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些。他只想守着这个女人一起度过余生,朝政他抛却了脑后。
“什么,你是说唐王爷跟着自己的王妃在四处游山玩水?”皇上大惊失色,因为从他执登基之后的三年里,内忧外患都是唐王一手操办,他能安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唐王爷也是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而如今,他听到一直为国鞠躬尽瘁的人,如今贪恋美色,只图享乐这无疑让他既吃惊又愤然。“既然他想要安乐,那朕就成全他!”皇帝的冷眸露出了几分的朝冷,提笔写下了一道圣旨。仰首说道;“唐王爷,既然你这么想要安乐,那朕就成全你!”
“来人,把这道圣旨给我传到唐王府邸!”
“是!”一个太监应了一声是,就马不停蹄赶往唐王府邸。而纳兰一听更是不解,想要劝阻皇帝冷眸扫视了一眼。“纳兰,你一直都是朕的心腹,朕的意思从不曾改变,唐王爷是看朕不能执政,也认定了朕只能靠他!朕就不信,朕没有了他就会失去国家,就会失去政权!”
说着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朕迟早会夺回在太后手里的政权,等我收回了唐王爷的兵权,朕一统天下的宏图大业,一定是指日可待!”
纳兰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镇定自若地看着洋洋得意又有些失落的年轻帝王。是的,在他的眼里看来,他还是太年轻了,想事情也太简单了。
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唐王爷接到了圣旨是愤怒异常。立即召集了他手下的兵将,也得到了大将军云的协助。
☆、020 王的崛起
“报…。大事不好了,王爷反叛了,大事不好了!”宫里的太监声音尖锐急促,可见是大惊失色。此事传到了皇太后的耳朵里,她也是凤颜失色。她的心里十分明白,唐王爷的手里握有多少兵权,自己对于他也尚有忌讳而如今他反叛,可见是蓄谋已久。
“来人,快去传塔克尔王爷进宫!”
“是”一个太监应了一声是就出了宫,一时请了塔克尔王爷入宫。
“拜见皇太后,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免了,起吧!”皇太后故作镇定摆手,而那镇定之前发生的事情残留的惊恐依旧逃脱不了这个征战沙场和官场的老手的眼睛。他起身侧立,先不开口只等皇太后开口。
“我今天召见你来,你就不惊讶?”
“皇太后召见臣来,一定有大事要事。臣,不敢乱揣测。”
“塔尔克啊,你我都是老相识了。你也别跟我耍嘴皮,我也知道只有你手里的兵权是可跟唐培元王爷的相提并论。而如今局势窘迫,还望王爷出手平乱。”
“哼,这事恐怕就难了!”塔尔克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皇太后的提议。皇太后这才更加惊异,忙道;“怎么,你也要反叛朝廷?”塔尔可抱拳作揖道;“反叛本王自然是不敢,也不会,只是,如今番邦小国都要议和来平乱,更何况唐王爷那样的人物。”
“说到底不过是贪生怕死!”皇太后的眼睛里满是嘲弄之色。塔尔克也不以为意,只开口说道;“如果要本王出战,除非有实在的好处,要不然,本王为何要牺牲兵力,为你安稳江山?”
“你要什么好处,你说,只要哀家办得到的,一定办!”皇太后一听还希望,于是开口许诺。塔尔克道;“其实也不难,只是本王一直垂暮于皇太后的美色,只是以前不得染指,一直甚感惋惜,如今,不知皇太后能否让本王得偿所愿…。”
不等塔尔克说完,皇太后怒道;“混账东西,如此胆大妄为,滚!”塔尔克也不恼怒,讪讪一笑道;“看来皇太后还是没有想清楚啊,这样,本王就先回府等候您的好消息!”
“你给我滚,滚出去!”
塔尔克看见她恼羞成怒,愤然的样子不怒反笑一路走远。皇太后怒的脸色惨白,颤巍巍地回了宝座去。这个是它追求了一辈子的位置,为了它她付出了青春年华,而如今眼看着就要拱手让人,她是满心的不舍。“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叶灵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唐培元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没事。”叶灵看着城墙下的百万兵士,他们齐声呐喊。她的心才松开了,看着他满脸的自信她也不想挫他的锐气。
“誓死保卫王爷,誓死夺回江山!”将士们依旧是擂鼓呐喊,唐王爷是满心的欣慰。
叶灵站在高高的城墙下对于刚才自己的忧心,自己也觉得可笑了。因为一来他有强大的兵力,二来还有她这个现代人给他出谋划策。这样的战事,应该是百战不殆。
三日后,唐培元发兵攻城。外城是势如破竹,一路攻打一路顺利。而此刻夏老爷得知了消息,他是一个愚氓的臣子。立即上报皇太后请求让他亲自带兵打仗,皇太后一听唐培元是他的女婿,她就答应了。
这日夏老爷领兵出城,对着城墙的守卫兵士大喊;“叫你们王爷出来!”那个兵士立即去请王爷,一时唐培元赶来。一瞧却是夏老爷,低头笑道;“我说岳父,您只是一个文官并非武将何苦亲自出兵?”
“云儿,你这个混账小子,你怎么也跟着…。”
“爹,你还是弃暗投明吧!皇上一日不得政权,官场依旧黑暗,可,儿看来这个是无望的!”云将军是苦口婆心的劝解,夏老爷是一个愚忠的人那里听的进去。
“混账小子,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来啊,攻城!”
“住手,爹,你这是何苦?”叶灵及时赶上了城墙,对她爹劝说道。
“你这个不孝女,你怎么可以劝说发兵?”而这个话只是从皇太后的口里听到,夏老爷却是信以为真。
“爹,这个不是我挑唆的,你要看清楚事实啊,那个皇帝昏庸无能,朝政又一直由皇太后把持,这样的朝廷还有什么希望?”
“住口,不要听你胡说八道!”
“灵妹妹,不可!”
叶灵一想也是啊,好歹他是这个身体的老爹,如果真的和他大动干戈,恐怕别人也会指着她的脊梁骨谩骂。
“你能不伤害他吗?”叶灵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唐培元,却没有想到他真的点了点头;“其实,我并不想杀害无辜,造成生灵涂炭,只是眼看着政权腐败若再如此,这大好江山就要毁于一旦了!”
叶灵一听也就放心了,又朝城门下的夏老爷喊道;“爹,就以您现在的这点兵力根本不足以抗衡还是放弃吧。明日就接了大娘二娘以及姐妹们入了城来,以免遭到牵连!”
夏老爷一听大怒,挥刀对后边排列整齐的千名士兵喊道;“给我攻城!”
城墙下立即多了一辆木车,上面承载着一个大木桩,撞得城门大开。叶灵大喊;“不好,攻进来了!”唐培元立即下令守城,只派出了一千士兵,数百名的弓箭手护城。夏老爷毕竟只是文官,从没有打过战,不过几个回合下来,他的士兵就死伤无数。
那些士兵攀爬城门,叶灵就下令投石抵抗。那士兵轻功飞跃,唐培元就吩咐弓箭手抵抗,而云将军则在下城门抵抗入侵敌人。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这里是尸体遍野,硝烟四起。叶灵看着这一幕,她难以置信自己会那么残忍,躲入了唐培元的怀里痛哭。
“没事的,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王爷,夏老爷已经被捕!”一个士兵上来汇报。唐培元道;“小心看管,不可慢待!”士兵愣了愣,随即应了一声是下去了。叶灵知道,他是看在了自己的面子上,她心里涌现一丝甜意。
“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不过有我在,你放心…”他的眼里柔情无限,对她充满了怜惜。
☆、021 大将军云
月朗风轻,人声息止战火停歇。
叶灵和将军云并坐在亭间,看一旁马儿悠然自得的漫步。他打开酒坛,自己先饮了一口方才递给叶灵,一笑道:“那个老头的确没有骗我,的确是上好的佳酿,十年的女儿红,你也尝尝。”
叶灵接过,就着酒坛浅饮了一口,大婚一年之内,新嫁娘按例是不得出闺阁,亦是不能见任何男子的,纵然父兄亲人也是不行。思及此,叶灵不由得微微一笑:“若是母亲知道我同你这般胡闹,必然要怪罪。”
他一脸的不以为然:“若你像他人一样拘泥礼法,我又怎么会带你到这儿。如今是战火纷飞,民不聊生我们也该早点结束战争才是”
叶灵听了想了一下;“的确,这种日子真不是人过的!”大将军云仰头又喝了一口酒道;“你还记得那一日,你撞入我怀里吗?”叶灵被他这样一提,脸颊绯红,轻轻点了点头;“我当然记得。”大将军云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忘记。”说着喝了一口酒;“我从没有想过,你竟然会嫁给王爷。”
“这个也是我没有想过的。”叶灵喃喃道。
“你嫁给他开心吗?”他忽然问道。
叶灵怔了一怔,心想;“开心吗?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大将军云小聪明异常,父亲本意是想他入朝为官的,可他偏不喜官场上尔虞我诈的繁文缛节,镇日出入羽林军中,倒是深得大将军上官浩和唐培元的喜爱。
那些兵法布阵、行军打仗的本事他学到多少我不知道,可是这般挺拔矫健的身手,以及坦荡然磊落的个性,却无疑是其余几个兄弟所没有的。而这些事情,自然都是他的弟弟小至若告诉她的。
“对了,至若好吗?”
“恩,他很好,说是很想你的。”大将军云答道,又说道;“其实…。”
“其实什么?”叶灵仰头问道。大将军云看着她的美貌,借着酒劲说道;“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叶灵噗的一声,口里的好酒喷了他一脸。
“对不起,对不起!”叶灵连连道歉。大将军云则哈哈笑了起来;“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经不起玩笑。”叶灵一听是玩笑,才松了口气。可大将军云却在心里说道;“爱你如此之久你却没有发觉,这一切可不是玩笑吗?”“回去吧,天凉了!”大将军云拉过她,一起走过了森林,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一剑舞毕,唐培元已是大汗淋漓,然眉目间却掩不住,意气风发。他潇洒的举袖往额上一擦,笑道:“好久没这么畅快过了,叶灵,你若走了,我上哪找人陪我弹筝舞剑……”
“放心吧,我不会离开这里!”
“真的?”唐培元很是高兴,虽然他们的关系进一步确认了,可是他总是患得患失。
“当然是真的!”叶灵很是郑重其事地点头保证,唐培元冁然而笑。
内务府的锦衣卫将那四名杀手死尸带回乌衣巷进行调查,上官浩随乌衣卫到乌衣巷简要交代了事情经过,便径自回到“悦来”酒楼。
大将军云例常地读了会书,很快已至深夜,一阵夜风吹过,一个黑衣人依悄无声息地从窗口闪入,刚进房间,就向云道:“公子,今日那四名杀手应该是内务府的人。”
“内务府?他想要杀我?”
“可能是皇上觉得公子是阻碍他成为霸主的最大威胁,所以想要除掉公子。”那个黑衣人说到这,忽然语气一冷:“将军,我去行刺。”
他摇了摇头,冷哼一声:“内务府总管?日后再找他算账。”
胡节轻轻点了点头,又道:“公子,今天那夏老爷好像被放出来了,已经回家了。”
“他上官家有夏老爷这层关系,总会动用一下,先把自己儿子保出来的。但这事肯定没完,岳青枫现在一定是欲擒故纵,特意给机会让户部卷进来,然后才好动一动户部这根硬骨头。”将军云说到这,语调微微低了低:“以夏老爷的为人,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胡节这才明白过来,于是又转到另一话题:“我接到从番邦传来的消息,听说和亲一事非常不满,已经派使者团来大汉,要追查凶手。”
将军云微微一笑,刚要说话,忽然脸色微微一变,到嘴边的话硬是止住未说。君无依见状,先是奇怪地一愣,随即一惊,不由转身向窗外望去。
只见两条几不可见的影子飘忽一闪,便消逝在夜幕中。他身形一晃,刚要追去,只觉身旁一阵轻风拂过,将军云人已至窗外,再一闪便已没了踪影,只留下一句极为低沉但却杀伐有力的声音:“这两人,绝不能留!”
将军云无声无息地跟着那两条人影,保持着两丈远的距离,就这么紧随不舍,一直到京城东郊的一片树林里。将军云突然加速,如大鹏展翅瞬间便追上两人,双手干脆利落地各锁一人后颈,只听“咔嚓”一声,两人脖子一歪,就此瘫倒。
胡节这时也已赶至,见那二人已死,不由问道:“将军,为何不留活口,查查他们是何人?”
“他二人已经偷听到我们的秘密,必须立即除掉,不能有一点散失,免得后患。至于他们是什么人,我想内务府会去查的。”
将军云说完后,忽又将神识扩散出去,搜寻周围一里以内的所有动静,他要确保附近不会再有任何人窥到这一幕。
搜寻一遭后,没有任何发现,将军云松了口气,道:“我们回去吧。”
二人转身正要走,忽然将军云的脚步再次顿住,胡节再次诧异,随着将军云一起回头,望向对面一处灌木丛的后面。
此时,那灌木丛后面的阴影里方才传来一声轻叹,然后若有若无地冒出一个幽灵般的黑影,那似乎故意压低略显沙哑的声音道:“还是被他发现了。”
“阁下何人?”将军云淡淡问道,他的脸上古井不波,几乎看不出一丝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