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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意如歌 佚名 4969 字 3个月前

静的想着今天的所有事情。身上的每一寸无不是剧痛,直痛的脑袋都昏昏沉沉。

己从小接受的训练到现在才真真觉得残忍,再痛,意志力也会在潜意识里支撑着自己清醒,痛身痛心。

只吩咐了着人打理干净,却没有人给自己上药,看来这浅秋是铁了心要让小姐看到倍加狼狈的自己了。也罢,暮寒也想看看小姐对小寒会不会怜惜,哪怕只有一点也好啊。

第75章 爱你几分(三)

这酒,如歌喝的有点多。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萧荨算不算得是个知己如歌是不曾定论,不过这酒她倒是喝了不少。

浅秋那么虚弱的出现在眼前,她除了生气,更多的就是心疼;小寒跪在那里都卑微成那个样子,她又怎么能真的如表现出的那般不为所动。

抚了抚额头,夜晚微凉的秋风吹的自己有些头痛。微微甩了头,仿若像是要把所有的烦恼抛开一般。道路两旁从各家各户窗口荡漾出的昏黄灯光,照的这路愈发的不真切。

多少次是自己这样的心境,多少次浅秋就这样突然的出现,把自己领回家。翻墙进门,如歌通常不会采用这种方式回家,只是今天,心里忽然荒凉的不想开口说话。

悄无声息的奔着暮寒的屋子就行去,如歌现在似乎不大清醒,却只有一个念头扎根一般在脑海里蔓延,抱他。

什么欺骗,什么恳求,如歌放下对他所有的看法和猜疑回过头来,却只发现他不过是一个等着自己来爱的人,比任何人都渴望自己感情的男子而已。

抱他,管他什么过往和以后,此刻想不了太多的自己似乎比以往的哪个时刻都清醒,抱他,哪怕就今晚一次,明天再跟他翻脸都好。想要,想让自己的体温来温暖那个一直苦着的男子,就当做,就当做是给你支撑下去的理由。

暮寒的屋子,暗着。吱呀的门响把暮寒越来越模糊的意识又重新拉了回来。进门的人也不去点灯,窸窸窣窣的坐到床边,空气中有微微扩散开来的酒气弥漫。暮寒不动声色的咬了口腔里的伤口,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怎么不开灯,睡了?”微热的夹杂着酒香的气息缓缓的从耳侧飘来,语调也不同于今早的那般冷硬。

“没。”暮寒屏着呼吸,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平静“没睡。”

“帮我把衣服脱了。”没了刚刚温软的声音,如歌坐直身子吩咐“一身酒味,难受。”

不答话,暮寒用手肘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抬起那依旧痛的发麻的手指去解如歌的衣带。起身的时候,本盖在身上的薄被顺势的滑落,暮寒皱着眉,忍受着这种暴露不适感。

不宽的衣带,就松松散散的搭在腰间,暮寒的手,却疼的都快抓不稳,使不上力气,抽不出来。暮寒只得俯了身体,跪伏在如歌腰间,用唇齿细细的将其抽离。

如歌的手抚上暮寒的发,怜惜一般向下婆娑,刚要触到脊背,手下的身体却无由的颤抖开来。正想开口,小寒却比她的话语还快,略微上前就伏在了如歌的腿间,一声轻轻的呻吟替换了即将出口的询问。

“小寒。”轻轻唤着,理智挣扎着想把那人推开,可双手却不由自主的抓上了他的发。仰着脸,如歌放纵自己沉沦在那一片温情里。不够,还是不够,炸开一样,身体里只剩了最原始的冲动,就当是酒精的缘由吧。

将暮寒扯离自己,仰面按放在床上,恍然间似乎听到了他不同以往的呼吸,不以为意,双手只一味的去掠夺身下人最私密的所在。

暮寒背上的伤被压的生疼,他几乎都能感觉到从脊背上流出的血浸湿床单的粘腻。如歌并不温柔的手法,直端的刺激着自己的欲望,紧紧抓着手下的布料,暮寒浑身都在颤抖。

如歌以为是未经人事的他敏感所致,却不知是小寒忍下的疼痛,她的手依旧不停。

暮寒在黑暗里苦笑,小姐愿意抱自己,这是自己期待了多久的事?启了唇,却不敢发出任何欢愉的声音,因为暮寒不知道自己一旦出声,会不会是呼痛和。。求饶。。

闭了眼咬着牙,涩涩的眼眶却没有液体溢出。“小寒。。要。。”隐忍的声音轻颤,勾起欲望一般略微嘶哑,谁人,听的出是疼痛?

如歌轻呼一口气,身下人猛地咬住嘴唇,只细细溢出了猫儿样的呻吟,看不到死咬的唇破皮出血,看不到此刻的小寒,献祭一般决绝。

迷乱之中,如歌感觉身下人颤抖的厉害,可被酒精霸占了的身体叫嚷着更多。

暮寒的口腔不知被自己咬烂了几次,似乎即便再用力都感觉不到疼痛了一般,可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泄出一丝呼痛,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开口求如歌停下来过。

如歌终于不再动作,软软的倒在暮寒床里侧,伸手揽上身旁人的腰身,像是睡着前的呢喃“小寒,你好无趣,像我强了你一般,动都不动,你就这样不乐意?”

“没有,小寒没有。”一屋子弥漫的全是血腥的味道,都压住了如歌身上的酒气,暮寒的声音,也是呢喃一般响在如歌耳侧。

“没有?呵呵。”躺好,把手从暮寒腰间收回“你现在肯定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吧。如果你不愿意,为什么不推开我呢,何苦如此忍受,就因为我是你主子么?”

说着,似乎还带上了略略自嘲般的轻笑“枉我还挣扎这么久,原来却是我一厢情愿了。”赌气的话,如歌丝毫不经大脑般的吐露而出,现在的她,哪里想的了许多。

暗叹口气,“怎么会不愿?”暮寒轻轻吐着字句,是如歌不曾熟悉的温柔“小寒,盼的太久。”微微侧翻向如歌,却又怕压着身下的人,只得用这双手撑起自己的身体。

第一次,会不会是最后一次?今早清冷的说着要丢掉小寒的小姐,不是假的。若是这次让她感觉自己是被她所迫,那是不是以后,就再也没有可能?

温柔又坚定,暮寒睁着眼,仿佛穿过这黑暗凝视着如歌一样;温柔又坚定,暮寒小心翼翼的服侍着如歌,仿若在记录她每一个情动和欢愉。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没有自己啊。

痛,永远都没有极致,暮寒压抑着自己所有疼痛的感官,却压不下一直因为隐忍而颤抖的躯体。可就连那忍不下的细微喘息,都被他刻意增添了情欲的味道。

如果这夜是有颜色的,那今夜该是什么颜色?是绯红,还是血红?如果夜是有味道的,那今夜又是什么味道?是香气,是酒气,还是这一屋子弥漫的血腥?

第76章 无怨无忖

天还蒙蒙亮,身旁的人正累极一般酣睡。暮寒挣扎着灌了铅似的身体下了床去,要趁着她清醒之前将这一片狼藉收拾掉,怎么能让她看见?

轻引了如歌翻身到一块干净的床单上去,将那几乎被血染透换掉,又找出干净的薄被小心翼翼的给她盖了。暮寒知道,自己已经是到了极限,心理和身体,都已经撑不下去。

睡梦中的如歌借着暮寒微微的力道,嘟哝一声翻了个身。暮寒直起腰来,适应了一下头脑中的眩晕。用手抓起堆在一角,刚刚换下的惨不忍睹的单子,想藏到柜子里去。

光着脚,一路支扶着桌面,冰凉的地面似乎让自己脚底瓷片划出的伤口舒服了不少,暮寒的膝盖也是伤痕累累,抬不了太高。

一不留意,他竟被如歌随意丢弃在地的衣物缠住脚腕,瞬时就向前栽倒过去。扳着桌子一角想稳住身体,可此时的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臂力,手臂支撑不住,身子大半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倾斜的桌子带着其上的茶具,倾数碎倒在地。

呃。鸵鸟一般闭了眼,暮寒着地一面身体又开始痛的发狂。

床上的人终于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声吵醒,脑袋昏痛的可怕,眼前是漆黑一片。捶了捶头,摸摸身侧无人,如歌轻唤“暮寒?”

边问,边起身去床头摸索烛火。一丝亮光终于划破黑暗,暮寒不答话,只抱着那床单,蜷缩的更紧。

看清了地上的人,如歌的眉一下子紧皱开来。趿拉着鞋子下床,依次将各个角落的烛火点了,才蹲下身来去看暮寒。

这是么?是她的小寒?刚刚还拥抱她的小寒?她知道暮寒身上带着伤,所以没敢乱动,可是这伤,似乎太过出乎她的意料。

想把小寒抱到床上去,却几乎都找不到下手去抱的地方,哪里都是伤,背上刀口的血都蜿蜒到了地面之地,红肿的膝盖,还有一双惨不忍睹的手。地上的暮寒敛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了颜色。

如歌伸手,将暮寒一直抱在怀里的,染得血红的布抽出来,慢慢展开。心下,一片明净。

为什么他会抖得那么厉害,为什么他的呻吟那般隐忍,为何最开始的时候动都不动,为何在我摩挲他的脊背之时,刻意躲开我的碰触。原来,他是带着这一身伤,取悦我。

如今,在这并不明亮的光线里,如歌才真真切切的看清楚了暮寒。他没有衣物遮掩的身体,狰狞在全身的伤口,痛的没有血色的俊美面庞,一语不发,只在地上敛着眼的,属于她秦如歌的,暮寒。

再不,再也不让你痛了。

没有暮寒料想的责骂,如歌轻轻将暮寒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将他从地上搀起,扶到床上来。

只这一个动作,暮寒却瞬间明白了如歌的想法“小寒,痛。”柔柔软软的声音,哪像是痛?如歌的气息不带一点凌厉,这,的确是个撒娇的好时候。

叹了口气,将暮寒好好的放在床上,也不开口去问缘由,紧了紧刚刚披好的衣服,转身就要走。暮寒一下子慌了“主子。。”

安抚的拍了拍伸到一半想要抓住自己衣袖的手“我去拿药。”转身再无他话。

出了房门,凉凉的风吹得如歌清醒了不少。什么心情?如歌第一次如此正式的问自己。

不似看到凤落尘时心疼的那般浓烈,也不似看到一身孱弱的浅秋时那般心疼的震惊,只是丝丝缕缕的,疼的绵延不绝。就像是暮寒一直给予的感情,看起来不厚不烈,却不知不觉中积累成了深深的难以割舍。

看着手里染遍了鲜血的床单,如歌竟微微笑了,第一次这般心境,带着泪微微笑了。小寒,这是你自己拼了命闯进来的,你成功了。

痛,只是一时,情,才是一世。

暮寒背对着如歌将头埋在枕头里,死死咬住枕套,背后的人轻柔的将药粉均匀抹在他伤口之上。如歌伸手,安抚的摩挲了暮寒的发,俯下身来又轻轻的吻在暮寒颈后,如此温柔的如歌竟让暮寒不知所措。

“您这,变得也太快了。”终于放开被自己蹂躏的枕巾,暮寒开口都带了委屈的意思“是不是真要赶小寒走?”

“外面的大好世界你不要,偏要往我怀里闯。”安顿好暮寒,如歌跳上床,侧身对着暮寒躺下,眼里挂了浓浓的歉意和心疼“看在你今晚这般用心侍奉的面子上,让你被我宠宠倒也不亏。”

眼里的意思和说出来的话,完全是大相径庭,暮寒却再懂得不过。

仿佛一直委屈的孩子终于等到真相大白,仿佛一直只是苦苦坚持着的自己终于找到了等待的意义,仿佛这份残破的快要碎掉的感情终于得到怜惜。

晶晶莹莹,钻石一般透亮的泪滴缓缓划过他右眼角下的泪痣“我是自找的,小姐不用怜惜。”眼里的意思和说出来的话,亦然千差万别。

如歌轻轻抓起暮寒肿胀的老高的手指,心疼的吹了又吹“如果你以后再让我生气,别用这么磨人的法子了,直接在床上等我吧。”

指尖微凉,目光灼灼,暮寒笑着说我爱你。跳动的烛火,调皮的在暮寒眼角处折出七色的光火。

人说黎明之前的黑暗是最让人难以忍受,可只有经历了黎明之前,才能迎来之后的朝霞满天。只要我的未来有你,一切过往,也都是值得。

怜歉的,心疼的,如歌眼里跳跃的情感终于也不再迷茫,走进去难,可是一旦得到,那便是谁也不及的呵护和疼宠。原本是期待着一点点怜惜,原来却可以是这般的美好。

“以后,谁伤你都不行。”看着面色惨白却洋溢着幸福的笑脸,如歌说的郑重其事“自己也不行。”

“唔。”诱惑一般,低低的答了,转眼又在眼眶里映上了恳求般的色彩,看的如歌心里一阵钝痛“以后,小姐再也别说不要小寒的话了。”

“要是真的厌倦了,不理也好,小寒绝不会私自出现。”又是那副隐忍的让人心痛的表情“就是再也别说那样的话了,比身上的伤再多十倍的痛,小寒都可以忍。只是那样的痛,求主子别再给了。”

“是。”如歌也放缓了声音,低低的答道“再不会了,从今天起,再不放开你了。是生是死,我们都在一起。”

第77章 墨砚怜秋(一)

天刚刚蒙蒙的亮了不久,就有人来敲门。如歌不情不愿的睁开了刚合不久的双眼,开门去见来人。

一个中年男子,先向她行了礼节,解释说是阁里刑堂堂主来吩咐查证少主领人之事。这事情暮寒怕如歌误会,拼死拼活的支撑着说了个大概。

男子身后不远处,站了依旧裹着宽大衣袍的浅秋,如歌抬眼去看,看不清他的情绪。向着浅秋招手,将他唤道眼前。

“是我让他去领人的,因为一时抽不开身。”笑着,转而对着奉命前来的男子“只是还望前辈给堂主带句话,我自己的人,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