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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庶女 佚名 4660 字 4个月前

的动作,叮当作响。

薄子夜皱了皱眉头,还不待开口,那厢追赶上来的大汉就高呼了一声:“小娘子别跑啊,大爷还没跟你玩呢!”

v33 许你完婚

薄子夜皱了皱眉头,还不待开口,那厢追赶上来的大汉就高呼了一声:“小娘子别跑啊,大爷还没跟你玩呢!”

放浪的笑,振聋发聩,引人作呕,那女子吓得顿时花容失色,忙不迭的抓住薄子夜的衣衫,惶恐之际,口中不住的念叨:“救救我,救救我”

光天化日天子脚下竟然有这样的事,薄子夜的脸色一沉,朝着身后的萧风使了个眼色,当下萧风就上来将红衣女子搀扶起来。

“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小子,竟敢坏大爷的好事,那个小娘子是本大爷的,还不快交出来。”

薄子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冷冷瞧着那几个人,不再给他们说话的功夫,手一抬就飕飕的甩出了几个飞镖来溴。

动作太快,根本没人来得及反应,只见几发飞镖分别朝着前头的几人甩了过去,飕飕带风,在众人尚未来得及动作之前,已经有血从肩膀涌出,而那几发飞镖,从众人身侧,直直的***了远处的树梢上。

一时之间沉寂无比,土匪当中有人先察觉出了异状,明明连痛都未感知的那样明显,可是血迹却斑斑涌现,当下就有人惊呼:“流血了”

薄子夜并未有杀人的打算,只不过是小惩大诫,望着一个个惊骇的神色,他沉了沉声音:“还不滚?祷”

那几个人似乎这个似乎才反应了过来,哪个还敢再多言,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不过是想劫财劫色,可不要搭了性命进去。

当下就屁滚尿流的逃走,眼见着那几个人跑了无踪影,红衣女子方才从萧风的身后上前,先前事态紧急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如今倒是仔细的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子。

棱角分明,黑眸幽深,鼻梁高挺,当真是让人观之不忍。

女子不由得面色一红,对着薄子夜颔首感激:“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清脆的嗓音,像是树梢的黄灵鸟,薄子夜却只是淡淡瞧了一眼,而后缓缓开口:“不必客气。”

那样的神情并不热络,女子不由得有些失落,薄子夜却并无察觉,只是转身,对着萧风扬了扬眉:“荒郊野外一个女子不安全,你把她送去与家人会合。”

而后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红衣女子痴恋的望着那抹背影,眼底,惊起了一丝的潋滟。

回到王府,轿子尚未停稳当,就见一个戎装男人迎了上来,薄子夜定睛一看,竟然是御前侍卫杨定山,急匆匆的走来,见了薄子夜当下抱拳:“属下给王爷请安!”

薄子夜略一抬手,“杨统领怎么出宫了?”

杨定山疾步上前,听了薄子夜的问话,当即答道:“回王爷的话,宫里出事了”抬眼见薄子夜顿时沉下的脸色,他低了低声音:“凤离的琉璃公主在进京的途中被歹人抓走,如今下落不明,万岁爷如今已经命全城的护卫军出来找寻,势必要在凤离王到达京城之前找到。”

薄子夜的心一颤,这是何等的大事,忙不迭的与杨定山离去,走了几步才想起暮词来,复又折返回来。

“宫里出事了,我去瞧瞧,你先进去。”

暮词点了点头,适才他们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如今形势这样急,他还关心着她,她忙不迭的推攘了他一把:“不用管我,赶紧去吧,别误了正事。”

闻言,薄子夜这才略略点头,而后随着杨定山,迅速的离开了王府,只留下暮词站在原地,所有的情绪尽数显露于眼底。

原先是想求得凤离的帮忙,谁知竟然令其公主失踪,若是找不到,凤离王定然大怒,到时候天朝可就是孤立无援了。

这样想着,以至于之后的整个下午都忧心忡忡,晚膳也没有用,就一直坐在窗子前等着薄子夜回来。

兴许是思虑过多,竟然抱着膝盖坐在那里小憩了过去。

薄子夜进门,一眼就瞧见了惦着脑袋几欲发睡的暮词,他忙上前了一步,一手托住了她的脸颊,作势就拥了上去。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她一个激灵,惺忪着睡眼,一眼就望见了薄子夜腰间的佩饰,她慌忙的起身。

“啊,你回来了”

“嗯”若有似无的从鼻间应了一声,推攘着她就往内室走,走进了屋子,暮词这才想起重要的事来。

“对了,人找着了么?”回头问了一句,眼见着薄子夜的脸颊是深深的疲倦,她心疼的伸手抚了抚。

手却被薄子夜捉住放到嘴边,细细的啄了一口,而后唇角微扬:“别担心了,我去了没多久就说找到了,自个儿去了驿站,父皇已经派人过去安置。”

“啊,不是说被歹人抓走了么?怎么回来的?”

“不晓得,据说是被人救了。”

“哦。”没有再多问,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夜色已经深了,就为薄子夜更衣,双双上了床榻。

“对了,凤离王明日也会到京城,父皇预备设宴款待,要我带你过去。”从身后抱着她,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耳畔,声音低低的,与这夜色一样的旖旎。

“啊”她低呼了一声:“要我过去?该不会你又跑去皇上那里说了什么吧?”

“没有。”他低低一笑:“是母妃跟父皇提及的,应该给你名分,父皇已经应下,等到边境的事平息,就给咱们完婚。”

完婚

暮词的心一颤,一种暖意从心底涌上。

堂堂正正嫁给他吗?不是侧室,不是侍妾,而是他的妻。

她转了转头,目光里隐隐由着期待,在夜色中,格外的明亮:“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福亲王那里”

“不用担心,父皇的意思是等过段日子选秀女,会为皇叔挑选一位德才兼备的女子,只要让他满意了,从前的事他也就不会再提。”

暮词这才安心的弯了弯唇角:“那样便好,我还真怕再惹出事端来,那我可就真的成了红颜祸水。”

“哈哈--”薄子夜低低一笑,隔着衣衫在她的小腹来回的摩挲着,声音一低再低:“就算你是祸水,我也不会放手,就让我做个风流鬼好了。”被他逗弄的不住嬉笑了起来,暮词连连的躲开他的手,“讨厌啦,不要闹了。”起身预备下榻,扭头道:“别闹了,我让锦香准备了些粥,我去给你盛”

薄子夜躺在那里,望着她娇俏的身影转眼就消失在了视线中,他冰封的唇角不觉扬了一抹温柔浅笑,他从未想过会有那个女子这样走进他的心房,更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对这样寻常的日子满心期待,每日里,似乎只要能够看到她笑,能够将她拥入怀中,他的心,就喟叹满足。

真的很奇妙呢!

一夜无语,第二日闵王府的马车便早早的入宫。

一路上,薄子夜都给暮词讲解着德淑贵妃的喜好,例如她喜欢饮茶,例如她最喜欢懂礼数的女子,例如她也喜欢听人讲述外头的风光

暮词知晓这是头一遭正式拜见,是以一定要让德淑贵妃喜欢,不过看样子,她紧张,薄子夜比她更紧张,她不觉一笑,眼底心里尽然是暖意。

进到长安宫,德淑贵妃已经等在了里头,暮词上前端端正正的行礼,而后就在宫女的搀扶下坐到了德淑贵妃的下手边。

前朝有事,是以薄子夜已经去皇帝那边,如今屋子里只有德淑贵妃与暮词二人,眼见着她拘谨的坐在那里,德淑贵妃不禁莞尔。

“定是夜儿与你说了什么才让你如此的紧张。”笑容里尽然是慈爱,让暮词的一颗心总算是稍稍的平息。

方才抬起眸来嫣然一笑:“是怕言多必失失了礼数,这才缄口不言,贵妃见笑了。”

“呵呵--”德淑贵妃的精气神儿看起来比冬日那会儿好了许多,这样一笑,倒是让暮词一阵的亲切。

她伸手拍了拍暮词的手背,而后嗔笑了一句:“还叫我贵妃,夜儿没有与你说该如何的称呼吗?”

暮词一怔,随即就低了低头:“母妃”

v34 薄子君的心事

这个称呼是只有正妃才有的,侧妃以及妾室称呼王爷的生母也都只能生疏着,她让暮词如此称呼,无疑就是认定了词词的正妃身份,暮词不觉一笑。

“乖了--”说德淑贵妃爱屋及乌也好,说她与暮词投缘也罢,终归就是对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女子心生好感,对着身后的宫女扬了扬手,那丫头立马端了一个盒子过来,打开来瞧,竟是一枚步摇。

递到暮词的手边,德淑贵妃扬了扬眉:“也没什么送你的,这枚双鸾点翠步摇是当年我封妃的时候太后赏赐的,就送你了,与你今儿个这发式倒也相配。”

暮词忙起身与推拒,德淑贵妃的语气却不容,拉着她的手坐到身边,径直的***了发髻当中。

“夜儿说你不喜欢这些,可是女儿家三分长相七分打扮,往后嫁进皇家来,更得多多上心。溴”

暮词连连称是,听着德淑贵妃的教诲,满心的感激。

娘亲过世后,她几乎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亲情,如今被德淑贵妃教导着,只觉得心中一圈儿又一圈儿的泛着暖意。

这样真好,有薄子夜,又有德淑贵妃,暮词感觉自己幸运极了祷。

“六王爷驾到--七王爷驾到--”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就传来了一阵不阴不阳的高唱,随之,就见薄子夜与薄子君兄弟二人引了进来,径直的走到内殿,双双跪下请安:“请母妃安--”

七王爷自小养在长安宫,与德淑贵妃十分的亲近,这一声母妃也是自然而然的出口。

暮词忙起身行礼,这是在宫里,所有的礼数少不了。

德淑贵妃忙命人看座,暮词也跟着起身,德淑贵妃望着那兄弟二人不觉含笑:“正与词词说着话你们就过来了,不用帮衬皇上处理事情吗?”

“父皇准了我俩过来探望母妃。”薄子夜开口,目光却落在了德淑贵妃身旁的暮词身上,四目相对之下,两人俱是一笑。

这样的情形德淑贵妃瞧了窝心,薄子君却忍不住的嚷嚷起来:“明明日日得见也不嫌腻的慌,竟然依旧如胶似漆,真是让人受不了。”

总是能引人发笑,德淑贵妃欣慰一笑,暮词则是羞红了脸。

薄子夜当下就瞪了他一眼:“就会胡说,这下子可好了,父皇给你配了个凤离公主,我可听说那公主是凤离王的心头肉,公主脾气一定是少不了,看你以后还怎么猖狂。”

薄子君当下就哇哇乱叫了起来:“我可不愿意娶,连那公主长的什么样都不清楚,万一是丑八怪该怎么办?”

德淑贵妃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嗔了他一眼,笑说:“你看看你,生得美丑又有什么重要的,娶妻求贤,生得美若天仙却不能与你同甘共苦,那娶来又有何用?”

“哈哈--”薄子君也大笑了一声:“是啊,像六嫂这样既贤淑又貌美的可不是人人都能求得来的。”

竟然将矛头指向了暮词。

她的脸颊一红,愤愤的瞪了薄子君一眼,而后开口:“七爷怪会取笑的,日后就留着去哄凤离的公主,你的这一张嘴啊,一定能哄的她心花怒放。”

一屋子人都笑了起来,气氛无比的融洽,又坐了一会儿子,直到皇帝差人来请,一众人才纷纷离座。

*

边境小国屡次进犯,闹的朝野上下人心惶惶,是以凤离王携公主进京联姻,是眼下最最重要的事。

皇帝亲自率文武百官前去迎接,而一众后妃命妇则是候在了玉笙楼。

一入夜,玉笙楼内便被布置一新,林立在殿内的十二根汉白玉柱子上皆镶嵌着拳头大的夜明珠,将殿内照耀的亮如白昼。

殿内左方设有一席,是预备给皇上的座位,右侧摆着两把紫檀贵妃塌,分别是皇后和贵妃的座位,而左手边的第一位则是为凤离王以及公主预备的。

正座下头,两边摆着一溜的紫檀木桌椅,椅上铺着锦绣团垫和各色靠垫。桌上设着杯盏,摆着雕漆攒盒,放着各式的点心。

暮词坐在安排好的位子上,放眼望去,尽然都是花红柳绿,不由得一阵的眼晕。

尤其是一抬眼就望见对面凌二夫人满目怨愤的瞧过来,暮词就一阵的坐立不安。

她知晓二夫人,甚至将军府的人都将她当做是毒蛇猛兽一般的,尤其是凌暮雪被休回将军府之后,整个将军府早就认作她凌暮词是心狠手辣抢夺姐夫的罪人。

她垂了垂眸子,避开二夫人的目光,而后悄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