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否定，让她无从解释。

他一想到，她和皇甫英杰有了孩子，他就觉得有千万根刺扎在他的心中。他一想到慕容名剑的手臂上系着她的帕子，他就嫉妒得要命。他一想到她总是利用他对她的爱，让他成为她爹成功的踏脚石，他就想发狂。

所以，他完全不顾及她是否能够承受，疯狂地对她占有蹂躏。云柔揪扯着被伤得鲜血淋漓的心，承受他的一起。在他一阵狂野的律动之后，他低吼一声，在她的体内播撒出生命的种子，云柔的身体也不自主地跟着一起颤抖。

端木煜离开云柔的身体，下床穿好衣服，抬眸看了一眼她，便离开了自己的卧房。

本以为发泄一下之后，他的心情会好点，但是刚才当他抬眼看到云柔凄楚幽怨可怜的眼神之后，心情反而变得更差了。

于是，他抱了一坛酒，飞身到房顶上，对着月光猛喝起来。他很想醉，可是喝了大半坛的酒，他依然很清醒。他干脆仰躺在房顶上，翻转过酒坛，让酒对着自己肆意倾倒下来。坛中的酒倒完了，他随手一扔，酒坛砰的一声，在地上裂成碎片。他苦笑，那一声清脆的声响，就像当初他碎掉的心。

刚好林凯经过，看到地上的碎酒坛，仰头一看，发现他正好躺在房顶上，因此也飞跃到房顶，而后来到他的身边，单膝跪下，叫道，“将军，末将已经打听清楚了南宫府的所有情况。而且，林威将军已经醒了，将军是否现在要去问他。还有，皇上为将军选送的十名美女，已经全部都到府了，将军要不要看看？”

第八十八章 憋着内伤

“你把她们安顿好就行了，我就不就见了。”

林凯解释道，“将军，皇上送来美女说不定是试探，所以，将军还是见见比较好。这样，皇上能放心，朝中其他人也不会找到诋毁将军的借口。”

借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鸡蛋里面挑骨头不容易，但，找个借口除掉一个人却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他，朝中的那几个老匹夫，若不是念在他们历经几朝变迁，年事已高，他早就除掉他们了。

“秦李氏和那个小孩的事追查得怎么样了？”

“林威查到被慕容名剑藏起来了，他跟踪了几次都跟丢了。而那个小孩混乱之中落下悬崖。”

端木煜翻身而起，从房顶跃下，“让林威来见我！”

林凯紧跟其后，“那些皇上赏赐的美女……”

***

“参见将军！“

端木煜扶起带伤的林威，“林威，辛苦你了！”

林威自责地说：“将军，卑职办事不力，请将军降罪！”

端木煜示意林威坐下，“我想知道具体情况。”

“老太婆身中两箭，已经被我们逼至悬崖边，突然闪现一个蒙面人，他的武艺高强，林威力不能敌，让歹人从我们的围困中将受伤的老太婆救走了。但是根据卑职连日来的调查，那个蒙面人就是东魏慕容家的公子，慕容名剑。”

“你好好休息，将伤养好，这件事情，我会交给其他人去办。”

云柔听到他们的谈话，捂着口鼻，泪雨滂沱。他就是故意要让她听到，现在他即使不面对她，也能想象她伤心欲绝的样子。就像她一次又一次伤害他，让他一次又一次伤心痛苦绝望一样。

等到林威离开之后，端木煜来到她的面前，拇指刷过她染泪的眼睫，“南宫云柔，你是不是有种伤心欲绝的感受，比起上次我告诉你的，你这次的感受是否会更深刻。你不要指望那个慕容名剑能干什么，他帮不了你。”

云柔摇头再摇头，泪水一次又一次模糊她的视线，他的样貌一如当初，可他的心却彻底冷掉了，变成了坚硬的石头。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你杀了我吧！既然你那么恨我，你就杀了我吧！”她突感喉头涌上一股咸腥的液体，随即，唇角有血流了下来。

端木煜胸口一阵窒闷，为什么每次他要好好折磨她的时候，她都能成功地让他心软。现在她又吐血了，他应该继续吗？每次，她都是用眼泪和柔弱来换取他的心疼和退让，然后在他的心上狠狠地插上一刀，狠狠地伤害他。他不能再上当，说不定这次，她又是故伎重施。

他伸手勾起她的下巴，“你这么漂亮，你的身体我很满意，我怎么舍得杀你呢！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慕容名剑和皇甫英杰都愿意为你死了，我想他们的感受肯定和我是一样的。”

“你可不可以不要说得那么龌龊。”她感觉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可他字字如刀的话语，她却听得清晰。

听到云柔说他龌龊，他笑道，“你现在才知道，你是不是后悔将你的第一次献给我这种龌龊的人呢？”

云柔很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可是黑暗慢慢地席卷向她，她昏了过去。

端木煜有些慌乱地捧起她苍白瘦削的小脸，咬牙道：“南宫云柔，不要以为晕过去，我就会心疼，告诉你，我不会心疼地，绝对不会！”

“来人，来人，传御医。”他搂住云柔，对着外面大声喊道。

片刻后，御医赶到阳明宫，开始对云柔实施救治。莲儿冷眼旁观，心中一喜，将军和这个女人的误会看来不是一般地深。她跟随他多年，一直都知道他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可是看他对她的态度，似乎他又十分恨她，这一切，她都要好好利用。

当云柔睁开眼睛时，端木煜已经离开。她用力撑起身体，全身都虚软无力。莲儿看着她娇弱地轻轻喘着，倾身揪住她的衣襟，“你还不起来。将军会被你骗，我可不会！别装病了，赶快起来，还有很多的活等着你干呢！”

云柔抬头，看一眼她，撇嘴一笑，“你我都是做奴才的，何必总是装作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他要是想要你，早就要你了。”

莲儿在她的身上用力拧一把，云柔疼得大叫一声。莲儿推开她，冷哼道：“对。虽然我们现在都是奴才，但是，我总有一天会变成这里的主人，而你永远都不可能。”

云柔不再理她，下床之后简单收拾一下，便出去干活。她拿着一个网兜将池塘里的赃物捞起，莲儿悄悄来到她的身后，趁她不注意，一把将她推到了池塘里。云柔惊叫一声，落入水中，零落的残荷，碧绿色的池水，云柔在水中扑腾着，她根本就不会水！

莲儿在岸上大声喊道：“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喊了好一阵，巡院的侍卫才救起了落水昏迷的云柔。

可是事情到了端木煜那里，却变成了另外的一个样子。当时，他正在和几位将军议事，莲儿跌跌撞撞跑进来，吓得花容失色。

“将军，将军，南宫云柔，南宫云柔跳河了。”她急急说道。

“什么！”端木煜腾地站起来，气急败坏的赶往阳明宫。

莲儿并没有给她过多的治疗，也没有叫御医，只是让刚才懂水的侍卫做了一下简单的急救。之后，便去找端木煜。

“你想为皇甫英杰殉情吗？告诉你，就是你死了，你也摆脱不了我。我还没有从你的身上讨回你欠我的债，我怎么能轻易让你死呢？”

“我？”明明她是被莲儿推下去的，为什么，他完全不弄清楚状况就给她加罪名。

端木煜边说着边伸出手，云柔用力推开，挣扎着坐起来，掀开锦被，愕然发现她身上只穿了内衣。她惊呼一声，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身体。

他看着她惊惶无措的眼神挑眉问道：“你是不是又想对我欲擒故纵？”

云柔气得浑身颤抖，“我是一个肮脏的女人，有过无数的男人。像我这样肮脏龌龊的女人，还是请将军少看几眼为妙，免得污了将军的眼睛。”

端木煜一个用力将她带进臂弯中，感受她全身的颤抖，“淫，荡的女人也有淫，荡女人的好，不是吗？”

他吻住她的唇，用力地啃咬吮吻着，云柔推打抗拒着。她爱他，他却恨她。他杀了她的孩子，她无法原谅。在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中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的时候，她咬了他一口。他吃痛，放开了她。

“你不要过来！”她步步后退，他步步进逼，知道她退到角落里。他伸手将她圈在他自己和墙壁中间，再次吻上她。

欢爱中，他抱住她，喃喃地说：“柔儿，为什么，我们会到今天这一步？”

云柔没有听到他的话，她沉浸在她的伤心中。她没有挣扎，只是承受，她和他的记忆是她这一生最美好的记忆，可是，他们终于有机会在一起了，却是无法再像以前一样。他恨着她，她怨着他。

凌虐完之后，端木煜和上次一样，穿好衣服后便头也不会地离开了。将她一个人独自丢在寝室里。云柔躺在那里，全身没有丝毫力气。闭上眼睛，刚才他的疯狂和霸道让她不由自主地打冷战。她一遍又一遍地问着：“天海，天海，你不是天海吗？为什么变成了端木煜，为什么？”

端木煜离开阳明宫后，碰上了一直守候在外的莲儿。

“将军！”莲儿叫住他。

“什么事？”他的心情很糟，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冰冰的。

“对不起，将军！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及时拉住她，她也不会掉到池塘里。”莲儿自责地说道，“莲儿请将军责罚。”她一双泪眼楚楚可怜地看着端木煜。

“不关你的事。你以后不要再让她做事，也不许打骂欺负她。”

莲儿委屈地低声垂泪，“莲儿只是替将军不平，所以才……”

端木煜皱眉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做好你的本份就行。”

莲儿掩下心中的愤恨和不满，温柔地说道，“将军，我要把她当做主子一样对待吗？”

端木煜思忖片刻，叹口气道：“那倒不必，好好侍候她就行，她的身体不好！”

“是，将军。”莲儿回答道，一股恨意浮现在她的眼底。

正在这时，士兵来报：“禀告将军，朝廷加急军报。”

端木煜到前厅接军报，走了几步，又回头吩咐莲儿，“给她找一套漂亮点的衣服。”

莲儿拿着一套比粗布衣服稍微强些的半旧衣服来到阳明宫。一进房，她就感受到了房里刚才都经历了什么。地上是凌乱的破碎衣料，云柔过着被子蜷缩在床上，一边流着泪，一边瑟瑟发抖。

莲儿又妒又恨地将衣服扔到床上，“这时将军赐给你的衣服。”

云柔看一看莲儿，默不作声，也不拿衣服。

莲儿用帕子捂住口鼻，嫌恶地说：“看什么看！不要以为将军要了你，你就是主子了，在他的心目中，你只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淫，荡女人。”说完，一甩帕子，避瘟疫地向门口走去。嘴中还念道：“真是脏死了。”

云柔挣扎起身，哆哆嗦嗦地拿过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第八十九章 愿承担一切

云柔挣扎起身，哆哆嗦嗦地拿过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泪水又模糊了她的视线。这里曾是皇甫英杰的主卧。她当时也是睡在这里，常常一坐到天明，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天海。

她从嫁进皇甫家，就一直与皇甫英杰兄妹相待，从来喂与他有过任何越矩的行为。他待她至信至诚。可是她却连累他送掉了性命，还差点连他的祖坟都保不住。

想及此，她又大哭起来，觉得自己实在是对不起太多人，害了太多人，觉得自己实在是没有脸再活下去。

每每经过荷花池的时候，他都有跳下去的冲动，可是，她最后都止步了。她还没有找到昊儿，虽然他说他掉下了悬崖，但是她始终不相信，慕容名剑上次说他没有在悬崖下找到他的尸体，也就是说，可能昊儿没死。她宁愿相信昊儿没有死，她还要守护皇甫英杰的祖坟，她亏欠了他的，只能下辈子再补偿给他了。但是他的祖坟，她一定要守护住，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天海如何对她，她都会活下来。

然则，她依然伤心，因为天海完全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他横加指责。

连续三天，端木煜都没有回来，莲儿对她比以前好了一些，没有再继续分派给她事情做，也给她拿来了几套比以前漂亮的衣服，但是仍对她冷嘲热讽。

小云儿一直都没有出现，听府中的人说是和奶娘一起回西魏了，她也不敢问他去哪儿了，但是间接地，莲儿在讽刺她的时候，提到了西魏的皇帝好像给他送来了很多美女。想必，他是和她们呆在一起吧！

突然，他就闯了进来，还喝得醉醺醺的。他脸红红地，摇摇摆摆的走到桌边坐了下来，醉眼朦胧的看着她，一把拉过。云柔惊叫一声，跌坐到他的腿上，尽量和他保持一段距离，那股浓烈的酒气熏得她直想吐。

“天海，天海！你喝醉了，我去打盆水给你擦擦脸。”

端木煜紧紧抱着云柔，把脸埋在她的颈项间，“柔儿，柔儿，为了你，我宁愿不抱家仇；为了你，我甚至不为义父血恨；为了你，我把女儿的名字取作云；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你为什么一次次利用我，还要杀我！”

听到他的话，云柔大吃一惊，她要杀他？就是为了他，她才嫁入皇甫家，她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他被伤害。

“天海！我怎么可能会杀你呢？这中间肯定有误会，天海，你听我说！”

端木煜忽地推开她，“皇上送来的美女，个个都沉鱼落雁，而且全都是处子之身，呵呵呵呵，个个都比你强，她们全都等着我宠幸，你却不珍惜我对你的爱，为什么！为什么！”

云柔无措的站在他的面前，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