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住他。
凌瑶倚在徽信上君身旁，犹豫着开口：“众所周知狐之一族最善魅惑，上华莫不是被九尾狐给迷惑住了，才会……”
此言出，众人都使劲点头，看着小小目光多了几分鄙夷。
“若说迷惑，”上华朝着凌瑶露出从不曾够过的冷笑，垂眸望着小小，眼中深情压抑不住，“不如说我们是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太上老君气的胡子乱颤，“仙妖有别，谈什么两情相悦！”
凌瑶恨恨道：“老君，九尾妖狐留不得，你看上华已经被迷得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就算是她迷惑，我也是心甘情愿。”上华斩钉截铁道，“谁都不准伤害她，除非我死！”
太上老君指着上华道：“你这般模样，与当年的迷方有何差别？仙妖从来不得善终，你不若现在就放手，还能保全你！”
上华坚定摇头：“我与小小早已结下红线，永生永世我都不会放手。”
凌瑶骇然变了脸色，众人朝两人手腕望去，若隐若现的红线果真在两人手腕间缠绕，拉出一缕姻缘。
太上老君苦口婆心道：“上华，你乃堂堂天君，位居上清境，何苦为了一只妖狐堕落于斯地步！你莫忘了你身后的责任，当年封神大战，你师傅通天教主就是被九尾狐族临场倒戈相向而战败受伤发狂，这些你都忘了？”
“上华不敢忘，可上华不能只为道义责任而抛下小小，违背自己心中意念。上华只知，小小就是上华永生所依。”
“荒谬！九尾妖狐一出，腥风血雨再所难免，妖与魔不过一线之隔，如若她走入魔道，更是会颠覆三界，成为三界霸主！”
“小小不会堕入魔道！”上华望着小小，温柔道：“有我在她身边，她永不会成魔。”
小小抬手抚上上华的眼眉，缓缓道：“小小……只会是……公子的小狐狸……绝对不会……入魔……”
上华握住小小的手，温柔点头。末了，再转回目光面向众仙：“我知在座各位担忧，我上华以天起誓，我在一日，绝对不会让九尾狐小小走入歧途。”
上华朝太上老君微微一拜：“多年以来有劳老君照顾，上华感激不尽。”
太上老君有些错愕：“你这是……”
“上华自认难以再担上清境重责，自愿离去，望老君成全。”
“你！”太上老君气不打一处来。
众仙更多惊讶，纷纷留言劝阻。
上华拱手道：“我去意已决，谢各位仙友。小小，”上华挽住她的腰，柔声道，“你可愿意与我一同下界？”
小小望着他，一字一句：“千秋万岁……相守相依……”
“我们走吧。”
相依相偎的两人，在众人眼前跳下天界。
两道青色的身影消失，众仙惊愕之中多有感慨，凌瑶埋头在徽信上君身后，握紧了拳头，恨意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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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愿成双整章到这一更就结束。下一章，青衫湿（1）。
文已经越来越接近结局，但是，离结局还有点点距离滴。
下一章当然要甜蜜，总会有些好日子的。
正文 第18章 青衫湿（1）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小小觉得脸上一阵冷意。环抱着她的上华将她搂得更紧，将温度递去。
不多时，两人站在一座城外。
小小不解，看向他。
上华笑笑，低头温柔道：“这是近千年之后的丰城。”
“丰城？”小小一愣，恍然道，“就是当初我们……”
“那年我是苏之远，你还是只小狐狸。”
小小睁大眼睛打量眼前穿梭的人群，不确定：“我们以后就在这里？”
上华点点头，拥着她往城门走。
身后，是被抛下的身份和横亘。
前方，是一个新开始。
天界少了一位天君，一只狐狸。
人界却多了一对相依相守的恋人。
当年的苏府早在漫长的岁月中消失殆尽，上华寻到一处空房子，住了下来。没用多少的功夫，他打点好了一切。
房子是一处宁静的小院子，四周并不热闹，附近零零落落住着几户人家，看着都慈眉善目。
小小几乎看到房子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它。
既然抛开所有来到人界，两人决定做平凡的人，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小小指着小庭院里的杂草说：“明天我就把杂草拔了，我们种点花。”
上华笑，问她：“要不要挖个小池塘，种水莲？”
“院子太小，还是不要了。”
“你要种什么花？”
“随便种都行，我就想让院子看起来有生气。”
“好，明日我陪你除草种花。”上华用大掌裹住她微凉的手指，“你还想要什么？要不要在院子里立一架秋千？”
“不用，我们摆一张椅子，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坐在椅子上。”
“好。”
他脸上宠溺的温柔，让她有片刻的沉沦。等反应过来，她把脸埋进他胸膛，闷声道：“公子，我觉得我还在梦里。”
“为何？”他揽住她的腰，无声笑。
“现在的我们好似一场梦境。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小院子，只我们两人，说着未来的一切。我好怕，终究有一天要梦醒。”
“小狐狸这么傻？这不是梦。”
“真的不是么？”小小仰起头望进他深如幽潭的眸。
“不是。”他垂首，将触感传递。
贴上温热的唇，他的真实在唇上辗转。
小小不觉抓紧上华的衣袖，闭上眼睛。
等睁开眼，看到一张充满笑意的脸，她一下脸烧起来，不敢再看他：“公子……”
上华把她揉进怀中，良久才道：“从今日开始，这就是我们的家。”
家，只属于两个人的家。
小小微湿了眼眶，低低应了一声。
上华叹息着吻上她的眼角。
等眼角最后的一丝湿润被搵掉，她才笑出声来。
他望着她灿烂的笑脸，嘴角也扬起，露出温柔的容颜。
相视而笑的双眼，相拥的身体，相依的两颗心，在这一刻被镌刻成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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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一章继续走温暖路线吧。
正文 第18章 青衫湿（2）
两人正式在这间屋子住下来。
院子里的杂草被拔掉，上华不知从哪里移来几株竹子，虽不茂盛，但当竹叶交叠想起沙沙的摩擦声时，小小就觉得仿佛又回到那片竹林。
上华在院子另一侧安放了一块大石，石头凹下去的部分恰好能坐下两人，小小看着大石头笑着说，当初在四方境两人说过的话都一一实现了。
一点点添置东西，再把长久失修的房屋修葺好，这个家终于算是完整了。
忙碌许久，到夕阳满天，小小拽着上华把房屋的每一个角落都看过，然后拉他坐在院子里的大石上：“公子，这下终于可以好好歇歇了。”
“觉得累？”上华把她的头望自己肩上靠，“歇一歇好了。”
“我不累，倒是你，”小小拉过他的手握住，“没想到要做凡人真不容易，什么都要亲力亲为。”
“那做回你的小狐狸……”
“不要！”小小叫起来，“就这样好！”
“说说玩笑而已。”他反握住她的手，“虽说是做凡人，可是你的伤到底是没好，每日也得勤加练习，早日养好身体。”
“知道了。”
她低了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语道：“公子，我从未想过有一日我们可以这样并肩坐在属于我们的家里。”
上华叹了一声，又笑道：“我——也没料到过。可是就这样，我也满足了。我们可以过凡人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生活。”
“能这样追随公子，小小也很满足。”小小望着他，情深不过。
“对了，公子你把衣服脱下来。”
“为何？”
“这里，”小小指着袖子，“方才就发现这里破了，我要给你补衣服。”
“你会？”上华满脸都是疑问。
“呃，我看过姑姑补过，我这么聪明，补两针应该就会了。”
上华脱下破损的外衣，见她回房拿出针线后递给她：“有劳小小了。”
“这是我该做的。”小小留下一抹亮丽的笑，安心和袖子做斗争去了。
上华在旁看着她，拿针的动作是有模有样，只是一下针就歪到一边去，来回缝了好几次，针线才终于平直起来。
凤尾上扬的眼角，微微开阖的唇，沐浴在斜阳下的她有着安稳沉静的面容。她眼眸低垂，专注在手中。青衫被她握住一角，来来回回的线在手中翻转，织出丝丝情意。
心头的暖源源不断涌上来，将他重重包裹，他才发现，他根本移不开眼睛。
有她在旁，漫漫长岁终于找到存在的意义。
直到她仰起头，将缝好的衣袖捧到她面前，他才回过神。
“公子，缝好了！”大大的笑脸刚绽开，又变成不好意思，“我不太会，好像缝得不是特别好……”
上华展开温暖的笑，将衣服拿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牵起她滑下大石。
“公子，要不我拆了重新缝？”
“不用，缝得很好。”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
“回房。”
“哦，”小小望望天色，“会不会早了些？”
“早点休息吧。”
“哦。可是——我们进一间房？”
“难道你要睡隔壁？”
小小的脸成功变成天边的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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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周末愉快
正文 第18章 青衫湿（3）
半夜，小小被惊醒。
远方若有似无传来阵阵喧闹声，明明隔得很远，但是却听得很清楚。
搂住小小的手放道她脸上，缓缓安抚道：“醒了？你也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嗯。公子，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但是一定不是属于人界的声音。我去看看。”说罢，他便要起身。
小小一把拉住他的手：“公子……你小心一些。”
黑暗中，他拍拍她的脸，安然道：“你放心，我可是堂堂上华……”话说到一半，他没有继续，翻身下床道，“我去去就回。”
门被轻轻合上，然后是他瞬间消失的脚步声。
小小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莫名的不安开始作祟。
她自是知道公子不会有危险，他是堂堂……小小垂垂头，忍不住说完——堂堂上华天君，上清境的主人，天界仙家都要敬他三分的上华天君，岂会是宵小之辈可伤？
但还是担心，她与他选择走了一条最艰难的道路，虽然暂时看不出危难，但以后呢？
四方境内迷方和白素的结局还历历在目。
小小吸了口气，努力平缓心中的繁复。
无论如何，她会和公子一起走下去。既然选择了，就永不后悔。而她的身份，什么九尾狐，什么入魔，什么三界霸主，她统统听不见，她只是公子的小狐狸。
等了一盏茶时间，上华终于推门进来。
身上带着朝露的水汽，看来天快亮了。
小小起身替他剥下湿衣：“出了什么事？”
“声音是附近的一群兽妖发出的，他们在召集人手。”
“他们要干什么？”
“我抓了一个来问，说是妖界和魔界收到消息，四方境内的吴天塔流落在外，他们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