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的门前,也许她门是锁的呢,转下把手也没什么吧。我伸出了我罪恶的手。我有点激动的握住门的把手一转,没锁没?果然没锁啊。
我刚刚推开一点点,就准备完全推开进去的时候。手机又在震动,“嗡嗡嗡”的声音在这时显得很刺耳。我便只好把那门又关上,我心里又埋怨又觉得松了口气,是做贼心虚?不对,我这不是做贼,只是好奇。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手机。是短信,陆晓晨发来的。
“虽然我很信任你,但我还是得提醒一下,我房门没锁,别好奇,自觉点,不然你会很惨。”
☆、你抽烟?
我开始觉得人生似乎变得有意思起来,不再只是工作和攒钱。温暖重新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思维,即使还没能有新的进展,我仍然觉得很开心。
第二天,晚上陆晓晨一回家,我就迫不及待的向她说起温暖来。就像我刚到t市时一样。陆晓晨让我别高兴太早,八字还没一撇呢。我就说对啊,没一撇就让我这么有幸福感,那要是八字写完我不得幸福死啊。
“好了,你说完了?说完了,我睡觉去了。”陆晓晨最后淡淡的看着我。
“你就不为我开心啊,好歹一起住这么久了。哎,你别走啊,你说温暖会理我吗?”我趴在沙发上对着她的背影问道。
“不知道。我这几天有些忙,很累。”她在关门前,不回头的说道,然后就是“嘭”的关门声。
在第三天的时候,我开始每天去陈和的酒吧。固定的坐在吧台最右边的位子,不引人注意,又能纵观全场的一个位子。我注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期待能看到温暖的身影。
陈和知道我是等温暖,他阴阳怪调的夸我够卖力的,又装作独自感叹的夸温暖魅力大,我见一面就被迷成这样了。他说的也不全错,所以我没理他。他并不知道其他的事。他以为温良的婚礼是我和温暖的第一次见面,他不知道我和温暖在一年之前就在互发短信,不知道我来t市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温暖,他不知道我在等待了许久后终于意外遇见的激动。
在酒吧的夜晚,我思想也反反复复的挣扎过多次。但想见温暖的想法还是稳稳的倾斜在天枰的一端。
我每天看温暖的微博、上班、去酒吧。我会在酒吧等到十一点再回去。一般回去时陆晓晨应该都已经睡了,她知道我每晚都在去陈和的酒吧等温暖,她什么也没说,就是提醒我晚上回来记得把门锁好。陆晓晨这几天真的忙起来了,早上很早就上班去了,晚上我又很晚回来,所以这几天都没怎么看到她。
刚开始会有点不适应,这突然的改变。过了几天后,就适应了。我们就变得像阿贵和他的合租人一样,时间都是错开的,说不了几句话,见不到几次面,各自忙各自的事。
直到那天晚上我回家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了,但我没有什么睡意,就打开电脑打算玩一局“英雄联盟”再睡。我光着身子穿个□□蹬在椅子上看着游戏连接的进度条,嘴里哼着小曲。我听到我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一回头,是陆晓晨,我呆住了。她穿着粉色的睡衣,就算睡衣很宽松我还是很看出她上身没有穿内衣。光溜溜的小腿下是一双卡通的拖鞋,脚趾甲被涂成粉色。第一次见到她这样,我有点被镇住了。
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我的电脑桌边。说是电脑桌其实也就是我去二手市场淘的一个长课桌,我在上面放电脑和许多杂物。她一言不发的从我的桌子上拿起我的香烟,从中抽出一支,转身出去。
“你抽烟?”我在她快出门的时候我二愣的问道。
“嗯,怎么?不行吗?”
“行!我只说之前我怎么不知道?”我身边抽烟的女性也有不少,所虽然会告诉她们抽烟不好,而且我第一次抽的烟就是和一个女生手上接过的。所以对女生抽烟不是很反感,甚至觉得像陆晓晨这种女生抽烟应该会有一种气质,一种让人心疼的忧伤感。
“什么事都要让你知道?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她淡淡的说道,带有一丝丝的怨气,就在她把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又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空调开着的,光着身子当心别感冒了。”
☆、小男人的纠结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开始刻意的和陆晓晨保持距离。看到她会有冲动,年轻男人都有的冲动,特别是她现在在我面前打扮的越来越性感。也开始注意到之前都没注意到的问题,比如看到衣蓝里她的内衣,洗手间垃圾桶里的女性用品,想到住在我对门那个房间里有一个性感尤物……天啊,我开始觉得这孤男寡女的住着似乎不大合适了。
一个阴天的下午,我和阿贵在一家超市不期而遇,我告诉他我正好想和他说说话呢。于是那天晚上在陈和的酒吧里,便多了一个阿贵。
“我最近照理说应该全是想着温暖的啊,但是我发现我也开始越来越多的想到陆晓晨了,虽然更多的是些歪念。。。。”
“你说我是不是该从新找一个地方了啊?”我对阿贵说了我这几天的脑子里老是对陆晓晨想入非非,而陆晓晨又好死不活的老是让我想歪。最重要的是这要是让温暖知道了这怎么办?
阿贵把科罗娜瓶子口的柠檬角拍进瓶子拿起来喝了一口,不急不缓的说道:“嗯,这酒还不错。”阿贵说没喝过科罗娜,非让我请他喝一次。因为是我要找他说话,所以今晚算是被他坑到了。
“你倒是说啊,我怎么办啊。万一出点啥事,和温暖不就完蛋了。”我有点焦急的说。
“正常,就我合租的那个酒吧经理不也经常让我想入非非,你看怎么样,不是没事嘛。现在有哪个女打扮得不是一副要卖的样子?之前你是刚来,又是温暖,又是工作啥的所以没注意到。我老早就觉得陆晓晨不错啊,你看那身材,那脸蛋,我就对你说过把她收了,你当时还和我假道学。呵呵,你看,现在你工作稳定了,温暖虽然还没成,但你心情总放松了不少,暖饱思淫欲啊。”阿贵摇头晃脑的说得理所当然。
“你别扯这些没用的,正经说,我该怎么办。”我喝了一口酒。
“慌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换房子没必要,现在哪里去租这么便宜这么好的房子。你工资又算不得高。你别想那么多。来喝酒。”阿贵举着酒瓶,一副不知所谓的样子。
我皱着眉头拿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但并没有喝,我右手手肘撑在台面,手上用三个手指捏着酒瓶的瓶口处晃着,很无辜的说道:“我发现我现在,她们两个我都想要。”
“什么?你以为你是富二代啊,人家愿意你也养不起啊。”
“不就是想想嘛,至于这么激动吗?”我很淡定的说道,其实那想法也就是一闪而过的。
“咱们都是穷孩子,别被那些小说电视毒害了,老实的去追一个人,一心一意的和人家好好过日子。我建议你和温暖见了面也就得了,别太当回事。陆晓晨才是适合你的,好好发展,那天把她收了。”我觉得阿贵在认真的开我玩笑。
“你是不是说反了啊,你让我放弃温暖去找陆晓晨?我看陆晓晨就是好朋友,另外多一点杂念罢了;我看温暖可是看女神啊,我觉得多看一眼都是亵渎,那是圣神而不可侵犯的啊。”我睁大眼睛看着阿贵。
☆、为了让你不白等
“我没说反。”阿贵哈哈的笑着的说道,“有邪念是很正常的,说明你长大了啊。”
“去你的,说什么呢。”我拿起酒瓶和阿贵的酒瓶碰了一下。
“你看啊,人在未开化之前就是看到个让自己冲动的异性,就直接推倒去让她陪你繁衍后代啊。”阿贵把酒喝完,又示意peter再拿两瓶。
“哎,我怎么变成这样了。不说了,不说了,我也就是一时想到这就和你瞎说说。”我接过peter手上的酒。
“诶,诶……有美女来了。”阿贵刚转过身子没一会就用手肘戳我的后背。
“有美女,你也没戏啊,你不怕范小青……”我回过身子,把说到嘴边的话收回去了。
真的是美女,又是波西米亚风的衣服,栗色的头发上多了一顶帽子,微微的笑就是秒杀我的利器啊。
她往这边走过来了,我轻声的对阿贵说道:“她就是温暖。”
她终于来到了吧台,“拿瓶青岛。”她对peter说道。
我和阿贵早已随着她的移动把脑袋转回来。她似乎用余光发现了我们这俩没出息的在看她,她转过头来,一脸惊讶。
“嗨。”她坐上吧椅,搭在吧台上的右手向我来回摆动。
“嗨,那个…好巧啊。”我开始紧张。
“你就是温暖吧。”阿贵不知好歹的插话。
“对啊,怎么?你知道我?是他和你说的吧。”
“对对,你一进来我就看到了,就和他说了。他还有事,马上就走了。”我赶紧打断阿贵的话。语无伦次的打发阿贵离开。
“嗯,是的,美女再见啊。你们聊啊。”阿贵很识相的离开,和温暖招着手。最后的笑的很是猥琐。
“美女,好久没见啊。”peter把青岛啤酒打开拿给温暖说道。
“嗯,好久不见,peter。”温暖和调酒师打招呼,一边对阿贵招了招手。她显得很淡定,这么巧合的再次遇到我,她就不惊讶一下?我有点郁闷。
peter本来不知道她的名字,是陈和和他说看到温暖来要打电话给我,才知道他之前看到的美女就是温暖。我前几天和peter说温暖的样子并确认了好几遍。我和peter说他要是帮我搞定了温暖,他可就是当代浪漫爱情的缔造者。他则不置可否的笑笑。
现在,peter没有多说话,走到一边为需要他服务的客人调酒去了。但还是能注意到他在空暇间瞥过目光看温暖和我。
“你和你哥哥的名字挺有意思的,一个‘凉’一个暖。”我开始找话题。
“嗯,是挺有意思的。你经常来这里?”她对我发现他们兄妹名字的有趣之处完全不感兴趣。
“最近常来,我要说是为了等你的,你信吗?”我开始满嘴跑火车。
“呵呵,是吗?”她轻笑。
“不是。”
“你挺诚实啊。”
“我不是诚实,我只是更愿意相信我们的相遇是上苍的安排,而不是我的安排。”我有点喜欢这种文字游戏。
“那就是说不管你是不是因为等我而在这里,我都应该感动?为你或上苍?”她脑子转的很快,但我从她的眼睛看出来,她也开始好奇了。只要她好奇就好办了。
“感动不感动,你随意。重要的是我们又见面了。”我强作镇定,故作洒脱的喝了口酒。
“呵呵呵。”她笑了,很开心的笑。
“你为什么来呢?”我接着问了个很铺大街的问题。
“我?我是为了让你不白等啊。”她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说道,眼里略带忧愁。
我都快觉得她似乎已经知道了一切。她虽然看上去很开朗开心,但我还是从她的眼底看到那抹化不开的仇怨。看着她不知怎么就突然想到了戴望舒的《雨巷》。“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当真是因为我?
我有点看呆了,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不能流露自己的自卑和忧郁,我要在她眼前的自己是开朗的阳光的。上次在婚宴和之前的谈话都让我感觉良好,虽然没获得什么长足进步,但那种说的感觉还是让我欢喜。
终于和温暖见面了,我们有点陌生。但那种陌生不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而是累死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的那种陌生。我想到的不是对方是什么样,而是对方变成了什么样。很绕口的话,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温暖和她之前给我的文字形象是不一样的。看她的文字我会觉得怜惜、心疼、好奇,但终究没有一个切实的着落点,总觉得情感找不到受力的方向,使力总是使空的感觉让人有点焦急和无可奈何。
现在她就在我面前,一下子所有的情感似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找到了方向,全向着那边呼啸而去。
我看着她,我想当时我的眼里一定充满爱意和怜惜,虽然我还不想这么快让她知道我是失眠先生,但我有点压制不了自己的情感。此刻我的眼里便只有她,看到她独自一人来喝酒,我会猜想许多原因,我当然不会认为她是为了让我不白等而来的。肯定是有什么失意的事,看到她清晰的容颜,忧伤的眼神,我强装出来的洒脱淡然,我便觉得好一阵心疼,莫名的心疼。
“为了不让我白等?那你还没说你的号码呢?说了我才算没白等。”我突然说道。我努力让气氛愉快一点。
“你看到我了不就是没白等嘛,难道不是吗?”她看着我轻笑道。她似乎一直都很冷静,处事不惊的样子,总让我感觉什么事她都尽在把握。
“不是,那个,就是,我就是突然想到那天你没给号码给我啊。”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死命抓着号码的问题不放。
“我本来就没打算给你啊。”
“哦,那天你本来是想给我的,但又不好意思,所以你当时说如果有缘能再见面就给我的。”我开始胡乱的瞎扯着。
“有吗?”她有点惊奇的看着我,但看上去有点装过头了。
“有。”我干脆也很肯定的点头,把这编造的情节继续下去。
“哦,好像是说过。”她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