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敬贤点头便也很想尝一尝自己的小嘴儿是不是真的很甜,竟伸出粉舌、慢慢的舔了她的樱唇一圈。
殊不知顾筝这个无意中做出来的动作,妩媚动人之余还充满了挑逗,让梁敬贤喉间瞬间变得一片干涩,看向顾筝的目光瞬间也变得火辣辣的,潜藏在他身体里的火焰也慢慢被唤醒,聚成一团烈火,把梁敬贤烤得浑身难受,连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弯弯,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话音才落,梁敬贤便俯身压在顾筝身上,狠狠的含住她那诱人的红唇,大手无比灵活的钻进顾筝肚兜底下,随着心里的渴望在她身上游走———男人的天性很快就让他觉察到掌下的肌肤如细瓷般细腻、光滑,让他一沾了手就万分着迷、像着了魔似的舍不得把手收回来,来来回回的游走在每一处。
不曾想就在梁敬贤游走得流连忘返时,顾筝突然迸发出一股惊人的力气,一把将梁敬贤从身上推开……梁敬贤以为顾筝已经清醒过来了,没想到她却突然反扑到他身上,直接迈开双腿将他骑在身下,那暧昧的姿势让梁敬贤顿时血脉喷张!
若是换做在清醒的时候,顾筝定是不敢做出如此胆大奔放的举动,但眼下她不是喝得烂醉如泥、意识模糊吗?
一般喝醉酒的人都会爆发出惊人的潜力,做出许多匪夷所思、或者平时完全没胆子做的事来,顾筝显然也不能免俗,因为她已经反被动为主动、把梁敬贤压在她的小身板下尽情的调戏———顾筝调戏梁敬贤的方式很简单,完全是依葫芦画瓢的照搬!
只见顾筝二话不说的就堵住梁敬贤的嘴,霸道的将他强吻了一通后,一脸得意的说道:“哈,我也吃了你的嘴!但我没吃出味道来……”
话音才落,梁敬贤便用手牢牢的扣住顾筝的小脑袋,将她压到离他只有一唇之距的地方,哑着嗓子诱惑她:“那你再仔细尝尝。”说完四片柔软的唇瓣便又贴在了一起,这回顾筝竟伸出小粉舌舔/起了梁敬贤的薄唇来,把梁敬贤挑逗得下身某个地方被彻底的唤醒,整个人更是绷得紧紧的!
渐渐的,原本还抱着一丝好玩心态的梁敬贤被顾筝挑逗得气息紊乱,潜藏在身体里的本能让他有些粗鲁的撬开顾筝的贝齿,急切的把长舌伸了进去,并很快就和顾筝的粉舌纠缠在一起……他狠狠的、重重的吸吮住她的粉舌,一直吸到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骑在梁敬贤身上的顾筝已然被吻得气喘吁吁,但她却没忘记刚刚梁敬贤很坏的想把她的酥胸捏小,于是顾筝马上就以牙还牙、一双小手很认真的在梁敬贤结实的胸膛上摸来摸去,见梁敬贤乖乖的让她摸不反抗,还不忘得意的哼哼了声:“总算轮到我吃你豆腐了!你躺好了,不准乱动也不准反抗!”
梁敬贤听了只能哭笑不得的看着趴在他身上的顾筝,见她先是捏了捏他的侧脸、然后用弓起手指敲了敲他结实的胸口,敲完还用手指戳了戳他坚硬的腹肌……
就在梁敬贤想以身作则、好好的教一教顾筝怎么做才叫“吃豆腐”时,顾筝突然毫无预兆、一把抓住了梁敬贤下身某个硬邦邦的“东西”,于是梁敬贤再也淡定不下去了,他那本就蓄势待发的“武器”也马上就迅速的变大、变硬!
只见梁敬贤艰难的喘着粗气、一把握住顾筝在他身上乱摸的小手,声音低沉嘶哑:“弯弯,你这是在玩火!”他虽然和顾筝一样也是未经人事,但他为了和顾筝好好的洞房可没少翻阅春/宫/图,自然是对男女之事有着不少理论知识,只差把顾筝捉来实践了。
如今顾筝这么一摸,梁敬贤越加迫不及待的想要拉着她实践……
心思转到此处,梁敬贤眸色渐渐的变得晦暗不明,幽幽闪动的暗光仿若野兽盯上猎物时的光彩,毫不掩饰的透露出赤/裸/裸的占有欲……
要是换做平时,顾筝见到梁敬贤这副模样定然会吓得逃之夭夭,绝不会继续骑在梁敬贤身上、做各种危险的举动!可惜此时的顾筝完全脱离常人的状态———人们常说喝酒能够壮胆,顾筝一口气灌了两壶酒后,胆子还真是大了不少!
只见顾筝很快就挣脱梁敬贤的大手,迷迷糊糊的再次握上梁敬贤下身那蓄势待发的“武器”,且顾筝竟然还仔细的研究起梁敬贤的“武器”,边研究还边一脸迷茫、勤学好问的吐出一句话来:“梁敬贤,你干嘛在身上藏一根小棍棍!”
第二卷 梁府篇第二十七章 到底是谁睡了谁?
“……”
梁敬贤无语,他有点后悔放任喝醉后的顾筝对他为所欲为了!
顾筝倒是一个人自得其乐、玩得不亦乐乎,但却苦了他这个被她调戏得越来越清醒的男人!
没想到这丫头喝醉酒后竟然如此胆大奔放,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决定都敢做……
而顾筝如果眼下清醒着,一定会为自己问出这么弱智的问题而羞愧得一头撞死———是个人都明白梁敬贤身下的“小棍棍”是什么东西!
是个人都知道以他们现在的暧昧姿势,顾筝实在不该对“小棍棍”进行追根究底的盘问,可顾筝对小棍棍的兴趣却越来越浓———她竟然兴趣十足的认真研究起“小棍棍”的构造来!
顾筝这胆大十足的举动让梁敬贤仅存的理智彻底被情/欲摧毁,让他再也无法心平气和的被顾筝调戏,只见他立刻翻了个身将顾筝牢牢的压在了身下,三两下就将两人身上碍事的衣裳扯去,拨开了那洒了一床的青丝,低头在顾筝雪白的脖颈上印下了密密麻麻的细吻,一路直下,最终张嘴含住顾筝胸前那两朵绽放的蔷薇……
酥/胸的沦陷让顾筝的身体立刻变得软绵绵的,整个人似乎瞬间被人把力气全都抽光了,那种感觉像是踩在软软的棉花上,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身子,让她觉得全身酥痒难耐、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身体。
顾筝的扭动落在梁敬贤眼里变成了无声的邀请,让他因身下这具美妙的娇躯而失了魂儿,双手不由自主的由上而下滑过顾筝身体的每一处,最终停在了那最神秘的地方,轻轻的揉捏、探索,像是在呵护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床上小小的空间一时春光四泄,流动着醉人的暧昧气息,让梁敬贤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熊熊烈火给包裹住,身体的炙热让他口干舌燥、喉咙嘶哑,更让他在本能的驱使下急切的想要寻找一个宣泄口———他最终慢慢的分开顾筝的双腿,找到那朵承载着所有欲望的红蔷薇,凭着男人的本能一点一点的抵了进去。
梁敬贤进入的动作虽然很轻、很慢,但顾筝还是马上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那股疼痛让她用手死死的抵住梁敬贤的胸膛、不再让他更深的进入,眼角也有泪光闪动:“疼!疼死了!不要!”
可梁敬贤的情况也比顾筝好不到哪儿去,这也是他的第一次、他同样也会觉得有些不适,只不过眼下的他正处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要关头,因此他虽然也觉得很不舒服,但男人的本能却盖过了那一丝不舒服,让他更想释放身体里四处冲撞的欲望,更想把那炙热的根源更深的埋到顾筝的身体里……
但梁敬贤又不能无视顾筝的感受,因此他只能极力隐忍住自己的欲望,一边小心翼翼的试着前后动作,一边亲着顾筝的脸颊安抚她:“弯弯乖,不怕,很快就不痛了。”梁敬贤少见的有些手脚无措,不知如何才能减轻顾筝的痛苦,只能心疼的连连亲吻顾筝的鼻眼。
可惜顾筝只被哄住一会儿便泪汪汪的瞪着梁敬贤,半是清醒半是迷糊的抗议道:“你骗人!还是很痛!”
“快了、快了。”梁敬贤也不知道该如何同顾筝解释,只能一面安抚顾筝一面轻揉她的酥胸,下身也不忘一点一点的往里挤,待感觉到顾筝的身体慢慢的放轻松了,有一股温热涌出来,他才用力的挺了挺身子、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梁敬贤的动作引得顾筝紧张的娇呼了一声,并下意识的紧紧抱住梁敬贤的肩膀,但适应了最初那一刻不适后,顾筝的双手竟情不自禁的攀上梁敬贤的脖子,似乎酒精的驱使让她恨不得和他紧密贴合。
顾筝的主动让梁敬贤瞬间有了仿若征服天下的成就感,让他无师自通的更加卖力的挺腰,深进浅出、一轻一重,把顾筝“欺负”得娇/喘连连、下意识的发出阵阵呻吟……
顾筝的呻吟声化作最猛烈的催/情/药,让梁敬贤全身上下像是有了使不完的劲儿,潜藏在骨子里的原始本能也瞬间全都被激发出来,让他像只猛兽般粗暴勇猛的动作起来———他在顾筝的体内疯狂的冲撞着,让顾筝被他疯狂的驰骋冲击得支离破碎,脑袋很快就一片空白,整个人更是宛如一叶在惊涛骇浪里摇摆不停的轻舟,沉沉浮浮、被一波盖过一波的海浪淹没!
那阵阵海浪比那最烈的烈酒还能让顾筝迷醉、让她慢慢的彻底迷失了自我、丧失所有的思考能力,只凭着本能紧紧的扣住梁敬贤那健硕的肩膀……迷迷糊糊间,顾筝觉得自己被吸入了一个充满神奇魔力的漩涡里,那个漩涡牢牢的卷着她的灵魂,让她浑然忘我的跟随着梁敬贤的节奏,翻云覆雨、水乳/交融,一起攀登那最美妙的巅峰!
两具躯体的交缠让床上的温度急剧升高,顾筝体内剩余的酒劲也全部冲上了脑门,让她一反常态、像只发情的小兽般撕咬着梁敬贤的肩膀,并且奋力的扭动着凹凸有致的完美身躯、迎合梁敬贤的每一个动作。
今夜的顾筝很美,像盛开的鲜花一样,绽放到没有一丝保留。
而顾筝的彻底绽放,也让初尝禁果的梁敬贤疯狂了一次又一次……
…………
第二天顾筝一直睡到日晒三竿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醒来后她对自己一身的酸痛感到十分的困惑,不过她并未多想、只掀了被子想要下床喝水,不曾想她才一掀开被子就尖叫了一声重新缩回被子里———她昨晚怎么会一/丝/不/挂的裸/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筝拥着被子冥思苦想的片刻,竟把昨晚喝醉后发生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记了起来———她竟然和梁敬贤有了……夫妻之实,还一连有了好几次,最最重要的是竟然还是她主动把梁敬贤给睡了?
记起昨晚发生的种种荒唐事后,顾筝有了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
不是说一个人喝醉酒后做下的事,酒醒后就会完全忘记吗?
为何偏偏她酒醒后清清楚楚的记得昨晚发生的一切?甚至连和梁敬贤欢爱的每一个细节她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第二卷 梁府篇第二十八章 表姑娘归来
一想起昨日欢爱的种种,顾筝立刻自个儿把自个儿羞得捂了脸,心想经历了昨夜的荒唐后,她再见到梁敬贤时该如何面对啊?
真真是丢死人了!
顾筝把脸埋在被子里想了半响,转而又开始纠结起另外一个问题来———昨夜貌似是她喝醉了酒先对梁敬贤动手动脚,然后把他给……睡了,既然始作俑者是她,那她要不要对梁敬贤负责任呢?
他们都已经成过亲、拜过堂了,她要如何对他负责任?难不成她真的要给他当一辈子老婆?
不行、不行!梁敬贤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不能横插一脚当第三者啊!
顾筝思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妥当的法子,最后索性决定装傻、假装不记得喝醉酒后把梁敬贤给睡了一事……如此一来,她也就不必纠结要不要对梁敬贤负责任这个问题了,照着之前的方式和梁敬贤相处就是。
打定主意后顾筝窸窸窣窣的自个儿寻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再胡乱把被他们睡得乱七八糟的铺盖一卷,随意寻了个木盆便丢了进去,打算等会儿直接让勺儿将木盆端去浆洗房,避开梁敬贤神不知鬼不觉的“毁尸灭迹”。
顾筝才刚刚鬼鬼祟祟的“毁尸灭迹”、解决现场残留的ooxx证据,看起来神清气爽、春风满面的梁敬贤正好推门走了进来……顾筝一见梁敬贤进屋,整个人下意识一僵,小脑袋立刻垂得低低的、看都不敢看梁敬贤。
梁敬贤见了心知顾筝这是害羞,忍着笑故意挨着她坐下,一脸暧昧的提起昨夜之事:“起来了?昨夜你可把我给折腾坏了,你……”
“啊,今儿天气真是不错!”不曾想梁敬贤话才说了一半、顾筝便急忙忙的出声打断,先拿天气做了开场白后、再一脸心虚的补了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我喝醉了……嗯,没错,昨夜我醉得不省人事,今儿醒来后只觉得头痛欲裂,旁的事半件都不记得!”
梁敬贤一看便晓得顾筝心虚、害羞的很,更是晓得昨夜的事顾筝一定全都记得,否则也不会为了逃避尴尬故意装作什么都不记得。
顾筝那副心虚紧张的模样十分可爱,让梁敬贤的心情瞬间又愉悦了不少,整个人更是如沐春风、和顾筝的沮丧郁闷形成鲜明的对比……
偷偷拿眼瞄梁敬贤的顾筝一见他满面春风,耳根子竟自发红了起来,整张脸也莫名的变得火辣辣的:“你看着我干嘛?笑什么笑?你不知道喝醉酒的人通常都不记得自个儿喝醉后做了什么吗?哼!大惊小怪!”
顾筝越是掩饰梁敬贤便越是高兴,昨日梁大夫人带给他的不快也不再堵在他心头,此时此刻他满脑子只剩下昨晚那场旖旎的缠绵,以前眼前那一脸红霞的娇俏人儿———看来这酒还真是个好东西,不但让他实现把弯弯吃干抹净的愿望,还让他的弯弯昨晚从头到尾都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