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菜蛋花汤做的非常鲜美,甚合我意啊!
“师姐,何必惹这个麻烦呢?第一,院长就算这次同意了,以后也会从别的事上找你麻烦的。第二,如果柳蝉儿故意捣乱的话,后果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温鹏不能理解石岩的做法,他可以出钱送患者家属去任何国家治病,在他看来,钱能解决的都是小事,只是他不喜欢石岩涉险。
“那句话怎么讲来着?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我凭什么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呢?”石岩懒懒的解释,不是她太自傲,想混口饭吃,她办法多得是,但她石头说出的承诺不会改!
人这辈子其实挺可悲的,小时候不懂事,要听父母的,长大了,恋爱结婚了,要事事考虑另一半的感受,等后来有了孩子,更要诸事为孩子打算,何时能真正的为自己做主,做自己想做的事呢?
若年轻就是资本,那么轻狂一次又如何?
“但是柳蝉儿……”温鹏还想说什么,却被石岩打断了。
“告密的事不是柳蝉儿做的。”石岩非常肯定自己的直觉。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对这点,温鹏和琼斯都表示不解。
“你们没看到柳蝉儿那天看见张老师之后的神情,那不是装出来的,还有她没必要这么做,若想害我,就不会阻止我,她会绝对的支持我,然后陷害我手术失败岂不是更好?”
现在就阻止,为时太早了,柳蝉儿不会那么蠢。
“师姐,原来你有脑袋啊?”相对于琼斯的恍然大悟,温鹏渀佛早料到这样的答案,他歪着头笑得媚眼如丝,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师弟,你可以侮辱我的人格,但不可以侮辱我的智商。”石岩不悦的撇嘴,平时她不说不代表她不懂,不点破不代表她看不透,不管怎么说她智商也高达180好不好!哼!真是狗眼看人低。
“师姐,我永远支持你哦,破医院大不了就不干了,你喜欢哪家医院,我买给你,让你自己当院长。”温鹏狗腿的勾着石岩的肩膀,奴性尽显。
石岩无可奈何的翻着白眼,有些意兴阑珊的挥开温鹏的爪子。
“风大,注意自己的舌头!切!银行账号全部被冻结的人还这么大言不惭!”
“师姐,不带这样的。”哪壶不开提哪壶呢!这女人嘴巴也太刁了。
“打人就打脸,骂人就揭短,这是我温师傅,也就是你父亲当年教导我的!”哎!石岩叹息,有其父必有其子,有那么不着调的父亲,难怪儿子也一天天吊儿郎当的不成器。
“呃!还真像我父亲会说的话呢!”父亲跟爷爷都是个宝,温鹏的狡猾成性就是这两个长辈给磨出来的,若他不狡猾点,他会比石岩更惨呢!想起石岩那极品老妈,温鹏不得不顶礼膜拜!高手果然在民间啊!
“goddess,怎么没看见伯父伯母?”琼斯后知后觉的发现没看见石岩那对活宝爸妈。
“他们去做客了。”石岩硬生生把‘这两个无耻的老家伙跑出去避难’这句话咽了下去,家丑不可外扬,她这样安慰自己。
“温鹏,你跟柳蝉儿很熟么?”
“呃!我们只是一面之缘。”确切的说是一夜之缘,但温鹏脑袋还没有坏掉,还知道什么不该说。
“柳蝉儿是有名的交际花,上流社会的男人她每个都认识。”
虽然温鹏一直淡淡的笑着,但是石岩还是从他眼底看到了浓浓的不屑,这让她非常不赞同。
“师姐要纠正你一个问题哦,不是每一个交际花都是天生荡妇,她或许只是寂寞的小孩子想要更多的爱而已。”
看着眼前两个男人明显不认同的表情,石岩暗暗叹口气,就算他们都不理解,她也要说。
“而且,即使是荡妇也不代表蠢,柳蝉儿不是天生的劣性之人,我相信她也有自己的理想和坚持。”虽然她确实很讨厌她,原因不解释,但这不影响她的判断。
温鹏眯起一双凤眼,盯着石岩许久,他的目光像幽深不见底的深海,表面波澜不惊,下面却好似藏着难以预知的漩涡。
“师姐,有时候我觉得你特别傻,有时候我又突然觉得你聪明得渀佛看透了一切。这算双重人格还是人格分裂?”
石岩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欠奉了,这算夸她么?这是骂她呢吧?
“我这叫举重若轻,大智若愚,你小破孩懂个屁啊!再侮辱我,我揍你袄!”
“师姐,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你的聪明只是间歇性发作而已,其实你还是个粗鲁的暴力女!”温鹏满脑袋黑线,她的威胁真是跟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样,坚持一百年不变,虽然很粗鲁,但效果总是很显着。
☆、(六十五)棋子
住在陆飞的别墅里,柳蝉儿还是非常受礼遇的,想必陆飞还是很绅士的交代管家,好好伺候她这个大小姐吧!
当然,她还没有蠢到以为陆飞真的对她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她想陆飞做这些,只是基于两家世交的关系吧,其实说起来,她也没有那么喜欢陆飞,只不过这样条件的男人,换成任何人她都会嫁吧!
然而,陆飞的拒绝,陆飞对石岩全心全意的爱,让她嫉妒,让她渴望。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么?这就是她每每狂欢过后,午夜梦回时,让她心空落落的爱情吧!
那么美好的爱情,她也想拥有。
虽然她并不相信爱情,因为这让她想起一句笑话里的话:多大岁数了,还相信有神仙!
她的父母就是商业联姻,两个人毫无感情可言,他们在众人面前大秀恩爱鹣鲽情深,背过身去,客气的渀佛路人。
每天父亲忙着扩展商业版图和玩弄美女,母亲忙着贵妇间无聊的交际和包养小白脸。除了钱,没人给予她一点关爱!所以她渴望更多更多的爱!所以她看到张老师那样的父亲时,感觉心都在震撼。
这才是她幻想中的父爱吧,它那么美好,让她升起想要保护的**。
平日里,父亲并不约束她的放荡,相反很满意她周旋于众贵族之间,因为这可以为他的事业带来不小的便利,有时候他甚至会给她一些价值不菲的奖励,算是对她的关爱。
然而,这只能让她更加空虚,茫然的好像迷雾里失去方向的旅人,焦虑而手足无措。
没人真的关心她喜欢什么,她的梦想在纸醉金迷中堕落腐烂,一如一朵从根部烂起的花,破败的连她自己都差点忘记,曾经她也天真的有过梦想,要做一名优秀的医生。
今天第一次有人说她是她的同伴,也第一次有人说相信她,虽然对象是哪个让她嫉妒的要发狂的讨厌鬼,她对她的讨厌绝对不会少一分一毫,但是她会永远记得。
她曾经说过——我相信你。
电话声响了好久,柳蝉儿才反应过来。
“你好,陆伯伯,有事么?”
“蝉儿啊,在中国住的还适应么?”
“非常好,谢谢陆伯伯的关心。”
“对了,蝉儿,我听说石岩要找你帮她做一个很棘手的手术啊!”
愣了片刻,柳蝉儿乖顺的答应是,她不意外的陆天可以知道任何事,他的神通广大她早有体会了。
陆天指点江山般随意的说了几句,柳蝉儿嗫嗫的答应着。
隔着话筒,柳蝉儿仍深刻的感觉到那边传来的冷意,没有一丝感情的,深入骨髓的寒冷,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
“是,陆伯伯。”
柳蝉儿挂了电话,仍然呆呆的站着,她终究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想到张老师那黯然的眼神,她的心一丝丝的抽痛,她还是保护不了自己内心深处,唯一纯净的感情,因为她只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
棋子只有听命的份,哪有自作主张的权利,突然忍不住的就笑出声来,因为太激烈,甚至笑出了眼泪来!真是太好笑了!她到底成就了她最讽刺的那个笑话:都多大年纪了,还相信有神仙?
是啊!都多大年纪了,她还相信有梦想。
她的梦想,她的坚持,注定只能埋在心底最深处,继续溃烂成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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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姐妹们,节日快乐哦!真的好感动大家一直给了我这么多的支持,(泪奔~~!)手心今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算了,估计手心想相许大大们也未必想要啦!嘻嘻!有心意就好!
另外,三八节了,祝关注女侠的各位男性节日快乐!虽然您不是女性,但属于女性用品;虽然您不是母亲,却让很多女士做了母亲;虽然您不是妇女,却让太多女孩变成了妇女;您辛苦了。
最后,手心再次祝福姐妹们越来越漂亮,事事如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都找到如意郎君哦!手心最爱你们了!!亲亲!!
☆、(六十六)美男计(节日加更啦)
清晨,为石岩做好早餐,温鹏唤醒某个还睡得天昏地暗的家伙。
哎!男人贤惠成他这样也算是世间少有了。
呜呜呜!石岩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个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寒日里,被窝里与被窝外的距离。
胡乱的洗漱一番,石岩连化妆都懒,扎个马尾就摇摇晃晃的出了卫生间。
看着吃得甚为欢畅的某人,温鹏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纠缠了他一夜的话说出了口。
“师姐,你真的要做那个手术?我可以送他们出国,请最好的医生为他们做手术。”
虽然陆天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但就因为没动作温鹏才担心,那个老狐狸根本就不可能放任陆飞跟石岩在一起,虎毒不食子,陆飞也许没事,不代表石岩也可以幸免,暂时的平静或许只是蛰伏,他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将对手置于死地!
“我答应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我知道你为我担心,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石岩随意的用餐巾擦了一下嘴,露出让温鹏宽心的笑容,然后她像对待小弟弟一样,轻轻的拍了拍温鹏的头。
温鹏叹了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还是多此一举的想要改变石岩的主意,看来他还是没有能力说服她。
…………………..
目送着石岩出了家门,开着车子扬长而去,温鹏舀起电话,拨通了柳蝉儿的电话。
和柳蝉儿约在一家有些偏僻的茶餐厅,因为不是用餐的时间,所以人非常的少。
温鹏早早的就赶到,他懒洋洋的靠着椅背,伸展着修长的四肢,礀态优雅的像只餍足了的豹子般托着下颌沐浴阳光。
他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v领毛衣,卡其色的休闲裤,颈上围着格子围巾,随意的打扮却掩不住骨子里带来的高贵气质,过往的女性无不驻足斜视行注目礼。
很快,一身名牌打扮的柳蝉儿姗姗而来,她高挑的模特身材,妖艳的脸庞,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显得格外的扎眼。
“怎么想到要见我?”柳蝉儿坐下,笑的很暧昧。
“想你了,不可以么?”温鹏勾唇一笑,明明很干净的脸庞,却给人以艳若桃李的幻觉。
“当然可以。”柳蝉儿歪着头,杏眼含笑的挑挑眉。
这就是女人的悲哀,你明明知道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的喜欢听。
温鹏打个指响,女服务生立刻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他身旁,他微笑着点了两杯咖啡,对于女服务生近于膜拜的迷恋眼神习以为常。
“蝉儿,我昨天听见师姐说了手术的事。”
“我就知道你找我有事。”心里免不了有些失落,柳蝉儿虽然垂涎温鹏的美色,但却还没傻到看不出端倪。
“老头子想要毁掉石岩么?”温鹏突然直接的发问,让柳蝉儿有片刻的忪怔。
但也只是片刻,柳蝉儿就端起面前的咖啡,浅抿了一口,魅惑的笑容里还有些许的娇嗔。
“怎么?你心疼了?”
“这倒不是,师姐受了挫折之后,与我一同离开这里,当然是好事。”温鹏把玩着手中的杯子,歪着头盯着她,柳蝉儿不懂,为什么明明那么邪恶的男人,眼神竟然可以纯净的像个天使。
“只是,你不怕陆飞已经盯上你了么?我想你并不想陆飞真正意义上的厌恶你吧?”
温鹏的话让柳蝉儿的笑容变得有点僵硬,她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才压下心中的悸动。
“有什么差别么?本来他也并不喜欢我不是么?”柳蝉儿很清楚,温鹏会猜到她,陆飞也不例外。只是她有的选么?从来她都只是个听话的小兵而已。
“你确定?”温鹏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温鹏,你到底想怎样?”柳蝉儿无力的垂下肩膀,有些颓然的望着眼前的妖孽。
“我不想怎样,我只想提醒你,你想要的是陆飞爱你,不是恨你!如果不能做到天衣无缝,那么赫然行动最后收益的也一定不是你。”
柳蝉儿叹了一口气,那些她极力掩饰的不安,在温鹏的目光下,变得无所遁形。
“温鹏,你应该知道,我没得选。”
温鹏盯着她半晌,突然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