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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拾倦爱 佚名 4910 字 3个月前

里掏出小镜子来,开始整理我有些乱掉的头发。

“有人能帮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丁磊在一旁莫名其妙的大叫着,他看着苑腾,苑腾朝他耸了下肩膀,示意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继续看镜子整理我的头发等我的红茶,顾明拿出支香烟来点燃了,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的红茶来了,我把镜子合起来很惬意的喝起来,身心都觉得暖暖的很舒服。

“谢影,你这疯子犯病能挑场合吗?”

我转头看着丁磊:“我都疯了我挑的了场合吗?”

“那你就不能吃药先扛一会?你知道你毁了我一笔多大生意吗?八千多万!”

我捂嘴做吃惊状,转头看着顾明:“我的妈啊,我搅和了你这么一大笔生意啊?八千万没了,可怎么办?”

顾明的笑容更大了,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没了就没了呗,没了再挣。”

“你倒大方,我忙乎了一个多月呢!”丁磊在一旁忍不住抱怨着。

“辛苦你了。”顾明看着丁磊说了句安慰的话。

我也转头看着丁磊说:“辛苦你了。”

“你们俩跟我这扯什么淡啊?你们闹回家闹去,关了门床上闹床下闹随便你们,把老子捎上算怎么回事啊?”

“老子,辛苦你了。”我转头带笑继续安慰着丁磊。

丁磊的情绪稍微平静一点:“谢影,我跟你说,我是不知道他先惹到你什么了,但是我得跟你说你搅和他生意没用,你看顾明生气吗?他不在乎钱,真的,你出错招了。”

“他装呢,他装着不在乎,但是我看见他的心在滴血。”

“他滴不滴血我不知道我的心在滴血!”丁磊带着点怒容看着顾明:“你女人你管不管?这要我女人我一天照三顿饭的打,打服了她由着她这么折腾?”

我坐在那朝丁磊翻了三白眼球,冷哼了一声充满了不屑和不以为然。

“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你不动手我可动手了啊,你看她那样有多气人了吗?”丁磊拿手指着我,眼睛看着顾明。

顾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手把我拽了起来:“走吧。”他不由分说的拉着我朝门口走去。

“干什么?我红茶还没喝完呢。”

“回家,关门,我陪着你闹。”

顾明把我拽上了车,给我绑了安全带,我转头看着他:“干什么去?”

“回我家,我不是说过了吗!”

“我不去!”我转头想要开车门,顾明落了中控锁,我晃了晃车门被锁死了:“你把门给我打开。”顾明跟没听见一样把车发动起来开走了。

“去你家干吗?”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让你看看我的房子。”

“房子有什么可看的?无非就是豪宅别墅、私家花园、露天游泳池、北京这么大土我估计你那游泳池里都能和泥。”

“国外待了那么久,就这么点见识吗?”顾明的嘴角仍然是上扬的弧度,笑的让人摸不着头脑,懒得挣扎坐在那终于不说话了。

“就因为我让你在北戴河走了半小时,你就毁了我一笔八千万的生意?你对我永远都是那么狠,下手决不手软!”

“哪那么容易毁你生意啊?做生意的人都是傻子吗?你不愿意他也未必不愿意啊,我就是没事给你添点恶心罢了。”

“我把他女人睡了,他还愿意跟我做生意?”

“又不是真的,那位宁总迟早会知道的。”

“要是真的呢?”

我转头看着顾明,略显戏谑的表情眼神里都是狡黠的光芒。

“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那你可太不挑了,你们亲热的时候小心点别把她鼻子碰歪了。”

“我刚才那个问题让你难受了吧?”顾明转头笑容渐渐收了起来,目视着前方像是在很认真的开车。

我将双腿抬到座位上抱紧下巴拄在膝盖上,这姿势让我很踏实仿佛能将自己保护起来:“顾明,我们已经分开很多年了,我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你跟哪个女人上床是你的自由,我没有权利选择难受或者不难受。”

“你忘了一件事,你也没权利说你还是不是我的女朋友。”

这是个霸王条款,顾明当初给我定的,他说:“谢影分手要由我来说,我不说你永远都不许说,说了也不算数,把你的口水省了自己留着解渴用吧。”我沉默着继续抱着我的膝盖想着他说过的霸王条款。

“怎么想起穿这件衣服?”顾明笑容又回归到他脸上,很自然,看着他的脸感受到的只是开心。

我把膝盖放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毛衣,忽然意识到也许我是忘了一两件事情,这毛衣是我二十岁生日的时候顾明送我的,它的颜色不如当年鲜艳了,但是还是那么保暖:“突然起风了,有点冷,这件薄厚很适合。”

“很好看。”顾明斩钉截铁的做了评价:“和十年前一样好看。”

“怎么能一样,我都快变成中年妇女了。”

“你没变什么都没变,说话做事翻白眼永远都是那么欠抽。”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着窗外,我想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是一句赞美,说一个女人此刻如十几年前一样从没变过,在哪个女人心里都是开心的吧?我开心,因为我在笑,发自内心的,只是我并不想让顾明看见。

顾明的车停在一个塔楼的前面,他下了车拽着我走进了楼里,塔楼有些年头了,小区也不高档,这让我有些意外,我们坐电梯到了七楼,进了一处公寓,屋子不大看着也就一百平米出头,一眼就能把格局看清楚,两室一厅采光很好,客厅里亮堂堂的,我走了进去换了鞋,四处张望了一会,我转头看着他笑:“你住这?”

“嗯。”顾明把他的西服外罩脱下来挂在衣架上。

“和谁?”

“你希望我和谁?”

“收拾的挺干净的啊。”

“我的家一直都挺干净。”

“这有什么可看的?老百姓的民宅呗,那天坐苑腾的车从北戴河回来,他还给我算了你们公司的资产了,不说趁好几十亿吗?怎么就住这房子?你带我来看想让我怎么夸你啊?就是干净整洁呗没别的。”

“他嘴可真够快的。”

我在客厅里四处闲溜达的到处走,看着阳台一整面的透光玻璃,围着阳台的一圈装了简单的吧台,摆了几个高脚椅,我漫不经心的蹭了过去,坐在了高脚椅上,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时竟有些发愣了。

我想我的面部表情是定格,眼前是我的大学校园,这阳台正对着操场,操场外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操场上有人在踢球,甬道上有很多学生在不紧不慢的行走着,我真是糊涂了竟然没意识到,这房子在我大学的附近,也许是学校周围的路改建的太多了,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了。顾明很安静的在我身旁坐下来和我一起看着窗外的风景,校园里的一切看着觉得那么熟悉,那些在甬道上手牵着手漫步的男孩女孩,仿佛就是当年的我们。

我不自觉的沉醉其中:“我梦想的房子。”我的声音很小是在自言自语。顾明似是没听见,依然安静着。

我们两个都在看着甬道上的一对男女,男孩拉着女孩的手晃啊晃的,男孩伸手揪了甬道边有些发黄的野草,过了一会他拥抱了女孩,然后把那把草插在了女孩的头上,自己笑着跑远了,女孩很快发现了自己头上的野草,一把揪下来扔在地上,开始追打着跑远的男孩,我俩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跟你一样傻。”

顾明站起身来看着我:“吃苹果吗?”

我坐在那侧眼抬头看着他,笑着轻嗯了一声。上大学的时候一个月我会买八个苹果,每星期吃俩,是顾明踢球的时候,我坐在看台上边吃边看他踢球,我吃一半给他留一半等他踢完球吃。

顾明从冰箱里拿出个苹果又大又红,他洗的很干净,坐在我旁边拿着刀子准备削皮,我转头看着他:“不用削皮。”

顾明轻挑了他狭长的眼睛:“我都是顾总了,过讲究点不行吗?”说完他就很专注的开始削皮。

顾明是左撇子,他坐在我旁边削苹果皮,样子总是别别扭扭的,想不看他都不行,到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你给我吧,我自己削,我看你那左手在那别着劲特难受。”不等他同意我自己就把苹果拿了过来,显示出自己很麻利的样子开始削苹果皮。

“以前总说要给我留一半,哪次都比我吃的多。”顾明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靠在阳台的高脚椅上,像是在晒太阳。

“胡说八道。”我低着头还在专注的削皮,嘴里不忘回敬他两句。

“有一次就给我剩个核了,我就只咬了一口。”

“放屁,你怎么不说你一口能倒进半碗饭去?”

顾明忽然凑的很近的看着我:“是不是我们什么事,你都记得?”

我仍然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苹果,感觉到了他的靠近,我下意识的转动了下身体继续低着头:“想记得的就记得,不想记得就都忘了。”

“你要走之前的那天晚上,你还记得吗?”

顾明的话音刚落,我的手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刀子瞬间剜进了食指的指肚里,很深很疼,血水渗了出来沾在了苹果上。我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顾明拽过我的手眉头皱在了一起,他把我的手拉到嘴边低头吸允着我手指的伤口,无论他是什么总裁这好像是我们最原始的止血方式,我感觉不到伤口疼只是因为他问我还记得那天吗?脑袋乱哄哄的那些场景跳跃而出心跳都不由得加速了。

我的眼睛在盯着顾明看,思绪却早都飞走了,任由他吸允着我的手指,顾明轻挑了下眼皮,嘴角带着笑意,我仿佛一下被惊醒了,才知道我们俩这样是多么的暧昧,我赶忙把手指拿了回来,疼痛立刻袭遍了全身,我一边吸着气一边抱怨着:“什么顾总,不说讲究点吗?真恶心。”

顾明表情很戏谑很挑逗,他的嘴角还挂着我伤口的血迹,他伸着拇指把嘴角的那滴血迹拭去。

说实话要不是因为顾明的皮肤是小麦色,他现在的样子还真像个长相俊美的吸血鬼,而他的表情就像是沉睡了几百年尝到了新鲜血液的诱惑突然觉醒一般,满眼透着欲望好似随时会扑上来要咬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血吸干一样。

我的伤口还在渗血,顺着手指一滴两滴的滴在地上,顾明欲望的表情渐渐收敛了,他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个药箱子又坐回到我对面:“说你是笨蛋都是夸你了。”

顾明拿了一瓶云南白药,洒在我的伤口上,又拿出块纱布来:“如果止不住血我们就去医院。”顾明大力的按着我的伤口,过了一会他掀开纱布看了看:“伤口真够深的,肉都快掉了,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我以为你只对我狠,想不到你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血终于止住了,顾明拿出个胶带来帮我缠伤口,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侧的发际线处:“这个还记得吗?你下手狠的,确凿证据。”

顾明的发际线处有一处伤,想想应该有十几年了,不仔细看已经很难发现了,仔细看它却又清晰的在那里。

高中的时候学校有发禁,男生要求寸头不能超过脖颈发际线两厘米,女生要求运动头或者扎马尾不许有头发搭在肩膀上。每个星期一学校会有训导主任在门口检查。顾明对这个事情一直抱怨,他嫌自己的头发长的太快,虽然他一直在小区剃头大爷那里理发一次两块钱,不过他还是觉得这笔开销不值,他总是觉得自己比别人的理发钱花的多。

高一时候的一个星期一,顾明被查出发型不合格,不准他入校让他把发型弄合格了再来,顾明生气的背着书包回了家,第二天他来上学的时候成功的将训导主任气吐了血。

顾明剃了个光头,一点头发茬都没留,站在阳光就是一层青皮。他的这个行为被认为是对训导主任尊严的严重挑衅,于是顾明被记了一次大过,并限期他在两日之内写一份思想深刻的检查贴在学校的公告栏里。

顾明按期完成了检查别贴在了公告栏,结果就是他成功的把校长也气吐血了。他写的东西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我想在那个时期跟我们在一所学校并肩学习的战友们也同样记忆犹新。

检查

1998年的4月20,这一天将被永远的刻在我的记忆深处,这一天我的天变成灰色,我的人生从这一天开始有了污点。

昨天我很忐忑整夜难眠,我很懊悔并整宿的自责,其实我一开始在怪我的父母,我怪他们没有做好优生优育,遗传了我如此不良的基因导致我的头发比别人长的都快,后来我想也许并不全是他们的责任,其实他们也是不想的,也许是我自己在进化的道路上走偏了,才导致了猛长头发的后果。

我懊恼非常的懊恼,我不应该忽视我基因不好的事实,我应该每天早上起来先拿尺子量一量我的头发到底长到哪了。

我是一匹来自北方披着长发而又十分危险的马,每天游走在悬崖边,还好有训导主任在我即将掉下悬崖的时候拉了我一把,我感谢您主任,要不是您在4月20号的那个早上伸手抓了我下边那危险的两厘米,我真不知道会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