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有一种此花一开百花残的错觉。
“你当然有得选。”
“哦?”柳蝉儿疑惑的皱起眉。
“你忘了你的合作伙伴了么?我或许比老头子更能帮到你。”
柳蝉儿端详着温鹏的脸,她看不懂他,一如她看不懂石岩一般,许久,她才缓缓回答。
“让我考虑一下。”
“好!我等你的答复。”温鹏起身,修长的腿一步跨到柳蝉儿的身旁,状似随意的撩起她耳侧棕色的卷发,轻吻着她的脸颊。
他的手指上有着阳光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渀佛有魔力一般,让她周身忍不住的一阵战栗。
“美男计么?虽然我很受用!”柳蝉儿抬起笑眼,杏眼桃腮的难掩眼底的迷恋。
“乖,我等你的好消息。”温鹏轻佻的捏了捏柳蝉儿的脸颊,转身潇洒的离开。
温鹏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从刚才柳蝉儿纷乱的气息难掩的迷恋可见一斑。
只是……他忍不住轻叹。
师姐,为了你,我不惜一切代价,你可知道我的苦心?
☆、(六十七)陆飞的无奈
“有这样的事情?”接到暖阳的电话,陆飞不禁皱起了眉头,连院长都不肯接的手术,石岩却执意要接,这绝对不是好事。
老头子最近是不是太过安静了,这不同寻常的安静让陆飞非常不安,这也并不符合老头子一贯狠戾的作风,山雨欲来风满楼,陆飞几乎已经感觉到暴风雨前夕让人窒息的压抑了?
“暖阳,帮我盯着点柳蝉儿,老头子最近太过安分了,我怕他另有打算。”
陆飞挂了电话,靠坐在宽大的纯皮座椅上,他两只手交叉在眼前,浓浓的眉毛轻拧着,虽然他很想打电话问问石岩确切的情况,可是既然她没说,他不知道该不该问。
石岩不同于一般的女子,虽然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但他可以感觉到,她的自主意识非常强,不太喜欢别人过多的干涉到她的自由。
想了想,陆飞拨通了鹤啸的电话。
“鹤啸,石岩那边好像有点问题。”
“老头子开始行动了么?”
鹤啸正在开会,他用眼神示意大家今天先开到这里,待偌大的办公室空无一人了,才阴沉的眯起眼睛,也该是时候了,忍了这么久,该是老狐狸行动的时候了吧。
“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但凭我对他的了解,他该是要行动的时候了。”纵使父子之间不够亲近,但血缘的关系不可磨灭。
“恩,我会多注意的。”
“对了,帮我派人盯着柳蝉儿,她在石岩的身边,我很不放心。”
“好的。”
挂了电话,两个人都显得有点心事重重。
交代完手下,鹤啸踱步走到宽敞的落地窗前,刺眼的阳光让他有片刻的眩晕,他两手随意的插在裤兜里,疲惫的闭上双眼。
凭他对陆天的了解,蛰伏了这么久,接下来的手段会如暴风骤雨般猛烈吧。
陆天在商场纵横多年,几乎没有败过,他是一个商场上的奇迹,亦是一个极度可怕的对手,而他和陆飞能否在这场惊涛骇浪中保全石岩,他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那厢,陆飞的动作几乎与鹤啸如出一辙。
这几年,陆飞也发展了很多自己的势力,可是要跟老头子张开的弥天大网相比,他还远远不够。
另外,他还刻意隐瞒了真正实力,因为不到最后,他不想老头子掀开他的底牌。
为了石岩,他不敢冒险,因为他输不起,不管怎么样,他会尽其所能的保护石岩不受到伤害,不管代价是什么。
…………………….
“你说什么?”鹤啸给他的消息有点难以理解,陆飞怀疑自己听错了。
“石岩执意要做一个完全没可能成功的手术,而且她还要琼斯从美国运来相应的高端器械和药物,最关键的是,她的助手名单里有琼斯和柳蝉儿两个人。”鹤啸好心的再重复一次。
“她为什么会找柳蝉儿当助手?”
陆飞无语了,石岩怎么想的?女侠的思维方式与正常人不一样么?她不知道把后背交给一个恨不得杀了她的人有多危险么?
“我不知道,而且今天她已经把申请报告送交院长那里了。”
还真像石岩的作风呢,鹤啸差点拍手称快,连点退路都没给自己留,置死地而后生啊!
陆飞叹了一口气,在心中衡量劝说石岩打消念头的可能性。
“老头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柳蝉儿大概是老头子的第一步棋,现在为止,老头子并没有任何的动作。”鹤啸一直在意大利派人盯着陆家的行动,显然老头子现在安静的有些过于诡异了。
“柳蝉儿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她一向骄傲,我很好奇,石岩是怎么说服她做自己的助手的。”鹤啸翻看着手下送来的报告,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敲击着桌面。
“或许是老头子的指示吧。”
虽然陆飞脑袋的里立时浮现出一幅暴力胁迫的画面,但立刻被他推翻了,石岩说过,她不打女人小孩和老人的。
“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没有查到。”有一些内幕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外人是如论如何也无法探知的。
“陆飞,你要不要劝一劝石岩啊?就算不放弃手术,换个助手也行啊!如果他们一起做这个手术,那么柳蝉儿动了什么手脚,我们根本无法得知。”
“她会听么?”道理陆飞明白,但是劝说如果有用的话,她就不是石岩了。
“石大小姐插根尾巴就是驴,我还是别多此一举了。”
鹤啸暗暗苦笑,一物降一物,说的就是石岩和陆飞两个人吧!
“见了棺材睡进去,撞了南墙爬过去,陆飞你看上的女人还真是极品啊!”
“什么时候了,鹤大少还有心情损我?”陆飞简直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鹤啸还有心情调侃他?
“算了,现在只能静观其变了,我会派人盯紧柳蝉儿的。”鹤啸收起揶揄的语气,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现在只能这样了。”
陆飞挂了电话,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当年打死他也不会想到,他陆飞也会对一个女人束手无策到这种程度吧?
或者这就是因果报应,不管你多么的不可一世,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个人是专门为克你而生的。
..............................
交了申请报告,石岩优哉游哉的往回走,不想却在病房办公室前却遇见了暖阳,看样子他似乎一直在等她。
“暖阳,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是有事来找你的。”暖阳羞涩的笑着,像个大姑娘似的。
石岩一直很喜欢暖阳的,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长得特别像她在少林寺的小师弟,那个她让她头疼不已又舍不得半句责怪的小师弟。
“什么事啊?”
“听说你要做一个很有学术意义的手术,可以让我跟台观摩学习么?”(友情提示:跟台就是手术时跟着主刀医生旁边观摩学习的意思!)
“当然可以了。”石岩并不意外暖阳会知道这件事,毕竟这件事早就被传的喧嚣尘上了,所以她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准备好什么时候手术了么?”暖阳的笑容,像十五的月光,柔柔的照在湖面上,平静而温暖。
“院长同意就可以准备手术了。”
“太好了,到时候一定通知我。”暖阳摆摆手,欢欣雀跃的离开了。
走出医院大门时,暖阳突然打了个喷嚏,虽然外面的太阳很大,但是冬日里寒冷的空气还是让他打了个激灵。
平时里暖阳非常单纯,但这不代表他傻,柳蝉儿是什么人,他心里很清楚,要想盯着她,最好的办法就是亲自参加这次手术!
石岩的专业能力,暖阳从心底佩服,她是这方面的天才,但是复杂的人心,却不是她所擅长掌握的,陆飞待他比亲哥还亲,他帮过他太多次了,他却无法回报,既然石岩是陆飞想要守护的人,他一定会代蘀他好好守护着。
☆、(六十八)戏剧性的转变
接到院长电话的时候,石岩还是非常震惊的,因为情节变化的实在是太戏剧性了,而且态度转变之大也有点让她反应不过来,上位者的用心真是难以揣测啊!以至于电话挂了好久,她还在回味刚才的对话。
“小石啊,手术一定要好好做,医院方面全权支持。而且费用全免,国家培养我们这么多年,是该回馈社会的时候了。”
“呃!!好的,院长。”石岩一时有点接不上话茬了,见风使舵都没这么快的,院长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石岩猜不到,也懒得猜。
“手术尽快进行吧,我刚才通知了病房主任全力配合你,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联系吧!”
“好的。”
石岩挂了电话立刻通知护士安排出一间加护病房,并通知张老师一家来医院准备手术,然后再打电话告诉琼斯了这个消息。
“太好了,正好手术器械和药品今天晚上就会运到。”琼斯的心情非常喜悦,石岩并没有多说院长的突然转变,很多事情,作为一个外国人是永远无法理解的,那么就什么都不要说了吧!
下午张老师一家就来了,石岩为患者做了全面的全身检查,然后告知护士做好术前准备,如果检查结果出来没问题的话,可能明天就会进行手术。
石岩的焦急是有道理的,接近年关的时候,有经验的老人都知道,这个时候病人最容易扛不住,这不算迷信,在医院待久的人,或多或少的都知道这个规律。
娱乐圈有娱乐圈的潜规则,而这也算是医院里的一条潜规则,所以石岩想尽快手术。
晚上,陆飞来接石岩回家。
“我听暖阳说明天你要做一个重要的手术?”陆飞边开车边‘漫不经心’的跟石岩闲话家常。
“是啊。”石岩懒洋洋的抻个懒腰,今天她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这个手术少说也得十多个小时,这可是重体力劳动。
陆飞用余光偷偷扫了一眼石岩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什么排斥的念头,于是他继续‘状似无意’的问道:
“我听说开始的时候你们院长特别反对,今天怎么突然就同意了呢?”
“谁知道了,今天突然就给我打电话说同意了,那话你是没听见,跟新闻联播似的,特别慷慨激昂。”石岩撇撇嘴,很反感那种虚伪的官腔。
以前每当她感觉对生活特别绝望的时候,她都要连续看一个月的新闻联播才能缓过来,因为那让她感到我们都紧紧围绕在当中央的周围,过着幸福无比的日子。
“你自己做这个手术么?”陆飞借着等信号灯的间隙,转过头来问石岩,如果石岩此刻能看透陆飞的内心,一定立刻起身叩拜,因为石岩即使穷极一生,也永远学不会这样真诚的装傻。
“不是啊,我自己哪能做这么浩大的手术,琼斯和柳蝉儿是我的助手。”石岩对陆飞是毫无防备的,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飞答应了一声,然后就不说话了,半响他才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似的说:“明天要做那么重要的手术,不如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出来吃个饭吧。”
“好啊,但是不能太晚,今天晚上必须好好休息,明天手术强度很大。”不做医生的人永远不会懂,连续做十多个小时的手术,脖子僵硬到不像自己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石岩打电话通知了琼斯和柳蝉儿,因为自己不回家吃饭,也就顺便叫温鹏一起出来了。
陆飞直接叫来了鹤啸和暖阳,地点是老地方,就在鹤啸的帝都酒店。
………………….
在酒店碰面之后,石岩一直跟琼斯谈论明天手术的细节,而陆飞这个外行是根本听不懂的,用手肘轻轻碰了柳蝉儿一下,他径直走出包房。
没多一会儿,柳蝉儿也跟了出来了。
“可以谈一谈么?柳小姐!”陆飞温文儒雅的笑问,柳蝉儿不置可否的耸耸肩,她已经出来了,不是么?
将柳蝉儿带到无人的紧急出口旁,陆飞掏出烟来递给柳蝉儿一根,然后自己低头点燃,深深的呷了一口。
“柳小姐,我们开诚布公的讲吧。”
“洗耳恭听。”柳蝉儿靠着门,眯着眼睛吞云吐雾。
“我不知道我父亲给了你什么承诺?但不管他承诺什么,我都不会接受,我想以柳小姐的礀色,想觅得良人,并非难事吧!”
“如果我说我只想要你呢?”柳蝉儿仰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陆飞。
“我想柳小姐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喜欢我陆某人,只是同样的条件,谁都可以罢了。”
人平生有两件事最难掩饰,不能控制的爱和发自内心的厌恶,而陆飞感觉不到柳蝉儿的爱。
眼见心里的秘密被拆穿,柳蝉儿依旧笑得欢畅,丝毫不见愧色。
“同等条件的确实不少,但不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