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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庶有别 佚名 5149 字 3个月前

早已经蒙上了水雾。

胡却瞧着这两个人认了真,心中微叹一声,连忙的劝道:“好了,好了,祥云,蓝姐儿,两个奴才胆子小,你们偏用这个吓他们,再吓出个好歹来,只怕你们再找不到这样称心的奴才了。吉庆,怜香,你们主子逗你们呢,你们也真是傻了,主子平日待你们如何?婚礼难道随随便便就能这样取消的吗?我瞧着也是成猪脑子了。”

吉庆,怜香这才长吁了一口气,赶紧的双双跪在地上,呯呯呯的磕了三个响头。正好玉盘挑着帘子,与乔文一起走了进来,瞧着地上的吉庆和怜香,玉盘不由得诧异道:“咦,怜香姐,你的好日子不是定在阳历年的吗?怎么今日就拜高堂了?”

吉庆,怜香被玉盘说的不好意思,连忙的站到一边,余雅蓝瞧着玉盘一脸粉扑扑的样子,心中微怔,故意笑道:“玉盘,我只让你去问话,怎么倒是问了这半天才回来?可是做了什么坏事不曾?”

玉盘瞧瞧身后的乔文,连忙的回道:“小姐,玉盘胆小,再不敢做什么坏事,与乔大哥聊了几句,可巧着隔壁五老爷府上的莺儿悄悄的过来了,咱们又说了一会子话,我多打听了几句,所以耽误到现在。”

“哦?”余雅蓝纳闷道:“莺儿过来,怎么不过我这里,倒去找你?”

“嗯,有些事情,跟主子不好说的。”玉盘嘻嘻一笑,余雅蓝正在责骂她,容妈与同儿提着大大的食盒走了进来。立刻玉盘,怜香连忙上前忙活起来。

余雅蓝陪着海祥云,胡却吃了向筷子菜,便说自己累了,想要去内室休息一下,胡却立刻说道:“妹妹,你跟我们不同,这累了一天了,快去吧。”

海祥云吩咐玉盘,怜香进去侍候了,又让着乔文过来坐下,乔文赶紧的一拱手道:“我只是个底下人,哪有跟主子同席的理,海少爷,胡少爷,不要再难为小人了。”

海祥云却是一挥手道:“什么主子,底下人的,吉庆,你也坐下,我方才听了蓝姐儿的话,心里到也有些触动,你们且坐下听听。”

吉庆,乔文不敢违抗,斜着身子,侧坐在方凳上,胡却自去拿了两个酒杯来,为他们两个倒上酒,吉庆,乔文吓得赶紧就要跪下磕头,胡却却是一把拉住道:“再行这样的礼,往后有什么事,也不要来找我了。”

这边吉庆,乔文才慢慢的拘谨的坐下,望着海祥云,静等着他开口。

海祥云轻轻的抿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下,方才说道:“蓝姐儿说的对啊,吉庆,你就快与怜香成亲了,不管你是奴才也好,是主管也好,总归也就要是一家之主了,我若是总在怜香的面前这般的不给你留面子,你这个一家之主,只怕以后也撑不了家,所以,从今开始,我再不会无缘无故的责骂你,只是今日这事,我便是打你,也是你的错!”

“是,今日之事,确实是小人的错。”吉庆赶紧的说道。

海祥云呵呵一笑,又对着乔文道:“乔文,你来我府上,也快三个月了,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从前若不是你在店里帮衬着蓝姐儿,只怕这会子,她也不能将那个店撑起来,现在又在我的府里帮忙,我感激之情,无法可说,来,喝了这杯酒。”说着话,海祥云端起面前的酒,敬到了乔文的面前。

乔文连忙的站起来,颤抖的端起酒杯,嗫嚅道:“海少爷,您太客气,您这样的高抬乔文,乔文真不知道要如何的感激您,海少爷,小人不敢受这一杯酒啊。”

“不要多说了,酒席之上皆兄弟,来,喝了。”海祥云说着,高高的端起,一仰脖子,一饮而尽。乔文不敢不喝,也是一口干了。

海祥云望着他道:“蓝姐儿的意思,想必你也是知道了,吉庆是我家生的奴才,他的事,我完全可以做主,只是乔文,既然咱们要将玉盘嫁给你,你这身世,也该说一说了吧。”

乔文愣了愣,方才慢慢的说道:“我家世也是极清楚的,只是我父母不在本地,我却一时无法说明白。”

“哦?”海祥云望了望胡却,胡却也一愣,乔文继续说道:“我与家中的联系也是少之又少,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回去了,我心中感激着少爷,少奶奶能这样的恩待我,我对玉盘姑娘,也是一心一意。这一点,请少爷,少奶奶尽管放心,若是乔文说了不实的话,便天打五雷轰顶!”

胡却立刻打了一个哈哈道:“瞧瞧,咱们喝酒,说着轻松的事,你又搞得这样的沉重,来,来,罚你一杯,再不许说这种丧气的话,咱们难得聚在一起,喝酒,吉庆,你也喝,别傻愣着。”

余雅蓝在里面听了,望着玉盘打趣道:“瞧瞧,玉盘你的未来的相公,这样的深藏不露,或许是哪家的富贵公子呢。呵呵。”

玉盘连忙的说道:“凭他再是哪家的公子呢,我只看中这个人,又没有看中他的家世,他穷的时候,我跟着他,便是富了,或许乔大哥会生出二心来,我此生此世再也不会背叛乔大哥的。”

“好一个痴情的玉盘,就冲着你的这句话,我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余雅蓝坚决的说道:“因为你们是我的奴婢,我再不会让任何人来欺负你们!”

怜香,玉盘感激的望着余雅蓝,哽咽道:“小姐,有您这句话,便是让咱们上刀山,下火海,咱们也不多说一句话!”

“呵呵,傻丫头,哪有这样的严重,玉盘,你去帮我提些热水来,我烫烫腿,这脚又肿了,当真是累死了。”余雅蓝笑着吩咐道。

玉盘出去,怜香赶紧的将余雅蓝的鞋子,袜子脱下来,从前怜香也帮余雅蓝洗过脚,捏过腿,却从没有仔细的注意过余雅蓝的脚,此时鞋袜一除,余雅蓝一双自然而生的纤纤玉。脚便露了出来。

怜香瞧着她的脚,五个脚指头,仿佛白白的圆珠一般,尖尖的排在那里,脚掌也是小小的,柔柔的,手握在上面,也不过一掌多些,怜香不由得想到余府里,那些小姐们,从小便被裹住脚,直到长大后,除了第一个大脚指头,其余的全都被折在脚底,那该是多么的疼啊,而且缠了一层又一层的布,能不难受吗?如今这些小姐们又如何了?

余雅蓝看着怜香望着自己的脚发呆,纳闷的问道:“怜香,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只是望着小姐的天足,突然想到咱们余府里的那些小姐们的小脚,虽然在余府的时候,并不喜欢她们,只是离得久了,却突然很是想念她们了。”怜香轻轻的问道:“小姐可想太太吗?”

“说不想是假的,前儿天还热的时候,有余回了一趟咱们余府,捎了一些消息回来了,我心中是又急又烦,想着我娘生了弟弟,却不愿意交给大太太领养,我总是替弟弟的身世担忧,那二妹妹,虽然不是一母同胞的,毕竟也是血缘关系,嫁给那个李公子,每日与一个死人争婿,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唉,还有三妹妹,四妹妹……”

第一百九十五章 第一回合(三)

怜香听着余雅蓝的话,怕她过多的想念,再伤了精神,连忙的劝道:“都是怜香不好,好端端提起这个,小姐,水来了,您快烫烫,好好的休息吧,明儿小姐可是要去胡老爷府上?玉盘,咱们替小姐收拾几件衣裳明日穿罢。”

玉盘点着头,与怜香在那里找出几件暖和又漂亮的衣裳,又将海祥云明日要穿的衣裳拿出来,这边余雅蓝也烫好了脚,钻进被窝里,坐了不多一会儿,眼睛便微微闭了起来。

那边玉盘,怜香赶紧的将厚厚的门帘挑下来,将内室与外室的空间隔开来,声音也便隔断了,余雅蓝慢慢的便睡熟了。也不知道海祥云与胡却是几时散的。

第二日一大早,余雅蓝便醒了过来,望望身边,海祥云睡得正香,一股淡淡的酒息从海祥云的口中呼出。余雅蓝只觉得自己有些微薰了。她稍稍的动了一下身子,想离得海祥云远一些,不料,海祥云突然伸出手来,从她的胸前抄了过来,慢慢的搭在她高高。凸出的腹部,依旧是沉睡的鼾声。

余雅蓝微怔了一下,细看了一下海祥云,只见他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嘴角似笑非笑的上挑着,呼吸突然之间,也变得不自然起来。余雅蓝不由得笑道:“你还装,快起来啦,你这样搭着,咱们儿子很累的。”

“儿子方才跟我打招呼呢。”海祥云见余雅蓝拆穿了他的把戏,不由得笑了起来。

余雅蓝微微抬起身子,看了看放在那边炕上的衣裳,花花绿绿的堆了一堆,她想叫玉盘,海祥云却是拦着她道:“晚会现起来吧,咱们好久没有这样安安生生的躺着说话了,说会话吧,让我亲亲我的儿子。”说着,海祥云突然一头钻进被窝里,将头贴着余雅蓝的肚皮,使劲的亲了一下。

余雅蓝笑道:“快出来吧,你这样,将儿子也带坏了。”

“呵呵,蓝姐儿,还有几个月便生了?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这个小家伙了。”海祥云一手温柔的搂着余雅蓝的脖子,一手轻轻的在她的腹部上抚摸着。

余雅蓝想了想道:“应该还有三个月吧,我也希望他快些出来啊,你瞧瞧我的肚皮,撑得这样大,只怕他出来了,我也成大肚婆了,多丑啊。”

“呵呵,大肚婆好啊,以后可以生出更多的儿子女儿来,到时候,咱们府里,多热闹啊。”海祥云神往着。

“呸,你当我是猪啊,这样生个不停!”余雅蓝不由得笑骂道。

“对了,相公,咱们儿子的名字你起好了没有?”余雅蓝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的问道。

“我已经想到第二十个,我都写好了,放在书房里,等你今天从干爹那里回来,我便拿给你看,你挑一个罢。”海祥云突然不怀好意的笑道:“以后咱们有二十个孩子,都不用怕起名字了。”

“呸!”余雅蓝又要骂海祥云,却突然觉得一阵的柔软,自己的樱唇已然被海祥云的大口掠夺了过去。

两个人正在那里缠绵,只听着院子中间一声大叫:“祥云,祥云,蓝姐儿,蓝姐儿……”

余雅蓝赶紧的从海祥云的口中挣脱出来,望着海祥云道:“相公,我昨日不是说请二哥在店铺里休息的吗?你自己带回府里来了?”

“我……你也知道,他昨日喝多了,我是没有办法啊。”海祥云一脸无奈的说道:“再说,这件事,他也真是可怜,现在是他孤苦无依的时候,我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只怕又要管出麻烦来了,相公,请神容易送神难啊,何况是这位二爷啊。”余雅蓝无奈的说道。坐起身子,轻声道:“玉盘,过来给我穿衣服罢。”

厚重的门帘一挑,怜香赶紧的走进来,一边拿起炕上的衣裳,一边走过来道:“小姐睡醒了,睡得可实?”

“还好,只是这一嗓子,倒把我吓得不轻。”余雅蓝嗔怪道。

“小姐,这位二少爷方才挑着帘子就要进来,玉盘赶紧的将他拉出去,这会子,又闹了这一出,小姐,这位二少爷行事真是跟常人不一样啊。”当着海祥云的面,怜香没敢说出来难听的来,其实余雅蓝早已经从怜香的脸上看出来那三个字——神经病!

余雅蓝看看海祥云一脸的无奈,心中不忍,连忙的说道:“且随他去罢,左右不过住着两三天,便要离开了,如果咱们再说他,倒显得咱们不容人了。你快去准备洗漱水来,少爷要去铺子里,咱们要去干爹那里。”

“是。”怜香答应着,将余雅蓝身上的衣服理得平顺了,方才拿过海祥云的衣裳,轻手轻脚的为他穿好,这边怜香还没有走出来,那边海祥林又在院中叫了起来:“太阳晒屁股了,你们两个还不起来,我可要进去了。”

余雅蓝听他说的实在不雅,微皱了一下眉头,海祥云此时也忍不住了,这个海祥林当着下人的面子,也不知道留几分面子,真是难为他这二十多年的少爷是怎么当的,那些礼仪是怎么学的。他恨恨的一挑帘子,走到房门口大声的喝道:“吉庆,吉庆……”

吉庆还没有出声,海祥林早已经一个箭步跑了过来,笑嘻嘻的问道:“三弟,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不用叫吉庆,让我去做罢。”

海祥云却不理他,望着后面的吉庆,大声的喝道:“我昨夜是怎么吩咐你的,那些话白讲了吗?”

吉庆愣了一下,海祥云对着吉庆使了一个眼色,继续大声训斥道:“我可是说让你好好的照顾二少爷,这会子才什么时辰?”吉庆不由得望望外面的天。

海祥云呵斥道:“还看,你不知道吗?平时咱们二少爷都是睡到正午方才起来,你这么早便让他起来做什么,再按回去,继续让二少爷睡足再来!”

吉庆早就对海祥林忍了又忍,听了海祥云的吩咐,立刻一挥手,有余和几个小厮强忍着笑,一哄而上,七手八脚的就架住海祥林,就往东厢房去。海祥林着急的叫道:“祥云,我睡醒了,我睡醒了……”

吉庆在那边叫道“二少爷,您瞧瞧,还再说梦话,没事,咱们服侍您老人家再睡会。省得一大早就出来溜达。”海祥林急得乱跳。海祥云捂着嘴直乐,吉庆,有余等拉着海祥林就往屋里拽,正乱成一团。只听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过来:“哟,这一大早的,可真是热闹啊。”

海祥云微微皱了下眉头,缓缓转过头,干笑道:“二太太,您来了?今日怎么得闲了?二伯身体可好?”二太太在婆子得搀扶下,一步三摇的走过来,嗤鼻道:“三少爷,见你一面可真是难啊。”

海祥云呵呵笑道:“近日铺子里新旧交接,事情也忙了一些。没有去看望二伯二太太,请二太太恕罪。”

二太太哼了一声,斜了一眼海祥林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海祥林瞥了一眼二太太,冷笑了一声:“二太太,那您来这里做什么?”

“我……这是祥云的家,我想来,还给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