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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红豆 佚名 5224 字 3个月前

’一声,掉进了湖中。

“晚儿!”

皇帝纵身跃进湖中,“晚儿别怕,我在这,我来救你了。”

宫女太监们因被荷叶遮挡,竟对皇帝发生危险毫不知情。

金晚晴此时早已花容失色,在水中上下挣扎着,心中空空的,只知道一直叫着“皇上”。

皇帝奋力游到金晚晴身旁,紧紧搂住了她,“晚儿,晚儿……”

此时的金晚晴早已吓懵了,只是呆呆地看着皇帝,连回答都不懂了。

皇帝带着金晚晴游到岸边,太监宫女们此时方才发现两只湿漉漉的美人从湖中爬了出来,吓得他们大叫一声“妖怪啊~~~”便作鸟兽散。

“都给朕回来!”湿漉漉的皇帝抱着还在滴水的金晚晴,大发雷霆。

“皇上?”

待看清楚后,太监宫女又是一阵忙乱,于泽更是心疼,“皇上啊,您没事吧?快准备龙辇回殿,你快去请御医,你去……”

皇帝似乎是没有听到于泽问候一般,一言不发,径自将金晚晴抱到近处的披香亭。

“晚儿,晚儿……”

在皇帝的摇晃下,金晚晴终于醒了过来,“哇”的一声扑进皇帝怀中大哭起来,“皇上,皇上,我刚才好害怕,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再也见不到姐姐了,皇上……”

“没事了,没事了,晚儿别怕,都是朕不好,好好的划什么船?”皇帝一边轻抚金晚晴的背,一边自责不已。

“皇上……”金晚晴于皇帝怀中哭得凄凄切切,皇帝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待金晚晴哭够了,皇帝方才轻轻地说:“晚儿身上都湿透了,再不更衣怕是要着凉了,朕送你回去吧。”

金晚晴抬头看了看皇帝,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是靠在皇帝的怀中,回过神来的金晚晴猛的将皇帝推开,跑出了御花园。

“晚儿……”

正在殿中品茗的金夜昕见到金晚晴一身带水的跑进来,不禁奇怪。

“晚儿,发生什么事了?”

刚要站起身,金晚晴早已跑了过来,扑进金夜昕的怀里痛哭。

金夜昕此时更是惊惧,“晚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是陛下对你不好,欺负你了吗?你这一身的水,”金夜昕蛾眉微蹙,“你莫不是掉进湖里了?”

金晚晴一声不吭,只是一味的哭泣,金夜昕心疼的紧,也就不再问她,只是轻轻抚摸着金晚晴的背。

渐渐地,金晚晴的痛哭变成了哽咽啜泣,抬起来来可怜巴巴的看着金夜昕,金夜昕也不说话,就静静看着金晚晴,双眸柔得可以溢出水来。

如此静静想看片刻,金晚晴终于开口了,“姐姐,我今天游湖的时候太过淘气,掉到湖里去了。”

“你就因为掉到湖里而哭泣吗?”金夜昕拿着寒月递给她的锦帕,温柔的帮着金晚晴把湿漉漉的秀发擦干。

“不是,我,阿嚏……”

“先去换衣服,啊。”金夜昕招来冰烟带着金晚晴进去换干净的衣服。

待金晚晴将前因后果说了一遍,金夜昕只问了一句:“陛下为了你毫不顾自身安危,如果陛下想纳你为妃,你可愿意?”

月挂九天,远处灯火明灭,金夜昕身着鹅黄襦裙,在寒月的搀扶下分花拂柳而来,后面意云提着一个精致食盒。

“陛下,安婕妤来了。”于泽于皇帝的耳边轻声说道。

“喔,快让她进来。”皇帝说着走下御座,亲自到门边将金夜昕接了进来。

“陛下。”金夜昕作势要行礼。

皇帝赶忙扶住了她,“说了你现在身怀有孕,不必行礼,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谢陛下。”金夜昕就势靠在皇帝身上,也就不行礼了,“陛下,昕儿想陛下操劳国事,十分劳累,特让寒月给陛下做了几道点心和一碗莲子羹,送来给陛下尝尝,万望陛下莫要嫌弃。”

“傻昕儿,你这么有心,我感动得很,怎么会嫌弃呢?只是你身怀六甲,如今已快要临盆,以后有什么事就让宫女们过来告诉一声,我定会马上过去,不要再自己走动,要以修养为上。”

“诺。”

金夜昕招来意云摆上点心,伺候着皇帝用了。

“陛下,这点心可还合胃口?”

“嗯,十分可口,寒月手艺比御膳房更好,着实难得。”皇帝连连夸赞。

寒月谢了恩。

金夜昕接着说道:“陛下今日与晚儿一同游湖,玩得可好?”

皇帝见金夜昕问及此事,不觉有些尴尬。转念一想,以金夜昕与金晚晴的情谊,今日之事,金晚晴定已悉数说与金夜昕听了,自己自从见了金晚晴后,自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欣,心中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金晚晴,只想日日夜夜与其相守,只怕是一刻也离不开她了。如今可巧金夜昕问起,金夜昕又这般贤惠,自己所幸向她明言,将金晚晴纳为妃子,到时候自可白头偕老。想来金晚晴也是愿意的吧。

思索已毕,皇帝轻轻咳了一声,柔柔牵过金夜昕的手,“昕儿,我看你与晚儿姐妹情深,要让你们宫内宫外天各一方着实不忍,我看晚儿天真烂漫,心中欢喜,意欲将其一并纳入宫中与你作伴,你意下如何?”

金夜昕心中苦笑,明明是自己想着晚儿,却拿我来做幌子,真真是花言巧语。脸上只是淡淡带些忧伤,一言不发。

皇帝见金夜昕面有凄色,不觉有些愧疚,走了过来轻轻抱住了金夜昕,“昕儿放心,在我心中还是你最重要的,如若你不愿意,我也就再不提此事了,你千万莫要伤心。”

金夜昕靠在皇帝怀中,语带淡愁,“皇上能对晚儿青眼有加,昕儿感激不尽。昕儿不是那等拈酸吃醋容不下人的人,宫中美人昕儿都能劝皇上雨落均沾,何况是自己心爱的妹妹呢?只是昕儿只有这一个妹妹,最是心疼。昕儿只怕等妹妹年老色衰之时,皇上对其厌倦,使妹妹孤独终老。宫中美人何止千万,且都是大家闺秀,不似昕儿与晚儿这般乃是草木之人。昕儿自己忍受凄苦倒无碍,若要妹妹也这般,昕儿心疼不过。如若陛下真有心对晚儿,昕儿自可以劝晚儿进宫,只希望到时陛下能好好疼惜晚儿,莫使娇花受雨打风吹。”说道动情时,金夜昕珠泪盈眶,泪湿了皇帝的金线绣袍。

皇帝听着亦觉得可怜,心中感慨万千,看来自己这般却是太过风流,竟难以让昕儿对自己完全放心。

“昕儿,你放心。以后我定会痛改前非,再也不游戏花丛,今生只守着你与晚儿两个了,决不让你们受孤独之苦。”

“陛下~”金夜昕靠在皇帝怀中,泣不成声。

第三十章 倾阳降世

“皇上驾到~”

“参见陛下。”飞仙殿中众人急忙放下了手上的活,齐齐跪下。

“免礼,”皇帝一脚迈入殿中,左顾右盼,“安婕妤呢?”

“启禀陛下,安婕妤身子乏,正在寝殿中歇中觉呢。意云姐姐和寒月姐姐都在里面伺候。”冰兰答道。

“喔,那让她好好歇着吧。如今天热了,她身子又重,确实辛苦。于泽,我们到偏殿走走。”

“诺。”

一行人皆被留在了正殿,皇帝只带着于泽到了金晚晴所住的偏殿。冷月一见皇帝进来就对金晚晴扮鬼脸,羞得金晚晴作势就要打她。冷月怪叫一声,带着殿中伺候的宫女们下去了,于泽也随着他们一同出去。

此时的殿中只剩下金晚晴与皇帝两人,金晚晴只觉得脸上热得很,不停挥动着团扇,只是不敢看皇帝一眼。

满室寂静,皇帝一时有些尴尬,想了想,终是站了起来,微笑着踱到金晚晴面前,拾起冷月放在桌上的团扇,轻轻地为金晚晴扇着风。

皇帝就站在自己面前,还轻柔的为自己送来一阵阵清风,只是金晚晴却没有丝毫凉意,只觉得这屋子更加燥了起来,她的心在胸中突突地跳得极快,额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下,晶莹剔透。

皇帝从袖中拿出帕子,柔柔的为金晚晴拭去额上的汗滴,金晚晴猛的一震,忽的站了起来就要走离皇帝身边,皇帝猛的搂住了金晚晴,“晚儿~”

金晚晴羞得脸通红,“皇上,您这是干什么?您快放开我。”说着还拼命想将皇帝推开。

“晚儿,”皇帝却是纹丝不动,反而将金晚晴搂得更紧一些,“晚儿,你让朕朝思暮想,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点对朕的心意吗?朕……”

金晚晴却还是拼命挣扎,“皇上,皇上,民女现在无名无份,若与皇上行此苟且之事,民女将如何面对众人,如何向姐姐交代?”

皇帝一听,稍微放松了一些,改为轻柔的抱着金晚晴,金晚晴也小鸟依人地靠在皇帝身上。

“晚儿说的对,朕不该顾自己一时行乐而毁了你的清誉。晚儿放心,朕已经决定了,只待你姐姐诞下龙嗣,朕即加封她为昭仪,你则册封为婕妤,封号为‘宁’,册封大典一同举行。”

“皇上不必心急,晚儿并不想这么快进入后宫,虽说晚儿……”金晚晴抬头看了皇帝一眼又低下红艳如三月桃花的娇颜,“但晚儿与姐姐情谊深厚,晚儿不愿皇上因了民女冷落姐姐,让姐姐伤心。”

“晚儿大可放心,你姐姐贤淑,深明大义,让你朕也是得到你姐姐的允许的。朕这一生所重者你姐妹二人而已,定不会厚此薄彼。”

金晚晴轻轻欲将皇帝推离,“既然如此,姐姐已同意皇上纳晚儿为婕妤,皇上又何必急于一时,皇上若真心对晚儿,自可多等待几日。莫学那轻薄之人,使妾枉担轻浮之名。”

“是,晚儿说的是,宫中耳目众多,是朕疏忽了。”皇帝说着放开了金晚晴,轻轻吻了吻金晚晴的玉额,大步流星而去。

艳阳高照,六月的烈日照得人心中烦闷,元乐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烦恼,一时坐了起来,“于泽。”

“陛下有何吩咐?”于泽闻到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火药味,不觉有点担心。

“这天热得很,朕心里烦。”

元乐帝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通,于泽不知该如何回答。呆了一会儿才接道:“陛下要不要到安婕妤那里坐坐,那里或许凉快些。”

原来金晚晴体丰怯热,六月一到就坐卧不宁,休息不好。皇帝心疼不过,将宫中所藏的冰大都送到飞仙殿去,所以龙腾殿反而没有用冰。

“嗯。”皇帝心中也想过去看看金晚晴,便要摆驾。

还未出得殿门,只见冷月急急奔来,跑的满头大汗,赶到皇帝面前气喘吁吁。

皇帝见冷月跑得这样急,心中不觉担心起来,未等冷月气喘匀了就拉着她的手问:“怎么啦?是晚儿出什么事了吗?啊?”

“不…不是…不是小姐,是…是…是安婕妤她…”

“昕儿?昕儿怎么啦?你倒是说啊!”皇帝一听金夜昕,急得青筋暴起,冷月却又说不利落,心中烦躁起来。

倒是于泽提醒,“陛下,安婕妤怎么会有事呢?陛下不必担心。算算日子,只怕是安婕妤要临盆了吧。”

“是,是。安婕妤要临盆了,我家小姐让我来请陛下过去。”冷月听得于泽提醒,终于一口气将要说的事说完了。

“昕儿要临盆了?”皇帝心中欣喜起来,今日一直笼罩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光。

“于泽。”

皇帝转头唤了于泽一声,于泽点点头,“摆驾飞仙殿。”

“还摆什么驾,直接走啦。”皇帝与冷月一边一个,将话未说完的于泽拉走想飞仙殿狂奔而去,只留下一群准备龙辇的宫女太监面面相觑:“皇上不是刚刚还喊着热的难受吗?”

到得飞仙殿门口早已听得金夜昕的痛呼,元乐帝心疼的揪成一团,急急往里面赶就想冲进寝殿,亏得外面守候的宫女拼命拉住方才阻止了他,

“放手,让朕进去。”元乐帝心中着急,用力想甩开几名宫女拽住自己的手。

“陛下,您不能进产房,这不吉利。还请陛下在此间稍待。”宫女们恭敬回答,手却是丝毫不放松。

元乐帝再试了试,依旧甩不开,只好作罢,“给朕搬把椅子过来,朕要守在门口等安婕妤诞下皇嗣。”

“诺。”

金夜昕的痛呼声越来越弱,元乐帝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晚儿,你姐姐怎么样了?啊?”

“陛下放心,姐姐没事。”

听到金晚晴甜润的声音,元乐帝莫名的心安,又静静地坐下去,慢慢地等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只听得一声婴儿的啼哭冲破了飞仙殿内的嘈杂,直直传到元乐帝的耳边。元乐帝猛地站了起来,一脸掩不住的欣喜,“朕的孩子,朕的孩子出生了。只是,昕儿怎么没有声音了?不会是……昕儿……昕儿……昕儿怎么了?里面的人倒是出来传个信啊,你们都死了是怎么了?”

殿门应声而开,意云从殿内钻了出来,怀中抱着啼哭的婴儿,“陛下,恭喜陛下,是位小公主。”

“昕儿呢?昕儿怎么样了?怎么没有声音了呢?”

“陛下放心,姐姐只是太累睡着了,没有事的。母女平安。”

“这就好。快,快给朕抱抱。”皇帝伸手接过婴儿,轻轻摇着哄着,婴儿竟然停了啼哭。

“不愧是朕的乖女儿,朕一抱就不哭了。哈哈……”

“昕儿,”元乐帝搂着金夜昕,逗弄着金夜昕怀中的女儿,“咱们的女儿再过几日就要满月了,朕想把小公主的满月庆典和你与晚儿的册封大典一同举行,办的隆重一些。到时候朕还要亲自在大典上给小公主赐名,你说好不好?”

金夜昕微微笑了笑:“陛下的主意自然是好的。只是不知陛下想给小公主赐名为?”

“朕想就赐名为瑶君,以彰显我们的女儿比其他公主尊贵。”元乐帝说完得意的看着金夜昕,等待夸奖。

谁知金夜昕只是摇了摇头,“这个名字太高了,只怕宫中众人心中不快。”

“这……”皇帝苦恼起来,冥思苦想许久,眼睛一亮,“有了,就赐名瑶元,元乃我国国号,比瑶君更显尊贵,却又不突兀。”

金夜昕苦笑,这不是比瑶君更要让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