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娘亲仍旧是一往情深,哪怕已经亡故仍旧是念念不忘,这是二夫人求也求不来的。”
二夫人呆愣住,脸上的神色又得意变得惶恐,变得恼怒,伸手指了指暮词,却只是一个‘你’字在嘴边盘根,良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暮词起身,无视她的错愕,她抿嘴笑了笑,继而又道:“有这生气的工夫,二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变得跟我娘亲一样,不需要搔首弄姿,也能让父亲欢喜。”
二夫人浑身战栗了起来,好半晌,才发出一声厉声的呵斥:“凌暮词你这个小贱人,跟你娘一样的下贱,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饶。”
“不会有那一天的。”暮词勾了勾唇角,带着一丝漠然与嘲讽,从她的身边走开,完全不理会二夫人几近崩溃的模样。
似乎是忍得太久,这一刻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回莫离村给娘亲过生祭一事就此定下,又过了两日,一切收拾妥当,暮词便在一队人的护送下上了路。
坐在马车里,听着外头的风响,她的心情十分的好。
从京城驾马车到莫离村大抵需要半月余,可是出门的第二日便开始下雪,是以马车不能走的太快。
好在带了足够的盘缠,一路走走停停的十多日,总算是到了天气稍微和暖一些的江南一带。
夜里投宿在一家客栈,夜里躺在床上,听着外头寂寂的风声,不知怎的,暮词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外头似乎又下了雪,簌簌的响,暮词睁着眼,忽然就见窗子外似是闪过了一个人影,唬的她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谁?”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却又担心是自己看错,并不敢太大声,可是回答她的却只是风响。
她稍稍的松了口气,然而那口气尚未到达肺腑,却忽然一阵的声响,再抬头,不知何时,房中竟然出现了四个提刀蒙面的黑衣人,刀剑出鞘,隐隐带着寒气。
暮词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望着那几个人,一颗心,突突的跳了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到底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她的声音都颤抖了。
“哈哈,我们这装扮你还看不出来么?自然是取你性命。”为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身子剧烈的颤抖,带着邪气。
暮词忙往后缩了缩:“我...我不认得你们,为何要我的性命?”
055色欲熏天
暮词忙往后缩了缩:“我...我不认得你们,为何要我的性命?”
“哈哈,大爷们只收钱,不管那么多。”说着,上前了一步,晃动了几下手中的长剑,一双三角眼在暮词的身上来回的扫着:“没想到这一遭竟然是对这样一个美人儿下手,可惜了。”
为首那人越发的得意了起来,目光放肆的在暮词的身上转悠着,处处都透露着淫*荡的气息。
暮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双水眸紧紧的盯在那人的身上,她道:“买我性命的人给了你多少钱?我付你双倍。”
她已经大概猜出了要她命的是何人,毕竟她没什么仇家,恨她恨的想要杀人的,除了那个人,不会再有其他。
哪知那人却并不买账,仍旧是笑嘻嘻的,在暮词紧凝之下,一个闪身就到了她的跟前。
“银子我也要,美人儿我更不放过。”狂肆的笑,震得暮词眉头皱的更紧了。
与他离得这么近,扑鼻的难闻味道让她几欲作呕,厌恶的后退了两步,抬眸,惶恐看他:“你想做什么?”
说不害怕是假的,长这么大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先前的平静也只是假装,望着眼前这个色迷心窍的土匪头子越发的靠近,拖着她脸颊的手也越发的不安分,顺着脖颈下移。
暮词不住的挣扎了起来,拼命想要躲开他的手,可越是这样,越发江南人的兴致挑拨了起来,尤其扑鼻的淡淡香气,整个人如同被火烧了一把,身下已经开始肿胀。
他嘿嘿的笑了两声,对着身后不住吞口水的兄弟道:“你们先等着,老子舒服了再让你们玩儿。”
说着就去拉扯暮词的手,刚一触碰,暮词就不住的大叫了起来。
“救命,救命啊!”
“哈哈大哥,这个小娘们儿还挺犟,看来不想伺候你啊!”身后的男人们一边出去把风,一边不住的大笑了起来,惹得男人一阵的烦躁,一巴掌打了过去:“妈的,臭娘们儿,你救使劲的喊吧,老子早就把所有的人都迷晕了,你想找人救你,门儿都没有,所以我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要是把咱们兄弟几个伺候舒服了,就饶了你的命。”
暮词干脆抱住了身子,手死死的抓住帷帐不肯放,心中被恐惧包围,此时此刻,她有一种决绝的意味,若是被这个男人欺负,那她宁愿去死。
男人恼了,干脆一把将她撂倒,整个人一番,就平躺了下去,任凭她还不住的挣扎,他的手就不安分的上下动作了起来。
“小美人儿,乖乖的,哄得老子舒服了,怎么样都行。”他在她耳边嘿嘿的笑,手慢慢的移动着,就覆上了他垂涎已久的那对柔软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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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宁死
暮词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此时此刻,她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当男人的手移到她粉嫩的脖颈之后,她忽的发起狠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男人正***冲天的感受着这美好的身子,手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大叫起来,等他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暮词的头发,一巴掌又甩了过去:“妈的,竟然敢咬老子,你个小婊*子是活腻歪了。”
暮词被他打得有些发懵,整个人掉下了床榻,她的脑子却异常的清楚,勉强站稳了身子,在男人再度过来之前,她连滚带爬的跑到了窗子边:“你别过来,你别过来…”她望了一眼身后,太暗,看不清楚到底有多高,只是黑漆漆的一片。
她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难道,今儿个真的要丧命于此?
男人哼笑了一声:“我劝你还是乖乖的过来,否则摔下去你可就没命了。”
作势就要上前。
暮词哆哆嗦嗦的扶着窗框,一见男人动弹,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转眼又朝着下头望了一眼,根本来不及多想,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这个男人糟践了去。
一个纵身,朝着下头跳了下去。
“词词--”迷蒙,似乎听到了一声急切的声音在呼唤她的名字,那样的近,却又那样的远。
*
凌暮词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一早的事,她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睛,头痛,脖子更是酸楚,她眨了眨眼,有些发懵。
这是哪里?
伸手按了两下脖子,她勉强撑着身子起来,视线之中是满眼的陌生景象,吓得她一个激灵。
曼妙的纱帐,洁白的墙,还有...宽大的床榻。
昏倒前的记忆涌上心头,她遇到了歹人未免受辱从楼上跳下,之后好像听到有人唤她,然后...
她倏然瞪圆了眼睛,不远处的软榻上正躺着一个人,除了薄子夜还会有谁!
她惊叹不已,难道救她的人,是他?
凌暮词悄悄下了床榻,他躺在那里,正闭着眼似是睡着了,就连目次下了床都似是未曾察觉。
暮词走到他跟前,仍旧难以置信,他怎么会出现?
弯下腰,她伏在他身边,两只手撑着下巴,屏住气看他的样子。屋子里那样的安静,只有淡淡的日光落下,将他的影子拉的老长。
他闭着眼,脸庞俊朗无边,浓黑挺秀的眉毛,笔直端傲的鼻梁……凌暮词怔怔的看着,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他又救了她一次呀,真的很奇怪,明明是交易与胁迫开始的两个人,可是越是相处,越觉依赖,甚至连起初的厌恶与排斥都不知不觉消失无踪。
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057你要如何报答?
薄子夜并未熟睡,迷蒙中感受到了轻微的声响,他知她一步步的靠近,却并未睁眼,只是等着看她接下来会做什么,谁知等了半晌,她却仍旧只是蹲在他跟前,呼吸清浅。
他有些耐不住,炙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脸庞,隐隐的让他有些躁动,他忽然睁开了眼,入目的是凌暮词晶亮的眸子,似是没有料到他会睁眼,四目相对之下,她眼中的神色已然惊骇。
倏然起身,不知所措到了极处,但是刚站起来,手臂便陡然一紧,暮词不妨,整个人就猝不及防的被拖了回去,她的腿一软,就倒在了他的怀中。
“看了半天,说走就走?”薄子夜一双黑眸紧紧凝着她的侧脸,似笑非笑。
“你...我...”像是小时候偷糖吃被娘亲捉到一样,她的脸颊不住的一阵发热,懦懦了半晌,最后挤出三个字来:“对不起。”
薄子夜当下就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美目里尽是细细碎碎的光,手一沉就将她拉到了怀中,她身上的披风霎时落了一地。
“啊--”她忙弯腰去捡,身子却被他牢牢的禁锢住,他的下颚抵在她的额头,话音低低传来:“别动。”
她总是不知他在想什么,索性不去违拗,只是任由他抱着,疑惑仍旧问出了口:“王爷怎么来这里了?”
“本王不来,你怎么办?”他的声音十分淡,语气平静的像是一丝波澜都没有,传入耳中,暮词却一阵的触动。
薄子夜的大手揽着她的腰,手掌的温度隔着厚厚的衣裳传入了她的周身,她禁不住打了个寒战。似乎如今方才觉得后怕,若是他没有来,她会到何种的境地!
周遭仿佛安静了下来,头一次的,在他的怀中她感觉那样的真实,那样的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那样抱着,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静谧的画面。
“王爷,奴才将人带回来了,现在正在外面,等候王爷发落。”
暮词的身子不着痕迹的颤了一下,人?欺负她的人?
“扔到山里去喂狗,本王不想再见到。”淡淡的一句,手越发的紧了起来,外头的人听了吩咐当下去办,他方才转向了暮词。
“这样发落,你可满意?”仍旧是不羁的笑,带着七分凛冽三分柔情,暮词想要开口为那几个人求情,可是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只是点头。
“多谢王爷。”
起身欲拜,却被薄子夜牢牢拖住,顺势揽在怀中,他紧紧的环着手臂:“这里没人,那些繁文缛节就抛去不谈,倒是这样感激本王,你要如何报答?”
他的声音极低,像是阵风一般呼啸而过,凌暮词的身子微微一颤,声音不经意就倾泻出口:“王爷...”
058同回莫离村
他的声音极低,像是阵风一般呼啸而过,凌暮词的身子微微一颤,声音不经意就倾泻出口:“王爷...”
“嘘--”以手封唇,他的唇瓣滑过她的耳垂,一阵的酥麻之感从心底漾开,一圈儿又一圈儿,她的敏感,他都知道。
暮词一阵的紧张,慌忙的伸手去推攘,一双水眸惊慌的望向门外:“王爷,这是白天...”
他的吻并未停下来,从耳垂直到脸颊,最后落在她细嫩的脖颈,“不会有人打搅...”
她想说的不是这个,而是大白天的做这种事,当真是过不了她自己这一关。
薄子夜却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手迅速的探进她的里衣,隔着薄薄的肚兜,细细摩挲了起来。
“嗯...”多日的相处,他十分了解她的身体,毫不费力就挑拨起来,她的身子贴在他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大手肆意而为,她禁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一声呻*吟无疑是催化剂,薄子夜的神色陡然一僵,眸色瞬间变的幽深,大掌覆在她胸前的柔软,他猛然加重了力道,埋首在她胸前,奋力动作了起来。
凌暮词的身子渐渐瘫软了,被他撩拨的心神荡漾,像是不是自己的身子一般,不觉间,她伸出了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衣衫。
像是一声邀约一般,薄子夜的面色变得兴奋了起来,身子一沉,便将她压在了身下,手,更是顺着长裙探入,肆意的抚摸。
“唔--王爷...”辗转几下,身上已染了一层薄汗,她死死咬着唇,生怕发出不该有的声音,明知道对他,无论何时都只是利益的交换,可是偏生的,在他的引导下,她仍旧是心旌意摇。
她任命的闭上了眼,心中混沌一片,沉沦吧,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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