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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宝宝他妈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醉没办法。”

话刚刚说完,立马遭到皇甫烨和谢墨一致鄙夷的眼神。

“爸,你要干嘛?”一推开房门,方燕就看到方志伟提着箱子行色匆匆地往外走。

“还能干嘛?去外面躲一躲。”方志伟沉声道。

“爸,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能躲到哪里去?还不如呆在这里,等风头过去再做打算。”方燕气结地走下来,作势要抢方志伟手中的箱子。

方志伟紧张地护住箱子,道,“你管我干什么?反正你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市长公子做靠山,夜夜和他缠绵,哪里还顾得上我?”

方燕顿时涨红了脸。她和陆尧的关系见不得光,一直是她心中的痛。

“为什么,每次出事你就知道躲呢?”方燕拉着箱子,大声吼道,“当初妈了,你也是这样,一声不吭地扔下我就跑了,现在又是这样?”

“这么多年,我让你吃香的,喝辣的,住豪宅,开名车,也补偿够了。”方志伟大声吼了回去。

方燕顿时气红了眼,用地扯着箱子一甩。

接着,就听到“哐当”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

她骇然地往地上看了看,满地的金银珠宝,都是这些年来她自己买的,或者方志伟送的,还有一些金砖,也是方志伟买的,一直锁在家里的保险箱里面,另外还有一些现金,大概一百万左右的样子。

方志伟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捡着从箱子里掉出来的东西。

“你是想跑路吗?”方燕惊愕地问。

方志伟停下手中的动作,怔怔地看着方燕,“我又不是犯人,干嘛要跑路?”

“那你把家里的东西都拿走想干什么?”方燕厉声问。

方志伟冷笑几声,道,“这还不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我能这么狼狈吗?”

“什么叫拜我所赐?”方燕大声反问。

方志伟冷冷地看着她,“如果不是你和陆尧勾结的话,皇海能出这么大的事吗?”

“当初不也是你同意的吗?”

“是,是我同意的,我是被你们的伪装骗了。现在想想,从陆正邦故意让人封了我们的楼盘开始,恐怕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一个把我们皇海搞垮,从中牟利的阴谋”

☆、第二十七章 推他下楼

方燕顿时愣住了。方志伟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地刺在了她的心里。

“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对我的?”她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方志伟嘲讽地笑笑,“他是不是这样,你心里其实比我清楚。如果不是有目的,他一个官家公子哥,凭什么看上你,要身材没有身材,要相貌没相貌,要能力没能力。”

“够了,不要再说了。”方燕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大叫一声。方志伟的话在方燕的耳旁嗡嗡作响,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方志伟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低头拾捡地上的珠宝。

等他收拾完毕,准备下楼时,却再度被方燕拦住了。

“你想怎么样?”方志伟冷眼看着方燕。

方燕已经恢复了理智,狭长的眸子中一片冰冷,“你不能走?”

“我走了,不正好如你所愿,从此后皇海就是你一个人的了。”方志伟嘴角滑过一抹冷峻的笑容。

方燕阴冷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

“知道什么?”方志伟心虚地问,眼睛也开始闪躲起来。

“皇海一半的资产已经被你转移了,再加上现在手上的这些,留给我的东西不过资债相抵罢了。”方燕凌声道。现在银行天天催债,除了建明区的那个楼盘外,其他的待售或者还在建设中的都被封了,家里的房产、车子也统统让银行收走了。现在他们住的地方是一处在她名下的别墅。可以说,如果方志伟走了,除了皇海这个公司,她就一无所有了。可是皇海虽然还有些流动资金,可名声已坏,恐怕短时间内不会用银行愿意贷款给她,也不会人愿意买皇海的房子。

方志伟一脸讶异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道你在外面包养了一个女人,她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今年刚刚满六岁。”方燕慢条斯理地道,淡然的样子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虽然当初知道这个事时,她难过了好一阵子。

方志伟瞬间僵化在那里,心里有一种背着老婆偷腥被戳穿的感觉,羞愧、恼怒……顷刻后又释然了。

他一脸镇定地看着方燕,道,“二十年了,我一直没有找女人。就算我在外面结婚生子了,又怎么样?谁能说我半个不字?”

方燕懵了,她没有料到方志伟竟然会是这个反应,一副理所当然、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竟然他不仁,那么也别怪她不义了。

“要走可以,把东西留下。”方燕一动不动地盯着方志伟手上的箱子。里面的东西起码值三千万,再加上那个公司,过亿是没有问题的。

方志伟把箱子往身后挪了挪,全神戒备地看着方燕,说,“除非我死。”

想起母亲死时的惨状,想起方志伟和那个狐狸精其乐融融的画面,方燕的脸霎时变得狰狞起来,她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那你就去死吧!”说完,用力地把方志伟推下了楼梯。

方志伟错愕地看着方燕,还来不从震惊从缓过来,胖胖的身体便滚了下去。

几秒后,只听到“咚”的一声,他满脑是血地昏死过去了。

同时,这一声“咚”也把方燕彻底惊醒了,她害怕地看着双手,身子开始不停地哆嗦。她竟然亲手把她的亲生父亲推下了楼梯。她顿时瘫软在地。

过了好一阵子,方燕才慢慢地从迷乱中静了下来。

她扶着楼梯,一步步地走了下来,期间几度差点失手滚了下来。

好不容易走到楼下时,她小心翼翼地凑到方志伟身旁,抬手试了试他的鼻息。幸好,还有呼吸。

她急忙拿出电话,准备拨打120,可是才刚刚按下一个“1”字,却又忽然鬼使神差地拨通了陆尧的电话。

“喂,你过来一下,这里出事了。”她颤声道。

陆尧微微蹙眉,“什么事?”现在他也是焦头烂额,皇海的事虽然不至于让陆正邦大大受挫,却也小有影响。幸好陆婷不知道他和这件事的联系,不然的话,指不定怎么样的冷嘲热讽。

“我……”方燕紧张得咽了咽口水,握着手机的手抖个不停,“我把……把我爸推下楼梯了。现在他还昏迷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断断续续的终于说完了,陆尧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

“我马上来。”挂了电话后,他换了身深色的衣服匆匆地出门了。

陆尧到时,方燕还呆呆地坐在方志伟的身旁。

陆尧检查了下方志伟的身体,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方燕一把死死地抓着陆尧的胳膊,一边哭一边把时间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现在该怎么办?”方燕无助地看着陆尧,如惊弓之鸟,一脸恐惧和迷茫。

陆尧沉着脸,想想,方道,“别怕,镇定点。”

方燕点点头,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

陆尧按着她的肩膀,肃然问,“你爸爸的钱你还想不想要?还是说你想让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得逞?”

方燕怔住了,脑海中不断浮现母亲临死前拉着她的手哭泣的样子,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一阵阵疼痛,想到方志伟外面的女人可能拿着他的钱,享受着她母亲从来没有享受过的舒适生活,她的眼中开始聚集阴狠不甘之光。

片刻后她一脸坚定地说,“我想要。”死也不能便宜那个贱女人和她的贱种。

陆尧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你把屋子收拾下,等我走后,马上打120,把你爸爸送去医院。”

“要是他醒了怎么办?”方燕紧张地问。如果他醒了,指证她蓄意谋杀,她从此就要再牢房里渡过余生了。

“不会的,”陆尧定定地看着方燕,一双浅褐色的眸子慢慢地变成了深黄色,带着十足的魅惑,声音也低了几分,仿佛拥有某种魔力,“放心,他醒不了。”以他这样的年纪,这样的摔伤,又是脑袋先着地,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靠打针渡过了。

方燕马上对陆尧的话深信不疑,“好!”

“医生问起来,你就说他是失足摔下来的,如果万一有警察来问,你就说因为最近发生的事,他一直心神不宁,所以才会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当然,照一般情况来说,警察应该不会介入,不过就算介入的话,恐怕也是查无可查。

如果这个事利用的好,说不定他还能反败为胜。他知道,这个事,一定是秦辰在背后搞鬼,虽然皇海的那个楼盘确实存在质量问题,但还不至于一场雨就倒了。不过,相关部门判定是自然倒塌,他还能怎么办?何况,秦辰做得一点痕迹不露,根本找不出半点证据。不过这一次也确实是他考虑不周,所以才会给秦辰可乘之机。这也给了他一个警示。

陆尧眯缝着眼睛,眸子闪过一抹精光。谁胜谁败,现在还为时尚早,秦辰懂得利用舆论的力量,他一样懂。

方志伟送到医院后,很快就抢救过来了,不过却变成了植物人。

方燕呆呆地看着床上的方志伟,心里忽然涌出一丝报仇后的畅快。也许,在方母死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埋了恨,只不过这么些年,在方志伟疼爱纵容的表面下,这份恨意隐藏得很好。

当天晚上,方志伟失足摔成植物人的消息就被放到网上,而且通篇文下来,都是在说方志伟的惨剧跟人们不明内情地谴责他有关,是舆论的压力导致他精神恍惚,所以才会从楼上摔下来。

三分之一的网友来了个大逆转,开始同情起他来。而另外三分之二的网友则大骂恶人有恶报,活该。

秦辰和苏沫儿看到这个消息是在第二天早上。

秦辰拧着眉心,轻声道,“这件事恐怕不这么简单。”

苏沫儿诧异地问,“难道你怀疑是有人故意推他下去的?”

话音刚落,她又觉得这太匪夷所思了,“不可能呀,报纸说当时房子里只有方燕和方志伟两个人,如果不是他自己失足掉下去的,难道还是方燕推的吗?”

“为什么不可能?”

苏沫儿滞了下,接着摇摇头,“哪有女儿谋杀亲生父亲的?何况,我见过方燕,她虽然言词犀利,可看上去很面善,一点也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如果你了解她以前的事,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秦辰淡淡一笑。

“以前的事?”苏沫儿不解地挑起眉梢。

“方燕小的时候,方志伟很烂赌,偏偏又逢赌必输,再加上家里又穷,所以欠了一屁股的债。雪上加霜的是,方燕的母亲这个时候得了急性肝炎,可是因为家里没钱,一直没有送去医院治疗,可恨的是,为了躲债,方志伟竟然偷偷地把房子卖了,然后携款跑了。从此,方燕和她母亲就流露街头了,为了生存、尽快医治母亲的病,方燕就开始做小姐。”

秦辰说到这里,苏沫儿很是吃了一惊。原来方燕竟然有过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心酸往事,怪不得她有一阵子总喜欢流连酒吧,玩弄男人,想来是过去那段不堪的往事塑造了她那样的性格。

☆、第二十八章 一家同乐

秦辰接着说,“可是等她赚足了钱,可以为母亲治病时,却太晚了。送到医院不过一天,她的母亲就去世了,从那以后方燕就开始了一个人的生活,由于毫无生存能力,她也只能继续做小姐,一直到方志伟发达后找到她为止。”

苏沫儿喃喃地叹息一声,“想不到她原来这么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秦辰不以为然地耸耸肩。

“这么说,很有可能是方燕把方志伟推下楼梯的。”苏沫儿心里忽然涌出一股快感,恨不得为方燕的行为喝彩。

秦辰抿嘴点点头,“虽然她报仇,我们无可厚非,但是就怕这又是陆尧的一个计划。”

苏沫儿诧异地道,“陆尧的计划?”

“利用方志伟的事故,来制造舆论,把方志伟的失足归责于民众,借此来博取同情,转移大众的眼光。”秦辰沉声道。

“不管如何,打压陆尧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反正我们也没有想过借此能扳倒陆正邦,不是吗?”苏沫儿瘪瘪嘴,露出一个散漫的笑容。

“沫儿真是颇具阿q精神呀!”秦辰故意打趣道。

苏沫儿面色一凝,挑起一边眉尾,随手拿起枕头就往秦辰的身上一通乱打,一边打还一边娇嗔地喊着,“叫你敢取笑我,叫你敢取笑我。”虽然表面喊得热闹,其实下手却并不狠,都没有用几分力气。

秦辰故意装作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做低眉垂眼屈服状,“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再也不敢了!”

苏沫儿满意地点点头,放下枕头,装模作样地道,“起身,看在你认错态度好的份上,本宫就大方地原谅你了。”

秦辰伏下头,做感恩戴德状,“谢娘娘宽宏之恩。”

两人一来二去,乐在其中。

“妈妈,你和爸爸在干什么呢?”

正在起劲时,耳旁却忽然传来了小佑稚嫩的声音。

一扭头,就看见小佑一脸茫然地站在屋子中。

秦辰的面色顿时垮了下去。看来,有空他要好好地教教小佑什么叫礼仪,进来之前,居然不知道敲门,破坏大好的氛围,不然的话,正好可以温存片刻。

苏沫儿一脸尴尬地愣住了。刚刚他们幼稚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