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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惊梦 佚名 5166 字 3个月前

并供给他们午餐。曾起周等五人到工第一天中午用餐后,就觉得肚子很痛,立刻回家请了一个医生治疗。医生以为他们生的是普通的腹痛,开方服药,肚子依然痛得死去活来,身体也一天一天的消瘦下来。另有三位过路人经过赵家店门,向他家店伙买桃子吃,他们三人吃下后肚子也痛起来了。

曾起周和赵家店里的佣工吴老六有金钱往来,吴老六一天到曾家向他讨回借的钱,曾起周向吴老六说:“你把我的病治好,我就把借你的钱还给你,如果我的病治不好,甚至死了,你的钱就没人还了。”

“你的病祇有杨老六会医。杨老六是老板(指赵如瞻)从长汀带来的,他有一种解药可治好你的病。”吴老六为了讨回借款,因而向曾起周说出了秘密,曾就拜托吴老六转请杨老六给药治病,并给他一笔钱,杨老六只得偷偷的将解药交给吴老六,曾起周五人服了解药,没有好久就将赵家下的蛊毒从大便里解出来,解下的蛊长有半寸,白色,蛊的口像针一样,颜色是青的。

曾起周的病稍有转机就迫不及待的向兴国县正堂控告赵如瞻放蛊害人,这件事情才公开出来。当地的医生陈锡卿并将曾起周等八人的蛊毒治好,他们八人肚里的蛊并从大便解出。

这件放蛊的案子真相大白以后,吴老六、杨老六二人并说出赵如赡养的蛊,共有瓜蛊、蛇蛊和虫蛊等三种。瓜蛊就是瓜虫,形状像瓜,大小如一枚枣子。蛇蛊的形状像蛇。虫蛊比蛇小,数量很多。曾起周等八人中的蛊毒是赵家养的虫蛊,是从水草里采来的一种草“鸡脊柴”造成的。

星国县医生陈锡卿年轻时在福建长汀县中过蛊毒,是一个和尚为他治好的。陈锡卿将他本人用过的丹方治疗其他患蛊的人。曾起周等八人的蛊毒也是用这个丹方治好的。丹方的内容是:将白头翁、独脚莲、透骨硝三味用水酒和鸡煮。再把巴豆捣碎,以酒蒸熟制成药丸。服前一种药后,会腹痛如绞的晕过去,然后服用第二种药丸,蛊就被杀死在腹中而解了出来。

蛊的种类

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放蛊是我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过去,在中国的南方乡村中,曾经闹得非常厉害,谈虎色变,谁也不敢当它是假的。文人学士交相传述,笔之翰籍,也俨然以为煞有其事;一部分的医药家,也信以为真,于是,就想出许多治蛊的名堂.蛊之种类有十一种

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

第一卷 少年情

第一章 童年之趣

“传!传!传!小鸡毛啊满家传!

风花雪夜冻寒霜,

京城皇室蝶飞扬,

百花齐放泌芬芳,

牡丹凄惨贬洛阳,

武后招贤聚林苑,

上官婉儿持神笔,

吟诗作赋风头抢,

文官权相皆赞赏。

传!传!传!……

扬州城的一个街角上传来一阵阵歌谣,街角上,只见一群年纪尚小的女娃在传毽子,那踢毽子的女童则不过十岁年纪,她身披一头乱蓬蓬的头发,一身粗布衣裳,定睛一看,这女童却生得有几分男孩模样,轮廓分明,星目之上剑眉略显,鼻子高挺,红唇紧闭,虽一身粗布,却掩盖不了她的雪白肌肤。这时,只见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一上一下的毽子,旁边的女童则唱着歌谣,唱一遍,传一次,但是不知唱了好几遍,那女童一直不将毽子传出来。

“朱佳儿,快!传给我!”一个头发微黄的女童终于忍不住说道。

那个叫作朱佳儿的女童一心只顾踢毽子,哪有功夫理会那黄发女童。

“朱佳儿,你聋了,快传给我啊!”黄发女童又道。

见朱佳儿不传给她,黄发女童不由得一气,旁边的女童个个也没有好脸色。当是时,只见黄发女童冲了过去,一把将朱佳儿推到在地,只听“啊”的一声,朱佳儿青筋冒起,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手插腰,一手拎着黄发女童的头发骂道:“你奶奶的,好你个胡小荀,竟敢推老娘!”

“谁叫你一直不传过来?”胡小荀顶撞一句。

“哼!我爱传不传,你管得着吗?”朱佳儿眉毛上扬,嘴巴一翘,然后放开胡小荀,正欲离去。而胡小荀却咬紧嘴唇,竟往朱佳儿身上扑来,旁边的女童像是被吓住了,都僵直了身体,朱佳儿见状也不由得吓了一跳,不过她马上反手一抓,一把揪住胡小荀,又将她往地上一推。胡小荀屁股着地,只听见她哇哇大哭起来,而旁边的女童则是个个不敢出声。

“妈的!就你一个胡小荀敢顶撞我!”朱佳儿骂道。

胡小荀在地上滚了几滚,一时弄得尘土飞扬,然后爬了起来指着朱佳儿骂道:“朱佳儿,你等着,看我回去搬救兵!”

“去啊!就算你把托塔天王搬过来,他也降服不了老娘我!”

不多时,胡小荀便回来了,在她身后跟着一个体型彪悍的妇女,此妇女一身短打,头带蓝色方巾,却一身污渍,连脸都是油光满面,她眉头紧锁,双眼金星直冒,好似有哪个王八羔子欠了几两银子一样。

那彪悍妇女向朱佳儿跨了过来,朱佳儿看这前来的彪悍妇女,心中暗暗骂道:“天王爷爷,他奶奶的,他娘的,这胡小荀还真把她娘给‘搬’来了,这胡家夫妇平日里是杀猪卖的,而今要是被这胡屠妇抓住了,我真的,到时候不得好死了。”

想到此处,朱佳儿不由得怕了起来,她准备找个地方躲躲,正当四处张望之时,只见她被一只粗糙大手抓住领口。转头一看,正是胡屠妇。

“朱佳儿,你是不是皮子又痒了?”胡屠妇愤愤说道。

“嘿!嘿嘿!没,没有!我不敢啊!”

“哼!”胡屠妇放开朱佳儿,将身后的胡小荀扯了出来,厉声呵斥道:“那你为什么欺负我家小荀?”

“胡婶婶,我,我哪敢欺负她啊?”朱佳儿显然被吓住了。

“还说没有,你竟敢欺骗老娘,找打!”胡屠妇挽起衣袖,欲给朱佳儿一点颜色瞧瞧。

朱佳儿慌了,这时,她马上往前方一指喊道:“啊!胡叔来了!”

正当胡屠妇和胡小荀回首之际,朱佳儿撒腿便跑。胡屠妇见前方哪有丈夫的影子,于是回头正准备抽朱佳儿一记耳光,不过当她看见远方逃走的朱佳儿,才知道上了当,不由得怒气冲天,接着就拉着胡小荀往前追去,口中还叫道:“好你个‘猪家儿’,老娘就是杀猪的,今天我不宰了你我就不是卖猪肉的!”边跑边骂,胡屠妇的彪悍身段和胡小荀的瘦小身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人奔跑之时,由于胡屠妇一步顶胡小荀三步,二人的跑相,从旁观看,就好似一个庞大的女人拉着一只小狗在跑,胡小荀年纪尚小,在她娘的拉拉扯扯之下,脚一抬一落地被拖着跑,模样滑稽至极。

在前面跑着的朱佳儿眼看胡屠妇就要追上了,便喊道:“救命啊!救命啊!胡屠妇要杀人了,她不杀猪了,她要卖人肉了!”朱佳儿不停地喊道,街上的人竟无半点惊奇,原来这朱佳儿被人追着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近到街坊领居,远到郊外村夫,都知道这朱佳儿性子贪玩,好惹是生非,此时没有人前来帮忙劝架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朱佳儿在前面跑个不停,胡屠妇在后面也是追个不停,大街小巷,行人不断穿梭其间,却没有人敢插手此事。也就这样,朱佳儿奔着小命跑到了扬州西街,这里的行人照样繁多,叫卖声不绝。朱佳儿实在累得不行,她停下来歇口气,谁知她扭头之时便是那满脸油污的胡屠妇。朱佳儿一身大汗,转头又跑。

扬州西街,有一家名为“金银坊”的赌场,日日来客甚多,此时,金银坊大门走出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一身灰色粗布衣衫,踩着青黑草鞋,头发用一绿竹枝绾着,其间有几缕发丝垂垂下坠,他面黄肌瘦,不过模样倒是英俊。只见他不停地掂量着手中的几粒碎银子,时不时将银子放进嘴里咬咬,于是一阵得意。

这男子又将一粒银子放进嘴里,只不过这个时候跑过来的朱佳儿恰好撞在了他的身上,哪知这一撞,这男子竟被撞了一个趔趄,男子“啊”的叫了一声,嘴中的银子竟被吞进了肚子,他咳咳几声,惋惜之余,怒火烧心,于是将朱佳儿领口抓起,大声骂道:“小崽子!赔老子钱来!”

这朱佳儿真是惹祸不浅,一个胡屠妇就够她受了,此时又惹了一个爱钱如命的赌徒,看来她是难逃此劫了。

朱佳儿紧闭双眼,不敢作声。

第二章 父亲解围

却不料那男子竟说道:“佳儿!怎么是你?”

朱佳儿睁开眼,看到眼前的男子竟是如此熟悉。

“爹,救我!快救我!”朱佳儿喊道。原来这个男子是她的父亲朱长宵。朱长宵见朱佳儿领口上有一大片油印,不由得惊叹道:“亲爹的,老子赌钱,手里的油也给赌出来了!我还怪自己平日吃得不好,如今看来我还是有几分油水的嘛!”

朱佳儿看着马上跑过来的胡屠妇,连忙爬了起来,拉着朱长宵一只胳臂说道:“爹,快跑,胡婶婶,她要打我。”朱长宵抬头之际,一双小眼瞠视着他父女俩,胡屠妇眼本来就生得小,平日就像一条线,哪知她今日大发雷霆,眼睛还是那么小,朱佳儿想到这里不由得觉得好笑。

这时,胡屠妇指着朱长宵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朱长宵,你看看你生的好女儿,把我气死了!”

“她不是我生的,她是她娘我老婆生的嘛。”朱长宵道。

“你别给老娘耍贫嘴。”说罢,便将又躲在身后的胡小荀给提了出来,这一提就好像拎小鸡一般轻松自如。

朱长宵见胡屠妇竟有如此力气,不由得冷汗直冒,接着说道:“胡婶气大如牛,厉害,佩服!佩服!”

“你敢说我是牛?”

“嘿嘿,没有,没有,仅仅一比喻,别当真。”

“那你说说,你家朱佳儿欺负我家小荀这事怎么办?”说话间,胡屠妇怒色未改,眼睛盯着朱佳儿,一丝目光也不曾离开。

朱长宵想到这胡家媳妇素日里来本是个不好惹的货色,而今恼怒了她,只怕是自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朱佳儿身子紧贴着朱长宵,所以他能感觉到女儿的身子一直在抖个不停。朱长宵打量了胡屠妇一番,心中安慰道:“好在这胡家媳妇没有提屠宰刀来,这下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朱长宵挺直了身子,陪笑道:“胡婶,这小孩子闹家家,追追打打,实属正常嘛,我们做大人的理应不和他们计较啊!你,你就别往心里去!”

胡屠妇此时走上前来,双手叉腰,朱长宵见此便退后一步,胡屠妇说道:“哼!朱佳儿害老娘跑这么远,老娘的生意也做不成了。这朱佳儿整日欺负弱小,你也该好好管教了!”

“是,是,是,我这就回家好好管教管教她!“语毕,朱长宵拉起朱佳儿正欲离去。谁料这时胡屠妇竟将二人双双拉了回来,这一拉,并没用多大力气,就早已把朱家父女弄得晕头转向了。

“别想逃,今儿要是不给小荀赔罪,你们休想今晚能睡上觉!”

怪了,这又关睡觉什么事了。朱佳儿暗忖,觉得这胡屠妇搞笑之极。不过一直这样耗下去,到太阳下山也不一定是个头啊,不如就给她赔罪就是了。朱佳儿走上前来,向胡屠妇鞠了一躬说道:“一鞠躬,胡婶婶我错了!”然后再鞠了一躬说道:“再鞠躬,小荀,我错了!”接着又鞠了一躬说道:“三鞠躬,胡婶婶,小荀,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说完,又躲进了朱长宵的身后。

“你这孩子,调皮之极,你鞠三个躬干嘛啊?胡婶婶还没有死呢?”话一说完,朱长宵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见胡屠妇一脸铁青,不由得又是一身冷汗。

“胡婶婶,我错都认了,就放过我们吧。”朱佳儿怯怯说道。

胡屠妇头顶烈日,额上汗珠早已如雨直下,她也不想如此耗下去了。于是冷哼了一声,便把胡小荀夹在腋下离去了。

这扬州城里,春意盎然,城中河水,鼓鼓西去,岸上垂柳,随风轻摇,青青杨柳为这繁华闹市抹上了一层层绿意。

扬州西街,摆着各式各样的风味小吃,香味缭绕,令人垂涎不已。在街头的一家阳春面摊上,朱家父女二人正吃得有劲。

朱佳儿一片陶醉说道:“爹,好好吃啊!”继而又开始扒拉地吃着阳春面。

朱长宵仅是一阵笑意,不予回应,然后就摸摸肚子叹道:“我的银子啊,你何时才肯出来啊?”

“呵呵呵!”朱佳儿咯咯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爹,你刚才那个样子像极了快生小孩的姑姑婶婶,她们也是爱摸着肚子问她们孩子什么时候出来。”

朱长宵一阵无奈,在朱佳儿头上敲了一下,朱佳儿向他吐了一个舌头,然后继续吃面。朱长宵仅是握着筷子,却不吃面,朱佳儿把面汤喝完,说道:“爹,那银子在你腹中不会被化掉吧?”

“什么话?我这肚子又不是刀山火海,岂有银子化掉之理?”

朱佳儿把脸别去一旁,像是若有所思,不多时就拉着朱长宵胳臂说道:“爹,我知道了,既然银子不化掉,它总有出来的一天,呵!呵呵!”接着又道:“爹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去药铺抓一副药……”

“好你个丫头,你不是叫老爹买什么安胎药吧?”

朱佳儿棱了他一眼,不禁“噗“一声笑了出来,“没有,我是说叫你去抓泻药!”

朱长宵听后,看着他女儿,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二人也就这样笑笑骂骂到了黄昏时分,落照西垂,二人便回家去了。

第三章 赌场押宝

朱佳儿家住扬州西郊,这朱长宵在城内本来有一座豪华庭院,原本的日子自然是衣食无忧,只不过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