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贴那都正常现象,贴我的都论筐装,我不是夸顾明,他真算不错了,你看看生意场那些人,三妻四妾的都明着来的,他跟郭瑶那撑死就算个一夜情,一睁眼都忘了的事。安雅楠那顶多算试婚,他一试不行不就麻利的散了吗?他跟安雅楠结婚那阵,我们生意的上升期,有时候连着好几天都不回家,安雅楠打电话就问他回不回去,顾明说不回去,人家就说让他少喝点酒就把电话挂了,一句多余的都不问,真的女人必须得有这种心胸得想得开!”
“去你妈的!”苑腾的话音刚落,我就朝着电话喊了出来:“整天过着男盗女娼的生活还他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是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回来看见你们发达了,就特别不甘心,打从心眼里就各种羡慕、嫉妒、恨啊。还真叫你说对了,我就是不甘心,就你们这几个臭流氓凑在一起都能发达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到现在也不后悔我当初走了,这是我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我让你们带着我干吗?一起堕落啊?放心吧,当初没走我也不可能跟着你们混,我层次再低也不可能跟你们低到一起去。我还真没看出来啊,苑腾,你这男人的劣根性长的极茂盛啊,好几天不回家还不让问了?问了就心胸窄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他妈心胸也宽着呢,他要是遗嘱都写我的名字,我还盼着他早点精尽人亡呢!”
“你这狂犬病还没治好是怎么着啊?这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怎么张嘴就咬人啊?顾明究竟喜欢你什么啊?喜欢你什么啊?你给我提提醒,至于说这么狠的话吗?精尽人亡都说出来了,他知道了得多伤心。”
“我就这么说了,赶紧打你的小报告去吧,去晚了你主子不高兴。”
“真是不可理喻,什么女人啊?太悬了,我差一点就跟你好了。”
我把电话直接挂断,一生气顺手摔了出去,听着像是摔坏了,我也懒得去看,又栽倒在沙发上,我心想苑腾有时候真够二百五的,我越他妈不爱听什么他越说什么。
唉!内心在叹气,心里缓缓的出现了安雅楠的影子,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孩,我人生中的第一个闺蜜也是唯一的一个闺蜜,她向我主动示好的时候,我真挺吃惊的,心里还高兴过一阵,那时候她对我真的挺好的,周末回家都会带好多吃的回来,每次都单独为我准备一份,还常常有那种见都没见过的水果,我就抱着一大包吃的去找顾明和他一起分享。
她知道顾明也吃的时候下次就准备的更多了,其实我心里挺不好意思的,我想要回报她点什么,可是好像她什么都不缺,她缺的那我就更缺了,后来我发现她喜欢听我说话,讲我和顾明的事情,她常常笑的前仰后合的说:怎么那么有意思啊!
那天晚上她喊顾明的名字,我听见了,没准我是宿舍里第一个听见的,安雅楠睡在我上铺,她一边喊顾明的名字一边在笑,听着就像是做了一个春梦。我睁着眼想了想,然后又跟什么事都没有似的把眼睛闭上了,我想要为这事掰了不值,以后她都不会带吃的给我了,那我跟顾明岂不都没得吃了。可是第二天无数人窜到我面前跟问我:“你听见了吗?安雅楠昨天晚上喊你男朋友的名字,他们俩是不是有什么啊?”
“没有啊,我一睁眼都天亮了。”我装的有点吃惊。
“安雅楠笑了半宿,可风骚了一边笑还一边说:别啊,别啊,顾明别这样啊,痒死了啊哈哈哈哈!”凭良心讲跟我学话的人这一段绝对是杜撰,因为安雅楠这种家教良好的大家闺秀绝对说不出金瓶梅里面的台词。
当然我谴责了她,希望她不要再继续造谣生事了。其实我的内心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多少觉得有一点点遗憾本以为她是真的想跟我交朋友才主动示好。
谣言没被压下去还越传越凶,越传越乱,没几天都传到顾明那去了,他特认真的找我长谈一次:“我听说睡在你上铺那姐们一直暗恋我?”
我吧砸了两下嘴看着他:“可能吧,我也没问她。”
“什么啊?他们都跟我说了,说她一晚上意淫我好几回!”
“这绝对没有,真的!人家挺好一女孩这帮人可真行。”
“要有你可得跟我说啊,别整天一副得瑟样,跟我吃你点东西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还以为是你友谊的见证呢,闹半天是我被淫换来的,我这么大牺牲是不是应该换我得瑟啊?”
那天安雅楠也找我聊了,她向我承认她是喜欢顾明,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挺喜欢他,她觉的顾明长的很帅,而且她特别喜欢单眼皮又丹凤眼的男生,笑起来又坏又可爱。她向我发誓,她绝不会破坏我们俩,她只会在那默默的喜欢。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说你不默默也没事,反正大家也都知道了。心里喜欢谁是个人的自由,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想跟她继续保持良好的友谊,这样每个周末过后也许还有点惊喜。
我觉得安雅楠不像她表现的那么地道的时候,是她刚跟我发过誓之后没几天,就跑去跟顾明表白了,我们俩还为这事吵了一架,顾明特生气的到宿舍找我,质问的口气:“你让她跟我表白的?”
“没有啊?”
“那她干吗跑来跟我说,你跟她说了你们都有公平竞争的权利,她说要是我也喜欢她,你愿意自动退出,不用觉得谁对不起谁。我他妈是妓院的花魁啊?谁开的价高我跟谁?”顾明当时脸气的铁青,我被逗的笑岔了气。
“你傻了?我能那么说吗?”
顾明看着我笑,他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些,估计也觉得生这么大气有点傻,他极力的想挽回点面子:“我傻,你才傻呢,好好的友谊不懂的维持,现在完了,以前过完周末还有点盼头,现在真成痛苦的星期一了。”
“你跟她说什么了?”
“她突然这么冒出来,说了一大堆话,然后一直问我喜不喜欢她,这么突然我真不知道要跟她说什么,我在那想半天跟她说,我说这事挺大的我一人做不了主,你等我问问谢影,我说你要是实在着急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吧,我有一个好朋友叫苑腾离这不远财经大学的,他小时候刚生下来的时候也是单眼皮,真的不蒙你,我见过照片,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长长就变双了,但是这都不影响他这人特坏的本质,他是那种闷骚型的坏,不像我这么张扬,你喜欢闷骚型的坏吗?我本来想她要是不喜欢闷骚型,我还可以给她介绍丁磊,可我还没提丁磊呢,她就哭了,周围人就都看我们然后她就走了。”
后来在宿舍里我想跟她说话可是她就跟我不存在一样,我示好了两次她也不理我,所以我也不再理她了,没过几天我就把这事给忘了。一个多月之后有一天同宿舍的另一个女生问我,有时候来找你的那个带眼镜的男生是谁啊?他有没有女朋友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我说:他叫苑腾,我刚说完苑腾的名字还没说别的,安雅楠就跳起来朝我大喊:“你混蛋!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你别在这装模作样,谢影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生,枉费我对你那么好,我还要跟你做朋友,我爸妈要知道我跟你这么没教养的女生做朋友,他们肯定会骂我真是昏了头了。”
我听她喊完之后想了想,没什么特殊反应,我又继续跟那个同宿舍的女生聊天:“那个苑腾是闷骚型,你喜不喜欢闷骚型?他小时候生下来是单眼皮,不过现在变双了。”如果一开始是无意识的,现在我绝对是故意的。
安雅楠一下子暴怒了,冲过来抬手想要扇我,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可没有挨耳光的习惯,再说了我这么没教养的女生,真动手也是你吃亏,你想好了再动手。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你跟我做朋友,可真是难为你了。我还得劝一句,别觉得自己什么都有就应该什么都有,我有一两样你没有的,你至于生这么大气吗?”
安雅楠收拾了她的书包:“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要去自习室,以后你别跟我说话,最好这辈子都别跟我说话。”安雅楠背着书包往宿舍门口走,我看着她的背影说:“好啊,不说就不说呗。”
她突然转头看着我:“谢影,你信不信你们俩迟早得分手,男人不可能傻一辈子,你不改你这脾气有你哭的时候,有本事你就跟我赌一把。”
“我不和你赌这种东西,谁和谁不是要分的?我死了就和他分了,你赢了,行了吧。”安雅楠没再理我摔了宿舍的门出去了。
有很重的砸门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我睁开眼发现天已经大亮,想看时间手机被我摔坏了,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是人呼喊的声音:“谢影,开门!”是顾明,我没动,精神疲惫身体疲惫,没想好自己的要表现为何种态度。没想好之前我想装成家里没人。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顾明又喊了一声,我继续装不在,过了一会门外安静了,我想他大概相信我不在家了吧。我想自己应该沉淀一下,我要如何面对他,脑子里还在混乱的思考着,听着门外有两个人的对话声,然后我听见门锁像是被什么东西扣动着,我蹭的跳了起来,走到门口猛的把门拉开了。
门外的两个人都被门突然的打开吓了一跳,顾明站在门外显得很疲倦,看着我开门了挤出一点笑容来:“你电话怎么一直不在服务区啊?”
“摔坏了。”我指了下身后地板上的碎片,顾明从兜里掏出手机来,把芯片抠下来把手机递给我,“先用这个吧,回头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我没看他的手机,眼睛正怒视着他旁边站的年轻男孩,他手里握着两个尖头铁丝被我盯的直往后退,我用手指了指他:“你是干吗的?”
男孩转头看着顾明像是求救的口气:“大哥,你说你没带钥匙,家里没人我才帮你的,可你这家里有人啊。”
顾明掏出钱包,拿了一千块钱出来递给男孩:“没你事了,你先走吧!”
男孩转身想走,我噌的一下窜了出去一把抓住了男孩的手腕:“光天化日之下,溜门撬锁,你胆不小啊你!跟我去派出所!”
男孩又转头看着顾明:“大哥,你看咋弄啊?我说不干了,你非叫我干,这被发现了。”
“大嫂,真的,你问大哥,他不叫我帮他开这个门我哪敢开啊,俺咋成了溜门撬锁,俺是助人为乐。”
“哪冒出来的大嫂,别没事瞎套近乎,我跟你没那么熟,你说你年纪轻轻的不走正道偏往斜道上拐,谁告你你这是助人为乐?”
“大哥跟俺说俺是助人为乐。”
“他还告诉拐卖妇女的是搭鹊桥呢,这社会上什么坏人没有啊,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啊?自己分不清好坏啊?你根本就没认识到你的错误有多严重,你的整个人生都走偏了你知道不知道。你很有可能就要面对铁窗生涯了,还在这找借口。”
“大哥……”小伙子又转头看着顾明:“你说俺帮你开锁,你给我一千块钱,那你也没跟俺说要面对铁窗生涯啊。”
顾明拉了我胳膊一下:“让他走吧,是我让他帮我开的,我喊你,你一直不开门,我怕你出什么事。”
我自己心里也知道这么死命的拉着这个小伙子不让他走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看着小伙子仍然一脸的严肃表情:“我跟你说啊,下不为例啊,你下次再捅别人家的门被逮到可不一定碰到我这么好说话的了,明白吗?”
小伙子猛点头,我刚要松手突然又抓紧:“还有评判一个人的好坏不要只看这人穿的好坏,有些人穿的人模狗样看着像是很有钱的样子,他撬人家锁未必就不是偷东西知道吧?”小伙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顾明,然后又继续朝我猛点头:“俺知道啦。”
我松开了手,小伙子飞快的跑走了。
我转头微笑着看了顾明一眼:“我不是说你啊,我主要是为了帮助年轻人,你别往心里去。”
顾明点头:“我知道。”
我转身走进门里看着他:“你看我好好的,也没什么事,你……还要进来吗?”我随口问了个问题也没等他回答就要把门关上,顾明嘭的一掌拍在门上阻止了我继续关门。
“我只坐一小会。”我直直的看了他几秒钟侧身让他进来了,我把门关上,面朝门站了好久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换了笑容的脸看着他:“不是说要去四五天吗?生意上的事这么快就解决了?”
“嗯,提前走了几天。”
“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去吧?饿了吧?我这有方便面还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呢,你吃不吃,我给你煮一包。”我站起身想往厨房走,顾明拉住了我的胳膊,“坐下来说两句话。”
“一会就好,边吃边聊。”顾明拽着我手腕的力量加大了,都隐约感觉到了疼痛:“算我……求你好不好?”
求这个字我第一次从顾明嘴里听见,就像他从来不说我错了,从来不说请原谅一样,他不说的字我也从来不说,他现在说了我大概能体会他希望我坐下来安静听他说话的心情。
我翻转了手腕,把手挣脱出来,努力做了个深呼吸,坐回到顾明对面的沙发里,低着头双眼看着茶几上的某一处,放弃了想要逃避这个话题的努力。
屋子里很安静,顾明呼吸的声音很沉,“我接到苑腾的电话了。”顾明说完这句话像是在等我说些什么,我还是坐在那眼睛盯着茶几的某一处,我想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发呆,其实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