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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宝儿 佚名 4904 字 4个月前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事实呢?我来了八天,除了第一天早上见你一面外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如果为了看景我大可以游遍江南甚至塞外边关,我何必孤军零地待在这里?”终于把话说出来她反而更伤心地哭着。

心疼的感觉胜过一切,戚云天不顾一切地将她搂住怀中。有种窝心的感觉,他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他也对他有情吗?他难抑激动地为宝儿拭泪,她的泪水却像断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无奈地戚云天轻轻地用唇吻去她的泪水。宝儿僵直地倚在他怀里,心跳如鼓,终于她主动吻上他的唇。

吻渐渐因相思而浓烈,她忘了她身着男装,他忘了他吻的是男儿。如所有的痴情男女般他们如痴如醉地吻着。戚云天吻着宝儿的耳垂和颈项引起她细微的呻吟,虽细微却拉回了他的理智。他粗喘着抱紧了宝儿,半晌之后才说道:“今天陪我在这处理完公事,明天我带你去堡内一些好玩的地方好吗?”“嗯。”宝儿开心地笑着,他们终于找回原先的感觉了。忽然她想起自己还是男装呢,早晚要告诉他,就明天吧,今天先让他安心做事明天再告诉他。她着男装他都不在乎了换回女儿身他一定会很高兴。然而世事往往难料,明天到时她还有机会说吗?

翌日一早戚云又骑“乘风”载着宝儿向山林深处驰去,大约一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一处瀑布之下,巨大的水流冲击着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宝儿先行跃下马背向水潭跑去,戚云天看着她慢慢在后面跟着。宝儿天真快乐的样子是他从未有过的,而近五年来因为一个他爱过的女人背叛了他,他把自己的心完全冻结了。他从没想过他会爱上一个男孩,还爱得那么深,从与宝儿对视的第一眼,他尘封的心就解冻打开了。那爱来得那么快,那么强烈,使他用尽心力都无法抗拒。现在,他不想抗拒了,爱就是爱,越躲避压制越滋生得枝繁叶茂。他觉得轻松和满足,只要宝儿在他眼前。

是该抛弃过去的时候了,放“乘风”在树林里游荡,他走上巨石抱起对着瀑布欢呼的宝儿一起坐下。“宝儿,威大哥给你讲个故事好吗?”“好啊。”宝儿自发地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好,戚云天不由地宠溺地笑着。“故事发生在五年前,那时我刚接手龙飞堡,堡内的许多事情都要我亲自处理。相信你已经知道它是各路帮派马首是瞻的统率,它不是帮派,旗下行业却是各帮赖以生存的支柱,确切地说我们是商人,对各帮派有率领调度权。如果有人乘我势力尚弱毁了龙飞堡事业的话,就有如拆散了各帮派之间的联系,会使它们成为一盘散沙,那时再各个击破,中原武林就是他的了。”

第3章(2)

“那个人出现了?”宝儿大眼一眨不眨地问。

“是,是个魔教派来的女人。”

“女人?你不会喜欢上她吧?”她跳起来。

“躺好,小傻瓜。我还没说完呢。”戚云天好笑地按下她。“她很美,像不染纤尘的仙子。在回堡的路上,我从毒蛇嘴里救起她并为她着迷。我把她带回去,将近半年的时间里日日和她在一起。我以为我很幸福,可是那天她趁我酒醉去偷我的剑,企图了解我藏在里面的秘密,却没想到我突然尿急清醒过来,她见事情败露想刺我反而死在我的剑下。”他因回想往事而脸罩寒气,令宝儿背背发凉。她搂住他脖子故作轻松地问:“你床头挂的那把剑?你们还真亲密呢。”话里的醋昧惹得他开怀大笑。忽地他严肃地道:“宝儿,剑的事千万不可对别人讲,否则一旦传开又是一场浩劫。永远不要背叛和欺骗我,知道吗?”“放心吧。”宝儿甜甜地笑道。不知道女扮男装算不算欺骗?“真是拿你没办法……”下面的话全部隐在宝儿的唇里。潭边这一对爱侣尽情地享受着爱的甜蜜。山林里一个绿色身影隐在树上将一切尽收眼底,她饱含恨意地喃喃道:“你们尽情地笑吧,再有几天等你们爱得难舍难分时,戚云天我要你也尝尝失去最爱的滋味,而且是你亲手做的。哈哈……”一阵山风刮过她忽地如飞般而去,绿衣中乍现一点红。

日子又很快地过去,宝儿到龙飞堡已有月余。她有些急,直到现在她也没告诉戚云天她的真实身份,她不敢说。相处得越久,她越了解戚云天疾恶如仇的性子,他不止一次说过他最很欺骗,如果她告诉他,他因此而恨她怎么办?她不想离开他。这些天他很忙,说是魔教又在伺机摧毁龙飞堡,所以每天除了就寝各自回房以外,她都在书房陪他工作,端茶倒水或者就坐在那看着他。虽然他仍对她温柔之极,可她却发现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想必跟各部主事元老找他谈话有关吧,堡内关于他们的传言已沸沸扬扬。她的假身份令他很为难,可是她又不能讲出真相,她不敢冒险啊。

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书房的竹林外来,一抬头她发现一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小丫环端着茶盘在发愣,一副为难的样子。“你怎么站在这?”

“赵公子你来了太好了,该给主人送茶点了,可是您一直不在,这些日子主人的茶点一直是您送的,所以嫫嫫命令我在这等您。”

“噢,真该死,我忘了。”宝儿接过茶盘目光刚好对上丫环灵动的眼睛,她奇怪地眯起眼来,“奇怪,这丫环的双眼为什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无数次了。”再看看她的长相,平凡无奇肯定没有见过。莫名其妙,她把这归纳为这几天太紧张,未再多想就向书房走去。身后的丫环却忽地变了眼色,脸色未变,眼中却满含怨毒:“赵宝儿,我的好外甥女,好戏就要开锣了。”

不需通报,宝儿直接走过去将茶盘放在几上,顺手倒了一杯茶送给戚云天,却发现他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戚大哥,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为什么你现在才来?”他的目光很奇怪。

“我,我有点不舒服在房里歇着呢。”她怎敢告诉他心里所想。戚云天立刻走过来:“哪里不舒服?翠儿没有给你请大夫吗?”

“没事的,我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宝儿为他的关心窝心地笑了。

他又何尝睡好了,戚云天暗暗地叹息。这场恋情是对是错他根本不知道,可是现实问题引得他不得不深思。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对心爱的人他有比一般男人更强的占有欲。日日与宝儿耳鬓厮磨,不知为什么他总将宝儿当女人对待,他想要他,想得夜夜辗转难眠,夜间宝儿在隔壁的一声呓语都能引发他难以抑止的情潮,可他只能忍着,他怎能对男人做出那种事来。

“戚大哥,我端了茶来你喝些水吧,你也忙了一天了。”宝儿体贴地递上茶。

一口饮尽搁下杯子,戚云天一把将她拉至怀中,她惊讶地张开口,他性感的薄唇已密密地覆住。瞬间她脑中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只感觉到身体如着了火般。戚云天如蛇般的舌头在她口中四处游移尽情吸吮着甘甜的蜜汁。一会儿,他放开她的唇改为啃吮她细嫩的脖梗。宝儿晕眩地紧紧攀抚着他,任由他攻城掠地。忽然她觉得前胸一凉,戚云天不知何时已咬开她第一个纽扣正要往下。“咚。”她惊跳起来。千万不能让他吻到那里,否则他一定会发现她缠胸的白布,那时他就知道一切了。

天啊,他差一点就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情。怎么会这样?谁来告诉他,他为什么会爱上男人?戚云天在情欲高涨之时被宝儿惊醒,身体的反应使他羞愧不已,多日来积结的郁气也因此而爆发,“我想要你,可你是男的,宝儿,你是男的,你为什么不是女的?哈……你为什么不是女的。”发狂了似的他一把推开宝儿冲了出去。

宝儿呆呆地站在门口看着他远去,四个黑衣人不知从何处窜出尾随而去。守门的四个黑衣人同情地看着宝儿暗自叹息,他们十二飞龙日夜保护主人,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看着主人难受他们心里也不是滋味,但影子就是影子没置喙的余地。

冲出书房,戚云天没回“伏云居”,而是到了一处暖阁,地方不大,是他以往会见女人的地方。除了他最心爱的人,其他女人没有资格躺到他在“伏云居”的床上。现在他的身体没有一点降温的迹象,是禁欲太久了吧。这个样子他不敢回“伏云居”,与宝儿仅一墙之隔,他怕自己控制不了欲望对他做出不该做的事来,宝儿那么单纯,他不能伤害他。情欲难消,他抓出柜里的一瓶酒就“咕嘟、咕嘟”地灌了起来,不久就醉意朦胧了。奇怪,他怎么越来越热?

隐身在门外的四飞龙眼见主人受苦,凑在一处低声议论了几声后,一人飞身形而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只见那人挟了个丰腴秀丽的女人前来,正是杭州名妓小桃红。前几日她要求见戚云天,被程昱以事务繁忙拒绝,她赖着不走程昱也没办法,毕竟她是偶尔为大哥暖床的人,不得以安排她在一厢房住下,想让她自己烦了再滚蛋,却没想到今天倒派上用场了。

很不客气地将她扔下,黑衣人道:“主人在里面,现在需要你。”说罢就转过身去。

“可恶,夹得我疼死了。唉等等,你说云天叫我来的?哼!我就知道他还是想着我的。”她立马飘了进去还关上门。恶心的女人,真不知主人怎会看上她,四人冷哼。

“云天,你可想死人家了,这么多天你都不找人家,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一见戚云天,小桃红就凑了上去,一双手在他胸膛上搓揉不停。小桃红?她怎么来了?一定是门外那几个做的好事。也好,至少她是个女人,可以解决他目前的需要。身体越来越热,他真担心自己会因欲求不满而死。一把将小桃红的衫衣扯开,将她甩到床上,他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小桃红如蛇般光滑的身体引得他更加欲火高涨。没有一丝温柔他挺身进入。一瞬间娇吟粗喘遍布一室。

清醒过来尾随而来的宝儿在转角处的窗外听到的就是这些。凉窗的竹帘被支起一角,她也将室内的一切尽览无遗。亲眼目睹了男女之事,她脸色发白地蹲在了地上。这就是威大哥说想要她的原因?他爱她吗?如果爱她又为什么要跟别的女人做那件事?她爱他,如果他要她会毫不犹豫地给他,为什么要找别的女人?她不是女人吗?低头看问自己,宝儿想找出自己也是女人的证据,看到的却是地地道道的男儿。她苦涩地笑着,自己蠢,这件事怎能全怪戚大哥,他想要她,但他怎能要个男人?如果她早点告诉他真相事情也许就不会这样了。屋里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再也听不下去了,宝儿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

第4章(1)

宝儿一直坐在床边双手紧张地抓住床柱,指节都在发白。想了很久,她已经决定今晚告诉戚云天她所有的秘密,包括她的身份。就这样坐着,堡内的更声说明时间已过子时。一轮明月高高地挂在夜空中,房间的窗子开着,月亮照得屋里很亮,所以宝儿没有点灯。直到此时戚云天也没有回“伏云居”,她很矛盾,希望他回来告诉她一切;又不希望他回来,当他知道她对他隐瞒的一切时会怎样?高兴!因此而原谅她的隐瞒!或是不能容忍欺骗与她一刀两断赶她出堡?脑中不断臆测可能的结果,却因为戚云天下午的行为而没有把握。如果他真的爱他就会原谅她,事情也就不会有什么可怕的结局,宝儿这样告诉自己。

忽然宝儿听到隔壁房门开关的声音,她惊跳起来,戚云天回来了。她来来回回地在屋里踱步。现在去告诉他吗?万一他不原谅她呢?隔壁房里突然传来极大的杯盘落地的声音。他一定在为下午的事难受,去告诉他吧,她不能太自私了而罔顾他的感受,如果他真的赶她走的话就当她与他无缘吧。下定决心,她伸手去拉门,脑后却突然一麻就失去了知觉,一个穿着清纯的鹅黄色纱衣的女子冷笑着接住她滑落的身子放在床上。她很快地脱掉宝儿的男装扔一旁,又解开宝儿的中衣取了她缠绕胸脯的白布条,宝儿稚嫩而饱满的胸膛就那样展现出来。纱衣女子惊喘一声缓缓低下头竟吻了上去,只听她低声道:“多么诱人的身子啊,我却无暇消受。实在可错啦。我的乖主儿,你该感谢姨娘的,戚云天那个男人中了我的合欢散,今晚没有女人是不行的,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啊。姨娘替你去吧,替你失去童贞,姨娘三十四年来还没碰过男人呢。他们都是些粗俗野蛮的动物,却为何女人都爱他们,今晚我倒要见识见识,顺便取回我想要的东西。”她边说边低低地笑着。“乖宝儿,你未来的日子一定很精彩促,但一切要怪就怪你那自以为坚贞的娘亲吧。”声音很轻柔却令人不寒而栗,因为那七分似主儿的声音满寒着复仇的意味。然而更可怕的还在后头。收拾好宝儿并为她盖上被子,纱衣女子从容地拉开门走出去。回身关门时她轻蔑地冲宝儿笑着,一束月光照着她的脸上,赫然是宝儿纯真烂漫的笑靥。门关上了,鹅黄色的身影也进了戚云天的“伏云居”。

戚云天坐在桌旁,手里握着酒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如雪的白衣满是酒渍,在以往这对他来说是不能忍受的,而现在他却无所知觉地狂饮。欲火还在他体内流窜,这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