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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此告辞了。”然后拉着绿鄂又要离开,但听到岑天齐的那句话的时候,千千很不情愿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愤恨的看向岑天齐。
94.-no.94不同温柔
“三皇子,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就此告辞了。”然后拉着绿鄂又要离开,但听到岑天齐的那句话的时候,千千很不情愿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愤恨的看向岑天齐。
那目光似怨恨,似愤怒,似凄凉,似认命。一时间千千心中闪过万千思绪,终究还是乖乖的低下了脑袋。岑天齐说的不错,经过今天这样一番杀戮,他们两个人现在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以后的几天很可能还会有功夫更加高强的人前来刺杀,而千千今天参与了这场战斗,无疑是被岑天齐拖下水。
虽然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追杀岑天齐,但是千千知道,幕后的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他们两个一同上路还是比较安全的。
思量一番,三个人才又骑上马朝着陈国赶去。
雨渐渐停了下来,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平静的湖面波光粼粼,一缕光从大地一侧缓缓升起,漆黑的天空微微发亮。
经过一晚的赶路,他们终于抵达陈国,鉴于三个人都淋了一晚的雨,需要好好休息休息,换件干净衣服,更需要的是驱驱,所以他们一进陈国就找了最近的一家客栈停了下来。
岑天齐纵身从马上跃下,来到千千身边。不等绿鄂下马已经将手伸到了千千眼前。千千看看眼前嫩白的双手,再看看马下的人,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只感觉浑身寒冷,而且没有一丝力气,脑袋也晕晕沉沉的,也就不和岑天齐计较什么占便宜不占便宜的问题了。
岑天齐看到千千扭过头来的一瞬间,他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担忧还有一丝惊恐。千千此刻的脸白的形同死尸,而且握到千千手的一刻,岑天齐感觉浑身打了个颤。千千的手非常冰凉,让岑天齐的心也沉了下去。
千千吃力的从马上跃下,这一晚她已经尽力坚持了,现在缓和下来,所有的不适都显现出来。岑天齐将千千一把揽到怀里,伸手摸向了千千的头,烫,出乎意料的烫。千千额头的温度和她手的温度简直是两个极端。
绿鄂下马看到千千嘴唇发白,脸色也变得不再红润,匆忙上前。可是她还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岑天齐已将千千横抱在怀里,朝着客栈走去。
客栈里吃饭的人,见到抱着千千的岑天齐的时候,都纷纷将目光投来。他们此生都没有见过这样妖艳的人,只是他怀中还抱着一个人,那人看上去毫无生气,眉头紧锁,而且头发很是凌乱,这样的两个人很是怪异。
大夫诊治之后,开了一贴药。幸好千千只是受了风寒,长时间淋雨导致发烧,还有引起轻微的肺炎,只需吃药调养几天便可痊愈。
绿鄂随着大夫去抓药,很放心的将千千交给岑天齐照顾。看着岑天齐那样担忧的目光,绿鄂觉得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
床上的千千脸上没有一丝暖色,眉头依旧紧皱,好像梦魇一般。看着她开口,嘴里呢喃着些什么,岑天齐凑近自己的头,屏息凝神静静的听着。
“妈,爸。”千千一直在重复这两个字,岑天齐不知道千千嘴里的妈和爸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不自觉的伸出手,紧紧的握住那冰凉的小手,带给她一丝温暖。
似乎是感觉到手心传来阵阵的温暖,千千眉头逐渐松懈了下来,也不再说梦话了。绿鄂熬好药后,岑天齐就让她下去了,既然千千的病是由他引起的,那么他照顾千千也是理所应当的。绿鄂一开始还有些不太放心,毕竟岑天齐身为皇子,这样的事应该不拿手,可是看着他那样体贴细心的动作时,绿鄂的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一个晚上,岑天齐都陪在千千身边,不眠不休,直到天微微亮才浅浅睡着。千千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脑袋沉沉的,头重脚轻的感觉。抬手想捶捶脑袋,却发现手被什么东西按着抬不起来。千千缓缓将头移过去,当看到床边的人,她下意识想要喊一声,但是看着岑天齐疲惫的睡脸,她忍住了,静静欣赏着他的脸。
掌心的温度依旧继续传来,千千没有动,她不想惊动岑天齐,她忽然觉得,岑天齐这个人其实很好,最起码很懂得关心体贴人。
往常见到岑天齐千千都不屑看他一眼,就因为这个家伙拿自己的把柄要挟自己做一些事情。不过现在数来,他也就让自己推荐了一下宰相,再也没有让她做更过分的事。千千很是不清楚这个家伙怎么想的,如果他真的想篡位,那么为什么这几年一直都不见他有什么动作?但是也不排除他养精蓄锐,运筹帷幄的情况。
“这个家伙皮相真好……”千千撇撇嘴,轻轻的感叹一句。岑天齐这个家伙有一双狐狸眼,微微向上翘起,鼻梁高挺,睫毛也长长的,遮住了眼睑。皮肤也弹指可破,就是有一双薄唇,这样的人注定是无情的。
看着看着千千忽然想起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他就站在那树下,红色的长袍随风肆意飞扬,和身后的古树红绿相间浑然一体。那淡淡的笑,可以蛊惑人心,似罂粟花那般妖艳,却有毒。
感觉到岑天齐有起来的趋势,千千连忙闭上了眼睛,继续装作昏迷。因为她觉得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这样见面有些尴尬。
岑天齐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掌心的小手,轻轻一笑,心中暖暖的。看向床上的人,依旧双目紧闭,但是脸色已经不像昨天那般惨白,唇也渐渐红润了起来。
千千闭着眼,浑身紧绷着,不敢动一下。当感觉到岑天齐起身的时候,她以为他会离开,可是眼前却有一片黑影缓缓压了下来。千千更是不敢动一下,大气都不敢喘。她不知道岑天齐要做什么,如果他真的对自己有什么不轨行为,她一定拿菜刀剁了他。
黑影逐渐逼了下来,千千只感觉额头暖暖的,脸上还有岑天齐喷薄的呼吸。
95.-no.95狂风骤起
黑影逐渐逼了下来,千千只感觉额头暖暖的,脸上还有岑天齐喷薄的呼吸,随后千千正要发作的时候,岑天齐已经离开了。
额头上还留有他额头的温热:“很好,已经不烫了。”千千身体一怔,原来他刚刚将额头贴向自己的额头是为了试探一下自己是否还烧。
岑天齐转身欲离开,衣襟却被拽住,转身回头的时候,千千已然坐起,水汪汪的眼睛被月光映衬了一湖碧波,繁星。岑天齐心快速跳动一下,这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凝滞了,心跳快的让他窒息。
他一直都认为千千是个绝美的人儿,这般情形下,千千身披月光,宛若月光美人,发丝上沾染了一丝星光。
“醒了?”岑天齐回神,温柔一笑,眼角微微上翘,在这夜色中若一只美轮美奂的妖狐,摄人心魄。
千千被岑天齐这样灼灼的目光看的不好意思,松开了手,微微低下了头:“那个……谢……谢谢你。”千千仿若用尽毕生的气力说出了这三个字。
岑天齐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走向千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千千的视线被一团黑影覆盖,苍茫的抬起头,唇上已然落上岑天齐的凉唇。
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静静的覆盖在千千的唇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一吻。没等千千给岑天齐一巴掌的时候,岑天齐已经起身,笑盈盈的看着千千,似一只偷腥的猫,品味完自己的美味,还舔舔唇。
千千气的正要发作,被岑天齐接下来的话,顶的一句都说不出来:“大病一场,你休息休息,我做些清淡的粥给你。“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他大红的衣袍消失在门口,千千这才悔恨起来,刚刚怎么没有立刻给他一巴掌,老是被他这样占便宜,千千觉得很是不爽。
不过让千千感到惊讶的是岑天齐竟然还会下厨?他堂堂一个皇子,怎么会这么多?而且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坏。千千猛然摇摇头,摒除自己脑海中那些不可能的推断。这个家伙竟然亲自下厨,要么就是他的粥里会下药,要么就是他做的饭菜极其的难吃。千千一想到后果,不禁头疼。刚刚退烧,肺炎还没有彻底好却,西子抚胸轻轻的咳了起来。
窗微微敞开,散落了一地的月光。向下望去,院中如积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横,盖柱柏影也。月圆之时,更容易引起人的思愁。抬头望去,玉盘高悬,清雅淡然,想必李白那首《静夜思》也是在这样思念家乡亲人的情况下作出的吧。
千千的身影在这时显得落寞,发丝轻扬。削瘦的侧脸微微投出月光,整个人沐浴在月光中,仿佛下一刻变会展翅离去。
岑天齐端着食盘进来的时候,便是看到这样一副天仙的画面。若不是千千那轻轻的咳声引得他回神,他恐怕会撂下自己的食盘,上来抓住千千,不让她离去。
“秋风寒冽,你刚退烧,还是关了窗,不要再受凉。”岑天齐将粥放在桌上,走到千千这里,轻轻的关上了窗,然后拉着千千的手坐到桌子前。
千千很想松开岑天齐的手,但是他的手暖暖的,让她冰凉的手恢复了些温度,她竟然有些贪恋这样的温暖。
“尝尝看,好不好吃。”千千盯着眼前的白粥,然后再看看岑天齐,眨巴眨巴眼睛,煞是可爱。
“我亲手煮的。”千千仍旧盯着岑天齐看,没有吱声。岑天齐慵懒的坐在凳子上,他虽然仍旧是一身大红长袍,但是他的袖口全部用红线捆扎起来,衣襟也完好的立于脖颈。这样的他虽然少了以前在宫中的香艳,但是却更加的衬托出他妖媚不失英气的面容。
岑天齐端起粥,自己轻轻的尝了一口,然后又舀了一勺伸到千千嘴边:“我都吃过了,不会给你下毒的。”千千脸色更加沉了下去,为什么她想什么,这个人总能知道,难不成他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一定要多吃点打虫子的药,把他打出去。
千千是在受不了岑天齐这样,接过岑天齐手中的碗和勺子:“还是我自己来好了。你还是以前那样对我就成。”千千头也不抬的将碗里的粥喝了个一干二净,然后将碗递给岑天齐。唇齿间还残留淡淡的粥香,沁人心脾,甜味丝丝入扣,流入咽喉。
千千起身回到了床上:“我困了,想睡一会,你也回房间吧。”
千千下了逐客令,岑天齐也没有多做停留,看着一干二净的晚,看着躺下的千千,嘴角勾起一抹很难察觉的笑意,转身离开了。
躺在床上的千千对岑天齐这样的态度百思不得其解。他这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会以性命要挟,一会又好到让人肉麻。一会心机勃勃,一会又天真的像孩子。究竟哪一个是真的他?他这样又会有什么好处。
千千想着想着,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睡去。
夜色中,一个黑影快速的从房檐上落下:“启禀主子,的确是您说的那样。”
岑天齐背对着黑衣人,冷冷一笑:“果真是他,你让李大人上奏,就说我在外打猎受伤,一时不能回到宫中。”黑一人恭敬作揖,然后“嗖”的一声跃上房檐,在夜色中消散了身影。
岑天齐看向夜空,双手紧紧握住:“你不仁,休怪我无意。”狐狸眼中杀光骤现,刚刚得到黑衣人的消息时,在他心中,早已盘算了好几遍。他这样做一是为了拖延自己回宫的时间,想看看这应千千在吴国能有怎样的好戏。二是为了让对手掉以轻心,待到他回宫的时候,一切再跟他们慢慢算。
风骤起,吹来了云,挡住了月光,天渐渐的昏暗了下来。
第二天,千千起来,身体已经大好,岑天齐和绿鄂收拾东西准备上路时,千千却让他们在客栈等一会,说有什么重要的事办。
不一会千千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包裹。
96.-no.96小受潜质
不一会千千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包裹。
待到一切准备就绪的时候,三个人才缓缓从客栈出来。千千和绿鄂两个人走在前面,两人齐齐向后看了看,千千不禁“扑哧”笑了出来,她一想到自己的计谋,千千直喊痛快。再让岑天齐调戏自己,这下要让他好好尝尝苦头。
岑天齐畏手畏脚的从房间里探出个脑袋,看着附近没有人才蹑手蹑脚的下楼,下楼后还用袖子遮住了脸。
小二看着这三人不由得打量起三个人,昨天进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三个公子哥,今天这出来的就成了一个姑娘,还有其中一个公子哥多了两撇胡子。小二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于是便认为,昨天看到的那个妖美穿红色衣袍的本就是女子,让小二更加惊讶的是他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力气恁大,能抱起一个男子。
于是在小二的一片唏嘘中,三个人出了客栈。
千千在客栈门口牵着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