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考虑上一句话的吴望随口道:“他说得这么明显,难道就不怕查么?”
“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对方有关系,不怕查,直接点明话,是让别去骚扰他们正常工作。”吴望也在想这茬,对着儿子说出自己所想到的。
这时却是听得老板在对身边人唧咕道:“这么小的工商人员,老子还见识过十六岁的副县长和教育局管理层人员呢?”
……
那鱼昏迷中被水带进了萝卜沟,那口腔中的泥水,已经被冲洗刷了干净,可饥饿,让他生生的晕了过去,在饥饿的朦胧中,撞上了一只才蜕出壳的沟螃蟹,红红的软螃蟹,在鱼的口中,感觉是又被投递了的一块大肥肉,就那么浑浑噩噩中给吞吃,饱餐一顿相当于好几块肥肉分量的螃蟹肉后,脑袋也清醒了许多,感受着此刻的幸福,抬头看向天,很美,非常的美,可看向四周的时,却是傻了眼,它并没有在罐中,而是在一个大湖中,对,如果罐是水池,那么那泥沟中的阔水,就是水库,所以,现在,宽三米,长七米的冲击坑,也就是大湖了。
一群边花从它身边游过,快速的消失在它的眼界,至少,也不孤单,它想,朝着那群边花消失的方向游了过去,又来一群边花,再次把它甩得老远不见,想着那安静的罐,有想到那道泥沟中的经历,它要游,游得很快,现在,最起码,要超越这群不把它放在眼中的边花。
强大的消耗,带来的是更加强大的饥饿,它开始游走于大湖,只要能吃的,不管味道如何,那怕是浮叶水草,它都要啃上几口,它要活着回到那泥沟中,它的体形,开始发生了变化,扁圆的身躯,开始被拉长。
看到那群边花产籽,它也感觉到腹部的鼓涨,在边花的刺激下,它产了籽,原来,它是一条母鱼。
鱼籽混合着边花的鱼籽,在水草丛中荡漾着,是那样的美,那样的幸福,这一刻,它想,要是在罐中,它的小主人一定会大大的拿一块肥肉来犒劳它。
……
此刻,吴望和吴班转了好多观赏鱼市,依然没有结果中,这个好不容易的两天长假,就这么消耗掉了。
“爸,你去问我们老师吧?”吴班建议道。
吴望沉思了一下:“好,那下周休息的时候去问。”
看着儿子,这些天来一起到处奔跑,他看到了儿子的坚韧执着,看到了儿子的聪慧,这是以前所不了解的,他有些累,但他笑了,幸福的笑了。
5月6日,星期天,农历四月十六。四月十五日,立夏。
立夏:“斗指东南,维为立夏,万物至此皆长大,故名立夏也。”
吴望跟着吴班来到学校,路上遇上了吴班的班主任,班主任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吴望,见着来的一光人,语气有些不太好的问道:“哦,你就是吴班的家长啊,难得一见,难得一见,孩子很聪明,不过,这次数学只得了95分,得补补!”
吴望侧身站一旁让过,道:“谢谢老师挂心,谢谢老师。”等老师过去了,吴望朝吴班道:“小子,你的分数,赶我那时候还是有点差了,我那时候可是经常的是满分,差也不过缺一两分,不过,很不错了,没有掉到八十分上。对了,你班主任姓什么?怎么你小子没有给我说过呢?帮你请假时候道是通过几次话,怎么就忘了问下姓啥呢?”
一路上父子俩又嘀咕了几句,不过,吴望最后后悔自己不该那么问,得到的结果,那是他从来没有问过提起过等原因,就这么来到了秦明的寝室位置,要敲门,此刻才发现,双手空空的连个水果啥的都没有带,终于明白那班主任老师的怪异目光。
朝吴班努努嘴,站到了三米开外,在吴班敲开了门后,赶紧的冲了过去,道:“你就是秦老师吧?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吴班他父亲,上次不是看到了一条奇怪的鱼,吴班他不认识,我也不认识,所以,只好到你这里来求教了。”一边说着,吴望心里恶想,都敲到对方的家里了,还问是不是那人,脸上都布上了红晕,不知道是羞还是激动,不过,看那双手握住了秦老师的手在颤抖,估计是找到了一个终于可以解答疑惑的人了,心里特激动的。
第七章:罗脂鱼
更新时间2012-11-20 14:42:59 字数:3057
被迎进了屋子,吴望张口又道:“秦老师,你一定得好好的帮帮我们啦,我和那小子,是进网吧,进了网吧进书店,然后是满花鸟市场的跑啊,可是都没有整个头绪出来,吴班那小子就说,我们秦老师可厉害,这么点问题,他立马马的事情,分分钟就解决了,所以啊,秦老师,你得帮帮忙啊,从你说了那外来物种入侵的话后,你看他现在都瞌睡睡不好,人都瘦的,知道的还晓得是在跑这事情,不知道的,那还不说是我虐3待的,其实呢?一个人带孩子,我都感觉亏欠他许多了,你说,这事情这么一整,心里真不好受啊!”
秦明那个郁闷啊,他就是个自然老师,并且前面还要加个小学二字,可吴望的话中,仿佛成了《百科全书》,又或是天上知道一半,地下全知道的人物。可说不帮忙的话,实在是不好说,有些尴尬的道:“应该的,应该的。”可吴望的后半段话出可口,弄得他赶紧的转头看向了还站在门口位置的吴班,这孩子好得很呐,怎么看也看不出那里遭受过半点虐3待的痕迹,只不过,他的眼里,此刻有些不好意思和好奇,更有那么些尴尬,这眼神,看着是那样的顺眼,那样的熟悉,瞬间,他醒悟了,难怪能看出这样些神情,这不就是自己现在的所用眼神吗?
吴望也看到了秦明的目光,但他依然没有放弃说话的想法,就连张了五次嘴,甚至有两次发出音来,吴望都没有去理会,依然自顾自的看着秦明,道:“唉,我儿子哪儿都好,就是有时候跟我一样,爱认死理,明明那鱼你说是吧?都还没有被丢进长江,可他就是害怕,非要我去把鱼也整来,可是呢?这东西是别人的东西,怎么能说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呢?所以,这事情,最起码都要弄个清楚不是,不弄清楚,恐怕别人就认为我是在无理取闹了,别说那些人,就是像老师你这样大度的人,恐怕也是异常的不待见吧?”
直说得秦明那个郁闷啊,想火但有发不得火,只在那里嗯嗯的直点头,到后来,干脆放弃了说话的想法,直接点头应和着吴望的说话就是了。
一段话说完,吴望感觉自己嘴巴有点发干,喉咙有点发涩,朝着还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发愣的吴班道:“吴班,弄点水来喝呀,哦,你看老师都来了这么久,怎么都没有上点茶水啥的,快去!”
这声叫终于把吴班给叫醒,赶紧的走了进来,小声的道:“爸,这是秦老师家。”
“是啊,秦老师来家了,快去倒点水来。”吴望转头打算继续着秦明老师说话。
“我是说,是我们到了秦老师的家里。”吴班继续说道。
“哦,对了,秦老师,实在是抱歉,你看,见到你太高兴了,这些日子,这孩子可受了不少的苦啊,唉,真是可怜他的小脑瓜,我一直给他说,做事情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你知道他怎么说的吗?泰山是什么,我就给他说,泰山是座很大的山,他就问我有多大,我哪知道有多大呢?只知道海拔是一千六百多米吧?面积就给他故算了一个镇子大小吧,这点想来还是有的,结果,他给我说海拔是什么,那个镇子,也有大有小,那是大镇还是小镇呢?我只好在电脑上查了一个数据给他,这下,这问题就解决了,可是呢?那有问,这么大的山,怎么就崩了呢?是地震还是放炮,我想想,他说得有道理,但想想放炮可能性不大,为啥不大呢?那可是风景区,是能说放炮就放炮的地方吗?那想来也只有地震了,这下他说地震把那么高的山都崩了,人站在下面,早消失不见,所以没有改色这回事情,结果,又给我出了问题,问我人是站山前,可人只有这么高,山那么高,无论怎么站,都是站在山上,怎么能用前呢?……所以,后来我就跟他讲道理,讲了大道理,于是,他明白了,不跟我讲了,让我找老师你来了。”吴望有是一通话砸了出来,歇了口气。看着吴班又道:“儿子,让你倒的水呢?”
秦明见了空隙,赶紧的说话,道:“我去,我去。”
“你是老师,怎么好让你去呢?”站起身来,不过看了四周,“哦,这是你家,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又坐了回去。
见终于没有拉自己说话,秦明松了一口气,兔子一样的蹿开,专心的倒水,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心里却是嘀咕着,这家伙太自来熟了,不过想想,就那么可能一句话,带来了这么多的事情,发誓以后一定要注意了,老老实实的照着本本念好了。
吴望不知道,这一次的到访,会对另一个人产生如此大的影响,后来秦明一路高歌,最后进了国家院士,在他的回忆录《影响我一生的两个人》中,对吴望和这次的谈话,作了详细的回忆和阐述,当然,这是后话。
一杯温热的开水,被吴望“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了半杯,舒缓了一口气道:“秦老师,我们刚才谈到了那里呢?”
秦明顿时脸色不怎么好看,刚才,那那里有心事听,都在那里作应声虫,你问他说到那里,他找谁问。
旁边的吴班也喝了一小口水,声音有点低的说道:“你说这是老师家,不好意思。”
“什么时候?”吴望问道。
上下打量着秦明的大厅,中间一茶几,三张小凳,靠墙的地方,也就是现在吴望的屁股下,坐的是一条凉沙发,墙角那头,放了一张靠墙小几,上面摆放着一块竹拼托盘,还有两个外绘《寒江钓鱼图》的陶瓷茶杯放立其上;在小几的旁边,放着个塑料壳保温瓶。墙上,挂着两副水墨图,一副山水,一副牡丹,图中间,挂上了张《十戒训》;另一边的墙上,竖着两扇门,估计是是卧室和厨房。头顶上,是一盏吸顶环型节能灯。整个比较清雅,感觉像进了书房。
“倒水的时候?”
“哦,那倒水前呢?”吴望用了几秒时间打量完,转头看向吴班,秦明也拿目光朝这边看过来,他这才有空闲,仔细的看吴望。
吴望显得不高,估计也就一米七,不过在四川这地,也不算矮,短发,脸有些黑,应该是两天前刮过胡子,又出现了些胡茬,嘴角有些习惯性上翘,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坐在那里,但没有其他人那样习惯性的弓着腰,身上套着一件工作装,身体有些微发福,骨骼有些粗,手掌却没有干茧,但手背上的汗毛,比较密长。
“你说我让你来找老师!”吴班的哈打算了秦明的观察。
“哦,对……对……”吴望拉了一下嘴角,抬头望向秦明。
秦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真害怕吴望在来一大篇个人长篇演说,赶紧的抢过话头,道:“你说的那鱼,我也查过不少资料,但依然没有找到符合的淡水鱼,想来,大概也就海鱼没有查过了,但是作为这样食肉的鱼,还有那么神奇的功能,那起码也应该见于资料,可没有发现符合的。”
吴望也把自己的查询结果给说了出来,“寡鳞刺鰟鮍”,把这几个字输入了电脑,然后细细的跟吴望他们说讲的对比,最后想来,兴奋的告诉吴望,这大概应该是寡鳞刺鰟鮍的变种也说不一定,那干脆,就给他定个名字好了,秦明想着,能参与到一个新品种的发现中,也不次于自己开发出了一个新品种。
根据吴望他们提供的资料,秦明投入了空前的热情中,开始满网络的查询图片,在一次次经历了紧张后,越发的兴奋了。
吴望还在想着,怎么起这鱼的名字呢?人都有私心,吴望也有,可想把自己名字加进去或儿子名字,感觉都不合适,最后又根据家乡来看,“萝卜鱼”,怎么听着很别扭,一时间很是头痛。
一天,也就这么过去,告别了秦明,拿了手机号码,交换了qq号码,带找吴班,告别了有点憔悴的秦明。
走在回家的路上,依然想着取名的事情,一路上带着吴班,还走错了道,开始吴班还以为老爹要带他去外面打打牙祭,可连过了好几个店面,都发现吴望都没有朝里面张望的意思,还嘴里神神叨叨的念着什么?只好提醒一把,才知道,这回又是走错路了,吴望看向吴班,吴班知道,该自己带路的时候了。
最后,想那鱼吃肥肉,那加个习性词,“脂”吧?突然脑袋中显了灵光,“罗脂鱼”,想到这三字,就这么也丢不开了。
“罗”和“萝”同音,也有罗网之意,冲回了家,头回是没有先做饭而上网,加了秦明qq,交流了一下自己意见,当然,没有说“罗”和“萝”同音这问题,两人就这么拍板定下,也不管那鱼同意否和曾经有人发现过是否命名否,直接就定了名字——罗脂鱼。
第八章:父子谈心
更新时间2012-11-20 15:36:33 字数:2476
自从加了秦明的qq号后,吴望下班后回家饭后忙的事情多了一件,并且这一件事情,还占的比重越来越大,有时候吃饭的时间,吴望都跟吴班感叹,要是一天能有二十五个小时或更多该多好啊!
吴望、秦明两人,不断的在海量的资料中,查询着,又紧张,又希望,这样矛盾的心里不断的在两人内心交织,更时不时的,相互之间免不了打气聊天放松