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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山之乱 佚名 5012 字 4个月前

跳到那黑衣人的面前,一手抓着那黑衣人的手腕,一手想要推开那黑衣人,苏小墨本来对自己的速度和身手已经越来越有信心,料到,那人定会被自己一把推开,救得洛落。哪知,情况却是超出他的意料,因为当他一把抓起那人的手腕的时候,那人已经伸出另一只手来,并且向苏小墨的腹部打去,速度之快,丝毫没有输给苏小墨,只见苏小墨知道自己不能后退一步,所以只能硬生生的挨住了那人的一掌。

就在苏小墨挨了那一掌的时候,他捏住那人手腕的右手一用力,只听到一小声的脆响,短刀落在了地上。

那人另一只手收回,出手环抱着洛落的腰,想要继续挟持洛落,只是就在这一刻,那人被苏小墨一掌推了出去,禅尘镜在一番争斗中掉落在那人的面前。

只见那禅尘镜散发着淡淡的水绿色光芒,但是在这只有些许月光的紫竹屋里显的很明亮。

屋外,河水潺潺,杨柳随风飘舞。屋内,那禅尘镜像在千佛洞里一样,禅尘镜在半空中体积变大了数倍,俨然可以看做是一面散发着水绿色的墙壁了。那禅尘镜周边的龙凤图样此刻看起来尤其的栩栩如生。

影像中:

两个扎着双角发饰的小孩子奔跑在一个花园里,花园里到处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朵。

花园一小亭子里,一个妇女叫唤声旁的婢女,一会儿两个小孩跑到那亭子里,那小男孩叫了那妇女一声娘。只见那妇女端出一盘蜜饯来,那男孩首先拿了一颗个那女孩,但是那女孩一吃便吐了出来说:“好难吃啊。”。那男孩说:“那我也不吃了。”

那女孩一脸生气的看着那男孩说:“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你也应该吃。”

男孩拿起蜜饯吃完说:“很甜,很好吃啊。”女孩一听,哇的一声哭着跑开了,男孩在后面一直追着道歉。

凌府门内,嘈嘈杂杂,“好好的一家大户就这么衰败成这样子,真的是难于预料啊。”路过凌府的路人都这样评价,一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守在客厅的灵堂里,本来英俊的脸庞上,此刻挂满了泪珠,却是没有哭出声来,任由那泪珠在脸上流淌,府内已经破败不堪,只是因为那凌夫妇才过世,才借着那一客厅办丧事,只要丧事已过,这凌府便不再是凌府。

府外,一个装扮的很是艳丽的少女,此刻也是呆呆的望着凌府内的一切,望的出神的时候,几滴泪珠滚落,眉头紧锁,泯着嘴唇。

“小姐,为什么你要这样看着,却不进去安慰一下凌公子啊,那凌公子很是可怜呢。”那少女声旁的一位婢女说着。只是那少女却没什么反应,好像只想远远的看着他,也许这时候,她不想看着他那落魄哀伤的神情。只要在远处体谅他的痛苦便已经足够。

杨柳岸下,小河旁边,她在大柳树下观望着小木屋里面的他埋头苦读,一边看着,时不时的嘴角上扬,好像很是欢喜的样子,手里提着为他准备的食物。

“小姐,竟然来了,为什么要在这边守着,而不上去呢,我帮你提着吧。”她身边的丫鬟小声的说着。

只见那少女微微一笑,一袭白色衣裙在微风里轻轻飘扬,她一边看着那小木屋里的他,一边小声的对她的婢女说:“你不觉得他看书的姿势好傻的,我就是喜欢这样的看着他。”

那婢女嘀咕着说:“你就是口是心非,明明怕打扰到他看书的。”

她算准了该是吃饭的时候了,吩咐完婢女后,便是垫着脚尖,悄悄的靠近他,突然间她遮住了正在看书看的入迷的他。

深夜里,小木屋里的他们两个同床而眠。

他紧紧的抱着她说:“此生契阔,与子成书。”此刻夜晚格外的宁静,好像这个就是专门为他们而设的时辰。

她嘟着嘴说:“说知道你凌晨秋会不会说话算话,我才不信你呢。”说完,一转身,背对着他。

“焉容、、、我发誓,这辈子非你不娶,若是有违此誓,叫我永生孤独。”他抱着她的腰信誓旦旦。说的情真意切。全然没有一点做作。

她转过身,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笑嘻嘻的说:“我们是注定的要生生世世在一起,你是我的。”

他们两个人就在这小木屋里面缠绵。全然忘记了世俗的一切。

花灯夜会,一条街道上挤满了看花灯的人,她交待完自己的婢女后,便和他去看花灯节,她想让他不要太过于焦虑,耽误了自己的身体。只是他的愁眉不展,让她觉得自己不该自作主张。

她装作很累的样子,娇滴滴的说:“晨秋,我困了,我要回去了、、、”

他不知道她怎么想,应了一声说:“那好,焉容,我送你回去吧。”

她坚持不让他送。只是因为她怕误了他的时间。

穿过一条街道就要到自己的家了,她没有任何的顾虑,一个人走在这条幽暗的过道上,仅仅是因为这条路比较近。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她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几个无赖,只是若是无赖,又怎么会听你的言辞,她害怕的往回跑去,只是没想到的是,另一个路口也是站着几个无赖。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自己是一直被跟踪来着。

“要怪只能怪你那个书呆子没有福气,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吧。”那几个无赖一脸奸笑的对柳焉容说。

她哭着喊着,希望有人来救她,只是这样热闹的花灯节,又有谁会出现在这个小过道里呢?

她被按在地上,哭着喊着挣扎着、、、、、、

第六十一章 紫竹屋2

更新时间2012-7-10 10:36:35 字数:2182

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叫喊着,也就在这时候,一个黑影出现,以非常华丽的动作打跑了那些无赖。她被护送到她的家里,她家的客厅里,她爹跪拜在那个救她的人面前。原来那风度翩翩的公子是赫赫有名的木王爷。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日理万机的木王爷会出现在这幽暗的小道里,还有她爹都没见过那木王爷,又怎么一见到那人就知道那公子就是木王爷?只是她没有想太多,一阵感谢之后,便回去自己的房里。

一条船上,淅淅沥沥的人群,码头上挤满了来送行的人。船要开了,她和她的凌晨秋依依道别,很是舍不得,得到那条船彻底消失在她的眼前的时候,正当她和她爹要回去之时,一排官家人士出现在这码头上,原来是木王爷派来的人,几顶大轿将她父女接到了木王爷的临时别院里,但是仅仅是临时的别院,那也是奢华异常,华贵无比,就算是木王府的婢女也是打扮的华贵,好比皇宫内院。

木王府大厅里,附近的达官贵人都齐聚于此向她道贺,她惊讶的眼睛一眨一眨,一脸疑惑的看着那高贵的木王爷。一袭白衣在华丽的大厅里显得格格不入。原来今天是她的生辰,只是那凌晨秋却没能留下来陪她过,她也是不在意,她希望凌晨秋能够金榜题名,大红花轿娶她过门。

“焉容、、、焉容、、、、你怎么了?还不谢谢木王爷,谢谢大家。”她爹在旁边战战兢兢,却是满心欢喜。

柳焉容房里,她端坐梳妆台,一袭长发过肩。

“小姐,那木王爷对你那么好,莫不是看上了小姐吧,看来全天下的男子,不管多么出类拔萃,定会为小姐神魂颠倒。”她的婢女一边为她梳头一边不经意的说。

“不要胡说了,看你这小丫头不是看上了人家才是。”她笑着和她的婢女说。

“我哪有那个福气啊,哪里及得上小姐的花容月貌。”

“不会的,怎么可能,晨秋不会有事的,不会的,绝对不会、、、”她哭着喊着对她爹说。

“是真的,船沉了,一船的人都死了,这消息很可靠。”她爹看着她痛苦的表情,也是苦着脸,但是眼里却是满心的欢喜。那眼神让人一看便知道,一点也没有哀伤的意思。

而她跌跌撞撞的从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里,转而关上房门,哭的撕心裂肺。晕倒在自己的床上。

“小姐,你开一下门好不好,你已经三天没出过门了。”她的丫鬟在她的门外叫唤着。而她却是一直沉醉于悲伤之中无法自拔。只是那眼睁睁的现实摆在面前却是怎么也改不了的。房内的她,一脸憔悴,面无血丝,丝毫没有一点求生的意识,起初的她不相信那事实,但是后来大家都这么说了,消息传遍了整个盘古镇,全部考生,一个也没有生还。大家都这么说。

“大夫,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她爹在她的床前苦苦哀求那个大夫。

“柳老爷,请放心,小姐只是好多天没有进食,体虚,加上心情郁郁,所以血脉不通而已,只是、、、小姐好像,好像、、、”那大夫吞吞吐吐的,不敢说出口。她爹一再请求,终于得知,原来柳焉容怀了孩子。

躺在床上的她,面无血丝,头发凌乱,嘴唇干裂,只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一滴泪涌出,泪珠滚过耳垂,滴在了枕头上。

杨柳河畔,她带着两个丫鬟来到了凌晨秋的小木屋,只是这次没有带着凌晨秋最爱吃的甜食,而是给他带来了她写好的想要对他说的话,希望九泉之下的他能够原谅她,没有随他而去,因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她要给他留个后,虽然对于一个女孩子却怀了孩子是怎样的让人唾弃。

河畔,小木屋下,凌晨秋墓碑前,她一下一下的烧着她想对凌晨秋说的话。一边烧,一边泪流,身形明显的消瘦不成样,然而,却还是那样沉鱼落雁,一袭白衣在火光下映衬的艳丽非常。

“你们在这里守着,我想去他的小木屋为他再打扫一遍。”说完,柳焉容便上楼去。

柳焉容房间里,只有她和她爹,而且房门紧闭。她跪在她的爹面前说:“爹,女儿不想嫁人,女儿只想好好的把孩子生出来,养大,让凌晨秋有个后,你就成全了孩儿吧,求求你了爹。”

她爹一脸疲倦的神情,本来的红光满面,此刻也是一脸苍白,好像很多天没有睡好,只见她爹劝说道:“你一个少女怀了孩子,已经是名声扫地,若是没有嫁人就生了孩子,那叫我们柳家今后还怎么有脸生活在这盘古镇、、、、我看那木王爷对你很是爱慕,一直讨你欢心,而且听说,他一直留在这盘古镇就是因为你啊、、、、只要你怀了孩子的事情他不知道那不就、、、这对你,对孩子都是好事。”

她呆坐在地上,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神情呆滞,说不出话来。好像嫁他人,比自己去死还难受,只是一脸憔悴的摸着肚子,又是泪眼朦胧。

“小姐,那花轿已经在门外等候了,那木王爷也是来到了府内了,小姐你还是赶紧穿好嫁衣吧。”一丫鬟说道。只是她看着眼前的丫鬟奇怪的说:“怎么是你?莹儿呢?怎么好几天没见到她了?”

“莹姐姐从上次去那凌公子家打扫,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丫鬟吞吞吐吐的说道,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她。而她也没怎么在意,虽然说莹儿一直跟着她,但是这次她倒是不希望莹儿再跟着她去了皇城。她希望莹儿留下来照看凌晨秋的小木屋,不希望属于他们的世外桃源荒废掉。

屋外,唢呐声响起,自己就要被接进花轿,就要离开这个盘古镇,离开凌晨秋的小木屋,去那遥远的皇城,然而,这时的她已经面无表情,眼神淡定,一滴泪也没有,也许是流干了吧,她想着想着,盖上了红盖头。

一阵风刮过,她一回身,瞧见了对面她爹在人群里看着她,只是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她爹要拥挤在人群之中,而且一脸惊慌的神情,只是,这一切都没有来的及细想,便又被盖上了红盖头,上了花轿,去了那遥远的皇城,背弃了她和凌晨秋的海誓山盟,虽然这一切只是为了给凌晨秋留个后。

第六十二章 紫竹屋3

更新时间2012-7-10 22:15:35 字数:2409

七个月后,她临产,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出世,皇城木王府里大摆了三天三夜的宴席,只是木王爷一直沉着脸,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却没有多想,一直找各种理由回了一趟自己的家乡,也就是盘古镇,却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回去,却是一场劫难的开端,若是这次没有回盘古镇,而是安安稳稳的过她的王后生活。只是一念执著,换来的却是无尽的苦难。

盘古镇,杨柳岸,小木屋外,她在凌晨秋的墓碑前,一遍又一遍的叨念着,一边笑着,一边泪流的说着,她和他的孩子,还一遍又一遍的让孩子叫爹,虽然那孩子还只是一个刚过满月的婴儿。她自说自话,身旁没有一个人,所以她毫无顾忌的说着,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大柳树下,一双怨恨的眼睛,此刻正在恶狠狠的盯着她母女俩。

“莹儿?你怎么会在这里?莹儿、、、你怎么了?”小木屋里,她看到了头发凌乱的以前她的贴身小婢女,此刻的小婢女--莹儿,看到了柳焉容,扑的一下跪倒在柳焉容的面前,胡乱的说着:“对不起、、、小姐、、、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实情、、、凌公子、、、他一直都还活着、、、”

她呆了,又悲又喜,颤抖着说:“是、、、真的???不会的、、、他若是还活着,怎么、、、怎么会不来找我。他说过的,此生契阔,与子成书,他不可能不来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