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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万年 佚名 5004 字 4个月前

探查,最后很是自豪的发现没有惊动他人,看来这名惊天下的守令宫也不过尔尔。

两人轻悄悄的各开一扇窗,一缩身形仿如灵猫般迅速闪入,窗门在身落的同时无声闭上。足尖沾地的一瞬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袭来,令两人同时打个哆嗦,暗自纳闷,这脚下的地板难道是冰做的不成,怎的这么冷?

楼内很昏暗,只楼中央一点淡淡的光华,其余一切皆在黑暗中,两人无声的向中央那点光华走去,距其一丈之处同时止步屏息惊艳的看着那光华中心。

那点光华原是珠光。从楼顶垂下一盏莲花似的琉璃宫灯,灯中置一枚鸽蛋大小的夜明珠,珠上笼着一层白色轻纱,罩住了耀目的珠光,令它只发出一圈淡淡柔和的光辉,照亮三尺见方的范围。宫灯下是一高约四尺的白玉柱,平托着一块一尺见方通体碧绿毫无杂质的美玉,可更摄目的却是碧绿美玉上托着的两朵花。

那是并开一蒂的花儿,花瓣全开,花大如碗,花瓣似一弯弯的月牙,黑如墨,白如雪,白花墨蕊,黑花雪蕊,紧紧相依,散发着一种玉石般的晶莹光泽,如幻梦般美得惑人!

两人一时间皆不由被那奇异的花迷了心神,暗暗感叹世间竟有如此美物,同时更加坚定了决心,一定要将此物据为己有。思虑间,身形微动,手已不受控制的伸向玉台上的美丽花儿,也在那一刻,两人同时发现了对面黑暗中也伸出一只手,且目标一致。那一刹,两人一惊,电光火石间,各自一掌拍向对面人影,一手不变依探向玉台。

想当然的,这一掌都没有劈到对方都被巧妙的闪开,同时也没有抓到对方。错身停步,两人身形皆同时暴于朦胧的珠光之下,隔着玉台审视着对方,皆是从头到脚都裹于黑色之中,看不着容颜,唯可见彼此那比夜明珠更亮的眸子,幽暗之下,亮如寒星,闪耀异彩,摄人心魂。

两人很有默契的同时轻哼一下,然后身形闪动迅速击向对方,用的都是巧劲,使的都是精妙的擒拿手,只不过对手似乎也很高明,两人打了一盏茶的功夫却依未分胜负,两人又皆不敢以真功夫硬拼,就怕打起劲来遭来敌手,又怕声响大了惊动了守皇宫的人。

一时两人又同时收了手,虽都气息平稳,可心里却是暗暗震惊对手的功夫,看看“兰因璧月”又看看对手,都皱起了眉,都想要花儿,可只有一个,那就必要分个胜负,可真正打起来必惊动他人,那时便不好收场。

“唉!”

两人正僵持着忽闻一声叹息,顿时惊得两人心头一跳。这楼中竟有第三人?可他们竟都没发觉。一时又羞又恼,羞的是自负武功绝顶竟不能发现,恼的是对方分了自己心神。

“两个不速之客,你们要在这打上一夜也行,但有一点要记住,千万不要碰那‘弯月壁’。”一个显得有些苍劲的声音轻幽幽的响起。

两人闻声环视,却不见人影,也不知这人藏身何处,不由得又是惊又是怒。

惊的是那人的高深莫测,怒的是那人的轻视语气。

你是什么人,竟敢私闯皇宫!

“若不听话,可别怪我启动护宫机关。”那人似看穿了两人心思。

两人回首看对方一眼,然后微微点头,达成一致意见:先拿这守宫人,再杀狗皇帝“。

就在两人达到一致意见的同时,那轻幽幽的声音又响起了,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唉。”随着一声叹息,两道轻飘飘的风扫向了两人。

两人同时运气挥掌打算硬接,可轻风迎面竟是千斤力道,两人瞬间警醒,使尽平生所学,收手、扭腰、旋身、侧飞,用足了十成功力,终于脱离了那道笼于全身的劲风,再抬首间,却发现已各自退至了原先飞身而入的窗下,离那“皇宫”已很远了。

这一刻,两人已不只是惊更是惧了。这黑暗中的人他们至今不知其藏于何处,可自己所有心思行动尽在其掌中,这一刻清楚的知道,自己远不是对手,今夜绝不可能夺得“兰因璧月”了。

心思转动,瞬下决定,手一伸,足下一点,已启窗掠出,飞快的沿着来路出宫下山而去。

“这两娃娃倒是不错,将来谁能夺这‘兰因璧月’呢?”楼内那苍劲的声音在感叹。

两人出了守令宫,本是一南一北下山,可行到中途却又转了个方向,各行了片刻,两人同时发现了那朝着自己飞掠而来的人影。

停步,互视。

这人若不除,他日必是劲敌!

这一刻,两人同样的心思。

“兄台好。”两人同时抱拳行礼。

“小弟向来自负武功,今夜却为兄台折服,想与兄台结交为友,还望兄台莫要嫌弃。”南边的人声音清越应是未及弱冠的少年。

“小弟素来喜结识英雄俊杰,兄台武艺如此出色,实乃小弟渴求之友也。”北边的人声音清越中略带粗哑,正是少年成长的标志。

由此可知,北边的人年龄或稍稍长于南边的人,但两人身形皆是清瘦修长身高无二,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太好了,能得兄台为友小弟三生有幸。”南边的人高兴的走向北边的人。

“能结识兄台才是小弟的荣幸。”北边的人也高兴的走向南边的人。

两人急步走近同时伸出双手拉住对方的手,彼此紧紧握住有些激动的摇晃着,那模样啊,实是那万里相逢倾盖如故。当然,若彼此能揭去脸上那蒙面的黑纱才行。

“这皇宫精赤乃英魂所聚之地,小弟今夜得识兄台,真想把酒放歌,只是小弟身有要事不能停留,现与兄台相约,明夜此时再于此地相见可好?”南边的人慢慢放开手道。

北边的人也缓缓松开手道:“真巧啊,小弟也与人另有约,那就此约定,明夜此时再来与兄台把臂同欢,不见不散。”

“那就此告辞。”南边的人抱拳。

“告辞。”北边的人也抱拳。

若明日你还能活着,再杀不迟!两人暗暗道。

告辞了,两人同时转身离去,身形迅速可真谓疾如飞箭,不过片刻功夫,两人便同时到了山脚下。

“噗!”南边的人一口鲜血吐出,身子一软倒在一棵树下。

“咚!”北边的人倒在了草丛中,眼睛、鼻孔、嘴角、耳朵全流出了黑血。

☆、014 谁是背后黑手

呼吸,沉重的呼吸…。

“吱呀——”只听一声开门声,叶灵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叶灵翻身起来,却看见一个黑衣人身负重伤,血液染红了他的黑衣。

“你是谁…。?”叶灵有些颤巍巍地问,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他的一句我字还没有说完,他就轰然倒地。王府中立即有人大喊;“有刺客…。有刺客!”叶灵大惊失色,忙去关了门。

傍晚,西天的落日轻盈的洒下一层绯红的薄纱,将天将地将江河将山岳草木皆笼在一片明辉艳光中,飘移的云彩在江面投下婀娜的影,徐徐江风拂过,与水草、苇影和着暮歌摇曳起舞,波光粼粼中渗出那壮丽妩媚。

一片白帆轻轻破开那袭轻纱,轻盈的仿似游弋于天地间的一片白羽,又迅疾如一道白箭飞过江面。

江边,有人匆匆赶路,偶一抬首间不由被这瑰丽的晚霞江景所惑,停下脚步,目光迎着那片白帆。渐渐近了,舟头一道浅绿身影矗立于这绯芒霞光中,分外鲜明却无违和感,这满天满地满江的艳色仿就是为他而生的,有如蒙蒙红雾中凌云挺立的苍翠玉竹,绮艳华丽中更添一份清绝,如画的暮色瞬间鲜活灵秀,江边的人只觉又重返了人间。

“事情办成了?”一个身形俊朗的人问。

“没有,望主子饶恕!”

那个身子的主人怔了一怔,他原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结果还是以失败告终。他轻轻摇了摇头;“无妨,这个可是在意料之内。”

“主子,再给属下一个机会!”那个黑衣人以为他要杀人灭口,可他却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转过身子。

轻舟划过眼前,江边的人情不自禁的对着舟头那道浅绿身影微笑起来。其实彼此离得很远,身形模糊面貌更是看不清,可江边的人就是觉得对方也回了他一个微笑。那一刻,他满心欢喜起来,一路的疲倦顿扫而光,目光追着那道身影,追着箭逝的舟影,直到天昏地暗。

“你尽快离开这里!”

“是主人!”黑衣人有些幸喜。

蒙蒙苍天暮色中,江边的人回过神,看着空荡荡的江面,隐隐生出悔意,后悔刚才没有出声和舟上的人打个招呼,后悔没和舟上的人相识,若是和那人结识了多好啊,那样就是他入江湖以来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了。

若那一次他们相识了,他们或是另一番景象。

城西一条不算很热闹也不算很偏僻的街上,有着一处不算很富贵但也绝不贫寒的宅院。黄铜裹着朱漆大门,门前虽没有立什么石獅子石老虎的以增威势,却有两个彪悍的家丁守着。

占地数亩的宽阔庭园里,无雕栏玉砌,几道回廊蜿蜒如带,数处楼阁亭立于花树间,疏朗舒旷。篱架上的蔷薇簇簇拥拥远望如粉云,一树榴花如火当庭怒放,庭中心却是一方圆数丈的池塘,池面数叶青荷几枝莲苞,小小的亭子独立水中央,竹帘四面环绕,习习凉风轻舞。

一群人闯入了这里,两个彪悍的豪奴也被挟持。唐培元端坐在大厅,前日的事情萦绕心间。他心神不宁,但仍旧故作平静。

“王爷,请交出刺客!”

唐培元闻言心下大惊,但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他冷笑了一声;“我王府,并无刺客!”

“王爷,属下是奉了皇太后的命令,请您配合!”

“那就搜吧!”唐培元心想;“反正那个刺客已经逃之夭夭,你们搜又如何?”

“给我搜!”一声令下,四下的物品都被翻开。唐培元虽然有些恼怒,但是一直在隐忍。“你快走!”

“我这样冲出去万一被抓到…。就会…就会连累到你了!”

“我没有事,你快走!”叶灵忙拉他朝外边一阵疯跑。随即那些士兵也搜索过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西城街上一个蓝衣满血的少年正愁眉苦脸的走着,偶尔目光瞟向一家饭馆,咽咽口水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慢慢走着。

这少年叫赵浩,他慌慌张张的从王府冲出,却忘了捡落在院中的东西,以至现在身无分文。午饭时,听信了黑衣人的一面之词,他一怒之下要去皇宫讨回公道,根本忘了吃,而此刻,正是晚饭时分,街上行人匆匆往家赶去,一家家酒楼饭馆皆传出浓浓的饭菜香,令他肚中空城计闹得更欢,可实在没脸回聂府去要回银叶。

怎么办?怎么办?没了钱,便没有饭吃,也没有住的地方,更不用说以后的闯荡江湖了。可是就算是想回家也难啊,而这里又没有相识的人可以借,怎么办啊? “不要伤了他人。”那清和的声音隐约响起,似在劝诫某人。

“可搜到黑衣人没有?”唐培元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思。那个领兵的人羞愧,抱拳作揖道;“请王爷海涵!”唐培元冷眉看了看他;“你今天毁坏的,以后就在你的俸禄里克扣。”

“是是,王爷尽管克扣。”那个领头的士兵有些为难,但也无法。

“我们走!”一群士兵灰溜溜的走了,半点搜获都没有。

这日,唐培元觉得心闷便提刀外出。

树林之后却是一片竹林,森森凤尾,青青翠翠,随风轻摆,闷热烦躁顿消。那琴音依是清泠,那“叮”的锐响依间隔一段响起,只不过不再令人心跳失律。

穿过了竹林,顿时眼前一亮。

前方是数丈高的山壁,爬满苍绿草苔,细细流水缓缓而下,直落清湖,湖上玉琼飞溅,田田青荷如盖,朵朵白莲玉立,湖边一栋古朴雅致的木楼,有浮桥一座通往湖中,湖心青荷白莲中隐有小亭一角。

唐培元是见着这样的地方只觉心静神怡,所有的愤然顿扫而光。脚下移动,沿湖走了一段,然后踏上浮桥,直往湖中心走去。外看只见青莲团簇,走入才知这湖极广,走了半盏茶的功夫,琴音顿清,抬目望去,小小的石亭中两名男子相对而坐,一抚琴,一弹刀。

此刻地面上赫然形成了一个大洞,那洞穴竟然就是被大刀生生震出。

☆、015 互相猜疑

在这个时候朝廷之中一时炸开了锅,有忧心的,有慌神的,也有愤怒嗔怪的。

唐培元、越王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勾唇一笑,那是审视与探究,从彼此眼中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心头皆暗自思量:不是你,那会是谁呢?

皇上岳青枫一把接过信,看罢长叹一声:“这是真的,朕的皇宫出现了刺客,而且……”抬首扫视一眼朝殿下的群臣,“守宫官还说,已派人往各王府送信了,相信各位也都知道了来龙去脉!”

“护月玉”乃朝廷中的信物,宫中守护了百多年从未出过事,想不到现今……想来是太过突然,岳青枫也失了镇定神仪,满脸的焦灼,“到底是什么人,竟如此妄为敢与天朕为敌!?”

“护月玉的丢失,真乃是耻辱’,真不知他们是怎么守护的!”有人嗤鼻道。

“就是,平日我等连进护月宫都不许,哼哼,可谓是固若金汤,怎的还是失了?”有人不屑。

“说不定是监守自盗呢!”有人为恐不乱。

“话可不能这么说,宫护官若要自盗,百多年来多的是机会,用不着等至现在。”有人说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