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的样子。我内心狂喜,弄到了号码机会就多了一份啊。我正满眼期待看着她,等着她告诉我她的号码。
“但就算我说过,那又怎么样?我现在反悔了,不给你了。”她很淡定的说出一句话来,当场就让我哑口无言,我的笑容顿时僵硬。
“额,那个,当然不会怎么样了。来,喝酒。”我为自己拙劣的编剧水平刚到尴尬。对她示意了一下,就自己和了一大口。
“喂,玩个游戏,我问你些问题,你认真回答。”她突然表情严肃的看着我。
“好的,在下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摆起认真的样子说道。
“你一直都是这样没个正形,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吗?”
“我不是不正经,我是很正经的装不正经。”
“额,好吧。那就开始吧。你什么时候到t市的?”她有点无语。
“在那个鲜花盛开的五月。”我力求回答的不一样,我脑子有时还是转的很快的。太简单的回答容易上套。。
“为什么来t市?”
“为了遇见你。”我认真的说道,估计她又认为我是开玩笑的。
但她似乎不在意我的回答,而是接着问:“听说,你这几天都来这里了?”
“你哥婚宴后,没落下一天。”我没去想她听谁说的。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不清楚,估计是年前。”脑子转快了,就容易出错。
“你跑过了当真是因为我?”
☆、失眠先生,你真傻。
我有点不太好的预感,她似乎什么事都知道了。她今天来是有预谋的。
我看着她不说话,我不知道怎么说了,我强烈的感觉得到她肯定全都知道了。我有点不知所措。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那一刻我觉得我要窒息了,不知道怎么的,我有点慌了,她认出我来不是很好嘛,为什么我会慌呢。
我想转开头。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开口了:“你真傻。”
“嗯?什么?”我听到她说的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语气里有点疼惜,我既高兴又慌张,像做错事的孩子。我大脑有点空白,我不知道怎么说,所以我就只好装傻。
“失眠先生,你真傻。”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沉默了,我心里翻江倒海。和我想的一样,她知道我是谁。酒精和她的话轮番刺激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快哭出来。
“温暖……你……”我有点激动,她知道我是谁,她都知道了?
“失眠先生,你不该来的,这个世界很繁华很美好但也有很多无奈,有些东西只要曾今存在过就好,何必要再去紧抓不放呢?”温暖没有一丝笑容的说道。她黑色的眼眸里有怜惜,有忧伤。“还是说你是要来证明什么吗?”
我的心好像漏跳了一拍,她怎么突然这么说?最后一句很刺耳,我心酸至极。
“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从了心,该是坦然。我从了我的心,所以我来了。”我有好多话想说,我想告诉她我怎么来t市的,告诉她那些等待的日子里我怎么度过的,告诉她我每天都期待著见到她。
“失眠先生或者应该叫沈先生?你来t市市对是错,我没法说。但如果你说你是为了我,那你便是错了。我到是很好奇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上次打电话给我时,我查了电话号码,是t市的。我就来了,而且之前的号码我一直都留着,我怕你想和我说话时找不到我。”我感觉得到了什么,我有点伤心。“其他的真的是巧合。”我有点急着解释什么。我是怕她认为我在安排一切。呵呵,我怎么有那能力呢?
人总是贪心的,之前我只想著能见她一面就好,我就满足了。但在见到她之后,我又希望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能尽量多一些,那怕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甚至我还偷偷的期待过能和她过一辈子。而更多时候我是在笑话自己,因为我知道这写想法只是我的奢望。
“温暖,我没想太多,就是想见见你。”
“君子之交淡如水,淡淡的遗忘了多好。”
“我不是君子,我是小人。”
“那好,现在你也见到我了,还说了这么多话,可以死心了。以后就忘了我吧。”
“失眠先生。再见。”她突然面无无表情的说着。
温暖说完,就起身离开。脑子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没有起身去求她再给我机会也没有和她说再见。我不知道怎么突然会变成这样子,那天在温良的婚宴上不挺好的?就连刚才不也是挺好的?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
我想不明白,这才刚刚见面怎么就说以后不再见面了。
忘了?我现在忘不掉了。
我不明白,想不通。我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放弃了那么多孤身来到t市仅仅是因为觉得在t市能有机会能遇到你。好不容易见到了,你几句话就给我打发掉。我不甘心,我很委屈。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但是你怎么连我多说几句的机会都不给我。
酒吧里的空调效果特别好,我局的有点冷。
我拿著酒瓶一口喝完。“peter,再拿一瓶。”
我就坐在吧台前一瓶瓶的喝着,模模糊糊的看到阿贵来了。
“你干嘛呢?我好心离开,给你们独处,咋就搞成这样了。”
“peter,怎么回事啊?”
“不太清楚?你不是一直在这嘛,你怎么不知道?”
“他们在说话,我也不好意思多听,就看那女的,说了几句离开后,他就这样了。”
“那你给他拿酒???
“他一直吵着要啊。。。”
这是那天晚上我最后听到的话。
☆、春梦了无痕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得很诚实的说,我很邪恶的做了个很邪恶的梦。是春梦。这也都挺正常,可不正常的是我梦到的人不是温暖也不是日本小电影的女主角,而是陆晓晨。
我想可能是见过太多她性感的样子,或者说是因为我之前和阿贵说的那些关于她的幻想?这让我很不自在,但又感觉很真实还有点……爽?汗……又想多了……
我竟然在这个时候做春梦?太不可理喻了,从心里上来说这太不科学了。但我却又记得很清楚是做梦了。。
早上醒来时,我是睡在自己的□□,睁开眼后就想到了昨晚的梦。我对昨晚的梦有点心理阴影,我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我竟然是光着身子的,就穿了条内裤!我又很不好意思的翻看自己的内裤,发现都是干净的啊。松了口气,估计是昨晚阿贵送我回来给我脱的吧。不过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
我准备拿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服被整整齐齐的放在椅子上。房间里其他看着也挺正常,这下我才算是真的放心了。因为我可以确定那真的是梦,只是个春梦而已嘛。如果那不是梦,我衣服不可能这么整齐的放在那里,也不可能一点迹象没有啊。
在松了一口气后,终于冷静下来了,甩甩脑袋。一切都很平静,和往常一样,我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楼下街道传来的声音,空调也在呼呼的响着。关掉空调,打开窗户,阴天。
那天空阴郁的就像我的心情一样。我开始慢慢的记忆起我为什么喝醉了,开始为温暖的做法感到伤心。深深的叹着气,打算去公司多找点事来平静下我的心。
出房门时正好看到陆晓晨背着包关她的房门准备去上班。这段时间她都起得很早,很少看到她,今天是这几天第一次在早上看到她。我一看到她被衣服包裹的玲珑有致的身段便又不禁想起昨晚那个关于她的春梦,觉得有点尴尬,我的脸有点发烫。
“咳,那个,早啊。”
“嗯,早,下次少喝点。”她声音有点低沉。
“你感冒了?”
“没有,嗓子有点不舒服。”
“我看看,发烧没?”我说着就伸手去扶她的额头。
“不用。”她偏头,让开我的手,“我要去上班了。”
她有点焦急,低头快步走向正门。在她转头的瞬间我好像看到她眼眶有点红,哭过?她又怎么了?
“你没事吧,真没发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我对着客厅那边问道。
她没理我,就在我问完的同时,她在门口消失不见。我想着昨晚的梦笑了笑,便没在意。出啥子问题也不能不工作啊。而且我也觉得太不真切。
昨晚,温暖在说那些话的时候,我真的是很心痛,很心灰意冷。但现在的我却没觉得有什么的,回想她的话,在小心酸之余也激起了我斗志。
我有点烦,怎么所有人都变得这么奇怪。因为我回想起我所能回想起的关于昨晚的所有事情,我很清晰的感觉得出温暖让我忘了她是有苦衷的。好吧,苦衷这词用的不好,但我至少可以知道她绝对不讨厌我,我记得她那时看我的眼神。
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的那种决意就好像她在给自己下决心,只有对自己在意的事物上人们才需要“决心”这个词,如果不在意那还用决心吗?随便就打发算了。她在知道我是失眠先生的情况下还来见我了,还和我说了那么多话,如果真的那么不在意我,何必要废话那么多,何必要逼自己去下决心?
☆、对话阿贵
我早上去公司报完到心里面虽说对温暖没有心灰意冷,但还是有点心烦意乱。看了一会自己这个月的报表,就跑到外面去了。
我并没有去跑业务,我神神叨叨恍恍惚惚的哪里有心思。我一个人就坐着公交车从首站一路坐到底站,然后在坐回去,我坐在最后一排,一个人一会笑一会悲的活脱脱一神经病。
我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就算知道自己该干嘛也没法投入的去做。所以就在公交车上耗完了一上午的时间。接了几个客户电话,都推给一个比较好的同事帮忙接的。
换了一辆公交车又跑了个来回,还是觉得无所事事,便打电话给阿贵文阿贵有时间没,约他出来说说话。
我们俩大男人约了在一个公园见面,这感觉有点恶心。
公园里的树木长得很茂盛,蓊蓊翠翠的。因为刚过中午,虽然没什么太阳但还是很闷热,所以公园里的人还不是很多。学生都该赶暑假作业区了吧,我无聊的想着。
我找了一个靠湖边的柳树下的一个长椅坐着,看着湖面漂浮的垃圾袋,心里怅然若失。终于看到阿贵来了。
“又怎么了?大热天的叫我出来。可吃午饭了?”一见面他就问道,还算他关心我。
“哥哥心烦,说说话不行啊。”我有点生气的说道。
“行啊,但干嘛选这恶心的地方。”阿贵用手在脸旁扇着。
“我正好在这旁边嘛,不想动,有点难受。”
“还没缓过劲来?你昨晚那么傻喝什么啊。”
“我就是觉得委屈。”
“你委屈也活该,不过现在我到时挺佩服温暖的,做事比你果断多了,比你爷们多了。”阿贵拿出香烟,没心没肺的说道。
“你说她怎么就知道了呢?知道就知道了,怎么就三俩句就给我打发了?她就不感动吗?太委屈了,感觉我做了件特傻的事。”我有点无奈。伸手接过阿贵手上的香烟。
“又什么好伤心的啊,你有时候就是特傻的啊。”阿贵抽了口烟,架起二郎腿。
“我承认我是傻,可傻子也会伤心的啊。怎么不傻到什么都不知道呢?”我有点恨自己。
“这只能说明你们有缘无分,天下好女孩多的是,陆晓晨不就在那里等着你嘛。”阿贵一直都觉得我应该和陆晓晨一起
“别开玩笑了,我现在满脑子的温暖。哎,可惜人家看不上我。”我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仰天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我就是觉得委屈,我为了她大老远跑过来就等到了一句:死心了吧,忘了我吧。我等的就是这句?”
“得了吧,别那么矫情好不好啊,大哥。哎……”阿贵也学我一样,靠着长椅的靠背仰头向天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道他又看到了什么。
“这也就是和你说说,我其实还是有机会的不是。”我有点怀疑自己的想法。
我对阿贵说我的想法,说温暖是有“苦衷”的,所以才让我忘了她。我给阿贵仔细的分析,期待他给我一个肯定的话语。谁知道他竟然不解风情的说道:“苦衷?亏你想得出,有这么用词的吗?有苦衷那就是她见到你后觉得你不帅、不富、不高、太烂、太挫、太差劲,你配不上她。”
☆、像只癞蛤蟆
阿贵总是狠心的对待我,说话无不打击到让我窒息。我刚刚给自己一点星星之火他就无情的给我来场暴雨,然后马上降温。
我被说中软肋,我的自卑就在于此。我感觉自己配不上任何人,觉得像我这般的人就该回老家的深山里孤独终老,要么就找个高点的楼跳下去。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我之前不自信的就是这个,现在被阿贵直接当面撕裂,就像撕裂了我的胸膛,让内脏暴露在紫外线的烧灼之中。痛,不只是心痛。不是因为谁,而是因为自己。
“受伤了?哎…”他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就把头靠在椅靠上仰看天空。
我沉默了一会也长长的叹了口气,向后靠去。
我们暂时结束了这令人沉闷的对话,就那么傻乎乎的看着天空。我们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我甚至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今天的天空真的很阴沉啊,灰蒙蒙一大坨。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的余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