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
书名:穿行天下
作品简介:
敏行一觉醒来,就变成了个小妾,悲催的是,竟是个被发配到庄子上等死的小妾。死盾潇洒出游,可是为什么还是和这个所谓的夫主纠缠不休。强权面前,谁能不低头,先自在了再说吧。名山名山我来了,大川大川你好啊。怎么,有美女要跟着?有帅哥要陪着?跟着呗,一起边走边唱:“走四方,路迢迢,水长长…..”
作者标签: 穿越 布衣生活
秋年前请假
作品相关 秋年前请假
秋年前请假
正文
第一章 醒来
王敏行醒来的时候,觉得身体像被重型汽车重重地辗过,薄薄地紧紧地贴在地上,没有哪个器官能服从大脑的指挥。偏嗓子干的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心里想着,都歇了半个暑假了,慢性咽炎怎么又犯了?努力了又努力,眼睛终于睁开一线,看到的竟不是雪白的屋顶。一惊之下,眼睛就大大地睁开了。确实不是雪白的屋顶,也没有那盏自己转了好多家灯具店才找到的浅紫色的风铃式吊灯。高粱秆的顶,只合掌粗的细檩,且很是老旧了。斜了眼睛,是土黄的泥墙。
怎么回事?这是哪儿?王敏行记得期末考结束,语文组的二十几个老师连续阅卷两夜一天,终于阅完,又用一个上午把分录完了。自己疲惫地连饭也没吃,打了的回了自己的小窝,倒在床上就人事不知。
王敏行本是父母不详的孤儿,被一对拾荒的老人在垃圾桶旁捡到,就养着了。该上小学了才报户口,还是老师给起的名字。当时,老师看着瘦小而懦怯的小女孩儿,不知怎么就想起了“敏于行而讷于言”,于是,她就有了一个极高雅的名字“敏行”。敏行一直学习好,高中毕业报考师大还是给自己起名字的小学老师给提的建议,自己也觉得好,工作稳定,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的养父母。可还没等毕业,两位老人被车祸一锅端了,肇事司机也跑了,留下敏行一人。那几年,敏行活得没滋没味,毫无目标,要不是那个小学老师,要不是还有两个好朋友,都觉得没必要活着。亲爹亲娘不要,养父母死了,太悲催的人生。等毕业了,工作了,学生们那一颗颗热情的、鲜活的心让她又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努力工作了几年,靠贷款购了一室一厅的小窝,按自己的喜好装了,开始了自己的有房生涯。怎么睡一觉,这窝就变了呢?
王敏行努力想坐起来,好好看看身边的环境,突然听得屋外有脚步声。然后就进来一人,那人也不说话,直接向自己走来。王敏行眯着眼睛看着来人,觉得很怪异。还没等她明确是哪里怪异,来人已说话了,
“大妞,醒了?好孩子,醒了就好。”
敏行震惊在自己的发现里:老蓝的偏襟衣服,粗麻布,袖口、下摆还滚着花边......不,不,不是这里怪,这是复古潮。发型,对,怪得是发型,不不,这也是复古潮。
“唉,渴了吧?饿了吧?姨给你弄去。”来人边说边转身出去了。出门口时,敏行又看出那人下身穿的是老蓝的绣边的阔脚裤和布底鞋。
敏行突然意识到哪里怪异了:再时髦的复古潮也不会房子也复古,最起码不会复古到这种地步。复古的这么到位的达人绝对会住在最现代化的房子里!
穿越了?不会吧?哪里会有真的穿越啊,都是晋江在忽悠人的!可这倒底是什么情况?
脚步声又传来,水终于来了!
来人一只手托敏行的头,一手端一粗陶小碗凑到敏行嘴边。嘴里还嘟囔着:
“大妞,想开点吧。庄子上虽说清苦,可好死不如赖活着......”
王敏行咽着水,心里惨叫:
“穿了,真穿了。而且不是小姐,不是太太,是个半死不活的什么妞,还被发配到庄子上!”
王敏行嗓子不干了,可是不敢开口说话,只用眼睛打量来人。四十左右年纪,圆团脸,皮肤黑黄,眼睛不大,带出点怜悯来,身材略丰,看着挺和善一人。
“大妞,姨再给你涂遍药吧。那药虽不是好的,可比不涂总好吧。”说着,也不等敏行答应,左手放下碗,右手放下敏行的头,再一手伸进敏行腋下,一手伸进大腿下,极轻巧地就把敏行翻了个个。敏行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身体得多瘦小啊,这么个女人就能轻易摆布。
药涂了一身,从脖子到小腿。敏行心想,这伤要是打的,那就得是乱棍,要不达不到这效果。不过,好在大多是皮外伤,只一条左小臂骨折了。不过三、五日,敏行已能慢慢起身,将那条小臂吊在胸前,生活能够自理了。这三、五日,那妇人送饭送水侍候敏行起卧,虽不细致,也算难得。敏行心中很感激她。而她还有个让敏行感激的好处是,这就是一话唠。不必敏行回应,一个人就可以从头说到尾,让敏行获得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原来,这具新皮囊才十七岁,是莫家二爷的小妾。莫家是临湘,也就是现在的长沙市有名的人家,老太爷在世时很得长沙郡王倚重。原名大妞,主子赐名冬俏。本是二爷的母亲莫大太太院里的二等丫头,是家生子儿,只是父母都已经死了,只有个不成器的哥哥,和个势利的嫂嫂。冬俏长得好看,有点小聪明,有点小虚荣,被大太太送给莫二爷做了小妾,是很得意的。因害另一小妾流产,被行了乱棍之刑。刑罚结束,因为还有一口气在,就被扔到这翠柳庄上了。用二奶奶的贴身嬷嬷的话说就是“待没了这口气,就随便挖个坑埋了便是。”连张草席也是没有的。
现在照顾她的这位姓李,人称李嬷嬷,和大妞的娘一起长大,很有些情分。
依据这些情况,敏行推测:这冬俏不是被嫁祸,就是被人当枪使了。怎么想,另一小妾有了孩子,最该着急的不是她;没了孩子,最受益的也不是她。
还有这乱棍,若说没有放水,那是不可能的。身上的伤这么轻,总不会是因为冬俏人品好吧。至于人还是死了,惊吓恐怕占了更大的比重。
唉,不管前因怎样,后果就是自己活在了这具皮囊里,重要的是以后怎么活下去。想自己的前生,活得实在,唉,实在不满意。重来一次,不管活长活短,一定要按自己的心意来活。自己的心意么,自然是悠然山水之间,再不要困在一隅,坐井观天。
也不知道这是历史上已有的朝代,还是架空的朝代,还得套套话啊。
在敏行的不懈努力,七捌八弯的引导下,话唠的李嬷嬷终于透露出了更多的信息。这是个半架空的朝代。王莽改制后,本人虽有许多决策失误,却有个挺成器的儿子,所以刘秀未能复国。这个儿子继位后,方法得当,政通人和,开创了一代盛世。现在在位的是王莽的孙子,虽无其父之能,亦非平庸之辈。新朝在他的统治下,人民也算是安居乐业。自己眼下所处之地是长沙市郊外的一个小庄子上,归属于长沙郡,辖下是湖南省大部。郡王姓王名铭,忠于新朝,境内安定。
敏行对目前的现状有了一定的了解,就开始计划:要想按自己的心意活,有两个必要条件。一是银子,二是自由。自由么,靠着这具身子的娘和李嬷嬷的交情,也许可以死遁;银子么,就比较难办了。
难办的以后办,先办好办的。敏行细细想了,就去前院找李嬷嬷说话。
敏行到前院的时候,李嬷嬷正在树阴下纳鞋底。看到敏行过来,忙立起身过来扶住,
“大妞,觉得身上好些了?”
敏行微微笑着,随着李嬷嬷坐到树阴下,方低声说:
“好得多了。多亏李姨照顾。”
“嗨,客气啥。你娘活着的时候,我们可是好姐妹,那时候......”李嬷嬷纳着鞋底讲起古来。敏行也不打断,笑眯眯地听着,还不时应着“是吗”“后来呢”,引着李嬷嬷一直说下去,说到大妞娘没的时候,李嬷嬷叹着气,伤感地说道:
“唉,你是个可怜的孩子,要是你娘在,怎么会让你给人做妾。说是半个主子,有时连下人也不如......”
敏行抓住这个机会,哽咽地喊:
“姨!”
“别哭,别哭。你给姨说说,有啥事。”李嬷嬷腾出只手来,轻轻地拍了拍敏行的背,温柔地说。
敏行又抽咽了两下,方低声说:
“姨,有件极为难的事想麻烦姨。”说到这儿,不再往下说,只拿眼睛看着李嬷嬷。
李嬷嬷微皱了下眉头,却没有接话。敏行心想,果然,能活下来,还能活得这么滋润,不会是莽撞的。这才接着往下说:
“姨,在那大宅门里做小,日子真难过。我心里很怕,要是再回去了,下次恐怕就活不了。姨,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我再也不用回去了?”
李嬷嬷听得敏行说的是不想回去,眉眼一下舒展开来,
“傻丫头,这想回去难,这不想回去有什么难的,我跟你说,就算太太想让你回去,二奶奶她们也得想办法不让你回去......”
“姨,我想的是永远也不回去,就在这庄子上过一辈子。若有人想利用我,可怎么办?”
“那也好办。就说,就说......”李嬷嬷接得很快,却没有把法子说出来。
敏行知道这是担责任的事,李嬷嬷定是想让自己说出来,低声说:
“姨,本来,我能活下来,是您和大叔的功劳,没准能从太太那里领些赏也说不定。只如今,要确保我不会被接回去,您和大叔的赏是肯定不会有了。”]
敏行停了停,接着说:
“这事,也不用上赶着去找太太说,别吭声就是了。若有人特特地问起来,就说,就说当时没救过来,死了。想来,她们也就放过了。然后,我就离开,决不连累姨和大叔。姨,您看,这样,行不行?”
敏行说罢,扑通跑倒在李嬷嬷膝前,哭道:
“求姨了,求姨了......”
李嬷嬷又停了停,扶起敏行,温和中带着丝勉强道:
“就依你。本来你大叔昨晚还说你好了的事该报给大太大了,我给你大叔说说,咱就不报了。不过,虽说庄子小,只有你大叔和我,佃农们都不认识你,你也得少出来,别给人注意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知道,我知道,姨放心,我知道轻重。”敏行急忙应道。
第二章 挣钱
自此,本就没出过院门的敏行就不再出院门。每天一边帮李嬷嬷做饭、洗衣,养鸡、喂鸭,一边绞尽脑汁想怎么挣银子。家里这些活,敏行前生就做过饭,别的都是生手中的生手,好在态度端正。因此,虽是吃白食的,也没怎么招人厌烦。更重要的原因是,李嬷嬷生活挺宽裕,添双筷子觉不着什么。
李嬷嬷有一子一女,都已成家。儿子在莫府外院当差,媳妇在府里针线房是管事嬷嬷,有个女儿,在表小姐院里做三等丫头,一个儿子,在内外院间做传话的小厮。女儿倒是脱了奴藉,嫁给府后街一家针线铺子的独子,现在已当了家,日子很是过得。李嬷嬷两口子被派到这个庄子上,看着屋舍,关注着佃户。每月有月钱,再自己种几亩地,日子也很是轻松惬意。所以对敏行这个发小的女儿,倒是一点不薄待。
这一日,敏行跟在李嬷嬷身边忙完了院里的杂活,搬把椅子坐在树阴下,看天上白云悠悠,听蝉在枝叶间声嘶力竭地卖弄自己的喉咙。心想,要是安稳就好,能这样过一辈子,嗯,也不错。可人无远虑,必有近居忧,这儿不会是自己终生归宿,即使自己愿意人家也不愿意。何况,自己上辈子就没能行万里路,今生还做井底之蛙,比别人多活一辈子也没什么趣味。嗯,总得活出点趣味来,怎么能白活一世呢!说来,还得想法子挣银子啊。
时间长了,朦朦胧胧地就要睡着。忽听得前院有人高声谈笑,忙凝神细听。原来是李嬷嬷的女儿翠娘回娘家来了。敏行的事是翠娘是知道的,可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凑到一起闲话,毕竟怕习惯了之后说漏了嘴。前院的人进了屋,听不见说话了。敏行又伤感起来,两世,两世啊,老天爷也不给个亲人在身边。
晚上做饭时,李嬷嬷就唠唠叨叨说开了。原来,翠娘家的针线铺子虽说维持一家生活没有问题,可要发财却绝无可能。夫妻二人却又是不安于现状的——下面已经有了两个小子一个姑娘,将来也许还会生。小小一份家业分成几份,就没什么意思了。夫妻二人急于改变现状,却苦无法子。李嬷嬷说到这里,数落道:
“想得倒好,‘多多地挣银子,也好给小丫头子备份像样的嫁妆,将来在婆家也好过’。这挣银子要是那么容易,多少人都早发财了!能吃上饭就不错了,不知足啊。”
敏行听着,不禁心中一动,想起前生看的穿越小说《名门之再嫁》,女主李燕语可不就是从针线铺子开始发家的么。好像是用新鲜的花样子打开的销路。自己前生为了装饰自己的小窝,没少收集那些绣品。那些绣品,或者雅致清新,或者活泼可爱。虽说自己只会十字绣,可描图配色却难不倒自己。凭自己多一世的见识,总会比那些画工、绣娘要强些吧。想到这里,就笑眯眯地对李嬷嬷说:
“我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