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辞职了,所以有时间。”
“太好了。”郑羽激动地大叫一声。当初苏沫儿去创意无限工作,他就不同意,无奈他的意见没有效。
“老大,嫂子是不是以后来辰星做副总呀?”郑羽笑嘻嘻地问。这样的话,他就解放了,不用一周五天地到公司报道。
秦辰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想得美。就算是沫儿到辰星公司,你小子也别想逍遥。”
郑羽讪讪地笑笑,“怎么会呢?我还是很喜欢这份工作的。”
秦辰不可置信地看看他,凌声道,“下了班后直接去墨那里。”
“怎么,今晚就行动吗?”郑羽兴奋地问。
秦辰点点头,“今天晚上有大雨,是个好时机。”
“要不要把烨也叫上?”
“不用了,他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广告公司的事就够他忙了,何况这个事我没有跟他说过。除了你和墨外,再没有任何人知道。我希望这件事高度保密,烂在你们心里。”秦辰沉声道,深邃的眸子闪着幽幽的光芒。对于皇甫烨的忠诚,他深信不疑,可是对明月就不同了。现在烨和她在一起,他必须得防着点,有时候女人对男人的影响是巨大的,尤其是当这个男人爱这个女人入骨,而这个女人又是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的女人时。
郑羽了然地点了点头。明月的时他也听谢墨提过,也难怪老大会如此小心谨慎,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恐怕当初老大把烨调去广告部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想法。
小佑一走到校门口,就看到苏沫儿的车子。他疑惑地往车子旁边望了望,就看到苏沫儿正和廖柔聊得热火朝天。
“妈妈,”小佑撒开腿跑过去,高兴地贴着苏沫儿撒娇似地蹭了蹭,“今天怎么不是郑羽叔叔来接我呀?”
苏沫儿弯着腰点了点小佑的额头,佯装吃醋地说,“妈妈来接你不高兴呀?”
“当然高兴啊!”小佑立马高声道。
说完,又朝着一旁的廖柔甜甜地喊了一声,“廖阿姨。”
廖柔笑着捏了捏小佑的脸颊,“怎么几日不见,我们的小佑又长帅了。”
怎么每个人都喜欢捏他的脸呀?小佑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正在这时,莫俊背着沉重的书包出来了。他先跟小佑和苏沫儿打了个招呼,接着一脸错愕地看着廖柔。
“妈,你怎么来了?”他又不像小佑还小,已经读四年级了。
廖柔沉着脸,瞪了瞪莫俊,“我来接你不高兴呀?”
拜托,这不是高兴不高兴的问题好不好!莫俊无奈地咧开嘴,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不是,我当然高兴。”
廖柔脸上的笑容这才又展开了,“我刚刚在附近做美容,所以顺道来接你放学。”
怪不得!莫俊恍然大悟。
“沫儿,既然你现在辞职了,那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出来逛逛。”廖柔提议道。
“妈妈,你辞职了?”小佑顿时双眼放光。太好了,这样的话,妈妈就有大把的时间陪他了。
苏沫儿笑着点点头,又俏皮地捏了捏小佑的鼻头,“这下你高兴了吧!”
小佑呵呵地笑笑,颇有些不好意思。
“我明天恐怕没有时间,虽然再不用去公司了,可是手头上还有一些没有完成的事情。这样吧,大后天刚刚是周末,你带着小俊,我带着小佑,我们一起去逛逛。”她曾经和廖柔逛过一次,现在想想都觉心有余悸。廖柔的脚力实在是好,一逛就是一个上午,这还不说,吃了中饭后,竟然还拉着她接着逛。饶是她体力较人类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也有些吃不消。这回拉上小俊和小佑,廖柔恐怕就好不意思逛那么长时间了。
自己的母亲,自己最了解。小俊一脸不愿意,想要开口拒绝,可看见廖柔一脸期待兴奋的样子,就不敢说出口。
不知内情的小佑倒是满心期待着,甚至已经开始幻想着公园里的那些好玩的东西。虽然他比一般的同龄小孩要聪明懂事成熟得多,可到底还是一个孩子。爱玩是他的天性。
“好,就这么说定了。”廖柔眉开眼笑。
“怎么还不下雨呀?”郑羽不耐烦地望了望窗外。夕阳已经沉下了四个小时,乌云也都布满了,可那雨水还是像未出阁的大姑娘一样,羞羞涩涩的,不肯出来。
“淡定!”谢墨端起威士忌轻轻地抿了一口。在国外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西方的生活习性,尤其最爱的就是那里的洋酒。中国的酒固然醇厚,无奈太多假货,好不容易遇到一个珍品,却又太烈了,容易醉。他虽嗜酒,却不喜欢喝醉的感觉。
“该下的时候自然就会下,你急也没有用。”谢墨淡然说。
郑羽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动。他最讨厌的就是等待。
终于,空中一道闪电滑过,照得无奈亮堂堂的,等光线黯淡下去后,紧接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雷,然后倾盆大雨噼里啪啦地开始往下倾泻。
“下了,下了。”郑羽激动得叫了起来。
“走吧!”谢墨目无表情地扔给郑羽一个黑色的雨衣,说话间自己身上已经套好了一个同样的黑色雨衣。
到目的地时,夜色正浓,闪电和巨雷也都没有了,只剩下依然下得激烈的雨。
谢墨四处查看了一翻,除了门口一个睡得正想的守卫外,里面再无一人。
“走。”谢墨低声道。
说完,两人的身影鬼魅一般闪了进去。
因为本身根基就不稳,再加上谢墨和郑羽血族人的天生神力,另外还有雨水不断灌溉使得事情进展更加顺利。
不过一个小时,除了那些原先做好的那十几栋,后面的都呈现摇摇欲坠之势。
“这样可以吗?”郑羽小声问。
谢墨测量了下房子的倾斜度和摇晃度,道,“可以,大概明天凌晨就会崩塌。”早上起来,大太阳一晒,恐怕就会摧枯拉朽一般坍塌。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大晴。
太阳早早地就出来了,因为是夏天,阳光不一会就变得炽热起来。
建明区附近的居民刚刚从床上起来,就忽然听到一个巨大的“轰”声,一直持续了大概半分钟才停下来。
人们从窗口探出头,一眼就看到原本高楼耸立的地方变成了一片废墟,杂乱的砖头,硬化的水泥到处都是,空气中也弥漫着浓厚的灰尘味。而那些依然耸立的硕果仅存的十九栋房子,也都灰头土脸的,不是被那些倒塌的高楼砸得到处是洞,就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
不过是一场雨,皇海的楼盘竟然就这样倒了!人们个个瞠目结舌地看着那一片废墟,半饷回不过神来。
☆、第二十六章 皇甫烨的怀疑
一场大雨后,皇海待售楼盘轰然倒塌。这个惊爆的消息不肖半天就传遍了整个a市。各种主流报纸争相报道,一些不入流的小报更是添油加醋,连网上都议论开了。
人们纷纷谴责方志伟,说他为了钱埋没良心,是无耻奸商,甚至还有人开始挖掘他的发家史,各种不堪入耳的传言快速蔓延开来。皇海的声誉一落千丈。
不仅如此,还有人大肆指责质检部不作为,并言辞凿凿地说他们肯定收了皇海的好处,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求政府一定要彻查此事。
另外a还有一小股民众,晦涩地隐射着陆正邦。说他一上台就封了皇海的众多楼盘,怎么才过了一个多月,就又解封了呢?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情?
不过大半天,这一小股民众就壮大了,对陆正邦的各种质疑声,谴责声,蜂涌起来,大有越演越烈之势。
一时间,不仅a市,几乎整个国家都在讨论这个事。
风头正劲,怕惹众怒,皇海的人都跟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来。
方志伟和方燕则直接躲了起来。记者去公司、他们的别墅也都找不到人。
陆正邦不愧是久经官场的人,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没有自己开脱,而是主动承担责任,说他有失察之罪。如此下来,怀疑他的人变立马锐减,当然还是有一部分顽固分子不依不饶地盯着他不放。
秦辰拥着苏沫儿,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里面关于皇海建明区楼盘三分之二倒塌的报道。
“这个重创,皇海没有个两三年恐怕爬不起来了。”说这话时,苏沫儿的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笑容。
秦辰勾起唇角,笑了笑,“我看,是永远都爬不起来了。”
苏沫儿讶异地问,“怎么会呢?”就算那个楼盘倒了,皇海也最多损失三分之一的资产,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就此倒下的地步吧。
秦辰神秘地笑笑,“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苏沫儿撇撇嘴,心里暗自呢喃,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干杯!”
郑羽高兴地举起杯子跟谢墨碰了碰,接着畅快地一饮而尽,喝完后又道,“想不到我们只不过是随便动了动手,就把皇海搞垮了。我看,这回那个陆正邦怕也要受牵连,说不定,要降职呢!”
谢墨抬眼看了看郑羽,沉声道,“别高兴得太早。”
“comeon,乐观点嘛!”郑羽眉飞色舞地扭了扭身子,满脸得意之色。
谢墨白了他一眼,不苟言笑的脸似乎在说“你是白痴!”
郑羽不悦地皱了下眉头,小声嘀咕,“你总是这样,喜欢在别人的兴头上泼冷水。怪不得星儿她不喜欢你。”郑羽嘴里的星儿自然就是指水星。
谢墨顿时面色一凝。他一向认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连大大咧咧的郑羽都发现了,那老大他肯定……他的心往下沉了沉,不管是三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后,不管是水星,还是苏沫儿,他都只能远远地看着她幸福。不是没有痴心妄想过,只是理智告诉他,她的选择永远不会是他。
看着脸色黯然的谢墨,郑羽心里一直懊悔,他不该这么冲动,不该揭穿墨心里最深最痛的隐藏。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可是却又无法开口。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地喝着酒,然而刚刚还美味无比的香槟,此刻却索然无味,甚至还如同毒药一样苦涩异常。
郁郁怅然完后,谢墨又有些担心。担心秦辰因此郁结在心,担心因为他的单方面的情根深种影响到苏沫儿现在的幸福。不过,这种种的担心顷刻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自嘲地笑笑。老大从来不对他隐瞒什么,不管是陆尧的事,莫寒的事,还是皇海的事,桩桩件件,所有隐秘的事都交给他做,这不就是老大对他信任有加的最好证明吗?
两人正各自沉思时,门铃声忽然响起。
谢墨走到门口,从猫眼里一看,接着转过头,低声说,“是烨。”
他打开门,半开玩笑地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说起来,烨好像从来没有来过他这里。
皇甫烨沉着脸,一言不发,闷闷地走了进来。
坐到谢墨刚刚坐的位置上,端起他喝过的酒杯,大饮一口。
谢墨和郑羽面面相觑,不知道皇甫烨到底怎么了。
放下酒杯后,皇甫烨深吸了口气,冷冷地看着谢墨和郑羽,质问,“皇海那个楼盘,是不是你们动的手脚?是不是老大让你们去做的?为什么独独瞒着我?”
郑羽脖子往前伸了伸,心底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却被谢墨扯了扯。
“你从哪里听说的?”谢墨肃然道,“根本没有这个事。”
郑羽了然,附和道,“皇海的楼盘倒塌那是他们自己质量不达标,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又怎么会扯到老大身上?”
谢墨点点头,一本正经地道,“烨,说句不好听的话,千万不要被旁人的挑拨离间所迷惑,爱情随时会变,更何况是一个本来就爱你的女人,但是兄弟情却永远不会变。老大对你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
皇甫烨顿时愣住了。他明白,谢墨嘴里的女人说的就是明月。只是他不愿意这样想她。虽然确实是她提醒的他,可他却逃避似地把这当作她对他的一片爱意。
“你们说的都是真话?”皇甫烨定了定,继而一脸严肃地看着谢墨和郑羽。
郑羽愣了下,扭头看了看谢墨,见他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也立马跟着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们什么时候骗过你?”
皇甫烨顿时松了口气。其实,他真的很怕从谢墨和郑羽的嘴里听到明月的猜想。
他的眼睛缓缓地落到桌子上的两个酒杯,疑惑地问,“有什么高兴的事,值得庆祝?”
恐郑羽说错话,谢墨急声道,“没什么,不过是好久没聚,所以随便喝两口。”
“对啊!”郑羽笑呵呵地点头。
“怎么你们两个喝酒,也不叫我?”皇甫烨一脸哀怨地看着两人。
郑羽调侃道,“那还不是因为怕打扰你和明月的二人世界。”
皇甫烨的脸马上浮出一片红云。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赧然道,“怎么会呢?”本来,他还想说找机会,带着明月,他们四个一起聚聚,可是一想到秦辰的警告,立马心有余悸,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然他们都知道明月的存在,可她还是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为好。这样,对他,对明月,对大家俱是一种保护。
“今日我们三兄弟就喝个一醉方休,墨,去拿个酒杯过来,顺便把你藏的最好的酒拿出来。”皇甫烨豪气地道。
谢墨咧开嘴,淡淡地笑笑,“我是无所谓的,反正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且明天又不上班,就算喝死也没有关系。”
郑羽耸耸肩,道,“我也无所谓,千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