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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麻辣烫 佚名 4832 字 4个月前

,领个证就天下大吉。

作为一个女人,我也曾幻想过盛大的婚礼。如今这么乱七八糟地走个过场就被塞进了洞房,连身像样的红嫁衣都没有,真是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可怜了赵云那厮。

子龙兄对备哥一见如故,称兄道弟,平白无故在几天之内就结下这么亲事完全是看备哥的面子。

于是刚认识的一对陌生男女就在这种压力下携手走进了所谓的婚姻殿堂。

好不容易送走了闹洞房的一群禽兽,云美男带着被狂灌酒后的两朵桃花晃悠悠走到我身边,架势十足地对我行了个夫妻礼。

我已经替这厮挡了九成酒,他还醉成这德行,可见敬酒的诸君有多么的无良。本想着竭力保他营造一个清醒的状态,却没想到这不争气的还是落到一个醉没醉晕的半吊子等级。

我扯扯袖子回拜一礼,思索着怎么把自己的盘算跟他讲清楚。

子龙兄挣扎着站稳脚跟,嘴里面嘟嘟囔囔地叫了一声“夫人。”

我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难免肚子都跟着脸部的肌肉而扭曲,一想到当初程普那厮震天撼地的一声“夫人”,就觉得蓝色生死恋,恍如在昨天。

“你还是别这么叫了,我听着有点儿想吐。”

云美男揉了揉眼睛,露出一个不设防的灿烂笑容,“我也有点儿想吐……”

我看他被折腾到要死要活,良心发现出手去扶他上床落座,“你以后还是叫刘天吧。”

子龙兄咪咪眼睛,摇头晃脑地念念有词,“那怎么可以,所谓夫妻,就要守礼。称呼的问题,商量不得。”

我对他的坚持很是无奈,这小样儿的明显就是个二十四孝三好青年,做事光明磊落是好,有时候难免教条的过了分。

“我们流行叫‘老婆’,你以后也这么叫吧。”

云美男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声带都开始颤抖,“真土,不过既然是民俗,也不好更改……老婆……”

发音虽精准,我还是被电的支离破碎。

子龙兄偏了偏脑袋,指着我歪掉的嘴笑着问道,“那你该叫我什么?”

我摸了摸鼻子,“老公。”

云美男咬了咬牙,随即叹了一口气,“更土……算了,这些都是次要问题,就这样吧。时辰不早,办正事要紧。”

办正事要紧?

哪个级别的正事?

我闻言像被开水烫了似地跳起身来,顺手捞来开封的两坛酒,塞到他手里一坛,笑道,“夫妻还得喝个交杯酒,按正常礼节是一人一坛。”

老小子都糊涂到这种状态了,想说事情纯粹是幻想,不如顺水推舟送他去见醉周公,等明天摆脱了宿醉之后再做全方位立体声的双边关系谈判。

子龙兄豪爽地接过自己那坛酒,绕过我的手臂就开喝,我一边儿也做样子地往自己嘴里倒酒,一边儿偷眼看着小样儿的什么时候翻车。没想到天不遂人愿,一坛见底了这家伙还挺着不卧倒,反倒有点儿酒壮英雄胆的姿态伸手抓我。

我一个反手就挡他的熊爪,没想到这厮一招之后又出新招,看似晃歪歪毫无章法,实际却暗有套路,机关重重。

挡了三招之后悲惨的发现自己已经被云美男引着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激情对打,这小样儿的一开始还做出一副谦让女同胞的架势不肯用全力,到最后被给力的姐姐我挑逗的张牙舞爪,家底扬翻。

这一通酣畅淋漓。

动武的结果就是平局收场,子龙兄稳了稳气息,又要歪歪斜斜地捞我的肩膀。

我被他闹得忍无可忍,也不管是不是会撕破脸皮,大声呵斥一句,“别装了!你还有完没完?”

云美男被河东狮吼吓得全身激灵,随即摆正身子朗声大笑,“你是怎么看出来我装醉的?”

我揉着好久不用都放锈了的筋骨,撇嘴说道,“没什么难的。说到装醉,我可是专家级。”

赵云顾自整理衣衫,大刀阔斧走到床边一坐,笑道,“奇怪,你最初似乎也没看出端倪……”

我抡着胳膊,心想着做了这么一场连个准备活动都省略的大动作,明天肯定肌肉酸疼,嘴上漫不经心地答话道,“开始是被你蒙蔽了,谁让你忍不住要动手。没见过谁喝到那种mang态出招还那么有条不紊的。还有刚才那坛交杯酒,依我的经验,你要真是那么不胜酒力,喝了那些应该立马歇菜才算合理。”

子龙兄点了点头,笑容如艳阳高照,“我看你拼命为我挡酒,不肯辜负你一番心意,才借势装了一装。”

话头不对,语气也不对,小样儿的眼神儿更不对。

我快刀斩乱麻地将空气中的些丝暧昧斩个粉碎,“替你喝了几杯是不想你喝醉,不想你喝醉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云美男看我一脸正色,也有了那么点儿公事公办的意识,“你直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了。”

这小子看起来有点儿天然呆,没想到第六感这么强烈,况且今天还玩儿了一出游龙戏凤,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忐忑着凑到他身边直言不讳,“老公,我跟你实话实说,我对你没感觉……其实我已经……与人有了婚约……不止有了婚约,还收了人家的聘礼。可惜我哥没看上我的未婚夫,拼死阻拦,才把我强买强卖塞到你的手里。”

子龙兄明显是对“强买强卖”四个大字不敢苟同,“奇怪。女人被逼婚不都是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以示贞洁吗?”

“我对封建社会的妇女招数没什么兴趣。消极抵抗不如积极备战。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待见你,不如联手对敌。”

云美男一瞬间眯了眯眼睛,随后笑道,“积极备战,联手对敌?我们已经领了证,拜了堂,入了洞房,生米煮成了熟饭,莫非你还有什么后续手段?”

我咽了咽口水,苦笑着说道,“老公你有所不知……就算是领了证,拜了堂,入了洞房,也不代表就得把蒸米煮成熟饭。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委屈自己收了我这么一个残次品,我对你也没有什么高等级别的妄想,既然现在流行只婚不恋,我预备着跟你相敬如宾……”

小样儿的看着我的脸研究了半天,方才咬牙笑道,“你绕来绕去绕了半天,中心思想就是想拿我当垫背的敷衍你哥。”

这老小子说话忒直白,不过对形势分析地相当到位,于是我也不再搞什么你来我往,虚的实的,直接跟他摊牌,“我哥扣了当初人家送我的聘礼,如今这种形势,虽然我不能嫁给前未婚夫,总要把东西物归原主才符合江湖道义。”

云美男长叹道,“皇叔答应结婚之后把东西还给你?”

我面子上点头应是,内里却不敢保证。备哥那个没有道德底线的混账东西就算是出尔反尔也没什么稀奇。到时候要逼他吐贼赃,恐怕又要动用社会舆论压力。

子龙兄清了清嗓子,“这前因后果我大概也搞清楚了。说白了你就是想跟我做清水夫妻是吧?可惜婚姻是双方的,你取你所需,我也不能一无所得。传宗接代是大任务,我娶媳妇也不是为了捧个碰不得的花瓶,你自作主张就要毁了我一辈子的幸福,未免也……”

我连忙恬着脸赔笑,“这个问题我早就帮你盘算好了。虽然你我今后的状态注定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你也没必要打活光棍儿。妻子不好用,你还可以纳妾啊。你就给我多多的娶小老婆,能娶多少娶多少,养不了的我出钱补贴……”

云美男盯着我的眼睛流露出点很强烈的莫名情感,“没想到还有鼓励夫君纳妾的正妻,你要是能履行基本职责那就更完美了。”

我无视他的唉声叹气,“这个问题没的讨论。要是遇上了你这条件的419,我会毫不犹豫地笑纳,可惜咱们俩正儿八经地通过政府缔结一世婚约,貌似还有好几十年的光阴盘腿对看,死了要合葬,入你们赵家的祖坟。要是真发生点儿一时冲动的肌肤之亲,恐怕往后没法儿相处?”

子龙兄听罢这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苦笑说道,“老婆啊,在你这里,到底什么才是夫妻的定义?”

第一卷 误入歧途 第64章 备哥开出新条件 清晨散步秀恩爱

洞房花烛夜不洞房不花烛已经成为一种时髦,姐姐作为走在流行前线的人,当然也会摆正位置赶时髦。

第二天神清气爽的起床,一睁眼就看到受了委屈半宿没睡好的云美男。

无视这小样儿的意图哭爹喊娘的俊脸,自顾自哼着小曲儿洗漱整理,完毕就以百米冲刺地速度奔到备哥的大帐。

进门之后看到一个相当不入流的画面,备哥飞哥羽哥三位挤在一张单人榻上,搂的那叫一个死紧。

“哥……”大号一声试图用强烈的声波洗刷受摧残的眼睛。

飞哥迷迷糊糊地回喊一声,“别他娘娘的鬼嚎了,这么多天才睡一个好觉……”

备哥从三明治的中间钻出来,摇摇晃晃地下了床,我正要迎上前去跟他要账,没想到这老小子越过我直奔帐外,出去上了个厕所之后踉踉跄跄地走了回来,再次华丽丽地越过我,很有自觉地回到羽哥飞哥中间,接着睡回笼觉。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儿不可忍。

我屈尊降贵走到微型床前,爬到备哥耳朵大喊一声,“哥……”

备哥再次惊醒,第一反应就是出直拳瞄准我的鼻子,还好姑奶奶躲得快,否则我的倾城玉面肯定就要抽空儿开出一张绚丽的花朵。

小样儿的起床气还挺严重。

老小子不着痕迹地收拳,风度良好地伸胳膊穿衣服,打着哈欠问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新婚第二天这么早跑这儿来干嘛?”

我有理有据,“你不是答应婚后就把东西还给我吗?”

备哥皱着眉头看了看我,伸着懒腰说道,“合着你的盘算就是走个过场把东西请回去,再携款潜逃去江东找孙坚是吧?”

哇塞!

果真是传说中的高智商。

备哥系好裤腰带,笑着说道,“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这丫头不要胡思乱想了,结了婚就把心定下来好好过日子吧,别再三天两头的出幺蛾子。赵子龙那么好的人才,你可不要亏待人家。”

我急忙解释,“我怎么可能亏待人家。我们现在的关系俗称叫蜜里调油,模范版的夫唱妇随,如胶似漆。”

备哥闻言挑了挑眉,“哦?是吗?拿出点儿实际证据。”

实际证据?

你要什么实际证据?

莫非要我们在你面前激吻半小时才算了却你的心愿?

备哥蹬上半旧的鞋,头也不抬地发话,“不是我要求高,我实在是怕你对孙文台余情未了。俗话说的好,恩爱是做出来的,等你们的‘夫唱妇随,如胶似漆’不只停留在口头阶段的时候再谈条件吧。”

恩爱是做出来的?

这话太容易引人遐想了!

一不小心吐露心声,备哥拿起另一只还没穿上脚的破鞋往我身上狂抽,“想什么有的没的呢,我说的是做事的做。”

我也没说别的呀!

都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备哥这么一环一环地折腾我,就算是铁打的身子钢做的心都要失去坚持下去的斗志了。

懒洋洋回到新房,云美男正在穿戴整理。小样儿的看我像丢了钱包似的一脸丧气,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过来问道,“怎么,要聘礼要的不顺利?”

我垂头丧气地摇着大脑袋抱怨,“我哥出尔反尔,咬住不松口。他怕我对前未婚夫余情未了,心思活络,非要证实我与现任夫君‘夫唱妇随,如胶似漆’才肯罢休。”

子龙兄很是自然地把胳膊伸过来让我给他绑护腕,“你本来就是余情未了,心思活络。”

我快手快脚地帮他处理,抽空儿更大幅度地摇头表示清白,“此言相当差异。我是预备着拿玉玺奔去江东,可是当初一场挣扎,今番一通折腾,再加上那天备哥跑到我那儿说的一席虽毒蛇却实在的言论,我是从根儿上断绝了再跟孙坚有什么勾一搭二的心情。我没那个魄力贪图不该归我的财宝,还是速战速决还回去以求一身轻松。”

云美男很是了然地点了点头,换另一只胳膊等待服务,“你就跟皇叔实话实说不就好了?”

我继续手里的活儿,脑袋也在不停地摇,“貌似就算跟备哥挑明了也未必能取信于他,老小子恐怕会把我经过深思熟虑才搞出的决策当成是要私奔的借口。”

子龙兄看看绑好的护腕,一脸知足,“那你现在预备怎么办?”

我长叹一声,“还能怎么办。唯有出尽法宝向他证明我心已死,有事烧纸。”

云美男果真是大仁大义,美丽善良,大义凌然提议道,“不如我去跟你哥诉说你的好处,顺便试试……能不能帮你把东西要回来。”

真的?

那巨ok啊。

俗话说得好,子龙出马,一个顶俩。这么一个外人去和备哥说理,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家伙铁定买账。

小样儿的雷厉风行,说做就做,刚要优雅的转身出门,就被我当机立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