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诉。”某豆扔了小铲,农民地起义了。
“快点,我不想陪你在这里吃露水。”暗影大哥剑一抽,一脸的不耐烦。
“是。”上诉是无效的,某豆乖乖拿起铲子种土豆去。
“我挖,我挖,我挖挖挖……”某豆化悲奋为力量的种着土豆,小铲子使得飞快。
“我埋,我埋,我埋埋埋……”某豆仿佛中感觉她埋的是缩小牌的某妖孽。
“我拍,我拍,我拍拍拍……”某豆把泥土推近,用力的拍了几下,以示出气。
“汪当。”剑声又响。
“我摸,我摸,我摸摸摸……”某豆手一轻,温柔的抚上那泥土,以示关爱。
“啊,又种好一棵了。”某豆开心。
“一刻钟才种好一个,很好,你种完时刚好赶得上吃明早的早点了。”暗影大哥平静的提醒她。
“那泥土好硬。”擢擢,某豆的小铲用力的擢着,以示证明。
“你擢在一块石头上。”
“咳……”某豆脸色一红,不动声色的移了个地方擢,这人好没幽默感……
“那是刚种下的土豆,你想把它擢成土豆泥吗?”那个没有幽默的声音又传来。
“……”某豆回过神,把屁股朝向他,以示无言的抗争。
“快点,我还想回去吃宵夜。”
“碰!”物体倒地声传来。
“暗卫大叔,你要不要这么没有同情心啊?”某豆站起来,拿着小铲子在空中划了几下。
“大叔?你眼睛是装上去的么?”某暗卫看了看自身那伟岸的身材还有那张长得也不错的俊脸。
“你全家的眼睛都是钛合金狗眼装的,姑娘我告诉你,这么远我都看得到你脖子上有几个草莓印。”
“咳,真的?”那暗影一僵,摸了摸脖子。
“五个。”某豆伸出一边手,其实是刚才他掠她的时候,她不小心瞧见的。
“我明白的,男人也有需要嘛。”某豆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
“算你狠。”暗卫大哥狠狠的咬牙。“不许告诉殿下。”
“哎哟,我的手好痛哦。”某豆明媚一笑,握着的小铲子掉到地上,两手开始抽风的抖动。
“我帮你就是了。”暗卫扯出一抹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那怎么好意思呢?”经历了刚才这一则,她的胃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不用客气,尽管使用。”某暗卫悔得那个牙银出血了。
“那就快点种完吧,我等着回去吃宵夜。”某豆收起笑容,拍拍手,坐到树旁边悠哉悠哉休息去。
“……”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炸|药|包。我去|炸|学校,谁也不知道,一拉线,我就跑,学校不见了~”
☆、二十六、火烧厨房
“削待卫,你在作什么?”某豆的小儿歌还没唱完,一个妖孽的声音便从她的头顶传来。
“嗨,好巧哦。”某豆一个汗颜,僵硬的转过身子,朝着头顶的人微微一笑。
“是挺巧的,不过,我的暗卫在作什么?”某妖孽看向远处个黑影,皱了皱眉。
“他,呢,在练功!”某豆肯定的给他一个答复。
“哦,什么功?”某妖孽眉头再挑了挑。
“舞锄头。”
“那是什么功?削土豆,想偷懒就直接说。”某妖孽一个天灵盖劈下,“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样做才肯让他帮你做这些的?”
“咳,我人缘好而已。”某豆歉虚一笑,她总不能说你的待卫趁你去叫花姑娘的时候也跟着叫了花姑娘被我捉了把柄现在只能帮我干活吧?要是说出了,那暗影待卫会不会临死前拉她一个垫背的啊?
“不想种土豆也是可以的。”某妖孽点头,收回目光,不再管那个种土豆种得一脸杀气的自家暗卫。
“真的?”
“只要你能做出牛排,炸薯条,鸡米花,鸡肉卷,汉堡,宫堡丁鸡给本王吃。”
“成交。”豆大厨神附身。
“牛排……”太子宫的高级厨房内,某豆拎着一块血淋淋的牛肉放在粘板上,用锤子砸了一通,再加了些调味,然后再低头看着那炉灶内的一点星星之火。
“好难烧火啊。”某豆开始怀念电磁炉这东西了。
“我找下人来烧。”某豆脸色黑黑的看着那炉灶里的火苗,站了起来。
“现在几点了?人家下人也要睡觉啊?还是自己来吧。”某豆看向那天黑的天色,再拿起锤子狠狠的敲了一下那块牛肉。
“你给我等着。”某豆再次投入烧火中去。
“扑哧扑哧。”某豆加入了一些叶子发现那些柴火开始旺起来,于是得意的抬头。
当然,扑哧扑哧响的还有锅里的牛排,“啊,火太大了,小点小点。”
“啊,焦了焦了……”于是,一份牛排在某豆的辛苦劳作之下成功上桌,虽然那东西黑得跟碳没有什么两样。
“嗯,第二样,炸薯条。”某豆往锅内倒油,加火。
“噼呖噼呖”火太猛,油在锅中响个不停。
某豆飞快的把一些叶子从炉灶里挑出来,一边在心里大骂:这古人厨房真不好用啊,还是现在那些高科技好,要高火低火只要按一个手指好了,嗯,现在这火势到底是几瓦?该加还是该减?某豆无语中……
“不管了。”某豆在一片红光中站直了身了,拿过批好了的土豆就朝锅里扔去。
“轰。”
“噼呖噼呖”
“啊。”在一片油炸飞的时候,某豆尖叫一声,和谐了。
“啊啊啊……”紧接着是很多“啊”叫声传来。
“这家伙在作什么?”某妖孽此时正坐在离厨房不远的石椅上,听见那些属于某人的尖叫,无奈只得站起来走了过去。
“豆豆。”某妖孽在看到那一片火光下蹲着的小身影一片错锷,着火了?
对,厨房着火了“豆豆。”某妖孽想也不想的冲了进去。
“你怎么啦?”在那一片火光中某妖孽只听到她不停的叫喊着,心里一紧,抱起她就往外面走。
“来人,灭火,传太医。”走出厨房某妖孽大吼。
“豆豆,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某妖孽一路的把她抱回房。
某豆也不叫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呜呜,殿下,人家毁容啦。”某豆把脸埋在膝盖里不肯起来。
“抬起头来我看看,豆豆乖。”
“不要,哇哇……”某豆死活不抬头。
“你不是说你厨艺很棒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某妖孽无语。
“那叫环境意外。”某豆再哭。
“好,豆豆乖乖,抬起脸来。”某妖孽看着那如抽风般抖动的小身影,有点担心她的脸是不是已经面目全非了?
“太医到。”
“参见太子殿下。”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背着医箱走了进来。
“免礼,吴太医,你快来看看她的伤势。”
“是,姑娘,请把对抬起来。”吴太医走上床前,看着那个蹲着的小身影。
“哇哇,太医大人,你要救救我,要不然我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就没啦。”某豆听到是太医立马抬头。
“姑娘……伤在哪里?”看着某豆的脸,两人一阵静默,太子脸一黑,吴太医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里,你没看到吗?”某豆指了指眉心地方,仔细看之下的确有一个小小烫伤,其余地方完好无损。
“这就是你所谓的毁容了?”某妖孽心里松了一口气,语气却更沉了。
“难道不是吗?姑娘我的脸上可是从没有疤痕的。”某豆抬起泪眼蒙蒙的脸朝他探近。
“那你也不至于哭得似面目全非的样子吧?”
“呜呜,那锅着火了,那些油都往我身上溅来,如果我不是挡得及时,现在离面目全非也差不多了。”某豆哭得委委屈屈。
某妖孽看着她探过来的脸蛋,的确,肌肤如婴儿般柔软,连一点伤痕都没有,再看到她右手衣袖上那大片油渍,伸手把她的衣袖撩了起来,发现右手碗也有了一大片红处,心中竟有些自己也觉得奇怪的疼痛闪过。
“豆豆乖,太医上过药就好,不会留疤痕的。”
“呜呜……”某豆点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吴太医:古代大夫,我的脸是否依旧貌美如花就要靠你了……
“啊,好痛。”太医才刚上药,某豆杀猪般的声音又传来。
“姑娘,你忍着点啊。”吴太医压力山大的站在太子身边上药,还有那像是遭强暴了的尖叫声,更是令吴太医这个二十年皇宫医龄的人也不觉的抖了抖。
“哎哟,吴太医,你擢我眼睛作什么?”某豆捂眼瞪人。
“咳,失误,失误而已。”
“吴太医,你小心点啊,要是我不小的失误剪了你的小弟弟你要怎么办?”结果,某豆的比喻让吴太医擢上了她另一只眼睛。
“哎哟,俺要剪……”
“闭嘴。”某妖孽把她抱了过来,在吴太医可能把她的眼睛擢瞎之前,捂上她的嘴,这声音确实响影响人,看向吴太医,“你专心上药。”然后目光有意无意的掠过吴太医的裤档。
“是。”吴太医腿一夹,开始认真上药了。
☆、二十七、画个笑脸
“父皇的寿辰你筹备得如何了?”书房内,某妖孽正在看着折子,头也不抬的问坐在一旁坐着的某豆。
“俺办事,你放心,我已让总管大人私下筹办了,保证那天个个大开眼界。”某豆拍胸,又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小身子扭动个不停。
“你个死虫!”某妖孽斜眼看向她,“作什么?”
“俺要尿尿。”某豆郑重其事的道,其实她很乖的啊,烧厨房真的是个意外,不能怪她是不?好歹她也是个中受害者啊,不用看犯人这般看着她吧?她很有压力的好不好?
“你刚尿回来不到一刻钟。”某妖孽抬头看她,无情打击。
“我膀肝大不行啊?”某豆把小脸一瞥,作出肢体抗义。
“过来。”某妖孽的声音低沉好听,朝着某豆伸出手,样子很勾魂。
“神马?”某豆的魂魄一下被勾走了,朝他扑了过去。
“很无聊?嗯?”某妖孽把她拉进坐椅里,并排而坐,左手拥着她的柳腰,右手不停的写着,眼睛也盯着折子。
“是哦。”某豆眼巴巴的看着他漂亮的侧脸,希望他好心的让她出去玩。
“那帮我分担一点吧。”
“啪。”一叠折子放到了她的面前,某豆错锷。
“这是奏折?”这娃好信任她啊,不怕她是哪国来的间碟吗?
“嗯哼。”某妖孽点点头,朝她看了一眼:笑话,哪个国家派你来做间碟?你们国家是不是没有人了?所以才会派个猪来……
“你给我等着。”某豆接收了他眼中的鄙视之情,顿时大怒,坐正身子,翻开最上面的折子,认真读了起来。
“淮安西部洪水大发,望朝庭能发放振灾粮。”某豆简洁的道,再度点点头,“准了。”拿起毛笔左右不知从何下笔,想了老半天,最后在折子的右下角画上了一个笑脸,意为:同意。
“建议增加侻收?”第二张折子有关侻收问题,某豆“啪”的放下折子,提起毛笔就画了一个怒脸,意为:去死!
“有女貌美如花,今呈送太子?”第三第折子某豆在上面画了一个鄙视笑脸,意为:色狼!
“啪啪。”某豆把三个折子扔给某妖孽,“十个官有九个都是不务正业,吊儿郎当,游手好闲。”
“呵呵。”某妖孽看到那折子中的张张圆脸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倒也不算太笨,建议振灾的是上书部大人罗大人,其他两位则是宰相的人,懂了吗?”
“哦,这主犯还是宰相大人啊。”某豆点点头,“他的权力很大么?”
“他是皇亲国戚,父皇一生只有我一子,若我下位,苍澜国必大乱,他刚好捡个便宜的。”
“哦,于是乎他要让你沉迷女色,荒于朝政,趁机打压你。”某豆表示明白。
“算是这样。”某妖孽风轻云淡的带过。“不过,他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哦哦,你找到了他的证据?”某豆得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孺子可教嘛。”
“哼,那是我天姿聪明,举世无双。”
某豆无视他,拿起折子继续看,当然,整个过程中呢,她给的意见也很中肯,那就是千变万化的圆形脸。
于是乎,这一天的折子都印有了一个圆脸,那些圆脸各种各样的表情都有,美伦美奂,逼真传神。
文武大臣都在猜测着太子殿下这些个表情是神马意思,要是笑脸那就是高兴咯,那要是愤怒呢?那就是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本王就要灭你九族,把你拉去边关充炮弹,为国捐躯去?众大臣个个一抖,画到笑脸的那就继续笑下去,画到另外那些不明表情的,缓缓退一步,当起一颗隐形无发射作用的炮弹来。
“对了,宰相有一子,其人好色犴猾程度不比他老爹差,不过,他比他老宰相要聪明得多。”
“既然他好色,那就以色诱吧。”某豆挺了挺胸,表示她其实很适合当间碟这回事的。
“你?”某妖孽上上下下的看了她几眼,那个“你”音拉得极长极长的。“土豆般的身材。”
“……瞎了你的钛合金狗眼,姑娘我的身材那个叫丰满圆润。”
“是吗?”某妖孽表示怀疑。
“不信你摸摸。”某豆挺胸收腹。
“好。”还着笑意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