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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爱万年 佚名 5002 字 4个月前

话。

“难说哦,许是这宫护官主动了歪念呢?”有人点上小火。

“护月玉失了令难道就不想法寻回,只是发个信告之天下吗?”有人置疑。

“对啊,这可说不过去!”有人附合。

……

一时朝廷中议论纷纷,把原来的议事一事完全丢到了脑后,‘战刀’虽珍贵,但又岂能与那护月玉佩相比。

唐培元看看园中情景,与岳青枫交换了目光,然后示意众人退去。

“各位爱卿。”岳青枫扬声盖过满园的纷嚷。

众人止声,皆看住岳青枫。

“宫中失护月玉佩乃全天下共同大事,宫护官已发信黑白两道,于下个月聚岙山,想来那时自有一个交待。‘护月玉’关系天下安宁,非同小可,今日朝廷之会暂且散了,各爱卿且各自归去,各方打探一下,看能否找出线索,朕是重重有赏赐!”

朝廷静了片刻,然后纷纷发表意见,大致是同意皇上所言。

唐培元又看看天日,道:“时候不早了,都散去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纷纷跪地山呼。

这里唐培元正吩咐家人就在园中摆下酒桌。

那边越王却是坐不住了,频频伸首望向小亭。

唐培元看他那模样不由好笑,越王被他一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等一下吃过饭就散了……”

“怕错过机会就再难相见,所以想去结识一下?”越王自顾接口道,“叶灵,嗯,那样的人物我也想结识呀,走吧,此刻天时地利要懂得把握。”说罢一拉叶灵就向小亭走去。

亭中,你就是叶灵?

叶灵有些惊诧,但还是点了点头。

夕阳落下,热闹了一天的王府终回宁静,众人皆已都归去,而越王、陈大人、纳兰、上官明四人则被唐培元王爷盛情挽留。

明月初升,花容半卷,一盏盏琉璃宫灯挂起,逍遥阁阁里秋长天摆下酒席,派人予各院请来了上官、越王等四人,又请了原就在山庄作客的慕容复、逍遥子和子夜作陪,一桌坐得满满的。

主向客敬酒,客向主敬酒,后辈又向长辈敬酒……几番你来我往的客套后,席间已是一片融乐,唤贤侄的唤得自然亲切,呼兄认弟的也叫得诚恳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家人团聚呢。

“说,你为什么叫越王来见我?”

“耍你玩…。”一语风轻云淡。

“耍着我玩?”叶灵脸一白,然后瞬间又变得通红,“他……他……竟拿这事来玩!”

“谁叫你笨!”唐培元眼一翻,“你也没有什么损失,还得到了那么多的礼物!”说着似乎是一种奖赏一般,瞥了她一眼后自去了。

“你这个混蛋!”叶灵朝他的身影喊了一句。

“你说什么?”唐培元忽然转身。

“没,没什么…嘿嘿,王爷,您慢走我说。”叶灵没有想到他会折回,赶紧改口。唐培元也不屑她的马屁,转身去了。回头说;“晚上我来找你!”

“什么,还来!”叶灵觉得背脊一凉,一身的鸡皮疙瘩。

晚霞从开启的长窗落入,舱壁上的琉璃座上嵌着一颗颗拇指大的夜明珠,舱中袅袅绯光艳芒,层层珠光明辉,还有那富贵华丽的摆设,这个船舱本已是光彩夺目,可是这一切又怎及那个绿衣素容的人半点风华,在那双碧玉清泉的眸子前,天地万物都是暗淡无光的,在那张不染丝毫脂粉的玉容前碧落瑶台殊无颜色。

也不知过去多久,两人恍然回神,可当目光对上那双世间独一无二的碧眸时,两人神魂又飞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叶灵被他看的有些发憷。

“我才发现,你长的真美!”唐培元是醉眼惺忪的说道,伸出了食指轻轻挑起了叶灵的脸颊,细细地看着她,仿佛就是在看一个艺术品一样。叶灵被他这样看的口水一个劲的吞,满脸的担心和惧色。

“想不到连你也在畏惧本王!”他把手指拿开,眼睛里满是失望。他依靠在了床榻上,一脸的冰冷。叶灵忙赔笑道;“不,不是。只是你忽然这样对我,我有点不适应。”

“那你还是希望本王对我你冷冰冰?”唐培元微微挑眉问道。

“是啊,或许那样我才感觉踏实一些。”

“我们已经成亲一年了吧?”唐培元忽然问道。叶灵木然点头,心里猜疑不止。唐培元道;“其实在本王的心里,你已经有了地位,只是…。”叶灵害怕听到这样的话,因为她不想跟这个男人真的发生了感情,她觉得自己终究是要离开这里的。

“别,王爷你还是像以前那样的对我把!”

“为什么,你觉得本王不配爱你?”冰冷的脸庞终于有了几分的怒气,语气有些愤然。他毅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叶灵的手腕,一脸的审视。他真的不相信,和她独处了那么久她会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

☆、016 纳侧妃

叶灵淡淡一笑:“这婚约本是皇上的意思,当然也有我大娘的意思,但是…。”

唐培元的眼中闪过几分嘲弄的神色:“你既然都已经是我的王妃,是不是该爱上我,为我生儿育女?。”

“这个事情嘛,再议!。”叶灵笑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不欲再继续这个话题。

唐培元看她半晌,掉转头去,重又对着漫天星斗,开口道:“不提就不存在了?。”

叶灵诧异的转眼看他,他却并不看她,只是声音径自传来,带了些无奈和自嘲:“我没法帮你过你想过的生活。”

叶灵心下柔软,对他轻浅一笑:“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想过的生活?”

“你心性淡定洒脱,不是一般闺阁女子能比,嫁入王府,在外人眼里荣光万丈,在我看来,不过是委屈了你。而他,”他想也不想的开口,却在这时顿了顿,片刻之后,方才再继续,微带叹息:“未必肯费心思识得你的好。”

叶灵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到底还是不愿把话说得太难堪,让所有人都能保有颜面。

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红冠霞帔,八人大轿。

“行庙见礼,奏乐!”喜房外礼乐声浓,越发显得房内安静,一个丫鬟递过一碟点心在侧妃纳兰手中,轻道:“请王妃先用了这些点心,都是宫里赏赐下来的,奴婢每样择了一些,王妃累了一日也该饿了。”

那婢女语音舒婉得体,纳兰微微一笑,虽然并不饿,却仍随意拣了一两样尝过,方才将碟子递还给她。

方才那个舒婉女声再度响起,亦是轻声做答,带着礼数与歉意,却是不卑不亢:“宫中急诏,圣上龙体违和,所有皇子皆需即刻入宫侍驾,情势所迫,三殿下亦是不得以。”

“再急,揭喜帕的时间总是有的,现在可怎么办,是叫我家小姐自己揭了喜帕还是干等下去?”

那个女子一时无语,显然也在踌躇,而我微一沉吟,开口唤了纳兰的名字。

叶灵忙应声进来,叫了我一声王妃,却犹豫着不知该怎么开口。

而那个清持有礼的声音,随后响起:“惊扰了王妃,是奴婢的不是。”

纳兰侧妃淡淡一笑:“姑娘言重,事有缓急,皇帝之命原不可违。”总管是一个面容慈善的老者,却有着一双洞悉世事的眼,此刻,他正带了府中众人一一与纳兰见礼。

叶灵特别留意了一下她,眉目沉静,虽不是让人一眼便能记住的美丽,却是舒婉得体,而逐雨人如其声,娇俏动人。

与她一道步出主厅,漫步在王府如画的风景中,雕阑玉砌,水榭歌台,入眼处处,莫不精雕细琢,美仑美奂,让人疑似仙境。“此次婚配王府,原是为了赏赐纳兰行年前出使韩国,平息战乱,缔结友好的大功。可是塔塔可王子,太子尚未娶亲,而如今唐王爷的婚典竟然先于大王爷,此番违制,旁人只道是皇上偏宠三殿下所以如此,或许事实也是这样。可是,我却不得不防另一种可能,皇上已经开始防范慕容家,赐婚是情势所迫,不得不为,可他也并不愿意让纳兰家的女儿婚配大王爷,而长了羽翼。”

“那为什么众多王爷中,偏偏是唐王爷下?”叶灵问。

纳兰微微一笑:“因为世人皆知唐王爷圣眷最浓,此番违制,也便不会有人怀疑。”

叶灵脸色微变:“他为了防备纳兰家,就可以牺牲自己女儿的幸福,他不是最宠爱唐培元么?”

纳兰笑了笑,天心九重,谁又能真正猜透。冷落不见得是真的冷落,宠爱也未必是真的宠爱。

“看来真的是君心悱恻!”叶灵发出了感叹。即便他的恩宠是真,然天家皇室,最不可依赖的便是君父恩宠,为了皇权,没有什么是不可牺牲的。

“若是纳兰家在朝中势单力薄,必然费尽心思,去谋得圣宠,为家族助力。可如今父亲已经权倾朝野,那么,纳兰家的女儿,是断不能再添恩宠平惹猜忌的。”叶灵转眼看纳兰,柔声开口:“我们何苦初来乍到便坏了王府延续多年的平衡。况且,纳兰你记着,别人让你看的,永远都只会是她愿意让你看的,不是真相。”

“恩,姐姐说的极是。”纳兰乖巧的点头,他们两个不是敌对,而是朋友。

次日一早,家下有人送信来。叶灵就备了轿子,请示了老王妃过后急忙出府。

一路上,虽然彼此都未开口,我也没有再掀轿帘。可因为知道,他一直都骑马陪在我身边,心底温暖而安定。

到了夏府邸府,夏老爷并一众家人早已等在门外,叶灵方落轿,便有姨娘上前为我打开轿帘。而潋姿态潇洒的下马,大步上前,将手递给了轿中的叶灵。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改变,叶灵有些不适应。

“三姐,你回来了!”至若依旧是那副可爱模样,扬着小脑袋笑着。

“至若,好久不见。”叶灵笑道。左右一瞧,却没有看见云表哥,有些失望。

见礼完毕,夏老爷侧身让叶灵先行,自始至终没有再看她一眼。叶灵有些琢磨不透,他究竟是在怪罪叶灵的胡闹,还是默许了他的做法。

“小姐,你还不歇息?”翠儿自身后将一件粉色披风搭在叶灵肩上,轻声问道。

“你先睡去吧!”叶灵对着烛火发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现在的状况是一团乱。拄着下巴,细细思忖。一会起身出门,却看见月色下,一袭暗红色衣袍的男子,缓步走到叶灵的身前,俊美得有如神坻的面容上带着一抹笑,眸光,却冷如寒星。浑然天成的贵气无需刻意昭彰,雍容中再带上三分的漫不经心,更使得他平添了一股邪惑的魔魅气息。

“你为什么私自出府!”

那不是问句,而是感叹句,是质问。叶灵道;“我不是私自,我是请示过的。”

“跟谁请示,跟我?”唐培元的冷眉微扬。叶灵道;“跟老王妃!”唐培元一怔,随即说道;“以后除了我,谁的请示都无效!”叶灵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这样,她说道;“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唐培元道;“你说呢?”他的目光带着审视。叶灵道;“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他不在说话,只是看着月光。

☆、017 战火四起

叶灵连夜走了二三里路,忽遇见一个大寺,问人说是“法安寺”。

众人就有坐在寺门前歇息的,也有进寺去寻躲藏的。叶灵此时已走不动,只得也走进寺里来看看光景。不期这法安寺的僧官,盖造大殿化缘时,曾受了唐培元五十两布施,时常送盒盘来走动,一向认得叶灵的。忽今日见了,却晓得叶灵还是富室,不敢怠慢,只得殷勤款待,留他在一间净室里存身。叶灵到了此时此际,便是受恩深处,喜出望外。

不料躲不得一两日,兵来的信息一发紧了。这僧官虽说是个和尚,却身边有些积蓄,也怕有失,便顾不得叶灵的生死,竟趁着黑夜,悄悄躲往远山破寺去了。

到了次日,叶灵起来,只见躲难妇人越来的多,这僧官与几个和尚,影儿早已不见,因与细珠说道:“僧官逃去到也罢了,只是这粥饭却怎生有的吃?”珠儿道:“娘且莫要慌,我方才在他香积厨下寻水净面,看见他还藏着一瓮米,在傢伙厨底下,我们且悄悄煮吃了,再作区处。”云娘道:“既有米,就好捱了。”二人算计着,到夜静时,佛前取火,煮些稀粥充饥。又苦熬了两日。

不期这一日,天还未高,早有许多人跑进寺来,乱嚷道:“不好了,沙兵已进城放火杀人劫掳了!城中劫掳完,只怕要到城外来劫掳哩!这普福寺离城不远,恐亦不能保全,还是躲远些的好。”说话纷纷。叶灵听了,早又吓得心惊胆跳。珠儿在她娘在怀中,见娘惊慌,也只是啼哭。叶灵欲要住下,又见人都害怕躲去了;欲要再寻远处去躲,众人又失散了,两个妇人抱着一个孩子,身边无钱,又不认得路,却往何处去好?

踌躇许久,看看寺里躲的妇人一个也没了,心下越慌,因对珠儿商量道:“人都走尽,眼见的这里存不得身了,只好跟着人,随路去撞了。”珠儿道:“没有别法,只好如此。”因依旧抱孩子,同着云娘,走了出来。刚走到大殿上,只见佛面前琉璃底下,早有一个老僧盘着脚在那里打坐。看见云娘领着珠儿,要走出殿去,忽开口叫道:“女菩萨,此处安稳,不消别去。”叶灵此时慌慌张张,虽看见和尚打坐,却不曾留心细看,忽听明叫他莫去,忙回身一看时,方见那老和尚。

“你还是留在此处吧?”

“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