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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如歌 佚名 4954 字 4个月前

同一石块上,打趣道“看看我们俩,为了个秦如歌彻夜不眠,她倒好,肯定在凤落尘那里温香软玉呢。”

侧了头笑笑,暮寒又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你和锦莲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就像是你说的,心不在这。”落寞的语气,和暮寒平时熟悉的小七不同,倒也不诧异,静静的听着小七说。

“有远有近,他分寸把握的很好。”摆弄着衣角,小七开口“我想待他好,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办。人家是个人,我能怎么办?硬抢,还是硬塞?”顿了顿,转头看向暮寒“是你最先认识他,把他送到如歌身边的,你定然比我了解的多,有没有什么好建议可以帮我一把?”

“要是我知道该怎么办,我自己早就跟小姐实践了,何苦还和你坐在这里?”暮寒抬了抬头,看着小七笑着反问倒。

“也是。”小七低了眼“我倒是觉得如歌对你是有感觉的,只是就差点冲动,要不你主动一次试试?”

皱了眉,剜了小七一眼,暮寒一脸的不赞同。

“害羞?还是怕被拒绝尴尬?”小七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到底是不如浅秋,他在这种事情上厉害着呢,要不你写个信,跟他讨个方法?”

“你要是问他说怎么要小姐抱暮寒,我都能猜到他会怎么回答。”暮寒斜了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七“脱光绑好扔床上去,以小姐那个色儿样,自己就扑上去了。”

“嗯,这个倒是可行。”小七故作一本正经,思索着答道,随即自己就忍不住笑了“看如歌那个色样,估计真的靠谱。”

月光洒了下来,温温婉婉的照着虫鸣阵阵的小花园,照着两颗寂寞的心,这自嘲的笑声和那一地落寞。

他们没有忘,千里之外,或许还有一人未眠。

二人谈话过后,小七思量良久,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帮帮暮寒,最起码人家在锦莲这件事情上一直是向着锦莲的,可是怎么帮?小七挠了挠头。

脱光了绑上床,啧啧,就凭她还真是废点儿劲,不过让暮寒自己主动一点也不是不可能。小七嘿嘿的笑了,映着月光的牙齿似乎都在表彰她这一伟大的创举。

“要你们这儿药效最好的。”小七站在药店里,冲着店小二儿猥琐的挤眉弄眼。

店小二也坏笑的看了看小七,胸有成竹的接过银两“我们这出品的,您放心。多少阁子里都是从我们这拿货,您算是找对地方了。”

小七掂了掂手里不大的纸包,心里一直夸自己聪明。暮寒,你就等着,欲火焚身,呃,不,你就等着感谢我吧,哈哈。

悄手悄脚的环顾了四周无人,小七一个闪身,进了暮寒的房间,又迅速的回手关了房门。她抖抖手将怀里的小纸包抽出来,兴奋的咧着嘴笑个不停,却一丝不落的全数抖进暮寒桌上的茶壶里去。

清理了现场,未见有何不妥,小七得意的拍了拍手,大摇大摆的开了房门,刚走几步却迎面见了暮寒,小七故作镇定一脸笑意的问好,暮寒也礼貌的笑笑,错身而过。

小七眯了眼,想想抱着暮寒错愕的如歌,她就忍不住的笑出声来。明明二人都想要的不行,还非要装,就让我扒掉你们的伪装,坦诚相见吧。

小七一直躲在自己房里,时刻准备着听到响动拔地而起,可直到她觉得没了斗志,外面却完全没有一丝她想听到的声音,终于熬到了午饭的时间,小七迫不及待的想一探究竟。

由于心切,她来的似乎太早了点,厅堂里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无奈的她只能不甘的叹了口气,百无聊赖的啜饮着桌上放置的凉茶。

这天,也太热了吧?小七扯了扯衣领,可算看见如歌带着落尘出现在厅堂里,几步之遥,就是本该已经和如歌滚上床的暮寒。

小七眨眨眼,看来,并没有按自己的计划实施,不懂事儿的暮寒,大热天的你不喝水吗?小七抑郁,将杯里的凉茶一饮而尽。

第67章 何必执着(一)

饭菜还没有端齐,小七这边似乎就坐不住了,扯扯衣领,抓抓额头,如歌看着面色潮红的小七一脸疑问“怎么了?”

小七想答,还未开口,呼出的气就灼的自己胸口发闷,只得半趴在桌子上摇了摇头。

“没事。”暮寒将壶里剩下的凉茶泼了出去,说的镇定异常“就是自己给自己下了药,婉转一点也叫自食恶果。”

啊?如歌瞪着眼睛,无声无息的将惊讶这个词诠释的相当到位。落尘挑挑眉,斜着嘴角兴致盎然。

小七心里暗道一声完了,随即拍桌而起,说是拍桌而起略显夸张,充其量也只能算作是撑着桌子站起来而已,只不过小七的眼神让大家觉得她此刻确实是很暴力的。

抬起手来点点暮寒,还未开口,就斜斜的冲出门去。

“我不知道那药这么厉害。”暮寒拿着被他倒空的水壶无辜的抖了抖肩“若是早知道有这么好的效果,我就喝了啊。”

如歌终是轻笑,剜了暮寒一眼“你啊,没轻没重的。”

小七去给暮寒下药的时候,暮寒是在屋子里的。只是小七太过兴奋的忘记遮掩了脚步声,他就在梁上藏了起来,为了消除小七的疑心,还特地从窗口跳出去制造了一场偶遇,他哪里知道小七搞来的东西药效这么好?

如歌招手唤来了管家红叶,轻声吩咐她给小七备辆马车,又向落尘问了锦莲的地址,让她尽快将小七送到地址上说的地方去,不用多说,敲了门,直接把小七扔在门口就是。

暮寒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是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

“我跟锦莲不可能。”如歌第一次对着暮寒如此坦诚“不提我和紫赯之间的恩怨,就是这个人,若是他真的跟我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他会自卑,会自我抵触,以你对我的了解,知道我总有一天会厌倦。”如歌看着暮寒“他不像你们,他需要一个人无时不刻的关心,而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到。可是小七不一样,我知道她是真的在意他,会帮他忘记过去,也会许诺他一个未来。”

“所以。”如歌将手搭在暮寒的肩上“所以如果你真的希望锦莲幸福,你应该知道谁才是可以让他幸福的那个人。”

正午,艳阳。

小七依靠在木栅门旁,眯了眼无力的阻挡那恼人的阳光照进她的眼睛。全身着了火一样难捱,想咒骂如歌也不吩咐好,最起码敲了门确认了家里有人再把她扔下也好,可她却发觉自己口干舌燥的都开不了口。

“你怎么了?”锦莲怀里抱着刚刚揽过来的活计,站在门口询问着几乎瘫软在地的小七,疑惑的看着他应该看惯了的状态。

用尽全身力气抬了抬手,示意不用管她“偷鸡去了。”偷鸡去了,是啊,偷鸡不成蚀把米而已。

不看到他还好,而今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身体里的冲动吃错药一样轰的传到脑海里去,她又想起第一次见到锦莲时他那毫无遮掩的身体,尽管是一身伤痕,却让她想寸寸吻遍。使劲的甩了甩头,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吃错了药。

红着脸,搀起地上的小七,开了门,踉踉跄跄的将她往屋里带。小七呼出的气体热浪一般的喷洒在他的耳后,比那阳光还要灼人。

小七试图反抗,却发觉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吧,进到屋子里也好,至少不用被这太阳烤的焦掉。

将小七放在那咯吱作响的床上,起身去倒了碗凉好的清水,喂小七喝了个干净。“你。”锦莲握着碗边儿,迟疑着问“你,什么药?”

屋子里,该有的桌椅板凳一样都没有,只有这个快要支撑不住自己重量的床,可这里满满的都是锦莲的味道,小七觉得自己渴望的快要疯掉了。

“落仙。”小七背着锦莲一手抓在腿侧,没有力气,只用指甲狠狠的按在那里,让自己保持清醒。

锦莲叹了口气,起身去关了房门,又转回身来伸手解自己的衣服。

在那种地方混了好久,他知道什么药能熬,什么药不能,好巧不巧,现在躺在他床上显而易见欲火焚身的这位,好死不死的选了一种不能熬的。

小七为了帮暮寒,倒是尽心。

小七想说不,想推开他,目光却触及了他白皙的脖颈,再往下,是那诱人的锁骨。

“你,会不会嫌弃我?”衣衫半解,锦莲声音发抖,手里却不停“我没有办法去给你找个干净的来,你,不能等了。”

一直低着头,小七看不见锦莲的眼睛,她试图将自己的目光从锦莲渐渐裸露的身体移开,却终是徒劳。身体和头脑的每一寸,都叫嚣着渴望,可是自己的心,却疼的难熬。

要这样么?如若自己真的要了锦莲,那他和如歌,将永远都不再可能。那个锦莲啊,满心满眼都只装了如歌的锦莲,他那渴望着的梦想,要亲手终结在自己手里吗?

可是如果,自己就这样抱了他,彻底断了他对如歌的念想,那她会不会有一丝机会?小七,轻轻的松了她一直按在腿上的左手。

却也是在这一瞬,小七面前,她不易察觉的角度,锦莲的一滴泪,狠狠的砸在地面之上。

再不迟疑,用尽全身力气拔出脚踝处暗藏的匕首,猛的划上自己的腕臂。疼,疼的小七面色发白,可是这疼很好,就让自己执着于这疼痛,忘了在体内翻涌的欲望吧。

血顺着小七划开的伤口倏倏的淌,进而点点的滴在锦莲的床上。地下的人愣了一下,继而迅速转身将自己的衣服捡起,死死的绑在伤口上方。

“不能委屈你。”小七觉得阵阵眩晕,欲望和疼痛都像是要将自己淹没一般难熬,终是支撑不住的眼前发黑。

不能,委屈我?

锦莲只觉得浑身都发涩。这种事情,什么时候由他选择过?永远都是无能为力和那无休无止一般的折磨。这样肮脏的身体,连他自己都会唾弃,怎么,算作是委屈?

而今这个,宁肯用疼痛让自己清醒的人竟说出这样的话,我这样的人,怎么值得你这般的呵护?

第68章 何必执着(二)

天色渐晚,如歌在落尘房里坐立不安。小七大中午的就被她送到锦莲那里去,若不出意外,她早该一脸怒气的来找自己和暮寒算账,晚饭的时间已过,却还是不见踪影。

“我还是去看看吧。”如歌放下手中的书,落尘起身替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附赠了一个安慰的笑容。

约了红叶将她带到锦莲的住处,便遣了她回府。低矮的房屋内昏黄的烛火一下下的跳动,低矮的窗口让如歌看不真切。若是小七真的和锦莲相好,她现在突然出现,那不是大煞风景了?

略一思量,如歌一个纵身,悄无声息的跃进那不大的院子,猫着腰窜到窗下,为了不暴露自己,只得席地坐了,背靠着窗下的墙壁,如歌疑惑的抓了抓头,听墙角?怎么搞的自己这么猥琐。

此刻屋内,锦莲正端着一碗白粥一点一点的喂给小七,她伤了手,端不了碗。小七倒也大方,就着锦莲的手兴致盎然吃的津津有味。

“该死的暮寒,老娘帮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和如歌联合起来算计我。”小七有了底气,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宁静“一会把这沾了血的床单给我打包带走,我要扔在如歌脸上。”

都见了血了?什么情况?如歌挑挑眉。

“是,是她把你送过来的?”锦莲将空了的碗收回怀里,双手捧得紧紧。小七忽的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该说的。

“唔。”随意哼了一声,像是没有回答,那边的锦莲瞬间白了脸色“放心啦,我回去一定将事情讲清楚,不会让她误会的。”

“别。”锦莲起身去,将碗放好,背对着小七而站“锦莲知道自己和她没有一点可能,她既然想这样做,便遂了她的意吧。”

“可是,我们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小七看着纤瘦的锦莲,问的轻轻。

“这样,她心里就再也没有负担了。”总是这样的身影,孤寂的让人心碎。

中午的时候,自己想着给小七创造一次机会,总觉得小七和锦莲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她却忘了考虑,忘了考虑那个一心只把目光驻放在自己身上的锦莲,他愿不愿意?这样的自己,和以往那些不顾他的想法就肆意羞辱他的人有什么区别?

一时无言,小七心里又开始酸酸的泛起疼痛,勉强的从床上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弄脏的东西,就不帮你理干净了,我也得回了。”

摇摇晃晃,小七走到锦莲背,迟疑良久,终是伸出双臂轻缓缓的环住“让我抱一下,一下就好。”小七将头缓缓的靠上锦莲的肩头,无声无息的泪水恍然间打湿了锦莲不厚的粗布衣服。

情,才最是伤人。肩头的湿热和身后人不堪的脆弱,让锦莲一时无所适从,原来自己,是有人真真切切渴望和惦念着的。

微垂了头,小七那只粗略包裹了的伤,映入眼帘。

可是,怎么能,怎么能只为了贪恋这点点的温暖而欺骗于她。自己这一身残破,本就是配她不上,若是对她的感情都加以利用,那才是真的罪无可恕吧。

“对不起。”锦莲轻轻的掰开小七环着他的手臂,泪如雨下。千疮百孔的这颗心,早就不在自己这里了,她要怎么伤,便怎么伤吧。

小七想问他,何苦宁肯这样苦了自己,可自己,又何尝不是?深叹了口气,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也许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