不是被你没收了。”说到这个某豆就怒,她还过来的小本本和圆珠笔被这个妖男没收了,害得她只能用这古人用的毛笔来写,用着就不习惯,她当然写得不好看啊。
“啊,那个啊,真丑,我扔了。”
“你个……”废柴!乱丢乱扔是可耻的行为知道不?
“你那真是山野食谱?”某妖孽回到桌旁坐下坐下,忽略她那杀人般的小眼神。
“什么山野食谱?这可是我家乡的食谱,我经常吃的。”某豆也回到桌旁,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的家乡在哪里?”
“中国。”某豆想起那个从小到大都在的家乡神情是有点暗的,不知道现在她的豆爸豆妈如何了?那一世界里她掉崖,穿越到了这里,是不是从此以后都回不去了?那豆爸豆妈是不是很伤心?他们从小就很疼爱她的,虽然那餐餐土豆的做法她很不敢恭维,但不得不说,天下间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儿女,那一份爱对她来说也是极其珍贵的,她就说不该去爬那个山的嘛,如今好了,爬到了另一个朝代来。
“中国?我怎么没听过有这个地方?”某妖孽皱眉。
“中国呢,是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可惜呀,离这里很远的,谁也去不了。”某豆朝他一笑,指了指天上,“我从上面掉下来的,那我的家乡或许就在上面很高很高的地方,或者也可以叫我……仙女。”
“哎哟。”某豆说完就被赏了一个天灵盖,摸着脑袋怒瞪着他,“敢打仙女姐姐?小心我代表月亮消灭了你。”
“削待卫,停止你那疯狂的幻想,说你上辈子是一只土豆我还有点相信,一不小心土豆芽种的太深掉了下来,变成了个姑娘而已。”某妖孽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相信我,我真的是个仙女。”某豆一脸认真。
“相信我,妖怪的说服力都比你高。”某妖孽也一脸认真。
“死……”妖孽!我踹了你!
“殿下,菜来了。”就在某豆想要扑倒撕杀的时候,总管大人走了进来。
“呈上来。”某妖孽淡定的回道。
“哇,红烧茄子,土豆红烧肉,红烧狮子头,红烧鳊鱼,红烧鸡块,红烧金银蒜,红烧大黄鱼,红烧猪脚,红烧童子鸡,红烧胖头鱼头,葱焖鲫鱼,红烧排骨,烧虾捞檬,藕粉水果羹子……”某豆眼前一亮,以食货的专业水准准确说出每一道菜,那个口水开始不自觉的进行分泌,“真是……深得吾心呐!”
“你的口水流到桌子上了。”某妖孽无情打击她。
“哪里哪里?”某豆一慌,连忙擦嘴角,才头才发现某男正一脸暖笑的看着她,“哼,骗子,本姑娘天生丽质着。”伸脚从桌子下去踹他。
“流口水与天生丽质有很大关系吗?”某妖孽一躲,“吃吧,全是你的。”
“真的吗?”某豆立马忘记恩仇,决定于他相忘于江湖。“那我不客气了哦。”某豆擦擦嘴,撩起衣袖,架势十足。
“吃慢点,没有跟你抢。”看着某女开始狼吞虎咽,某妖孽很体贴的递上一条手拍。
“谢谢。”某豆连眼皮也不抬的奋战着接过,擦了一嘴的油然后直接把那条干净的手拍扔在地上。
“削土豆,你真是个猪。”看着那吃相某妖孽皱眉,再看着那掉在地上的满油手拍,很想伸脚把她踹远点。
“卧&不、屎猪,尼犬、家……豆&屎猪……”某豆小嘴摔满了肉肉,说的口齿不清。
“死食货!”某妖孽奔出一句某豆经常用的名词来。
可惜这个死食货不再理他,努力奋战中去……
☆、二十五、挖坑埋豆
“呃啊。”某豆不雅的打了一个饱嗝,瞄了瞄由始至终都没有动过筷子的某妖孽,“呃啊。”
“猪般的胃口。”这是某妖孽在看到那空空的菜盘后下的结论,很是摇摇头,“削土豆你真是猪啊,吃那么多赶投胎啊。”不怕撑死吗?
“呃啊。”某豆说不上话,嘴里不停的打着嗝,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皮,某豆低头自我反省去,这八月大的孩子肚啊……
“棠叁僎,你找个产婆来给我接生得了。”
“哈哈。”某妖孽转到她这边,看着她那个圆滚的肚子很不给面的笑了起来,“活该。”
“……”某豆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想想办法让我的肚子消下去呗不然俺都不敢出去见人啦!
“唔,你站起来慢慢走两圈。”某妖孽笑着指挥她。
“哦。”某豆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在屋子内度来度去,把屋内的蚂蚁也踩死了不少也不见肚子下去。
“痛吗?”某妖孽温柔的问。
“有点”某豆顺从的回答。
“涨吗?”某妖孽再次温柔的问。
“有点”某豆挺了挺那本来就很圆滚的肚子,换来了某妖孽很大的笑意,的确“有点”涨。
“酸吗?”某妖孽再循循诱问。
“有点。”某豆对他的关心作了亲切回答。
“羊水破了吗?”
“有点。”某豆一顿,“棠叁僎!你个落井下石的家伙!”某抓起桌面上的茶水朝销魂他一泼。
“削土豆!”某妖孽的衣袖湿了一大片。
“我叫你得瑟去!”某豆明媚一笑,挺眼圆滚的肚子转身远离他。
“敢泼本太子茶水?影。”某妖孽大喊一声。
“殿下有何吩咐。”一道黑影从空中降了下来。
“把这个女人给我捉到后院那片空地去。”
“啊?”某豆错锷得回不过神来。“作什么?”
“种土豆!”
“不要啊……”黑影提起一个杀猪般尖叫着的小身影,掠了出屋,朝着那后院地方飞去。
“大哥,我肚子痛。”某豆看着那个暗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太子暗卫?时刻在太子的身边保护着他的?
“啪。”大哥不理她,朝她扔去一把小铲子和一大袋土豆种。
“太多……”某豆看到他身上那把亮了亮出来的剑,话峰机灵一转:“太多土豆种了,不过,顺得吾心。”
某豆拿起小铲子认命的挖了一个小坑,把一棵小土豆种给扔了下去,忽忽泥,算是种好一棵。
“全部埋下去。”那个暗卫终于说话,看着那个几乎是立在上面的土豆种很是皱眉。
“哦。”某豆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小铲子有气无力的挖着第二个坑。
“汪当。”暗影大哥抽了抽身上那把剑。
“是。”某豆条件反射,立刻抓起那棵刚埋的土豆,小铲子狠狠的朝着那地上挖坑,把土豆种扔了下去,双手推泥,站起来朝着那个坑又狠狠踩上两脚,一边瞥向暗影:亲,你还瞧得见它么?你还瞧得见它么?
“后面那两脚很多余,不用踩。”暗影擦了擦剑身。
某豆的脚丫马上缩了回去,生怕他一不了心砍错了地方。
“你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块空地都种完。”某暗卫大哥指了指这一望不到边的后院菜地。
“神马?这么一大片?我种到猴年马月才行?”某豆怒,这不是摆明欺负她吗?
“那是你的事。”暗影大哥瞥了她一眼:没错,我就是摆明欺负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