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请他不要拿我的人试刀。这两个人,也不是你们能试的起的。”
“是,属下定当带到。”恭敬的回答,却又不亢不卑。
看了看站的恭谨的浅秋,如歌微微叹了口气,挥了手,转身回了暮寒的屋子。
床上的人睁大着眼睛,一眨一眨的讨喜一般。“这是什么表情?”轻轻笑着,坐到暮寒身边,将附在他脸上的几丝发挥掉“饿么?”
“嗯,有点。”微红着脸,暮寒答得实在,从前儿个夜里到现在滴水未进,又生忍了这接二连三的折腾,体力早已消耗殆尽。
“我去煮碗粥。”柔柔的声音,听的暮寒甚是不适应。还说要煮粥?天,小姐你何时下过厨?你煮出来的粥就是毒药的味道也得我喝,还是饶了我吧。
“别这么麻烦。”暮寒说的怯怯,用眼光偷偷瞄着如歌,怕她生气一般“我等着厨房来送就行了,您还是去看看浅秋吧,他身子不好。”
被暮寒小家子样的胆怯逗的细笑了开来,伸手点点暮寒额头“真想把你剥开,看看到底哪个是你。”
暮寒也笑着,眼神里坦坦荡荡“这招儿,不是跟着您学的?再者,您不是,也剥了么。”
喂了暮寒一碗清粥,如歌才在他的催促下来到了浅秋的屋子。毫不迟疑,如歌飞起一脚踢开房门,直震得一旁的窗棂都颤了开来。
这巨响惊的屋里正依靠在床上的浅秋一个轻颤,他随即翻身下床,小心翼翼的抬眼看着明显挂了一脸怒气的如歌。就在门的正中央,不出不进,不退不离。
“小姐。”轻轻咬咬嘴唇,却微微笑了开来,一声小姐叫的柔柔糯糯。浅秋上前去迎,刚伸出手去拉如歌,却被她一个巴掌打了回来。
“边上呆着去,不是会跑么?”似乎还翻着白眼一般瞪着浅秋,如歌声大气粗“你跑了就别回来啊,还背着我去养蛊,你本事大的不行了是吧?”
浅秋低着头,双手在身前绞在袖子里,微垂着眼,不答话也不道歉,就温温顺顺的听着如歌骂。
“要不是看在你现在身体不好,我一定扒了你的皮。”不顾形象一般,如歌唾液飞溅“找死也给我死远点,弄的半死不活的给谁看呢?!”
越说越来气,如歌来的时候是想的好好的,教训一下就行了,真说起来又开始后怕,要是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怎么办?“滚边儿上跪着去,别在这碍眼。”咕哝一句,如歌跨着大步走进屋里。
浅秋歪着头,在屋里四下瞅了个大概,抬眼问“哪里是边儿,秋儿愚笨,还请小姐明示。”
“找打是吧?”恶狠狠的转回头,对上浅秋略带笑意的双眼,转了个眼“床边儿。”
再无它话,浅秋随着如歌来到床侧,端端正正的在床侧跪了。却也不老实,低头就去蹭如歌的小腿。撒娇的小狗儿样,哪有一点认罚的意思“小姐,秋儿膝盖还疼着呢,跪不住,要不您换个罚法吧。”
心里一颤,这还是浅秋第一次讨饶,也不为难,拎起地上的身子按在自己的膝盖上。身形较如歌还高的浅秋此刻正以难堪的姿势跨坐在如歌身上,微微张了的唇似乎还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你家小姐的心让你伤了,怎么办?”嘟着嘴,如歌说的略带了黯然“你这样子我又不忍心罚,这口气,你让我怎么咽下?”
“没关系,秋儿没关系。”就着这难堪的姿势,浅秋也不动作,只是羞红了耳朵,声音却是诱哄一般“小姐想罚,罚便是,秋儿受的住。若是实在难以支撑,秋儿一定会向小姐讨饶的,好不好?”
“唔。”闷哼一声,如歌一头扎进浅秋的怀里,手不老实的扯开浅秋的衣襟就直取红果。
毫无防备的浅秋,却没有躲开的动作,只微闭了眼任着如歌的手掐上自己的敏感“小,小姐。”她的手越来越用力,都带了微微的刺痛。
“疗疗伤。”闷在浅秋怀里,如歌放开了蹂躏着的小东西,开始揉搓。
拿这个,疗伤?噗,你这是赤果果的占便宜啊,还猥琐的这么大义凛然。“好,疗伤。”张开双臂,将闷在胸口的如歌揽进怀里“等浅秋的身子好一点儿,一定让小姐罚个过瘾。”
胸口处的疼痛,渐渐的消失了,怀里的人只伸了双臂回抱住浅秋“半年,每个夜里,都会痛么?”
下巴,轻轻抵上了如歌的头顶“嗯,但只要想着小姐,就不会很痛。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所以才没说。”
“这事儿,我肯定得记你一笔。”说着,推开浅秋,跑到桌子旁边,抽了张纸写下几个字,又颠儿颠儿的跑回来,塞到浅秋怀里。
“您这是?”皱着眉,浅秋看着休书二字慌乱的抬头去问。
脱了鞋,蜷蜷的缩到浅秋的床里去“开了个头,先放你这收着。什么时候再犯错了,我也不罚你,就在这上边补上点儿字。什么时候写完整了,什么时候就赶你走。”
浅秋心里暗笑,完完全全的小孩子心性“行,那秋儿替小姐收着,记着随时随地都有被休的可能,秋儿就不敢不听小姐的话了。”顺着如歌的话说,浅秋将那纸折好,安放到枕边的木盒里。
“还有。”伸手卷上浅秋粗糙灰白的发“这头发的颜色什么时候变回来,我什么时候才抱你,我可不想和老人家卿卿我我。”
第78章 墨砚怜秋(二)
暮寒的伤虽是一身狰狞,却未必伤筋动骨。浅秋看起来完完好好,可却是实实在在的伤了元气。在床上仅仅躺了一天,暮寒就下床活动了,用他的话说,自己哪里就这么娇惯。
如歌,小七,落尘,带着面色不好却笑意盈盈的暮寒和浅秋,围坐了一桌。这个家,第一次这么齐全的坐在一起。
暮寒和浅秋眼前各摆了一碗参汤,在如歌虎视眈眈的监视中无奈的相视喝了。
“就是就是,早点把身体养好嘛,这能看不能吃的,多让人着急。”如歌狗腿一般的笑容,不知指得是桌上的丰盛饭菜,还是指的自己,总归是看的暮寒心里发毛。
“不适应?”擦了擦嘴角,浅秋侧着头去看暮寒,一脸笑意“习惯习惯就好了,淘气着呢。”
“倒不是不适应。”放下碗,暮寒也一脸笑意的回看浅秋,修长好看的手指在碗边儿搭了搭“就是小姐胃口大动的时候,着实有点吓人而已。”
“秦如歌,你禽兽啊?”开口的是正往嘴里扒饭的小七“人家都伤成这样了,还压?”
一屋子人都和和气气的那饭菜说事儿,只有这个小七,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偷瞄了一眼温婉笑着的暮寒,低着头嘟哝“胃不好,反正也没见着他少吃。”
吃过了饭,却不散,大家围了一圈看着如歌和落尘下棋。
小七撅着嘴,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在座的几位搭着话,浅秋不时伏在如歌耳侧小声的出谋划策,暮寒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傻傻愣愣的看着。
“我说浅秋,你这么名目张胆的欺压正室,不怕他记仇报复你?”小七随手抓了个果子,啃得嘁嘁喳喳。
“我这可是帮他啊。”弯了嘴角,去看皱着眉思索的如歌“和小姐夫妻这么多年了,总是算计着怎么输的漂亮一点,他也够累的了。”
一心扑在棋盘上的如歌也不大在意浅秋到底讲些什么,只是抬起执子的手犹疑着该往何处去落,随口嘟囔一句“他要敢赢我试试。”
落尘捻着白色光洁的棋子,郑重其事的向着浅秋点了点头。
“那你怎么不去帮帮?”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侧的暮寒,随手也递给他一个果子,被暮寒摇头拒了。
转过头来,眼神还挂着一丝疑问,冲着小七诚实的回答“我不会下棋。”
咔嚓又咬了一口,成功的让一心扑在棋面的如歌瞪了自己一眼,讪讪笑笑,又转回头来看暮寒“那你想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的。”
“没想什么。”暮寒因为伤口的缘故不敢过多的碰触座椅,所以僵着身体坐的端端正正“就想小姐为什么这么好看。”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如此不应景儿的一句话就这么一丝不苟的冲了出来。吧嗒一声,如歌手里的棋子掉了下来。
将掉了的棋子摆正,又趁机从棋盘上偷了几颗白子下来,落尘假装没有看到,只低了头浅浅的笑。棋盘,本就不是战场,她开心了,才是最大的意义。
祥和的清秋的午后,阳光懒懒散散的照着屋内不时说笑的人,场面和谐的仿佛从未破碎过,仿佛这几个人是这样相携着来,也是这样相携着走。
有人忘了,可有人没忘。小七看着此刻幸福洋溢在面庞的如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让她一直牵挂在心底的人,锦莲。
那夜一别,再未相见,如果他知道现在的如歌很幸福,那他是不是也会多一点快乐,也许,这也是你执着的要守在这里的缘由。
嘴里的果子仿佛涩了开来,小七将它轻轻的放在桌面上。忽而,却又低着头婉婉的笑了,离开的时候说死了的不管不顾,可管得住人却管不住心啊,
如歌虽说看似放过了浅秋隐瞒之事,这几天却时不时的借着小性儿找碴儿,那磨人的劲儿真让人怀疑她到底是不是那个一身铠甲,无畏无惧的秦如歌。
窝进浅秋怀里,扯着他的衣襟小狗儿般的猛嗅“离了我小半年,这身上的水粉味儿沾了不少啊。老实交代,在醉心阁又勾搭了几个姐儿。”
按了按在怀里乱拱的脑袋,浅秋笑的一脸宠溺“日日夜夜都想着你呢,哪能去勾搭别人。”
攀附上浅秋的耳垂,露着尖牙狠咬一口,如愿以偿的听到身下人一声惨叫“说谎,你不勾搭别人,别人还不勾搭你?我可不信逛窑子的姐儿都是吃素的。”
“秋儿血气方刚的时候,不是也在那里一直等着小姐呢么,那个时候都好好的为小姐守着这身子,何况现在?”伸手揉了揉让如歌咬的刺痛的耳垂,浅秋说的一脸委屈“小姐若是不信,亲自查查。”
说着,微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就去解自己的衣襟,手还未碰到衣带,就被如歌压了下来“别,我不敢看。”
浅秋微微一愣,转而笑了开来,她这是怕看到自己细瘦的身体和伤口心疼,卸了手上的力,任如歌压着“小寒的伤你不是都亲自看了,我这有什么好怕的。”
“不看不看。”甩着头发,怎么看怎么想被抢了糖撒着泼的小孩一般无理取闹“不一样不一样。”
“看到小寒的伤,我就能想到他多痛。看到你的伤,我却想象不到。”松散下来的发髻,乱七八糟的盘踞在头上“我怕我自己会心疼的疯了。”
“好好,不看,不看。”哄孩童一般轻抚着如歌的脊背“那小姐还说不说浅秋勾搭别人的话了?”
“说,怎么着。”用脑袋去顶浅秋的胸膛,并不使力,只重重的压在上面“还不准人找个理由收拾你么?”
“好,小姐想的秋儿哪敢不准?”一脸笑意,也不去在意自己又开始略略昏沉的头脑“就随小姐说的,秋儿在醉心阁里勾搭别人了,好不好?”
“唔!”发怒的狗儿一般的叫声从如歌那里传出,脑袋又开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般“不好不好!”伸手扳住浅秋下巴,紧皱着眉头“只许我说,你不但不能说,还得否认说你没有。”
“好,好,知道了。”满口应着,眼里婉转的揶揄看的如歌脸色一阵发红。
“去,把你的休书拿来去,老娘我要给你补上。”向被人看穿了小心思一般,如歌死撑着气场吼道。
“嗯。”嘴上答着,身体却一点动作都没有“都帮小姐想好了,就写浅秋不守夫道。。。”
话还没说完,自家小姐就恶狠狠的扑了上来,对着嘴唇就是毫无章法的一阵啃咬“不许,不许你说……”
心不在焉的答着,浅秋眼里的笑,却暖暖的直传到心底里去。
第79章 愿得一心
暮寒身上原本狰狞的伤口,结了暗褐色的珈,在他好看的背理上留下一道道扎眼的痕迹。如歌总是喜欢弯在他的臂膀里,手扯着他乌黑发亮的头发,卷啊卷的就绕在手指上。
勾着暮寒的发梢轻轻的扫过他眼角的泪痣,如歌,从来不是个温柔的人,或者也许,她的温柔只留给了落尘。如今她那又心疼又怜爱的表情,看的暮寒心里溢了暖暖的情意。
抱着暮寒,仿佛是第一次一般小心翼翼,暮寒也伸出手来回抱着如歌。如歌对暮寒是愧疚的,她不后悔对暮寒下的狠手,甚至不后悔一次次对他的伤害,可她后悔,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对他敞开心扉。
这个站在那里不诉不言的人,这个一身是伤笑着说不痛的人,从今以后,你也将是我秦如歌心底最深的牵挂。
这近一个月来,浅秋暮寒二人被如歌当成猪一般圈养着,小寒身上的伤早早的就结痂脱落,浅秋新长出的发丝,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月亮,悄悄的缺了又圆。八月十五,中秋节。
如歌心情大好,大中午的就抱着半个西瓜满屋子的走来走去,把瓜子吐的满地都是。小七脱了鞋,蜷在座椅里毫不余力的嘲讽,剩下的几人就不动声色的帮腔。
如歌倒也不在意,絮絮叨叨的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语。忽的想起什么一般,将西瓜将桌上一放,又偷偷瞟了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