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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千秋 佚名 4782 字 3个月前

,没有别人。心中大惊,好家伙,岑天齐这是朝着她来的啊。躲也没有地方可躲,千千只好笑脸相迎之。

“三皇子,久违久违了。”千千一脸谄媚的笑着,所谓皮笑肉不笑,嘴巴只动了三分之一。

岑天齐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干二净,胸膛露出大片春光,再次看向千千的时候,刚刚的英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妖媚,勾魂,神情迷离,轻舔薄唇。

如果千千是一个男子的话,定会被眼前这一幕深深吸引,流鼻血也不为过,更何况岑天齐这厮美的如妖邪。可惜了,千千说男的也不是,说不是也是,再加上和岑天齐相处了这么久,免疫抗体早已不在话下。

“怎么相公,半月没见就忘了妾身了?”

千千倒!这家伙,本以为他回到魏国就会正常点,怎么一见到她就原形毕露,摇身一变成为了自己的娘子。千千嘴角抽抽,无语想要抡笔。

“三皇子,你不怕别人听到吗?好歹名声要紧。”千千咬着牙,笑着,这句话几乎是从嘴里挤出来了。岑天齐往左一侧步,顺带将千千拽了过来,两个人紧紧的贴着,岑天齐抓住千千的手,额头抵着额头。

千千皱眉,也懒得挣脱。通过几次的实验,千千知道挣扎是徒劳的。

“岑天齐,你不怕别人发现吗?”千千的镇定让岑天齐很意外,本以为她会挣扎,会叫嚷,但是没有。狐狸眼眯起,突然起兴,他要试探应千千的极限。

“相公放心,你找的这个角落很隐蔽,没有人会找来的。”岑天齐的唇若有似无的吻在千千的脖颈,馥郁芬芳,女子的香气充斥鼻尖,岑天齐只觉得心头一紧,有种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陌生的感觉如潮水包围。

“什么人在里面。”岑天齐松开了千千的手,一个转身靠在了千千的肩膀上,闭着眼睛,浑身瘫软如一滩烂泥。岑天齐一接近自己,千千就能闻到一股强烈的酒气,很是恶心。这家伙就算应酬也用不着这么拼命吧。

帘子被撩起,见进来的人是顾亦秋。千千这才松了口气:“三皇子喝多了。”顾亦秋看向倒在千千肩头的岑天齐,皱眉,不悦。

123.-no.123情不自禁

帘子被撩起,见进来的人是顾亦秋。千千这才松了口气:“三皇子喝多了。”顾亦秋看向倒在千千肩头的岑天齐,皱眉,不悦。

“我扶他去休息。”说罢,将扒在千千身上的岑天齐拽了下来。

“你……”千千淡然一笑,摇摇头。她知道顾亦秋的担心,她很好,真的很好,不用挑明,心照不宣。

从婚宴开始,顾亦秋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千千,就那么一瞬间应酬,千千的身影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不放心于是过来看看,便听到里面的响动。如果岑天齐真的对千千做出什么的话,就算是大逆不道,他顾亦秋也要灭了岑天齐。

夜凉如水,这场婚宴的举行让整个应府宛若沉浸在春风中,根本感觉不到寒冷之气。

酩酊大醉之人不在少数,耍酒疯者也有一二,场面一时间混乱不堪,这可忙坏了应老爷,应夫人。这边说说,那边劝劝,笑脸相迎,笑的都面瘫了。不过就算再怎么劳累,喜悦总是溢于言表的。

时间渐晚,众宾客纷纷离去,三皇子被顾亦秋很不客气的“请”到了马车上,让人拉了回去。想刚刚三皇子装作被绊住一直不肯进入马车,却被顾亦秋扛起来塞了进去,顾亦秋就觉得很有成就感。想借醉在应府过夜,只要有他顾亦秋在,岑天齐的算盘就别想打响。

满月当空,清澈如水,随着池塘中的波澜缓缓荡漾。风乍起,吹乱了发丝,拂起了衣角,扰乱了思绪。那抹清冷的身影浸在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冷光,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顾亦秋三步并作两步走入亭中,拽住了千千。

千千不解,转头,微微一笑:“顾兄为何这般拽着我?难道是怕我落水不成?”被千千这样一笑,顾亦秋才发觉自己刚刚失态了,摇摇头,并于千千身旁。

他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可笑。方才看到千千的一瞬间,仿若她会在下一秒化作仙人,乘鹤归去。千千那般淡然,似她不是这个世界之人,下一刻便会在空中消散。

有这样的想法可能是因为月光的缘故吧。顾亦秋不禁自嘲,千千这般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说消失就消失呢?

“顾亦秋,我想问你个问题。”静谧的池塘,波光粼粼,将月轮勾勒,浮起淡淡涟漪,化了一池情丝,一湾惆怅。

“你为什么不穿白色的长袍了?”顾亦秋浑身一怔,但笑不语。千千这个家伙竟然还敢问,这不都是拜她所赐。想起以往种种,两个人斗嘴的日子,一切都那么自然,快乐。随着时间推移,有些东西变了,变得让人不敢靠近,变得陌生,变得可怕。

“其实你穿白色长袍很好看,我很喜欢。”整个亭中,只有千千一个人在说着,顾亦秋一直静静的倾听,哪怕千千说的话这样露骨,这样直白,顾亦秋也不曾发表任何看法,但是却将千千的话深深的记了下来。

“顾亦秋,你说我们现在看到的月亮,在别的时空是否也是这般明亮,圆满?”千千的话越说越离谱,越说越让人感到不安。顾亦秋不禁往千千前方跨出一步,生怕千千真的离去。

“应该吧。”顾亦秋的话带着许多不确定的成分,千千听后不禁冷笑。

“顾亦秋,倘若我说我来自很远的地方,远到这辈子都可能再也回不去,你信吗?”

“我信。”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同一秒说出。千千讶异,仰头看向顾亦秋,澄澈,黑亮的眸子满满的都是坚定。

“为什么?”这一秒千千痴了,顾亦秋俊美的容颜在被清冷的月光镀上一层光泽,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有他的眼睛才能显示他全部的心情。

亭中顿时变得静谧,耳旁时不时传来呼呼的风声。

“唔……”千千瞪大眼睛看着顾亦秋,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一时间忘记了反抗,任由顾亦秋吻上自己的唇,淡淡的,轻轻的,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两个人的发丝纠缠,衣袖猎猎作响,但是脸颊的温度却越来越高,身体也越来越热,心跳加速,浑身如触电般。

顾亦秋轻轻松开千千,他刚刚一时情动,身体比思维更快一步做出了行动,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无法后退,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让他感到雀跃的是千千没有反抗,也没有甩他一个耳光。

千千回神,正要询问之际,见顾亦秋舔了舔自己的唇,心,扑通一声,慢了一拍。呼吸变得急促,脑中空白一片。

“呵呵,呵呵,顾亦秋,我当时只是为了救你出来才和呼延玉君说我有龙阳之好,你该不会当真了吧?”千千皮笑肉不笑,这样尴尬的气氛让她很是不自在。

“其实我不喜欢男人,我和正常男人一样喜欢的是女子,你知道的,是胸大,腰细的女子。”千千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着,在自己的胸前画了大大的一个半圆,来表示女子的胸。顾亦秋扑哧一声笑了,按照千千比的那样,恐怕这世间没有那么丰满的女子。

千千越是解释,顾亦秋笑的越开心,笑意一直涌到了眼底。他很喜欢看到千千这般手足无措的拼命解释的样子,欺负千千是他平生最大的乐趣。

“还有,我告诉你,我那些莺莺燕燕要是知道你对我这样,你小心在大街上被人打蒙了,然后丢到护城河里,我不骗你的,她们都很喜欢我的,以我为尊。没办法,谁叫我有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蛋呢?”

千千自说自唱的不亦乐乎,顾亦秋却完全不为所动,一直撇嘴笑着。千千的话让他觉得很好笑,这前面的话没一句是真的,这最后一句颠倒众生倒是事实。顾亦秋就想看看,千千还会有怎样更精彩的表现。

“喂,我说顾亦秋,你一直笑什么笑啊,你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打听打听。”千千急了,顾亦秋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清楚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刚刚那一吻,让千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顾亦秋看出了什么,在试探自己。

124.-no.124血腥贺礼

千千急了,顾亦秋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清楚他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刚刚那一吻,让千千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顾亦秋看出了什么,在试探自己。

“千千,虽然你没有龙阳之好,可是并不代表我没有断袖之癖啊。”顾亦秋眨巴眨巴眼睛,脸上的冰冷全然消散,这句话隐约透露出一些娇嗔。

千千顿时被雷劈了一下,神啊,为什么她总是生活在电闪雷鸣中?这个顾亦秋难不成被岑天齐和绿鄂传染了?加入了雷神一族?这句话把千千雷的渣滓都不剩了。

千千惊恐的看向顾亦秋,她觉得自己完了。惹上一个知道自己是女子,非要当自己娘子的岑天齐就已经很麻烦了,现在又来一个不知道自己是女子,可能下一步就要让自己当他娘子的顾亦秋,千千的世界总是处于这样一片混乱之中。

月升的老高,庭院被照亮,一片澄澈的世界。

本以为大家都进入梦乡的时候,绿鄂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她本来是被老爷夫人叫去整理贺礼的,却没想到会收到这样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礼物。

“少……少……少爷,老爷叫你和顾公子过去一趟。”绿鄂气喘吁吁的,站在亭下仰头看向两个人,一瞬间呆滞,呼吸逐渐平稳下来,整个世界被一片静谧包围,什么都无法打扰。

“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爹还叫他们过去,一定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千千和顾亦秋匆忙赶去,路上绿鄂将大致事情交代一遍。

老爷信任的几个丫鬟今天被叫去统计贺礼的时候,发现地上有一片血,大家疑惑,搬开一堆堆的礼物,终于找出了血流出的源头。有一个箱子虽然是红色的纸包裹着,此时已经完全被血染成了深红,还有一些血经过一天的氧化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看上去诡异,悚然。

“啊……”众丫鬟惊恐的叫喊声,将应允清引了过来。看到这样一幕,应允清双手不禁握紧,脸上温润的笑容不复存在,转而换上一脸的戾气:“你们去把老爷叫来。”

看着箱子中的东西,应允清开始思隼,这究竟会是谁干的?

“你们把贺礼单给我。”一个丫鬟颤巍巍的将礼单递上来,应允清一把夺过,浏览名单,最终手指在一个名字上——王峰!

应老爷应夫人匆忙赶来的时候,应夫人紧紧抓住应老爷的袖子,才勉强能站稳,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惊,不再看向那血腥一幕。

一只鸡浑身是血,身上被人划开好几个口子,双脚上也都是伤痕,不停的往外渗着血,双眼翻白,奄奄一息的躺在盒子里,浑身的羽毛被黏稠的血液粘再一起,支持不了多久。

千千赶来的时候,大家都沉默着,房间里安静的可怕。看到那只鸡,千千眸子放大,全然不敢相信。这般大喜的日子,究竟是什么人要用这样的手段来破坏这样美好的气氛。大婚之日见血,不吉!

千千的呼吸变得凝重,胸口浮起说明她在极力压抑着什么。顾亦秋将千千的手握在自己的大章中,将自己的提问从她冰凉的小手传递。顾亦秋可以感觉到,千千浑身在不自觉的颤抖,这是怎样的恨,怎样的怒。

“爹,你可有王峰的消息?”听应允清这样一说,应老爷的眉头也不由得锁起。

当年如果千千没有救下小世子,让他们的计谋得以完成,那宰相也就不是现在的李宰,而仍旧是他王峰,王宰相。当时他们的计划破灭,虽然他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做过,更没有教唆自己的女儿,但是铁证如山,不由得他们抵赖,因此他的女儿只能被关押大牢,最后在牢中抑郁而终。至于王峰也再没踏入京城一步,此后没有了他们的消息。

而且唯一的线索怜儿都因为畏罪自杀而断了。但是千千一直觉得事有蹊跷,可是今天这样看来王峰的确是想报仇,那么当初企图杀害小世子的事真的是他主谋?

“不管如何,既然他已经有所动作,大家就要小心,他绝对不会就此罢手。”应老爷一句话,让大家的心全部都悬了起来。本来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日子,被笼罩在一片紧张,凝重的气氛中。

天仍旧被一片漆黑笼罩,应老爷应夫人命人封锁了这事,下人们依旧像往常一样,忙碌着。但是几个贴身的婢女都知道这件事,脸色惨白,别人问起她们只是苦笑的摇摇头,转身离开。同天千千被噩梦惊醒,惊恐的看向一片漆黑的房间,猛然翻身下床,将烛火点燃,房间被昏黄笼罩,千千的心这才慢慢平复。

“小姐你怎么了。”绿鄂推门而入,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衣,头发凌乱,鞋子也没有穿好,可能是看到自己房间亮了灯,匆忙赶过来的。

有绿鄂这样关心她,千千的心更加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