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01(1 / 1)

烟华惊梦 佚名 5186 字 4个月前

,正要说什么,却又没说,或许这个时候,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的好。

皎洁月色,细雨绵绵,虽有细雨,空中却有一轮明月,月中之雨,恍然如梦。

月光下,女子与男子相互依偎,一切显得都是那般的羡煞世人。

后院灯影流连,却在不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女子站着隐蔽的角落,看着远处凉亭中的那对男女,这女子一身水绿,眉间还点着朱砂,她细长妖媚的眼角,无比勾人心魄,此人不是水沫又是何人?

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出现在此处?

为什么?她的眼神显得有些阴毒?

“朱佳儿!朱语清!为什么?这世间俊美的男子的魂魄都被你勾走了!为什么?我却没有一个人这么好好爱我?为什么只有你开心,我却一个人在悲伤和被冷漠相待中度过?我不服!我不服!”水沫心中正在嘶吼,两眼的嫉妒之意和愤怒相互交织,狠狠的看着不远处的林夜辰和朱语清。

女人若是嫉妒起来,那是多么的可怕?

现在的水沫便是如此,她嫉妒朱语清,她恨朱语清,朱语清博得沐云休的爱,也博得了林夜辰的爱。她不服,得不到爱的女子,或许有时候会因爱生恨?

“你在这里做什么?”忽然,一个男子的声音响了起来,话音生冷,还夹杂着淡淡的杀气。

水沫本是正在进行着强烈的心理活动,却在此时一个男子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水沫身形大震,感到身后传来一股令她毛骨悚然的气息,她战战兢兢的转过身去,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立在她的身后,二人只有几尺之遥。

“是你?”水沫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有些震惊的说道。

“不可以是我?你在此偷窥别人,到底居心何在?”白衣男子面色冷峻,话音生冷的说道,说话间,他握着噬情剑又紧了几分。

来人正是聂云峥,细雨绵绵,雨悄无声息的打落在他的肩上的衣襟,还有打落在他的发丝上,点点雨花便在他青丝上绽放开来。

水沫心儿直跳,因为自己不怎么光明的举止被人逮个正着,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但她却强作镇定,整理面容,轻咳几声说道:“我只是出来散步,恰巧路过罢了,你如何断定我就是来偷窥的?”

聂云峥冷目逼视水沫,面色无情的看着她,“不是偷窥便好,若你敢生出什么歹心,休怪我剑下无情!”言毕,他转过身去,再也不愿看水沫一眼。

待得聂云峥走后,水沫紧咬双唇,适才嫉妒、阴险、恶毒的神色又重现脸庞,她又恨恨的看了不远处凉亭里的人儿,心中似乎在打着什么主意。

蒙蒙小雨,依然下个不停,凉风袭来,四处顿时生满寒冷之气,这天气竟是越来越冷了,水沫只觉得凉意往自己身上灌来,她身子一哆嗦,便不再看着前方凉亭的一举一动,只见她转回身子,走往前院的客房。

一路上,她两手攥着衣角,似乎在打算着什么事情一般,走了不到几步,突然听见一间屋子里有人交谈之声,水沫不由得停下脚步,轻手轻脚的走向那间屋子的房门。

这屋子里还点着灯火,火光时不时吞吐跳动,将屋里两人的影子也弄得凌乱,水沫轻轻将头贴在门前,只听屋中有一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今日试了药之后,雨昔体内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抗药之性。”

听这声音,正是出自花月小居之主花月苒。

可想而知,那和花月苒交谈的人定是姜罹无疑了。半晌之后,屋中的姜罹说道:“那就是说,七绝解药就可以很快就能用了?”

水沫听到此处,只见她双眉蹙了起来,细细聆听,又听花月苒说道:“那便是了,明日我让佳儿把第二副药拿去给雨昔试试,若没大碍,我们就准备用七绝解药。”

水沫听花月苒将话说完,身子突然微微一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此时此刻,她的脸上露出一丝奸诈又可怕的笑容。花月苒后面说的话她也不再去听,她离开那屋子的房门,迈出步子,走向前院的客房。

她到底在打算着什么事?

翌日清晨,却是晴空万里,似乎昨夜不曾下过雨水。空气出奇般的好,没有一丝尘埃,万籁俱静,凉风拂过,却让人感到凉爽舒心。

林夜辰从长廊走过,栏轩上的油漆在今天却多了几丝光彩,或许这一切正如人们的心情一般,都会在随着环境和时间的影响而改变着。

他抬眼望去,长廊曼曼,悠长寂静,他的内心平静似海,却在这时眼前忽然闪过一个身影,转瞬后便又消失在了眼前。

“这是何人?我适才为何没有看清?”林夜辰内心犯疑,便走了上去,路过一间屋子,却听见一个女子的轻笑之声。

那声音软绵不已,却夹杂几分狡黠与阴险,这声音不是水沫的还会是何人的?林夜辰听出是水沫的声音,当下便毫无兴趣,更没有打算驻足的意思。却听屋中又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你不必笑我,我也不会做对我不利的傻事!”

林夜辰听到这声音,不禁身子一震,这声音怎么和朱语清这么像,或许就是朱语清本人说的话。他迟疑起来,停下了脚步。

水沫的声音再度响起:“哈哈,你倒是聪明,我也知道你不会给别人机会,抢走你的情郎。”

“你也不傻,倒知道我心中所想,我自然不能让他心中有别人,所以这药……”屋中朱语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林夜辰听得一头雾水,似懂非懂,“屋子中的人真的是佳儿和水沫吗?她们到底在谈论何事?”林夜辰眉毛一挑,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在这个时候,不远处的姜罹却向林夜辰招手喊道:“林小子,过来过来,来同我把这些罐子抬进屋中去。”姜罹身前正摆着几个药罐,林夜辰点头答应,那屋中的谈话他也没再听,当下走向姜罹,帮忙去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阴谋诡计

今日是叶雨昔试用第二副药的时日,朱语清将药给叶雨昔用了之后,便一人回了前院,梨香满园,风轻云起。

到得前院,只见林夜辰和姜罹正在整理着前几日采回来的药草,朱语清看着二人专心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温馨。她朝林夜辰和姜罹走去,由于他二人皆是背对朱语清蹲着,并没有感应到朱语清的前来。

一阵清香袭来,林夜辰转过头去,便看见朱语清笑嘻嘻的走了过来,林夜辰淡淡一笑,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听林夜辰说话,姜罹也转过身子,看见侄女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当下嘿嘿一笑道:“傻侄女,你不是送药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你是想尽快来看看我呢?还是想念你的林小子?”

姜罹这么一说,朱语清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起来,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片刻后又抬起头来,不肯承认的说道:“大叔,你就知道会这样取笑我!我怎么感觉你就像我们扬州药铺那条街的媒婆一样!”

“傻侄女,翅膀硬了,竟敢说大叔我是媒婆!”姜罹虽知朱语清是故意逗他才这样说的,但是依然吹鼻子瞪眼,很是不服的样子。

林夜辰看着二人这般争来争去,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只是觉得这大叔和侄女在一起,倒是给生活增添了不少的欢乐,日子也不至于太过平淡,死气沉沉。

等到朱语清和姜罹不再互相斗嘴,朱语清便缓缓说道:“今日给叶姑娘试了第二副药,不到几日便可用七绝解药了。”

姜罹听罢,连连点头,“那样便好,七绝解药非一般解药,虽表面说是解药,但也带有毒性,所以在用它之前还得慎重。”他想了又想,继续说着,“在服用七绝解药之前,先试试几副药,不仅能测试叶姑娘的抗药耐性,还可以做到药引之用。佳儿,今天的第二副药是你准备的,可是?”

朱语清颔首,说道:“正是我准备的。”

一习风吹过,天色又变得暗了不少,暮色也渐渐降临,林夜辰突然回想到早晨听到的那段对话。他走过长廊路过一间屋子的时候,听到水沫和一女子的声音,而那女子的声音与朱语清的毫无差别,或者那女子便是朱语清了。

“哈哈,你倒是聪明,我也知道你不会给别人机会,抢走你的情郎。”

“你也不傻,倒知道我心中所想,我自然不能让他心中有别人,所以这药……”

这对话再一次萦绕在林夜辰的耳畔,他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但他总觉得这事有些隐隐不对,到底朱语清和水沫为什么说这些话?

为什么朱语清会说什么“我自然不能让他心中有别人,所以这药……”。林夜辰低眉思忖,暗道:“佳儿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是我么?还有什么药?她要做什么?”他想不通,头脑千丝万缕的思绪无法理顺,他抬起头来,看着身前的朱语清,只见她笑吟吟的看着远方渐渐变暗的夜色。

她为什么看起来会这么快乐?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快乐呢?

林夜辰不再多想,打算问一下朱语清,他想知道她为什么和水沫谈了那些话,因为此时此刻他内心有种不好的预感。

正当林夜辰要开口询问,却听花紫盈急呼呼的跑了过来,大声说道:“不好了!不好了!叶姑娘出事了!”

此话一出,朱语清、林夜辰和姜罹三人脸色巨变,心头大震,朱语清奇道:“适才用药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为何突然会这样?”

花紫盈很是焦急,她也不想再多说,只是一味的说着:“叶姑娘出大事了,快去看看!”

林夜辰眉头皱作一团,早晨听见的那段对话再次又浮现在脑海中,“我也知道你不会给别人机会,抢走你的情郎”,“我自然不能让他心中有别人,所以这药……”。这两句话不断的重复在他的脑海,无数的疑点向他袭来。

难道叶雨昔出事和今日早晨林夜辰听到的谈话有联系?

难道叶雨昔出事和朱语清有关?

这两个疑问在林夜辰的心头不小心冒了出来,他猛地摇了摇头,心道:“不会的,不会的。”

他一边走向后山竹楼,一边暗地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会和朱语清有关!这一切都不会和朱语清有关!

等到朱语清、林夜辰、姜罹和花紫盈匆匆感到竹楼,只见聂云峥面色凝重的抱剑倚靠在门边的墙上,看着正在靠近的朱语清,他两眼冷漠,隐隐带着一些杀意。

朱语清并没有感到聂云峥逼来的杀气,她心中焦急的踏进竹楼,映入眼帘的便是叶雨昔躺在床榻上,床沿边坐着一个黄衣女子,她正在给叶雨昔把脉,此人正是花月苒无疑。

看着面如白纸,双眼紧闭的叶雨昔,朱语清急道:“花姑姑,叶姑娘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林夜辰看见眼前此景,他自然也是很担忧,紧蹙剑眉,道:“花前辈,我妹妹可有性命之忧?”

花月苒转过头来,轻叹一声,道:“雨昔她中毒了。”看着众人担忧的神色,她又补了一句,“不过倒是没有多大的凶险,眼下还得先解毒再说。”

姜罹很是诧异,开口便道:“这好端端的为何中毒?月苒,叶姑娘她中了什么毒?”

“弹——指——断——魂——散。”花月苒一字一顿的说道。

屋中的几人身子大震,听到“弹指断魂散”五字之后,脸色大变,面带惊恐之色,连屋外的聂云峥听了身子也不由得晃动了一下。

“怎么会中了此毒?到底是何人下的毒?”姜罹这时也皱紧了眉头,大着嗓子问了起来。

朱语清更是一头雾水,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我来给叶姑娘送药的时候,她还好好的。”

这时却听屋外传来一声冷笑,“你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副药不正是你送的吗?”说话的正是聂云峥。

朱语清身子一怔,不解道:“聂云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花月苒面色有些难堪,似乎她想说什么,却又不愿说什么,但半晌之后,她说道:“佳儿,这‘弹指断魂散’正是掺在了你送来的那副药中。”

花月苒这一句话说出之后,屋中顿时一片沉默,没有人说一句话,没有人作何动弹,众人都像木人一般,似乎都不相信花月苒说的话,似乎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

朱语清心里咯噔一声,顿时看到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她的身上,只有林夜辰一人低着头,只见他身子有些颤抖,他是在寒心还是在怀疑?抑或是不敢去承认适才听到的一切?

聂云峥冷目逼来,迈步踏进屋子,对朱语清冷冷说道:“你为什么要对叶姑娘做出这种事?为什么?”

面对聂云峥的狠狠逼问,朱语清这才明白原来大家都在怀疑自己,皆是认为是她给叶雨昔下的毒。

“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下毒,我也没有理由下毒!”朱语清连忙摇头,眼神有些无助。

“哈哈,做了亏心事,就不敢承认啦?”忽然一个女子的尖笑之声传来,听这声音,正是水沫。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水沫一人立在竹楼门前,她是何时来的?

朱语清狠狠的往水沫瞪了一眼,怒道:“水沫姑娘,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却见水沫双眸泛着秋波,双眉轻挑,似乎她永远不会忘记散发着自己的妖娆,只听她话音软绵的说道:“呵呵,那药是你送的,叶姑娘也是吃了那药才中的毒。下毒的人,不是你又会是谁?”

没等朱语清说话,林夜辰便道:“水沫姑娘,你毫无证据,可不要乱诬陷别人!”

姜罹这时也点头,嚷道:“没有任何证据,你有什么理由说是我侄女下的毒?”

“诬陷?我用得着诬陷么?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么?”水沫不以为然的说道。

林夜辰抬眼看着水沫,冷冷道:“明摆着的事情?证据在何处?没有亲眼所见,可不要胡乱说话,别忘了,好几年前,慕泽门试练,从你对佳儿做的那些亏心事,也难说这次你这故意害她的!”

水沫脸色一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