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逃也似的岑天齐遮着脸上马,千千乐的跟花儿一样。
岑天齐很是不爽的给了千千一记白眼,这丫的,说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让他成了现在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
记得刚刚千千说有事要办,当她回来的时候,绿鄂几乎下巴掉地上了。千千脸上多了两撇胡子,想来也是因为那假疤掉了,所以避免以前潘安上街事件,又添了两撇胡子。
可是当她看到千千拿回来的包裹里那件衣裙的时候,绿鄂有些担心,难不成少爷让她换回女儿装?可是男装穿起来很方便,尤其出门在外,衣裙很是碍事。但是后来绿鄂才发现她过虑了。
“少爷,你这是……”看着千千手中玫红色的长裙,绿鄂颤颤巍巍的问了出来。
千千一笑,目光随即落在了岑天齐身上。她放下手中的衣裙,走到岑天齐这里:“三皇子,你说上次这些人是追着你过来的,也就是说,倘若你不是你了,那我们就平安了吧。”岑天齐但笑不语,千千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岑天齐的脸上,她连忙转头。岑天齐这个人美则美矣,就是美的太吓人了,让千千不敢直视他。
“应公子说的不错,不知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半刻钟后,岑天齐黑着脸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袭玫红长裙,衣摆翩跹,袖口用花边缝出,一举手一投足像绽放的花儿。腰间一条黄色丝带系出腰身,简直光鲜亮丽。在看向自己的脸,本就玉般的肌肤,被千千涂成了红唇,妖艳欲滴,仿佛吸血后的唇。
千千拖着下巴打量着岑天齐,这家伙果真适合当人妖,而且还有小受的潜质。只是这样一个美人胚子,就是身高高了些,不过也将就了。千千和绿鄂收拾收拾包袱准备往出走。
绿鄂不禁咂舌,这人太美了也是一种犯罪啊,看着岑天齐这张脸,绿鄂觉得自己和人家简直就是云泥之别,微微叹息,跟着千千往出走。
“唉,就这么出去?”岑天齐愣在原地,千千笑着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再看看自己现在这样子。他都认不出自己,别说那些杀手了。看来这一路上果真可以平安了。只是……他要怎么见人啊,想他堂堂三皇子,穿的女装,还到处溜达,这也太……不和逻辑了吧。
“喂,你倒是快点,不然天黑之前就要风餐露宿了。”千千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千千看着大敞的房间,越想越是高兴,虽然千千想出这样一个办法,但是其中也带着一些整人的手段。再让这个家伙手脚不老实,老占她便宜,这次,她要全部都讨回来。
千千这次干脆和绿鄂换回了原来的身份,毕竟这一路上,两个人不论怎么努力,少爷就是少爷,怎么都装不成侍卫,更何况绿鄂一直别别扭扭的,一点没有主子的样子。既然他们已经出了魏国,也就没必要继续演下去。
千千和绿鄂两个人骑着马半天不见岑天齐出来,千千干脆趴在马上,侧着脸,盯着客栈里面的动静。可是久久都听不到声音。随后之间一阵玫红从眼前滑过,当她看清时,岑天齐已然骑在了马上,千千看去,岑天齐低着头,躲避着千千的目光。
一时间,千千“扑哧”笑了出来,这样妖孽的一个人,若不是女儿身真是可惜了一个红颜祸水的例子。
“咱们这名字都该改改,岑天齐,你就叫岑二,我叫应双。”岑天齐没有反对,千千猥琐的笑笑,二吧,二吧不是罪,从今天起你就一二到底吧。
说罢,三个人一扬马鞭策马而出。此后,这个客栈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据说他们那天清晨看到一个仙子一般的人从这个客栈出去,那仙子一身玫红色长裙,娇羞惹人怜。于是大家为了再次见到仙子,纷纷来这个客栈。
至此仙子成为一段佳话。
刚进入吴国,千千和岑天齐一行人便引来无数的“注目礼”,再一次被人像看猩猩一般的参观,千千很是不爽。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们,谁叫他们穿的衣服不是本国人的那种“少数民族”的衣服,而是长袍之类的。
就像在21世纪,千千看到一个外国人都忍不住好奇要多看两眼。现在对于吴国的人来说,千千他们就是外国人。没办法,千千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了!
三个人下马,信步走在街上。人群摩肩接踵,好不热闹。越走,千千越觉得人多,呼吸越来越困难,二氧化碳越来越多,越来越热。看着前方搭着高高的台子,千千不由得感到好奇,既然来到吴国,当然要好好欣赏一下当地的风土人情,于是大步朝着台子走了去。
岑天齐脸上迷人的笑再也挂不住了,不情不愿的跟着千千往前走。他穿成这样,还在大街上逛来逛去的,虽说没人认识他,但还是感觉丢脸。
更何况周围的男子总是投来暧昧的目光,让他心中一阵恶寒,胃中有些不适。
97.-no.97所谓强娶
更何况周围的男子总是投来暧昧的目光,让他心中一阵恶寒,胃中有些不适。
千千仰头看向了台上的女子,女子一袭鹅绒黄花裙,衬托着粉嫩的小脸,正所谓樱桃小嘴一点点,整个人就像一尊精致小巧的瓷娃娃。她就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双手放于膝上,看着下面一湖众人,很是淡定。
千千的目光和女子的目光相遇,千千冲女子微微一笑,一瞬间女子恍惚,随后对千千点点头。岑天齐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很是不爽,妖媚一笑,引得周围的男子纷纷注意,将目光从台上的女子全部都吸引到自己这里。
然后很妩媚的拨弄一下头发,又引得一阵吸气声。千千扶额感叹,这个妖孽,总有一天老衲要收了你,炼成丹,以免祸害人间。
“父老乡亲们,这次我卫某在此召集大家,是为了我女儿的婚事。我吴国公主天下各国选驸马,图个吉利,我卫某的女儿,卫盈今天抛绣球,选夫婿,待公主成婚前一天成亲。”台上中年男子的话将大家的目光又吸引了回去。
男子声音很是雄浑,但是有一个硕大无比的啤酒肚。千千就纳闷了,这古代也没有啤酒,他也会这么大肚子?只见中年男子身上的衣服,崩的紧紧的,隐约还能看到衣服上几颗扣子蠢蠢欲动,有崩开的趋势。
再看他肥头大耳的,爽歪歪,乳娃娃?挺着大肚子?装满酸奶维生素?千千自己先乐了。岑天齐看着千千的笑容,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心情也随着好了起来。他发现,千千很喜欢神游天外,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想着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千千看了看台上的女子,又看了看“球形”的中年男子,这两个是父女,打死岑天齐她都不相信。
卫盈将绣球从她“球形”的爹手中接过,缓缓起身。女子就这样一个动作已是引得下面的人一阵口哨声,欢呼声。千千皱眉,这些人中甚至有地痞流氓,倘若真让这些人接到绣球,这个女子也要嫁吗?
女子走到台前,看着下面黑漆漆的人群。他们卫家在吴国也是响当当的富商,想巴结他们的大有人在,更何况入赘到他们家当上门女婿。只要进了卫家,这辈子就不愁吃穿了,所以这里早已被大家围的水泄不通。
女子定神,将绣球高高抛起,然后一个跳转将绣球狠狠的踢了出去,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抢绣球,绣球已经稳稳的落在千千的手上。
千千只觉得眼前一阵红色袭来,下意识用手去挡,谁知道力道太大,千千生生的被这力道逼退了半步。千千看向台上的卫盈,这个女子不简单,竟然有这样深厚的功夫。看来她一开始就打算往自己这里抛,这般的快,准,狠。千千还来不及回神,绿鄂和岑天齐的下巴已经掉了一地。
“少……少……少爷。”千千扭头看向绿鄂,绿鄂纠结的指了指他手中的绣球。千千这才反应过来,瞪大眼睛,像扔烫手山芋一样,将绣球给了她旁边的岑天齐,岑天齐随手将绣球扔在了地上。
“看来已经有了结果了,还请这位少年上台。”中年大叔捧着自己的肚子,乐呵的跟什么似的,周围的人还投来怨恨的目光,那卫盈却仍旧面带微笑,看着千千。
完了完了,这下毁了,她一世的英明啊。她错了,她一开始就错了,如果她不好奇,她也不会过来,如果她不过来,她也不会沦落到这样一个雷人的地步。
想她自己就是女子,又怎能娶个女子回家?这要让爹娘知道,还不得剁了她?更何况,她还有这样的秘密,不行,绝对不行。千千想到这里,暗自抓紧了岑天齐和绿鄂的手:“我说一二三,咱们调头就跑。”
岑天齐到没有什么看法,只是微微一笑,静观其变。台上的卫盈将千千的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尤其是看到千千拉着旁边妖艳无比女子的手的时候,她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一……二……三……跑。”千千刚喊完跑,三个人转身的时候,已被三个身高体重是他们两倍的壮汉拦了下来。千千仰头看着这几个“巨人”他不由得感慨一句:苍天那,大地啊,惨无人道,惨绝人寰啊。这是强娶啊。
千千被两个壮汉一人架着一个胳膊,悬于半空,架到了台上。千千不停的蹬腿挣扎,可是根本就不是这两个姚明一般身高,泰森一般体格的人的对手。
绿鄂和岑天齐两个人跟在千千的后面,也一同上了台上。
“乡亲们,今天的结果已经定了,那么谢谢大家捧场,大家尽情玩乐,所有的花销算我卫某人的。”胖子话一出,台下的人再也没有刚刚的不满,能尽兴的玩乐一次,也不算白来。
琉璃瓦房,红砖白墙,整个房间富丽堂皇。一干丫鬟有序的排列在两边,很是恭敬。可是千千此刻根本没有心情来欣赏这个房间究竟有多少名贵的桌椅瓷器,有多少稀奇玩物。他现在气冲冲的看着那个“球”,他一路被人架到了这里,两个胳膊被她挣扎的也出现一个个手印,很是疼。最可恨的是她欲逃,不论她对两个壮汉怎么拳打脚踢,他们都稳如泰山。
后面岑天齐和绿鄂也跟了上来,却被两个壮汉堵在了门口。岑天齐冷冷一笑,随后一撩自己的头发,轻轻眨了眨眼睛,巧笑如花。伸手在他们胸前画着圈圈:“两位大哥,请让我们进去,好吗?”岑天齐一挑眉,两个纹丝不动的“泰山”也有了动静。
岑天齐轻轻一推两个“墙”,和绿鄂两个人就进来了。“美人计”永远都是王道!
卫球看着岑天齐和绿鄂进来,也没有多说什么。
“卫老爷,不知你们绑了我家夫君过来所谓何事。”柔柔的嗓音,带着勾魂的音调,让上座的卫老爷看的如痴如醉。
98.-no.98夫妻同心
“卫老爷,不知你们绑了我家夫君过来所谓何事。”柔柔的嗓音,带着勾魂的音调,让上座的卫老爷看的如痴如醉。想他一生也是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样美的女子。一双狐狸眼,微微上翘,英挺的彼此,眸如墨,白如玉,薄薄的红唇,怎么看都让人心驰。就是身高高了些,不过这样妩媚的一个美人,谁能不怜爱,疼惜?
千千听到岑天齐这一声“夫君”的时候,她只感觉自己的脑袋上飘来一层乌云,噼里啪啦把她雷了个半死。原来真正的雷神在这啊。
听到岑天齐的话,绿鄂反倒没有千千反应这么大,因为他们毕竟都是一类人,所谓没有最雷只有更雷!
千千正要说什么,岑天齐已然挽住了千千的胳膊,半个身子都压了上来,泪眼朦胧,带着些哽咽,声音很是委屈:“夫君,你说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我?你答应过妾身,这生只有妾身一个妻子,你……你怎么能……呜呜……”说完岑天齐还假装哭了起来,将头埋在千千怀里,双肩轻微的颤抖着。
千千着实佩服岑天齐的演技,曼玉青霞都不能匹敌啊!只是现在岑天齐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着岑天齐的怀抱,千千很是不舒服,欲要挣扎,却被他抱的更紧:“你想让大家穿帮你就继续动。”岑天齐小声威胁着。
此话一出,千千果真再也没有敢动,岑天齐微微一笑,继续“哭泣”
听到这里,卫老爷也开始发愁,这样美丽的一个人儿,他确实是不忍心看美人梨花带雨的摸样,但是自己的女儿绝对不能受委屈:“公子,你已经接了我家盈盈的绣球,倘若你不娶她,那我们家盈盈这一辈子就毁了。”
千千刚要说些什么,岑天齐又开口了:“我看啊,这绣球根本不是我们家夫君抢的,而是有人故意朝着我家相公抛来的,只是没想到我们家相公已经有了我这般如花似玉,风情万种的妻子。”千千听了这句话,不由得觉得,这个岑天齐未免太自恋了一些,而且这两个词他竟然用来形容他自己,好歹他也是堂堂三皇子啊。
大家纷纷感叹,这个女子也恢复的太快了,刚刚还情绪失落的哭泣,现在又悍妇一般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