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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 佚名 4810 字 4个月前

了半天,“还有你。”

备哥被雷的当场失笑,“除了我还有谁?”

我皱眉答道,“还有袁绍那厮。”

备哥冷笑道,“不错。当初袁本初审孙文台是否私藏玉玺,如果你呈个他看的婚书里提到‘用玉作聘’,恐怕那纸东西早就成了袁绍钉死孙坚的呈堂证供。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程普说什么你就信什么,自己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我闻言如遭雷劈,“那婚书上写的是什么?”

备哥轻哼一声,颇不耐烦地答道,“写你同意嫁给孙文台做小。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当然对你的要求就比较严格,譬如说不能携带不相关个体。”

不相关个体?

不用说了。这不相关个体指的是姘头影美人,如今又增加了一个姘头的姘头如花姐。

孙坚也有够狠毒的。他自己左一个老婆,又一个老婆,凭什么制定不平等条约约束我。

还好我当初没一个头脑发热跟他走。

备哥继续火上浇油,“不过敢把玉玺留在你这儿……倒也透露几分真心。也或许,是孙文台料定他这一趟回江东困难重重,不想带着玉玺冒险才假借你之手代为保管。”

我刚要抢白一句,备哥就继续马不停蹄地打击我,“否则当初你说之后再去找他,他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恐怕是正中人家下怀。你风火火跑到江东,孙文台人财两得,高明高明。”

“照你所说,孙老虎就不怕我私吞玉玺?”

“哈,终于承认是玉玺了。”

备哥此时的笑容可以用奸诈来形容。

本想发作怒火一把抢回玉玺,又被备哥一个灵敏地闪身躲避过去,老小子抓紧时机持续性地气我,“我倒是要问问,你有那个私吞玉玺的魄力吗?看你拿着别人东西寝食难安的怂样儿,恐怕连想想的心都不敢有。”

这王八蛋小看姑奶奶。

刚想扑过去挠他,老小子狗跳着起身排气,“传国玉玺的最终归宿是真英雄,就算无胆无识,无勇无谋,起码要有野心有狠心。你整日里摆弄些儿女情长的过家家都力不从心,何况做玉玺之主。”

我很想反驳,冷静一会儿思考他的话才发现自己确实没有反驳的立场。在世为人,毕竟还是自己给自己上了枷锁,就算是捆手绑脚也与人无尤。

清醒过来的时候,备哥早就拐带玉玺逃没影了,老小子走之前貌似还嚷嚷了一句,“女人啊,也就这点儿出息!”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62章 西门垏那该死的 赵子龙这脑残的

奔出去要抢回玉玺的时候,备哥已经雄纠纠气昂昂地回了大帐。

我抱着一团怒气冲过去找这拦路抢劫的老小子理论,奈何双拳难敌四手,一张嘴说不过六片唇。三位大哥早在第一时间把传国玉玺藏了个严实,还放出了“任凭你挖地三尺也别想找到”的恶劣言论。

姑奶奶彻底被无语了。

自从进入二十一世纪,我就没见过这么能耍流氓的,备哥这种人才应该委派去抢回钓鱼岛才物尽其用,屈尊在三国抑郁不得志真是浪费栋梁。

老小子看着我露出一个惊悚的诡笑,“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去跟子龙相个亲。”

我正要一时冲动发作躁狂把备哥踹成面饼,却被羽哥飞哥一左一右架着拖出了房门。

从屋里到屋外姐一直在骂骂咧咧,大义凌然的姿态堪比即将英勇就义的革命先烈。

羽哥为了安抚我激动的情绪,酝酿着劝了一句,“受了委屈多担待些吧。”

我挣脱二人的桎梏,大喊大叫,“担待个屁。我就不明白了,从这次见面开始我哥就不正常,原来把我当成个糟粕似的能用就用,用不顺就甩,现如今这是搞什么黑眼东东。”

飞哥善意地提醒,“是黑眼豆豆……”

我大号,“我知道!还不让人即兴发挥了是怎么着!”

羽哥飞哥拉着我的袖子走出几百米,二人一字一泪,“其实大哥有他的考虑。”

我被他们快步拖着小跑鞋底都磨薄了,“考虑个屁,还不是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仙人入梦。”

羽哥闻言大惊悚,慌慌松了我的手回头问道,“你知道了?”

我一边儿揉着被抓红的手腕,一边儿正色答话,“我哥跟我说了。我不理解的是你们从一见我就开始严刑逼婚是为哪番?”

飞哥呆愣,“大哥跟你说的是什么?”

我咬着牙答话,“‘天女争天下’。”

羽哥飞哥闻言不约而同对看一眼,神色都有点儿扭捏。

我隐隐约约感觉出这其中似乎还有不为我所知的内幕,“莫非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猫腻儿。那个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的原话到底是什么?”

羽哥在听到“鸡毛掸子”四个字的时候有点儿不明所以,善解人意的飞哥却瞬间领会了我的意思,“据大哥说,那个很‘鲜艳’的神仙放话,‘天女争天下’,要是你不嫁给孙曹,就是为大哥争天下,要是嫁了孙曹,就是与大哥争天下。”

我的老天!

西门垏这厮他妈mom的缺德了。

有事没事儿放这种毫无根据的谣言,不对,毫无意义的预言,简直就是把我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姑奶奶成为众矢之的与这无良星君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这么下死力地整我?

无论如何,谜题解开。

备哥千般阻拦我嫁给孙坚的出发点在这里。

老小子也不像是被封建迷信冲昏了头脑的人,铁定是那个西门乱搅和日复一日的强化广播才导致今天的结果。

我悲天悯人地长叹一声,“就算是鸡毛掸子发了话,他指的也是我得又嫁孙又嫁曹。备哥这么没头没脑地拦着我是不是有点儿杯弓蛇影,风声鹤唳?”

羽哥飞哥接着对看一眼,齐声表达困惑,“难道逻辑关联词是‘且’而不是‘或’。”

依照西门大官人下达指令的难易度与变态度,的确‘且’的可能性更大,于是我慷慨地点了点头。

飞哥道,“无论如何,大哥也不能那个冒这个险。”

冒个魂儿险。

备哥这老小子现如今没地盘,没人才,没家业就整天琢磨着逐鹿天下,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怪不得他放厥词说做英雄要有野心,都落魄到这种地步了要是再没点儿梦想支撑,恐怕也会被惨烈的现实打击到熬不下去。

回归正题,“传国玉玺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快还给我。”

羽哥飞哥第三度目光交流,“不能给你。大哥这些天担惊受怕,唯恐你一个脚底抹油冲去江东。本来都有那个减价处理的心让你凑活着跟你那个小娈童正式结婚来着,没想到那小样儿的也有了家室。你要让他安心,就赶紧把自己嫁出去吧。”

这话一出,如同一根不大不小的鱼刺儿,扎的我嗓子不轻不重的痉挛。

“无论如何,我没那个闲心整天搞相亲的把戏,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

羽哥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嘴脸,“你哥寝食难安,我们也消停不了。这都多少天了,我和你飞哥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你就发发慈悲,做做善事吧。”

发慈悲,做善事,就得把自己当成廉价商品处理掉?

备哥这厮太自私,为了西门大官人一句不知所谓的批语就搞得鸡飞狗跳,试图断送我一生的幸福,真是传说中的损到了极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强忍心中怒火,“不就是相亲吗,又不是没相过,从前那些批发产品都处理了,别说这个限量版的高档奢侈品。

羽哥飞哥长舒口气,“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后山那个第二座小土丘,非诚勿扰,不见不散。”

听老小子这语气,要跟我相亲的是他怎么着?

第二天我就这么不修边幅地冲到了相亲地点,为了营造不和谐的气氛,还特意迟到了半个小时。到场之后连个道歉都没有直接翘二郎腿看天,嘴里面哼哼着黄色小调儿,把从前看古惑仔电影的那些心得一次性发表彻底。

没想到脾气好过了头的云美男连个试图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家教甚优地谈起了天气,用国际性的开场白缓解尴尬气氛。

听他微笑着,谦让着花二十分钟神侃全球变暖的利弊影响,我不可抑制地思索一个问题,这小子不是“全身都是胆”的热血青年吗,怎么还有这么温熬成稠的一面。

“我要跟你坦白……”话题渐入佳境,他却不经听众同意来了一个急转弯。

我故弄玄虚咳嗽一声,“你说。”

子龙兄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听过‘真命天女’的大名,如今得见,果真不凡。”

我做出一个“哪里哪里”的摆手姿势,“都是外界抬举。”

云美男点头继续,“可惜……我对梦中女神的要求是要温柔娴淑,秀外慧中,最忌讳女人抛头露面,舞刀弄枪。”

这话……

有门!

我惊喜地连连拍他的大腿,“行了哥们儿,你不用再说了。祝你早日梦想成真,我们有缘无分,做朋友挺好。有时间切磋武艺,互相讨教几招。”

拍拍土站起身,刚想一溜烟儿地原地消失,就被大力扯住,云美男用近乎安抚的语气接着说道,“我并没有冒犯你的意思,请小姐千万不要伤心。”

我拨开他扯着我袖子的手连连摆手,“不伤心不伤心。我回去就跟我哥说我命中注定不是子龙兄称心的菜……”

云美男拦住我撤退的去路,“小姐不要故作坚强了。刘皇叔说我是你的理想型,你对我一见钟情,不可自拔。”

我闻言惊得差点儿没把自己的舌头咬烂,“那个,前半句纯属虚构,我的理想型是成熟稳重的成功人士,当初说这么一个标准是本着为难我哥的心态,没想到还真有你这么个从头到脚分毫不差的人间极品,真是失算;至于后半句,也集体失真,我对你并无一见钟情,更没不可自拔。所谓知英雄惜英雄,刘天对子龙的好感跟人民群众对你的态度是一个等级的,不多也不少。”

子龙兄听了这一番言论之后摇头叹道,“刘皇叔果真没说错。”

我揉着上火到牙疼的腮帮子问道,“我哥说什么没说错?”

小样儿的看着我一脸的怜悯之情,“皇叔说你好面子,嘴又硬,喜欢别人又没得到回应的话就会打肿脸充胖子死不承认。”

备哥你太禽兽!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对着外人这么污蔑我,就不怕我秋后算账,折腾你个错觉地狱都是美好的?

再解释都是徒劳,反抗无效不如顺着他说,于是我垮下脸来做出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既然子龙都知道了,那我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了,既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绝不勉强!”

云美男立马手足无措,“那个,我十分敬重刘皇叔的为人,既然是他所托,自然万死不辞。”

我当场炸毛,拉着他匆匆表白,“千万别……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们还是不要尝试着硬往一起凑了。”语毕不等他回应就起飞升天,一路狂奔。

云美男见我火箭发射,当场石化,貌似大喊了一句告别语,可惜都融化在我耳边呼呼而过的风中。

傍晚回去跟备哥交差的时候,老小子一脸喜色。

我故作忐忑上前说了一句,“对不起啊哥,我尽力了,可惜人家没看上我。”

备哥恨恨拍了我的肩膀,“得了,你就别装了。赵云已经同意娶你了。”

我靠!

他没事儿瞎同意个什么劲儿!

你不情我不愿的搞什么为了革命牺牲自我?

我伸手,“我不管,当初你说相亲了就把玉玺还给我的,你要说话算数。”

备哥猛扇我的手,“想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你去跟子龙成个亲。”

爸爸的!

这是你姥姥,她傻女婿的什么社会!

从相亲到成亲,连个像样的过度都没有。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63章 稀里糊涂嫁了人 何为夫妻新定义

直到入了洞房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成为了战地婚礼的主人公。姐姐我好说歹说也是个新世纪的大学本科毕业生,受了高等教育,学过五讲四美,如今却悲催地成为封建包办婚姻的牺牲品,真是对不起花心血培育我未果的党和人民。

我能做的就是不去动用本来少的可怜的政治斗争细胞去思考这么深刻的问题,外带不得已受他的威胁接受组织上的婚姻安排。

没错。

那天被他逗去的传国玉玺成了老小子拿捏我的金牌令箭。

使用暴力也不是讨不回来,可怜我未卜先知地了解到即使这次不顺从备哥的意思嫁给子龙兄,早晚也会被他逼迫与什么乱七八糟的货色组织小家庭。况且下一回再想找这么一个带得出堂的阳光美男恐怕是妄想。

我那传说中的老哥为了把我嫁人造成事实,连个良辰吉日也不挑,直接走华丽丽的形式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