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和顾筝坦白从宽,顾筝便想出这么一个计中计,点了剪梅的昏睡穴,利用她好好的戏弄、教训梁四夫人和萧语柔……所以才有了那么一出夫妻联手把萧语柔、梁四夫人耍得团团转的好戏。
这次梁敬贤的表现可谓是可圈可点,让顾筝感到十分满意,觉得他还算是有自觉性和有警觉性,这才大大方方的主动献吻,把梁敬贤美得冒泡的同时觉得意犹未尽,立时不依不饶的把顾筝半压在床上:“只用一个吻就想打发我,娘子你未免也忒狠心了吧?你夫君我可是又一次为你守身如玉,你怎么也得以身相许才行啊!”
顾筝一面拍掉梁敬贤的咸猪手,一面挑了挑眉角:“怎么?三少爷觉得委屈了?为我守身如玉不是你应该做的事吗?你还好意思来邀功!”
顾筝说着就要把梁敬贤从身上推开,梁敬贤连忙主动求饶:“不委屈、不委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
顾筝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并趁机借着这次的事给梁敬贤“洗脑”:“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只要男人自己意志坚定、对妻子坚贞不二,自身又时刻保持警惕,那无论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如何算计、下套,她们最终都不会得逞!”
“也就是说那些能够得逞的女人,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被她们算计的男人自己意志不坚定,心里没有时时刻刻的想着妻子———男人的心是根源,事情成败如何全靠男人自己的本心,无人能够左右。”
梁敬贤一面答应一面动手解顾筝的衣裳,那敷衍的态度让顾筝杏目圆嗔,不满的抗议道:“我说的话你听到没?别一上来就动手动脚,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
“我也在做正经事啊!”梁敬贤义正言辞的表示造人也是一件正经事,随手一扯两侧的帐子便垂了下来……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事后梁敬贤搂着撅着嘴的顾筝,柔声保证道:“我逗你的,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也知道男人的本心最为重要———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一定会管住自己,不叫你为这些破事伤心。”
顾筝见梁敬贤上心,方才满意的将脸贴在他的胸膛,心里暖暖、甜甜的。
…………
梁四夫人和萧语柔联手一事很快就传开了,箸儿身为顾筝的贴身丫鬟自然也知晓了这件事,越发觉得顾筝在梁家不但受尽委屈,还被区区一个表姑娘欺负到头上来,决定不再坐视不理。
箸儿打定主意后,第二天便寻了个借口出了趟府,一路往桐州岑家而去。
箸儿回到岑府后直接去求见岑太夫人,一见岑太夫人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声泪俱下的把顾筝在梁府遭受的事一五一十的全说了,说完重点提了提让她最为关心的事:“七姑娘一直未曾……这样下去她怕是会吃更多的亏,毕竟梁家人都不晓得七姑娘和七姑爷……”
箸儿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双手奉到岑太夫人面前:“这便是……请太夫人过目,太夫人您一定要替我们七姑娘做主,一定要和梁家把事情说清楚,否则梁家只会一味的责怪七姑娘……可这件事错不在我们七姑娘啊!”
岑太夫人听箸儿说完梁府发生的一切后,面色便有些不虞,再一把信封里装的两张纸拿出来细看,立时一脸震怒的拍了下桌案:“岂有此理,梁家真是欺人太甚!”
立在一旁的丫鬟紫苏连忙上前一步,一面替岑太夫人轻抚后背顺气,一面柔声劝慰道:“太夫人您息怒,千万别把身子给气坏了!”
“立刻命人备车,我要亲自到梁府找梁太夫人理论,替弯弯讨回一个公道!”岑太夫人吩咐完便起身往内室而去,换过衣裳后即刻出门,一路直奔刺州梁府。
岑太夫人突然登门让梁家众人颇感意外,就连顾筝自个儿也感到十分意外,不曾想顾筝把岑太夫人迎到梁太夫人住的敬和堂后,岑太夫人竟反客为主的把顾筝往外赶:“你先回你自个儿院子里呆着,我有话要单独对梁太夫人说。”
顾筝虽然十分好奇岑太夫人的来意,但她也不好当着梁家人的面忤逆岑太夫人的意思,只能屈膝告退,留岑太夫人和梁太夫人独处。
顾筝一走,岑太夫人便“啪”的一声将箸儿交给她那封信扔在桌案上,冷着一张脸质问梁太夫人:“亲家夫人,我此番前来是想替我们岑家的姑娘讨一个公道!若是我们岑家的姑娘嫁到你们梁家,你们不懂得爱惜,那我就把姑娘接回家自己养着!”
岑太夫人面色铁青的说完这通话后,又当着梁太夫人的面不客气的冷哼了一声:“三两个姑娘我们岑家还是养得起的,无需把她们送到别人家里让人践踏!”
梁太夫人和岑太夫人相识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她发这么大的脾气,不由带着满心的疑虑将信封里装的东西拿出来细看,看完那两张纸后不由脸色大变……
第三卷 三个婆婆一台戏第二十九章 俩老太太联手
梁太夫人看完后觉得理亏,急忙出言安抚岑太夫人:“我也不晓得那混账小子竟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老妹妹你别着急,我这就把那小子叫来问个清楚!若是这事儿真是他做下的,我定叫他给你磕头认错!”
“且先不必把人唤来,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你说说……”岑太夫人说着扫了屋里众人一眼,梁太夫人身边得力的大丫鬟见了,立时机灵的带着一众下人退了下去。
待屋里没了闲杂人等,岑太夫人方才面色凝重的让梁太夫人给个准话:“两个孩子的事你是怎么看的?你想不想他们做长久夫妻?”
“自然是想的,”梁太夫人携了岑太夫人的手,一脸诚恳的保证:“我自然不希望他们胡闹!弯弯既进了我梁家大门,那便永远是我梁家的媳妇儿,我们宣平侯府可比不得那些小家小户,绝不能出和离这样的丑事儿!”
岑太夫人一脸欣慰的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我们就帮两个小辈一把,你看如何?”
梁太夫人目光微闪,略微思忖片刻郑重其事的问道:“你想怎么做?”
岑太夫人毫不迟疑的说道:“自然是让他们……”
梁太夫人点了点头,和岑太夫人商量了下细节便把心腹丫鬟铜铃喊了进来,耳语了一番后,铜铃便领命而去,按照两位老太太的吩咐安排具体事宜。
顾筝那头很快就接到消息,得知岑太夫人要在梁府小住几日,少不得得喊上梁敬贤一起过去作陪。梁太夫人自然也得设宴款待岑太夫人,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围着桌子坐了,吃了好一会子酒,又叙了半响闲话方才各自散了。
回秋霜苑的路上,月光洒在并肩行走的顾筝夫妇身上,顾筝先前被岑太夫人逼着吃了几杯酒,眼下俏脸红扑扑的,如同红樱桃般诱人,让同样有着微微醉意的梁敬贤无限着迷,忍不住把顾筝半压着推到假山边,抚着她染了月光的鬓边:“弯弯,你今晚好美。”
顾筝被梁敬贤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微微的侧开脸,企图把他的注意力转开:“你说祖母怎么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突然登门?莫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我瞧着祖母她老人家见了你我倒是挺高兴的,不像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梁敬贤边说边轻轻的用唇瓣触碰顾筝的额头,说到最后声音已几近低喃:“弯弯,我想要你……”话音才落,他的薄唇便覆上她的红唇,辗转缠绵,细细品尝,引得她很快就缴械投降,诱人的呻吟声情不自禁的溢出口。
梁敬贤不过是吻了吻顾筝,这样的举动他平时也没少做,可今夜不知为何,梁敬贤才一靠近,顾筝就心跳加快,被他吻过后离世口干舌燥、浑身滚烫,十分渴望继续被他吻下去,似乎梁敬贤只不过轻轻一撩拨,她就被他挑得动了情……
可眼下他们可是身处谁都能来的大园子,哪能做那样的事?
“别……别这样,这里不行。”顾筝明明想把梁敬贤推开,但她越想用力整个人就越是没力气,最终只能软绵绵的挂在梁敬贤身上,任凭梁敬贤一路直下,由唇吻到她胸口。
梁敬贤今晚似乎也很容易动情,不过他吻了顾筝片刻后突然打住动作,眉头微皱的看着被他问得急促喘气的顾筝,很快就意识到他们俩人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劲———以往他也总爱偷香、变着法子和顾筝亲热,但他虽然每次看似索要个不停,但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控制住自己的冲动,断然不会在园子里就要了顾筝。
可刚刚他竟然有些失控,生出在园子里就要了顾筝的冲动……
若不是觉察到顾筝同样也有些几分急切和渴望,梁敬贤还不能立时觉察出不对劲。
只是他们虽然都很容易动情,但也没到那非要不可的地步,由此可见给他们下药的人很有分寸,并不想过分的伤害他们的身体,更不想让他们完全失去理智。
这些念头闪过心间后,梁敬贤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替顾筝理好被他扯乱的衣裳:“我们两个都有些不对劲,看来两位祖母在我们的酒里加了料。”
“加料?”
顾筝被梁敬贤吻得情迷意乱,脑袋已是一片空白,询问时更是下意识的往梁敬贤身上蹭,让梁敬贤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内心的冲动,耐住性子解释道:“错不了,祖母她们应是在酒里下了十全大补药,想让我们血气方刚的放纵一回。”
梁敬贤的话让顾筝小嘴惊讶得合不拢:“十全大补药……不会吧?难道祖母专程从桐州赶到刺州,就是为了和太夫人联手灌我们吃十全大补药?!她们不会是想抱孙子想到这种程度吧?”顾筝只觉得囧哩个囧,对两位老太太的举动十分无语。
梁敬贤心知两位老太太对他们不可能有恶意,很快就把这个疑惑抛开,直接将顾筝打横抱在怀里:“你不喜欢在这里,那我们就回去做……”
语气暧昧无比,眼底有着熟悉的火焰跳跃,让顾筝害羞的把脸埋进他胸膛里:“没个正形儿!就知道欺负我!”
梁敬贤低低的笑了起来:“我不欺负你欺负谁?”一双眸子熠熠生辉、仿若星辰,让顾筝不由自主的被他的双眼吸引,心甘情愿的沦陷。
梁敬贤把顾筝抱回屋后直接将她半压在床上,顾筝只觉得下身一凉,梁敬贤便已经一个挺身冲了进去,直接站在床边动作起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
…………
第二日顾筝又是全身酸痛的醒过来,不免埋怨梁敬贤一番:“每次都要折腾好几回,我这身骨头都快被你给折腾散架了。”
梁敬贤倒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自然要卖力些才是,否则岂不是辜负了两位祖母的心意?”
顾筝没好气的瞪了梁敬贤一眼:“就知道耍贫嘴!赶紧起身梳洗吧,我们还得去给两位祖母请安呢。”
顾筝二人洗漱完便去了敬和堂,一进门就见昨日还乐哈哈的岑太夫人竟然沉着一张脸,就连梁太夫人的脸色也有些不大好看,让顾筝心里一“咯噔”,请安时带了几分小心翼翼:“两位祖母安好,不知两位祖母为何事生气?”
“你还好意思问我们为何生气生气?”岑太夫人率先发难,径直将箸儿带去给她的那个信封丢到顾筝面前,一双眼却看着梁敬贤:“不曾想弯弯竟如此不受三郎的待见,让你一早就写好和离书,随时想和她分开!”
说着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顾筝一眼:“你也是个没出息的,竟然任凭你夫君这般欺负你!”
梁太夫人虽也不高兴,但到底要帮着梁敬贤些才是,只能出声打圆场:“三郎,你还不赶紧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和弯弯怎么会定下当假夫妻的契约?你也真是糊涂,竟还写了这么一封伤人心的和离书!”
梁敬贤听到这里方才恍然大悟,明白两位老太太为何而生气的同时,也总算是解开盘踞在心头的疑团———想来两位老太太都不愿意他和顾筝分开,才会一声不吭的在酒里下了补药,想着先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再议假夫妻一事。
而两位老太太自然不会承认自己联手给晚辈下药,眼下肯定要假装不知道他们已经圆房的事,才会故作生气的把事情摊开说……
梁敬贤思忖了片刻决定配合两位老太太,见到和离书后故意一脸震惊,立在他身旁的顾筝则是一时没想到这么多,倒是真的大惊失色,心想原来他们假成亲一事已经败露了,怪不得两位老太太这么生气,不由着急的解释道:“两位祖母你们误会了,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岑太夫人板着脸质问顾筝:“误会?我只问你有没有这么回事?”
“有是有,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如今我和子良已经……已经……”
顾筝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好意思把话说清楚,真真是把岑太夫人给急死了,不得不装出一副对梁敬贤很不满的样子,沉着一张脸撂下狠话:“既然三郎连和离书都已经写好了,那正好省事———我这就把我们家姑娘领回家,以后我们岑家自个儿养活,不留她在梁家遭罪!”
第三卷 三个婆婆一台戏第三十章 阴差阳错
梁太夫人听了急忙出言相劝:“老妹妹你先消消气儿,我一定让这个臭小子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说完佯装不悦的瞪了梁敬贤一眼:“你还不赶紧把话说清楚?要是把你祖母给气坏了,我可不饶你!”
梁敬贤闻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