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被风吹落,此刻新娘子的她,闭月羞花,全场近乎沸腾,她转过身,就要看到他就在人群里了。他激动的全身颤抖呼唤着,也就在这么一刻,他不知道为什么昏倒了。
一个装饰豪华的房间里,只有那个中年人,也就是他的柳伯伯。他摸着后脑,才知道那会是被人打晕的。他跪倒在那中年人面前哭喊着说:“为什么?焉容怎么会嫁给了沐王爷?容儿是我的妻子。”
可是得到的回答却是说,世上再也不存在凌晨秋这个人了,所以也就不再有指腹为婚的约定。柳焉容现在是王后。
他摇着头,头发变得凌乱不堪,神情恍惚,全然与癫疯无异。他跪在刘伯伯的面前求着说:“不会的,只要焉容知道我还活着,就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的。”
那中年人哈哈大笑说:“你不要天真了,就算你还活着,但是你拿什么娶我女儿?”
他着急的回答说:“下次,下次我一定会考上的。”
“你也知道是下次,难道焉容会放弃一个王后不做,跟着你守着那个也许永远都过不上好日子的生活吗?”
“不会的,焉容不会的,她一定是以为我死了,所以才会这样的。”他边争辩着,边要走出去,去找她的焉容和她说清楚。
“她都已经成亲了,难道你还要去破坏她的幸福吗?只要你答应不再见她。承认世上不再有凌晨秋这个人。我会让你衣食无忧的活着。”
只见凌晨秋看了一眼他的柳伯伯,使劲的摇着头,颤抖着,结结巴巴的说:“不、、我做不到、、、我现在就去找我的容儿。我要和她说清楚。”说完,就要出房门的时候。又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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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荒山下,四周都是茂密的野草灌木,凌晨秋慢慢的睁开了眼,一股疼痛感,立马传遍全身,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全身基本都动不了了,观察了一下周围意识到自己原来是被人从山上抛了下来,虽然大难不死,但是却基本已经是残废了,而且在这荒山脚下,自己怎么活的了。
他开始哈哈大笑,笑的那么酣畅淋漓,好像一切的苦难就要结束了,好像自己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来这个世上就是为了受苦的。
哈哈哈、、、他仰天大笑说:“来世,真的不该在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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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寺里,他全身缠满了布条,现在他虽然醒了,但周身却是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一批和尚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晃悠着。数天之后,身体基本快好了,才知道自己原来是被一位云游僧所救,托付给了这盘古寺,才保住了这一条命。但是他却是宁愿就这么死去,却是被活生生的救活了,好像他的苦难还没完,怎么可以就这么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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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雄宝殿里,他跪在佛祖面前,诚心忏悔自己往世造孽太多,今世才是这么如此的多灾多难,还拖累了自己的父母,还丢了祖业。虽然说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但是他一直都是这么认为。因为一切发生的种种都是因为他的出生。幸好,他认为他的容儿是幸福的,她是王后了。这就足够了。
一缕青丝落地,他出了家,诚心修佛,了尽一切的苦难,大雄宝殿了,他嘴角一扬,一滴泪水掉在了这庄严的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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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后,盘古寺莫名其妙的一场大火,燃了整整一夜,火光冲天,死伤无数,千年古刹在这场莫名其妙的大火里毁于一旦。
第五十九章 盘古镇
更新时间2012-7-7 20:56:54 字数:2584
影像在一场熊熊大火中结束,禅尘镜渐渐的变回水绿色的镜子,落回洛落的手里,看完镜子里的影像的两个人此刻是百感交集。
那老僧缓缓开口说:“这镜子中的凌晨秋便是三百年前的我,这些影像便是当年我所经历的一切。而那镜中的焉容便是我的劫,也是她的难,当年我以为她本可以幸福的过着王后的日子,可是谁曾想到,我所经历的,所见到的一切,和她所经历的,所看到的,大有不同。这些劫难也正是我成不了佛的原因。”
洛落说:“那要怎么帮你们度过这样的劫难?”
苏小墨还在回忆着影像中的情节,不住的叹息,好像那里面的悲剧正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般,或许他想着自己能帮着别人渡劫,那谁能帮到自己?是不是自己的命运也是如此,想到这儿,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洛落。拉拉洛落的衣袖说:“我们不要佛骨子了好不好?我相信一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救莫七夕的。”苏小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一种感觉,好像自己要做的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一时间害怕的说了出来。
洛落疑惑的看着眼前奇怪的苏小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那个老僧在两个人对视的期间,双手做了兰花指,枯瘦的面容淡定和蔼,双唇抖动着,还像正在念动着什么咒语。
这边两个人还在互相看着自己,好像这是第一次两个人发现自己对彼此还是有些陌生感。苏小墨首先躲开洛落的眼神,没有说话,而洛落则是抿着嘴唇,没问。
忽然间,洛落手里的禅尘镜像是被施了咒语一般,水绿光芒闪动了几下。一会儿,那老僧苍劲的声音传来:“只要你们帮我找到当年的焉容,事情就算功德圆满,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按照佛祖的意思办好了。”
还没等到两个人说话,还没等两个人做出反应,两个人便已经被一团金光包围着,隐约间,只听到又是那个苍劲的声音传入耳中:“此次我便送你们去找当年的焉容,只要你们找到她,并交予她禅尘镜,那么就功德圆满了。”
两个人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不管答不答应,反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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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镇,这里因为过去的盘古寺而出名,而三百年前的那场盘古寺大火,直接导致了这里的经济萧条,所以映入两人眼前的盘古镇,并没有在影像里看到的那样繁华,到处都是那样的凋零。
两个人来到这里的第一件事便是到处打听有关凌晨秋和柳焉容的事情,然而得到的结果便是说不知道,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这两个人。
“墨哥哥、、、我们不要这样找下去了,三百年前的事情有谁会记得啊,而且那柳焉容怎么可能还会活在人世?”洛落说。
苏小墨说:“我们不是来到当年凌晨秋和柳焉容的时代吗?”
洛落奇怪的说:“你说什么呢?”
苏小墨只是哦了一声。
苏小墨一直在想着那两个人的命运,也许是太过于入迷,把他们的命运联系在自己的身上了,而后又开始想到那时空的问题,一时间混淆了时间的概念。
两个人在一家客栈里面休息,而这家客栈看起来生意却很是好。原因就是住在这里的人都是达官贵人,最奇怪的就是这些达官贵人放着好好的豪宅不住,偏偏要住在这客栈里。这是两人住了几天后发现的规律。而几天里两个人一直在寻找三百年前的焉容,这显然有点不大可能找到。
这客栈由一女子所经营,超出世俗概念的是,大凡女子开店,能够开的好的原因,就是经营青楼。以卖色为生,以至于像经营这样的客栈的女子都是长的那种吓人的类型,原因就是如果长的不够彪悍,很有可能就是一批人白吃白喝之后,还要被占便宜。但是,这家荣艳客栈却是以长得仪态万千的女子经营的。让人很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样柔弱的女子,却是可以在一批中年男人中,游刃有余。想必是这里的人素质太高。
这天,正当苏小墨和洛落在吃饭之时,一批妇女闯进客栈里来,见着东西就砸,俨然泼妇骂街。
其中几个妇女大骂那个老板娘为狐狸精,而那老板娘却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那些凶悍的妇女。事后才知道原来那些妇女就是那些达官贵人的结发夫妻,难怪这么凶悍。
苏小墨这才知道,为什么妇女总爱骂那些漂亮的女子为狐狸精,因为有些人站在你面前你就会知道她们怎么也当不成狐狸精,所以只能骂狐狸精,若是自己够妖艳,那么自己定当愿意自己被骂成狐狸精。
当那老板娘和其他伙计收拾残局的时候,洛落问那老板娘缘由,这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时有发生,而且每次来闹的人,都是不同的人,以此说明,来这里的达官贵人一直在变化,证明这家店相当的兴旺,只是一件事情让两个人非常的难于理解,那就是大都来到这里闹过的人,其必定家破人亡,而且这一度成为盘古镇的悬案,让人惊恐不已,但是这丝毫没有影响到这家客栈的兴旺度。这完全说明了一点就是男人宁愿去死也不愿面对那彪悍的妻子。只是奇怪于那些人是怎么结发在一起的。
“那老板娘真的是秀外慧中,待人又温柔和蔼。善解人意。”这是认识她的人,一致的评价,当然除了那些不回家的达官贵人的悍妇。
洛落的房间里。
苏小墨对洛落说:“你不觉得那老板娘有些奇怪吗?为什么一个那么美丽贤淑的女子,却要在这里开客栈?怎么没有嫁人?”
洛落说:“你想多了。”
苏小墨看着洛落依然清纯美丽的脸庞只是哦了一声,好像他们之间已经没有那么默契了,苏小墨的心里是希望洛落能够和自己一样的想法,一样的思想,但是苏小墨回头想想,自己也不是很了解洛落心里究竟怎么想。
洛落说:“我们还是快点找到柳焉容,解救莫七夕要紧,这才是最重要的。”苏小墨看的出来,洛落心里一直很担心莫七夕的安危。
忽然间,一个茶杯碰撞的声响传来。苏小墨发现门外有人。就在这一刻,那位老板娘进来了,端着茶水,优雅的走进了洛落的房间,只见那老板娘放下茶水,对苏小墨和洛落浅浅的笑了一下,便要走了出去。
苏小墨见到那老板娘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真的看不出来,这样一位优雅美貌的女子能够把这客栈经营的那么好。就在那女子要踏出房门时,苏小墨叫住了说:“姑娘一人经营这样一家客栈,当真叫人钦佩。”
那老板娘微微一笑,并没有答话,只说了一句,不打扰。便出去了。走的很急的样子。
留下一脸尴尬的苏小墨。
洛落看着苏小墨说:“我想念夕儿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苏小墨说:“没事的,莫七夕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奇怪于小贝和阿俪怎么都先后不见了,还有那次我们一听到莫七夕的尖叫想要冲进去的时候,却被一股强气流逼退出来。”
洛落点点头说道:“而且阿俪,在千佛洞那些奇怪的表情和言语。而且我一直想不起来,那日我是怎么被阿俪救下的。”
苏小墨看向窗外,洛落低头沉思道:“因为夕儿的事,我们耽误了那么多时间,也不知道,蜀山那边怎么样了,白爷爷和掌门人怎么样了?”
苏小墨没有答话,一脸忧愁的仰望天空,也许这都是注定的。改不了。
第六十章 紫竹屋
更新时间2012-7-8 20:17:26 字数:2763
夜半,客栈房顶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小墨一下子就警觉起来,推开窗,一个黑影从房顶上飘过。苏小墨赶紧推开洛落的房门,见到洛落从睡梦中醒来,放下心来,只是那黑影为什么从客栈这边飘过,会是谁呢?
两个人顺着那黑影的迹象追踪而去,只是早已没有了那黑影的迹象。
杨柳河畔,微风少许,潺潺的流水声。两个人本来是想追着那黑影的,却不想不知觉间走到了这么一个世外桃源的地方。前方,在月光下一个紫竹屋点点亮光。
正当两个人往紫竹屋里走去的时候,烛火的亮光顿时消失不见,只有淡淡的月光夹杂着些许的竹子的味道。
苏小墨说:“这里好像在哪里见过?好熟悉、、、哦、、、这个场景不就是在禅尘镜里面见过的,凌晨秋的故居!”苏小墨一脸惊讶的盯着眼前的景象。
洛落说:“我们怎么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而且这里怎么会保存了将近三百年而基本样貌不变,这太不可思议了!”
话音刚落,月光中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从两个人的背后偷袭,只见苏小墨因为在回想那禅尘镜中的景象,一时一不注意被推出去几步远,等到转身时候,一把短刀横在了洛落的颈上。手握短刀的人,一身黑衣,看不清是什么摸样,只是那人盯着苏小墨看,好像并没有想要伤害洛落的意思。
苏小墨看着那人说:“就是你一直引着我们过来这里的?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放开她!”苏小墨从疑惑的口气变化成有点生气。好像很不喜欢自己被人耍的感觉,一手背过肩上,随时准备着。
“你们为什么一直在打听凌晨秋和柳焉容的事?”那黑衣人的声音明显有点儿女性化。
洛落说:“难道你知道他们两个人的事吗?我们就是为了寻找当年的柳焉容而来的,只是都过了那么久了,早就没有了他们的消息。你能告诉我们一些他们的事吗?”
“哈哈哈、、、过了那么久,为什么我感觉就好像恍如隔日!说、、、你们是否知道那凌晨秋在哪?我知道他一直活着,真的是老天不长眼。”那黑衣人说道,激动之余,短刀在洛落的颈上划出一小道血迹。
苏小墨看到这样的情景,愤怒的喊叫着说:“你放开她!我叫你放开她!”
“你告诉我,那人在哪里?告诉我!”那黑衣人不依不饶,而且情绪激动。而苏小墨此刻没有顾着那么多,一个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