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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女 佚名 4710 字 4个月前

当薄子夜提出要与暮词一起回莫离村的时候,她明显愣了一下。

“王爷不是有事要办才来此地吗?若是与我一道去莫离村,那你的事要怎么办?”

薄子夜瞥了她一眼:“本王的事你就不必费心,还是好生的管着自己不要被人陷害。”

被他一句话噎住,倒是越发不懂他的心思,难道他是想要保护她,免得那一日的事再次发生?

不过终归是不敢再问,依着薄子夜的性格,就算问也不会说,索性不问,他是王爷,想做什么她这个小女子哪里管得了,只要他不嫌累,她还乐得多了护卫。

只不过,当他们到了莫离村,新的问题就来了。

她自小在这里长大,几乎每个人都认得她,这一遭她回来,自然是全村老老少少都来探望,当目光落在她身旁样貌英俊衣着不凡的薄子夜身上的时候,一众人的眼中俱是惊叹。

059本王住得惯

她自小在这里长大,几乎每个人都认得她,这一遭她回来,自然是全村老老少少都来探望,当目光路在她身旁样貌英俊衣着不凡的薄子夜身上的时候,一众人的眼中俱是惊叹。

“想不到去京城不过几个月的光景,就已经成婚,这样,你九泉之下的娘亲终于能够安息了。”邻家的琼婶拉着暮词,不住的欣慰。

暮词只觉一阵的冷风吹过,她怎么忘了这一回事,带一个陌生的男子回村里,被人误会也是难免。

“琼婶,其实我们不是...”她想要开口解释来着,谁知身旁的男人一改往日里的冷面,伸出手臂将她纤细的肩揽在怀中,像是无声的默认。

倒是让暮词略略一惊,扭头恐慌的望了他一眼:“王爷...你...”

“这里没有什么王爷,若是你跟旁人说你我不是夫妻,村里的老老少少会怎么看待你带陌生男子一起?只怕对你对你娘亲的名声都会有损吧?”

淡淡一句,道明了要害,倒是让暮词有些惊叹,他竟然这样为她想得周到...

“可是,王爷...”

“你可以当着大家的面儿叫的更大声些。”张口就打断了她的话,他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暮词在原地呆愣了片刻,然后十分无语的瘪起了嘴,小声嘟囔:“明明是自己要跟我来,干吗摆出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模样。”

虽然小声,可男人依旧听得清楚,扭头瞪了她一眼,吓得凌暮词当下就吐了吐舌头,小跑了两步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家门。

数月未打扫,一进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尘土的气息,看着满身贵气的男人微微皱着眉,眼见之地连个能坐的地方都没有,暮词局促一笑。

“王爷,乡下地方,您要是住不惯,不如去镇上住客栈吧。”

除了厨房院子之外,家里统共三间屋子,一间是娘亲生前的住所,另外一间是暮词的闺房,还有一间是偏厅的客房,娘亲的屋子显然不能住,客房常年她刚才看了一眼,偏厅已经破败的不像样子,若是收拾,想来得费不少的劲,那么现在,剩下的就只有她的闺房,两个人...一个屋子...

“谁说本王住不惯。”淡淡打断她的话,撩起长衫在椅子上擦了两下就坐了上去,抬眼见暮词仍旧愣在那里有些不喜的模样,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扬了扬高贵的下巴,自顾自的吩咐了起来:“还不赶紧去收拾,难道等着本王做?”

暮词翘了翘眉梢,心说也不看是在谁的家,可终究只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没敢说出口,在薄子夜薄凉的目光之下,一扭身,出门打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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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性子不好的相公

天气正好,凉凉的风拂面,虽然有些冷,可是空气里久违的气息让她心旷神怡,这么许久了,终于回来了,她多怕,去到京城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

院子里有井,她打了小半桶上来,刚一抬头,就见门口窜了一道人影过去,许是前两日遇到的坏人让她仍旧心有余悸,她当下就尖叫了一声:“是谁?”

立马有个人影窜了进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嘘,别嚷,是我。”

轻言细语,凌暮词一下子就瞪圆了眼:“香寒?”

那厢才放开了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俏的小脸儿,除了香寒还会有谁,凌暮词当下就跳了起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真的是你,怎么也不早吱一声,害得我以为是歹人。”

香寒是琼婶的女儿,打小与暮词一起长大,两人感情甚好,用娘亲的话来说,是穿着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姐妹。

不过比之暮词,香寒的性子更为懦弱一些,总是一副怯怯的模样,十分的招人怜。

眼下就拿着一双秋色无边的水眸怯生生的朝着屋里望了一眼,这才小声说:“听我娘说你回来了,我就过来看看你。”

说话的时候,她的半边脸绯红,看的暮词一阵的暖心。

虽然时隔数月,再一次见到好姐妹,好像一切又回到从前,她真的很开心。

“走,到屋里去坐,这么久没见,真的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兴奋的难以自持,拉着香寒就往屋里走,谁知一转身就瞧见靠在门框儿神色薄凉望着这厢的薄子夜,她的笑容一滞。

“王...”张了张口又顿住,望着薄子夜毫无表情的面容,她咬了咬唇,就听香寒在她耳边小声的问:“那就是你的相公吗,真的好俊...”

暮词颤了颤唇角,很难想象会有人用俊来形容一个男人,不过想想,薄子夜还真的是唇红齿白,多少女子都比不过。

薄子夜自始至终站在那里瞧着她的脸,那是从前从未见过的明媚的笑容,生动的表情,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相信,原来她也会笑的那样开心,虽然笑容不是对他,可他依旧觉得心中一暖,竟然是莫名的情绪。

这样的莫名,有些让他不顺心,从来都是事事清楚,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有些烦躁,又看了她一眼,这才抬脚,在两个女子的注视下款步的走了出去。

“你们进屋聊,我出去走走。”淡淡一句,之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去,留下两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暮词先开口:“你别介意,他就是那样的性子,对人都是冷淡。”

说着,挑开门帘儿,将香寒推了进去。

香寒显然有些被薄子夜的冷淡吓到,一双水眸里尽是惊恐,她反手握住了暮词的手,怯怯的开口:“你相公的性子...好像不大好,你...跟着他,想来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061他待我很好

香寒显然有些被薄子夜的冷淡吓到,一双水眸里尽是惊恐,她反手握住了暮词的手,怯怯的开口:“你相公的性子...好像不大好,你...跟着他,想来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是关切无疑,暮词心下一暖,随即就摇了摇头头:“没有,他待我很好,你不必担心。”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无论她过得好或不好,回京这条路都是她自己选的,没有必要将那些事情告诉香寒,让她也跟着担心,毕竟暮词一直都认为,自己走的根本是一条不归路。

香寒虽然胆怯,但是却是通透的人儿,自然看得出来暮词并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虽然心里还是疑虑,却终究没有再问,而是拿了旁的话来说。

“对了,映池哥哥曾经过来找过你,你们后来有见到吗?”

“恩,见过了。”先前的话暮词不想再说,提及连映池,她更是无话可言,那个人真的只能在她的回忆里,而永远都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

香寒惊了一惊:“见过了?那你怎么还嫁给旁的人?”

暮词与连映池的感情,旁的人不清楚,香寒可是一清二楚的,在她眼里,暮词跟连映池合该着就是一对,没有任何的悬念。

暮词轻轻一笑:“我早就不是从前的我,而他也不再是从前的他,早在分别的那一日,我们就走向了不同的方向。”还是说出了口,并未有太多的悲怆,反而是一丝的释然,那样最美的梦,永远只能存在梦里,梦醒了,就该忘怀。

“哎,你的心思我总也不懂,不过既然木已成舟,我再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只盼着你能过得好,我也就开心了。”

香寒最后轻轻叹息了一声,暮词的性子她是了解的,虽然看似柔弱,可是行为处事却是说一不二,既然她选择了这一条路,一定有她的原因,香寒没有再问,只是出去院子将水桶拎了进来,帮着暮词打扫起了屋子。

两人忙碌着,又絮絮叨叨的聊了许多,暮词给她讲述京城的见闻,香寒则是将这数月来莫离村里发生的小事事无巨细的念叨,不知不觉,竟过了好几个时辰。

直到暮色悄然降临,暮词才转了转发酸的脖子,嘻嘻一笑:“多亏你帮忙,总算收拾利落了,今儿个好歹能好生的歇一歇。”

暮词送香寒出门,香寒又指了指院子里的篮子,叮嘱了一声:“那是我娘让我带来的菜,你们刚回来,想来来不及去置办,就将就一下。”

暮词感激极了:“帮我回去谢谢琼婶。”

其实还有好多话要说,不过终究天色已晚,虽然不舍,还是约了改天再聊,暮词送香寒到了门口,香寒原本还想再说两句,结果看到了杵在墙边的薄子夜,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对着暮词道了别,就匆匆的跑开了。

待她走远了,暮词这才走到薄子夜的身边,有些讶异:“王爷,你不会一直等在这里吧?”

薄子夜淡淡扫了她一眼,面色有些不自然,天知道,他刚想出去走走,结果就被村子里的人拿来当杂耍看,真不知都在看什么。

僵了僵脸,他哼声道:“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暮词撇了撇嘴,觉得好笑极了,不过没敢多说话,跟在他的身后,迅速的回了屋子。

晚膳用的极是清淡,几个小菜,一点米粥,用过膳,收拾妥当,暮词回屋,却见薄子夜已经上了床榻,因着有前车之鉴,她也不知他是真睡还是假寐,终归没进屋,只是带上房门,去了客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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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怎么哭了

其实还有好多话要说,不过终究天色已晚,虽然不舍,还是约了改天再聊,暮词送香寒到了门口,香寒原本还想再说两句,结果看到了杵在墙边的薄子夜,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对着暮词道了别,就匆匆的跑开了。

待她走远了,暮词这才走到薄子夜的身边,有些讶异:“王爷,你不会一直等在这里吧?”

薄子夜淡淡扫了她一眼,面色有些不自然,天知道,他刚想出去走走,结果就被村子里的人拿来当杂耍看,真不知都在看什么。

僵了僵脸,他哼声道:“穷乡僻壤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

暮词撇了撇嘴,觉得好笑极了,不过没敢多说话,跟在他的身后,迅速的回了屋子。

晚膳用的极是清淡,几个小菜,一点米粥,用过膳,收拾妥当,暮词回屋,却见薄子夜已经上了床榻,因着有前车之鉴,她也不知他是真睡还是假寐,终归没进屋,只是带上房门,去了客堂。

客堂里的摆设极其简单,一个柜子,一个书桌,两把椅子,从前她在这里读书识字的时候,娘亲就会坐在一旁守着她。

她叹了口气,起身从书柜里拿出笔墨来,提笔写下一首诗来: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瓶之罄矣,维罍之耻。鲜民之生,不如死之久矣。无父何怙,无母何恃。出则衔恤,入则靡至。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

几乎是一气呵成,不知怎的,也许是夜色太过寂寥,她竟隐隐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对她来说,娘亲走后,她就是无根的浮萍,飘到那里,都不再会是她的家。

一滴眼泪滑下,滚烫滚烫,落在纸上迅速的晕染开,她抬手想要拭去,可刚一抬头,就见薄子夜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门口,正用一种奇怪的神色看她。

那是一种像是悲悯以及怜惜的神色,四目相对之下,凌暮词的心,倏然一跳,‘咚’的一声,她似乎听到了声响,就连眼泪,都忘了去擦。

薄子夜已经走到了她跟前,缓缓的垂眸,眸光落在她的脸颊,桌案上的纸张,他的眸色暗了暗。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轻声的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他抬手,在她的脸颊上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